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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正义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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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砚随似在自言自语：“昨晚灵体复活人在你心里注入能量，以让我成功进入你的内心世界。内心世界，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怎么样，这是我新研制的方法，简单，给复活人滴药水，它们就会听我的话，拥有直接进入鬼空草病者的内心世界消灭根源恶鬼的能力，心里恶鬼不会再生，不会再有人受伤，你也不会受伤。”
说完，他看向依渚，小心翼翼地等待依渚的评价。
依渚沉默一会，遂道：“版权买了吗就来改编我的BE剧本。 ”
砚随怔了怔，道：“你写的书。”
依渚道：“倘若我们和好了，我写的书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在结尾加上一句，‘我们和好了’。”
砚随道：“也可以。”
依渚道：“不可以！”
室内空气变得沉闷，人俱无声，僵持相望。
烛火摇曳，乍明乍灭，地面覆上一层黑雾，氤氲姗姗。
道不尽的是爱恨，道得尽的是恩仇。
良久，砚随来到挂满照片的墙壁之下，简略观赏，轻声道：“出现的照片是你回忆，你拍的照片中，有几张我的，我今天找了好久，一遍又一遍地找，却没找到我的照片。你的回忆里没有我。”
“是长鱼骗你说他是我，他假冒我，你误把他当成我，回忆里的我被他取代，还是，你不知道哪张照片是我？”
依渚道：“都对，我误把他当成你，不知道我拍到过你。”
砚随听完，连忙把贴在墙壁上的照片团团撕下来。
离奇的是，被撕下来的照片全都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就连照片上被撕而留下的的褶皱全都消失了，完好无缺，崭新如初。
砚随忙活半天，也无法将照片彻底撕下来。
依渚上前，足音清澈，道：“或许回忆无法被人破坏。”
砚随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疲惫，道：“这段回忆，对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依渚道：“你现在撕的这张照片，对应的是长鱼教我道理的时候我们的合影。长鱼教我，爱才是世上最温柔的东西，胜过每个天生性格温柔却不会爱的人。你没我温柔。我又在念旧你什么？”
过了一会，砚随道：“难怪。”顿了顿，又道：“我也教过你道理。”
依渚道：“我都记得。”
砚随道：“记得有哪些？”
依渚道：“你告诉我，能再次遇见的只有孽缘。”
砚随道：“然后呢？”
依渚道：“因为阴魂不散的只有孽缘，孽缘会永远黏着你，无论你再怎么烦它它一直黏着你，它不像良缘，错过后就不会再遇见，良缘不会阴魂不散，它没有执念，没有怨气，它不会黏着你，不会放不下，仿佛我们从未有过缘。”
“因为良缘代表的是美好的缘分，不是误红尘。我们属于孽缘。”
砚随道：“我杀的是恶鬼，从来不是人。”
依渚道：“我在以前的朝代，很庆幸我是恶鬼。”
砚随道：“但我当时没能找到进入心里除恶鬼的办法，只会从人的方式下手，连根带草销毁。”
依渚道：“我就要这样。当我被扎成千疮百孔，快要死的时候，忽然变成恶鬼，我会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你害死我也有理由，再也不是因为爱恨。我被你害死也有理由，再也不会遗憾。”
砚随道：“按你这么说，这不叫理由，叫借口。”
依渚道：“所以你不敢站出来为你口中所谓的‘正义’发言，这些都是借口。”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