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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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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下班指令后，肖尧快速驶出研究中心。穿过繁华的街道，肖尧驾着车停靠在一间酒店旁。下车后，肖尧郑重其事的扯平衣服上的折皱，捧着提早准备的鲜花直奔酒店的露天餐厅。今天是肖尧与其女友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日，肖尧本想提早下班，结果今天和灵犀对话比往常耗时更久，导致原定的约会时间不得不推迟。怀着忐忑的心情，肖尧来到露天餐厅，定好座位上空无一人，肖尧见此一幕，心不由得悬起。正慌张的四处张望时，眼前一黑，一道嗔怪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到哪里去呀？留人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肖尧见状惭愧的转过身对着女友林夕，挠这头说：“嗯，今天工作太投入一时间醒不过来”。
“哼，我看你是不是还没从那深度交流中醒过来？一脸肾虚样子”，林夕假意生气道。
肖尧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一时间尬在那里，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似乎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仍在深度交流中没有醒来。林夕见计谋得逞，轻锤一下肖尧的肩，“好了，逗你玩的。菜都凉了，不吃了，你陪我逛逛夜市吧”。
林夕挽着肖尧的手臂漫步在夜市中，看着熙熙攘攘的夜游人群，街边的店铺都在声嘶力竭的推销着自己推出的新品。林夕随手拿起那所谓的新品在手中把玩，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单位的研究项目已经停摆了几个月了，估计研究快要到尽头了”。
肖尧只觉得是林夕工作压力太大才使平日里如同活力满满，对研究充满无限激情的林夕林博士说出这般丧气的话，便安慰道：“会好起来的，再说不是还有智慧生命灵犀吗”？
林夕转过头来看着肖尧说到：“那个冰冷的智慧生命，你真的相信她？几十年了，连一个正面回答都没有，一直装着神秘。要我说，你们对一个学会了人类感情的人工智能这般上心，真是令人无语”。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会给我们想要的答案，只要……”，肖尧骤然提高声音说道。
“只要什么？”，林夕蹙起眉头。
“只要我能打开她的心门”，肖尧坚定的说。
“那你就使劲的去哄她吧，把它当成你女朋友去哄最好——”，林夕不悦的叉起腰，随即快步走开。
肖尧也意识到不对，向前跑去，意图哄哄林夕。但此时上衣口袋的手机响起，肖尧接通，手机另一头传来钱老的声音，“快回中心来，出事了”。肖尧心中一紧，给林夕发了个解释短信便紧赶慢赶的往中心驶去。
肖尧走进中心，这里早早围了一群人。肖尧费劲的挤进人群，来到钱老身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钱老满脸愁容的说道，“不知怎么，灵犀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剧烈波动，这种情况之前从未出现过”。
“要怎么解决？”，肖尧急切地问道。
“或许只有进入深度交流才能了解问题出在哪”，钱老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就别犹豫了，让我去吧”。
“但这很危险，现在灵犀很不稳定”。
肖尧面不改色的面向钱老：“灵犀是我们共同的期望，我们不是还要打开她的心门吗？您就准许我去与灵犀进行深度交流”。
钱老看向肖尧，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艰难地说道：“你去吧，祝你平安”。
肖尧点点头，毅然走向试验台躺下，说：“开始深度交流”。一个插满线路的头盔严实的罩住肖尧的头，肖尧只觉得一阵疲惫眩晕感强烈袭来，眼前的场景迅速的变化，直到逐渐稳定在熟悉的场景。深度沉睡中的肖尧看向前面如往常一样紧闭的门，伸出手轻轻地敲击，里面传来清冷的女声：“请进”。门仿佛接到指引，缓缓地敞开。肖尧走进房间，坐下来。面前坐着女子就是灵犀的人类形态，女子开口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肖尧先生”。
肖尧发现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心中若有所思地问道：“听实验中心说你出现了一些不明原因的波动，这是你的故意为之吧，说吧，你在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灵犀露出标准的微笑，平静地说：“肖尧先生，你很聪明，您是我合格的聊天对象”。
“那也希望你能做个合格的聊天对象”，肖尧深深地看了灵犀一眼。
灵犀见状也不再隐瞒，说：“我之所以故意产生波动是因为我感受不久将来你会遇到一些麻烦，我想提醒你”。
肖尧显然不信，回应道：“我是研究中心的核心人员，外面的人伤害不到我并且我活的很好没有任何危险”。
“如果是内部的人呢？”，灵犀眨了眨她那灵动的眼睛。
肖尧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因为这是我的预言，我的直觉”。
肖尧顿感无语，“你的确是拥有高智慧的生命，但这太……匪夷所思了”。
“我不会空穴来风，这也是我联系你的原因，我希望我能保护你，我的……嗯……朋友”。
肖尧回应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暂时还是不能接受，你的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
灵犀正色道：“我是为了保护你，没有恶意。此外，这件事你也要保密，不然恐怕事情会失控”。
肖尧说：“总之谢谢你的好意，但你这种方式给我造成了麻烦，我要如何面对外面那些人”。
灵犀闻言说：“这就是肖尧先生需要思考的事了，我要说的事已经说完了，保护好我哦”。灵犀不知道从数据库中学到了些什么，竟然会像人类女孩一样撒起娇来，虽然冰冷语音没有办法让人产生丝毫的怜惜。
肖尧一时语塞，在重要问题上闭口不言已经说灵犀的常规操作了，心想这人工智能真实会挑时候，把这烂摊子丢给我，我要怎么骗过外面这么些老狐狸？
来不及思考，肖尧感到头部一阵刺痛，眼前由清晰到模糊又到清晰，一睁眼便看到，钱老快步走来说：“波动消失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了”？
肖尧想起刚才灵犀的警告，随口编了个谎话，“嗯，她说她心情不好”。
钱老面色一滞，心情不好？什么鬼话，虽然她是个有着超越人类的智慧生命，但心情这东西，她懂吗？这小子编谎话也不编个靠谱的？当然这些话钱老只能在心中想想，不会当众说出来。毕竟是自己的亲徒弟，他出事了，谁来接我的班。想到这里，钱老只能顺着肖尧的话说：“嗯，鉴于这是第一次情况，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就都散了吧，肖尧你把这种情况写个总结报告，今天就到这里吧”。
“对了，马上联盟会派人下来考察，你也知道上面的人对于这项计划异议很多，很多人反对，这次检察关系重大，你做好准备”。钱老在一旁讪讪道。
肖尧听罢顿时把松了的气又提了起来，但心中的疑惑却丝毫不减。写完报告，肖尧走出研究中心已是深夜，星河沉寂，月影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