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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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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的研究中心并不太平，因为一连串的异常波动最终也没有能够逃脱上级部门的警觉。
钱老站在灵犀的旁边，面色难看的盯着眼前的这位中年人——研究中心的主任李杰。
“李主任，我不同意中止心门计划，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了，无数的努力都投入进里面，不能至此功亏一篑啊”。
中年人面色铁青地回答道：“灵犀的近段时间的异动已经影响到国际对心门计划的信任。你知道当初鼎力支持心门计划的那几位已经对该计划的合理性颇有微词，再加上原本就对心门计划持反对态度的议员，现在国际上对心门计划的质疑日益增加，这直接影响的就是维持心门计划继续运行科研经费，联盟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他们的目的可不清楚”。
钱老面露愠色，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抗争道：“难道就这样看着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吗？一群没有耐心的家伙！”。
李主任伸出手拍了拍钱老的肩膀，说：“钱老，你是我们中心的元老，我能理解你对心门计划的感情。但这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听说最近有个研究单位的实验大获成功，现在上面可能把重心向他们转移。毕竟，在这种时候，缺的或许恰恰不是技术，而是希望”。
“一群没有眼力见的家伙，只顾着眼前的利益”，钱老义愤填膺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李主任接着说：“好了，我就通知到这里，等肖尧醒来，你把这个事情跟他好好说吧，年轻人血气旺，别惹出什么事来”。
钱老苦笑道：“他已经知道了”。李主任听到后下意识的转头，发现肖尧愣愣地站在自己身后。肖尧没想到自己刚醒来就听到这晴天霹雳，以至于自己一直假装仍在沉睡中，将李主任与钱老的对话尽数听完。肖尧只觉得这依旧是幻觉，明明备受重视的心门计划一瞬间就被冷落至此。冷冷地问了一句：“还有其它挽回的办法吗”？李主任摇摇头，回道：“我己经尽力了”。
钱老发现肖尧的不对劲，径直走到面前，满眼慈爱地说道：“好孩子，我放你半个月的假，好好休息一下吧”。肖尧麻木的摘下工牌，宛如行尸走肉地缓缓走出。肖尧此时只想自己赶快醒来，将自己从这不切实际的梦中拉出。
回到家，肖尧将自己埋在枕头里，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去。整整两个星期肖尧几乎都赖在床上，令肖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难过。如此长时间的休假没有中心的电话催告，没有上级布置的任务，不用和灵犀进行无意义的交流，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不知过去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肖尧从睡梦中吵醒。肖尧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失联已久的林夕打来的，肖尧见状便从床上跳起，电话另一方只是淡淡地说：“我在研究中心等你”。
林夕怎么会在研究中心？肖尧尽管十分疑惑，但还是老实地向研究中心赶去。走进研究中心，肖尧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迎面林夕穿着笔挺的西装走来笑道：“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肖尧感到有些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议会已经将研究中心划拨到我们单位名下，现在研究中心归我们管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啊，那个钱老呢？我有点事要找他”，肖尧把这个当作借口，快步离开。几经寻找，在灵犀的控制中心，肖尧找到了沧桑许多的钱老。头发花白的钱老面色凝重地盯着灵犀的控制器，失神地呆立在那里，双眼通红，左手紧紧地攥着拐杖，宛如一尊雕像。肖尧轻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钱老的肩膀，说：“钱老，你……还好吗”？钱老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肖尧，满眼尽是不甘与愤怒，低声说道：“小肖，你知道吗？她们……她们竟然要把灵犀当作杀戮工具！答应我，你一定要阻止她们，一定一定……”。说完，钱老控制不住地掩面流泪，整个人仿佛变得那般脆弱。
肖尧显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同时也被钱老的话惊讶地半天说不出话。这是林夕走了过来，说“钱老，你为研究中心的风险我们十分敬佩，退休后我会向议会申请一笔奖金，包您安享晚年。此外，根据议会商议决定由肖尧接替钱老，作为灵犀的研究员”。
肖尧看向林夕说道：“钱老视灵犀为女儿，你不能就怎么将钱老送走”。
林夕双手一摆，道：“这是议会的商议结果，你我都无权更改”。这时，肖尧才意识到林夕她们到底都在研究些什么。
“你们会为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的！”，钱老怒视着林夕以及林夕后面的李主任，随即一甩衣袖，转身离开，每走一步都将拐杖狠狠地跺在地上，化作野兽的低吼。
肖尧目送钱老离开，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样不真实，愤怒地向林夕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道不控制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这时一旁没说话的李主任开了口：“议会以及不再信任心门计划，选择将重心转为更有意义的新项目，你可以叫它——战灵计划，我们将把这项计划呈报联盟，以维持中心的研究”。
林夕接过话来：“我们最近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战斗机器人，但要发挥其真正实力需要有个强大的智慧中枢，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灵犀，所以我们向议会要到了灵犀的使用权，并且进行相关的实战研究”。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还把我留在这里干什么？”，肖尧脸色阴沉地说道。
“灵犀拥有高智慧，不会轻易地答应我们，而你是最了解灵犀的，也是灵犀唯一准许与她交流的人，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控制不了灵犀，也劝不好她，不然心门计划不会进展的那么艰难”。
“没事，我们会给你时间”，李主任回答道。
“但我不想做个刽子手”，肖尧坚定地说道。
林夕贴近肖尧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不想你想的那样美好，人类文明发展到了尽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用战争来迫使社会倒退，才能保证不会出现更严重的情况。我知道灵犀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可她生于人类，就该为人类付出应有的贡献。因此你除了听命，别无选择”。林夕一口气说完，肖尧只觉得眼前的人愈发的陌生，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林夕说：“你答应了？太好了，你的任务就是说服灵犀来统领这只机器军队”。
肖尧斩钉截铁地说：“不，我只是想要完成心门计划的最后一步。最后，我向问问你，林夕，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为了战灵计划接近我？”
林夕沉默了一会，说：“因为你是唯一被灵犀接纳的人，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肖尧似乎早猜到这个结果，“让我进行深度交流吧，我只劝说一遍，不管成功与否，等我醒来我就会辞职离开”。
“好，我答应你”，好似感受到肖尧的决心，林夕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