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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阮扬你是gay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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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冷吗？”殷仲偏过头去问阮扬。
“不冷。”
阮扬望着窗外，心在游离，“刚才眼角那一吻，我的心跳得这么厉害，是什么意思？他呢？他好像跟以前一样自然，所以学长是不小心的，不小心的吻，为什么我现在觉得有点沮丧，心里沉沉的，轻轻的。”
两位妹子坐在后车窃窃私语，“天，好配呀！”
“我磕到了怎么办！？”
“他们两个会是吗？”
“我压是。”
“我跟随。”
“让我来试一试。”
赵昭然身体往前坐伸，夹在殷仲与阮扬中间，“学长有女朋友了吗？”
阮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余光偏向左边。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了解这位学长，他只知道这个人、专业，与出生在一个不太幸福的家庭，除此，再无其他。
“你觉得我有吗？”殷仲瞥了一眼旁边的阮扬。
“我觉得没有。”
殷仲不语，手搭在方向盘上。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赵昭然见他沉默，继续询问。
“有，很喜欢。”殷仲直截了当承认心中有了人。
后面两个女生骚动不停，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学长为什么会喜欢呢？好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方便说。”
阮扬神经很紧绷，他安静坐在原地，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回头，仿佛被点了静止的穴，“应该很喜欢吧，说得那样坚定，嗯，是自己想多了。”
“那阮扬呢？”
“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偏回头，眼皮垂下。
“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吗？我......”
阮扬在心中盘问，“有吗？喜欢......的人。”脑海中闪过殷仲的脸，心一惊，赶忙否定，“不可能！”
“没有！”阮扬大声宣判，像是再说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殷仲心被堵了一下，瞳孔紧急缩紧，大喊，“小心！”脚下狠的踩住刹车，伸手按住身体向前冲的阮扬。
“嘭！”撞击的声音。
“啊！”阮扬发出一声痛闷声。
“怎么了？”殷仲拉住手刹解开安全带攀过去，焦急撩开阮扬额前的碎发，眉间紧皱发出一声替疼声，“嘶！”
阮扬左额发际线向下一小寸处正往外溢血，
阮扬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殷仲，“好靠近，他的喉结好突出，手好温暖。”阮扬出了神，“好困，想睡一睡。”
“阮扬！”殷仲轻拍他的脸。
“嗯！？”阮扬睁开眼皮。
副驾驶储物箱在强烈的撕扯下，全部自动打开，锋利的棱角划破了阮扬的额头。殷仲刚才按住了阮扬的身体，但还是迟了一步。
“打开后面的格子箱，给我止血带。”殷仲声音很冷静，没有情绪起伏，像上位者命令般不可反驳。
“伤到了吗？”赵昭然把止血带递给殷仲。
“嗯，我要送他去医院，你们下车自己打车，不用跟他们说发生的情况，就说我们两个临时去不了。”殷仲一边用止血带堵住阮扬额前冒出的血，一边吩咐后面的人。
“不用学长，擦一擦，用创口贴贴上就好。”
“你是嫌你的命大是吗！？”殷仲打住阮扬自以为安慰的话。车内的气压很低，没人敢说话。
殷仲给阮扬绑的止血带，说专业挺专业，至少血止住了，说不专业吧，有点过于浮夸，一捆止血带全部绑在阮扬头上了。
“学长，不用绑这么多吧，我都要成现代木乃伊了。”阮扬打开车镜看殷仲的杰作。
“闭嘴，坐好。”
赵昭然跟王艺挺想笑阮扬头上的行装的，但碍于殷仲的脸色，哪怕呼吸重一点，都有可能遭到狗血淋头的臭骂。
殷仲放下两个女生后，立马踩足油门开往医院。
（2/3）
林医生过来正要礼貌问候，殷仲摆摆手作罢。在殷家工作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位大少爷亲自登门，还带了人。
林医生刚解开阮扬头上的纱布，殷仲马上凑身过来，“需要缝针吗？”
林医生心里打鼓，在他的印象中，殷仲应该没有这种关怀人的兴趣。本来刚进来看到他这一身打扮已经够震惊了，再来这么急切的关心，说没有一点关系，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带来的这个人，恐怕不简单。林医生打起一百二十个心眼。
“小伤口不用，做一下消毒，回去不要碰到水，过段时间就痊愈了。”
“我就说没有什么大问题，”阮扬轻叹一口气，“非要来。”
殷仲瞪了他一眼，现在可没心情理他的小情绪，接着问林医生，“有必要拍CT吗？我看他事发当时有晕像症状。”
“不用！我就是想睡觉。”阮扬使劲挥摆手，心想，“其实我是因为......”
林医生耐心回答，“不用过于担心，包扎好就可以回去了，等会给您带一瓶消痕膏回去，等伤口脱痂后每天涂擦，不会留下疤痕。”
林医生告别去拿药，剩两人在病房内。
殷仲拉来一张矮凳子坐下，挪到阮扬面前，双手撑在床上，把阮扬整个人圈在他怀前，严肃地说，“刚才医生说的话听到了吗？不能碰水，结痂后涂药。”
“嗯。”酒吧里那“意外”的吻，阮扬始终挥之不去。他每次靠近，都让阮扬原本正常的心率变的加快。
“现在有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都很好。”
殷仲满眼目光都放在他身上，见他这般不自在，想逗又舍不得。
“是不是饿了？”
“嗯，有点。”
“走吧，我们去吃饭。”
“就……我们两个吗？”
“不想？”殷仲拿起他书包，把外套披到他肩上。
“没有，我就是在想，要不要去找他们。”
“太晚了，他们大概吃完了。”
“我去，多少点了？”阮扬翻找手机，打开一看，“完了，宿舍关门了。”
明眼都看出来，阮扬是在避免与他单独相处。至于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殷仲实在想不出来。他走过去俯下身凝视他，语气不太友好，“知道这个时间点关门，还答应他们去吃夜宵？跟他们去吃夜宵就不用担心宿舍关门，跟我去吃饭就怕了？阮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说完，眼神落在那晚他偷吻的唇上，喉咙抑制不住地滑动。
“没有，你别误会，吃夜宵是可以半路跑……”阮扬眼神慌乱，囫囵解释。
“现在想跑也跑不了了，快走吧，我累了。”殷仲起身背对他。这个距离太犯规，再站久一点，等会怕是要去厕所待一会了。
殷仲开车在周边逛了好几圈，不知道带他去吃什么。去他常去的餐厅？阮扬肯定要怀疑，而且现在已经是大半夜，实在是找不到适合吃饭的地方。
“我们去吃烧烤吧。”阮扬从上车到现在才憋出这句话。
“不行。”考虑到阮扬刚才额头的伤势，殷仲认为，阮扬需要加强营养，才能把流出的血给补上。
“那去便利店随便吃点泡面？”
殷仲不理他，须臾才出声，“这样吧，我们先回酒店，我打电话点外卖。”
“啊？”阮扬十指相扣，从牙缝中艰难挤出两个字，“酒店？”
“对，没错！酒店！大床房！我跟你！有意见！？”殷仲有些想笑，也有点气他一路上扭扭捏捏，还有想到今天他在车里说没有喜欢的人，心中的怒气就涌了上来。不过，他订的酒店确实没有两张单人床的房，但A市殷氏酒店也不是只有一家高级五星级酒店。
“学长你可以不用陪我在酒店，我人真没事，一点小伤，你可以回家的。”
“阮扬，”殷仲清咳一声，瞳孔闪过一丝愉快的挑逗，“你是不是gay？”
“啊？当然不是！我可是大直男。”阮扬后背挺直，口气很正，不像是解释，像是在急着掩盖什么东西。
“那你怕我什么？”
“我哪里怕你？”
“是吗？”
“对呀，住就住呀，我是担心你不方便，所以才让你回家。”
“嗯，我倒是很方便。”
“那……就好。”阮扬的声音很轻，像是被风霎那间带走般。可那份尴尬中带有隐藏暧昧的氛围，实在是让阮扬觉得头疼。胡思乱想，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他走在殷仲后面，一路跟随到房间，明明很正常，明明又很奇怪。
（3/3）
“煮一份粥，怎么营养怎么来，然后……”殷仲在思考，在吃这一方面，他没有什么研究。
“仲少我知道了，我让厨师来处理。”电话里刘姨说。
“顺便，再带两套睡衣跟贴身衣物送过来。”这句话并不难讲，但殷仲却有些支支吾吾。
……
“好，好的仲少。”刘姨磕磕巴巴挂上电话。
推门进房，看到阮扬迎过来，“学长，你家很有钱是不是？”
殷仲被这突然袭来的问题难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迂回询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先告诉我订这套房花了多少钱？”
“额，”跑不掉了，那就简单说个数字，“一千。”
“学长你当我好骗呀，这位置，这房间布局，那卫生间，你跟我说一千能订下来？”
殷仲在阮扬身边学到一个词叫做灵机一动，于是，他灵机一动想到周建逸，“不是我订，是你们兼职的老板，他知道你受伤回不去学校，说什么都要给定房间，还给你定了餐食，现在在路上。”
“真的？”
“你们法学生真是多疑。”殷仲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机。
“好，那我打个电话谢谢他。”
殷仲抢先一步给周建逸发去消息。
“阮扬给你打电话，说你订什么你就说是。”
“啊？”周建逸很不解。
周建逸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来阮扬的电话，“哎哟仲少呀，你谈个恋爱把我害苦了，还是别谈了，恢复你冷漠人生吧。”夜宵场里，邵青一拿来一打啤酒，跟他玩游戏。最后周建逸被灌得连滚带爬，赶紧叫司机带他逃回去。
“先去洗澡吧。”殷仲预算时间，“你洗好了餐差不多也到了。”
“嗯。”阮扬眼角露出一丝晦暗的羞涩，但很快被自己意志给打散了，“阮扬，你他大爷再扭捏一点试一试！再说了，人家学长都说了，他有……喜欢的人，所以振作起来吧！别胡思乱想了，过了今晚就好了。”
“算了，等一下吧。”殷仲突然想起来，洗澡要换洗贴身衣物这回事。
阮扬在浴室里喊，“为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殷仲嘴角微微向扬。
“你要不要泡澡？浴室里有浴缸。”阮扬从浴室里探出头问。
“你想泡吗？”殷仲嘴角保持向扬，对比刚才，现在多了些意味。他左手搭在沙发扶椅，手撑着脸，歪头，眼神微眯扫视阮扬。
“有点。”
殷仲脸上神情一怔，话语间隙拉得很长，“那要不要再放点玫瑰花瓣？”
“可以呀。”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殷仲起身走进浴室，身体逼近阮扬。
阮扬脚跟往后倒推，抬头看着殷仲一步步向他靠近，讪讪地说，“我是说，你，你喜欢的话可以给自己撒，我……就不用了。”
殷仲抓住他的手，“别……”
敲门声随之扣来。殷仲低下头，长叹一口气，低声咒骂，“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