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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雪中交锋 如果人生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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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寂沉默了很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系统没催他，只是又告诉漫画又更新了。
这漫画更新的频率有点离谱了，这么快真的没有人怀疑吗?
[没事，系统会自动修正认知。]
那你也会修改我的认知吗？
[本系统不会违反宿主的自由意志。]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闻寂敲了敲那扇门，没动静。
打开漫画，开篇就是问之明的大头照，抬手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一双眼睛闪过金色的光芒，瞳孔中倒影的是另一个问之明，那个问之明肆意地笑着。
什么玩意？闻寂想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又是副本耍的诡计。
麻烦！
下一页是问之明写的诗，闻寂不做评价，翻页继续看下去，他记得该隐说问之明正在被海盗追，这诗跟海盗没关系吧，做海盗很自由吗？但问之明是被海盗追啊！
漫画里，问之明站在碧蓝无垠的大海前，静静地看向前方，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闻寂这才发现问之明的眼睛颜色不是棕黑色，副本的问题还是什么？
远方来了一艘船，问之明直接瞬移到了船上。
看起来有点惊讶，但不多。
闻寂继续翻看着，船上的一位穿着古朴暴露的战士告诉他，这是奥德修斯的船，他们一行人因为得罪了海神波塞冬已经在大海漂流很久了，但是他们又遇见了风神，马上就能到达陆地。
问之明压下心中的怪异感，问：“奥德修斯？他是什么人？”
“伟大的英雄，是我们的救世主。”又一位年迈的战士告诉他。
英雄，救世主……
问之明的适应能力一向优秀，船上的人没有对他产生敌意，就在他想顺手给自己编了一个身份的时候，那位奥德修斯出现了，与船上其他人的装束差不多。
这是一位智者，这是问之明的直觉，他立刻放弃了说谎的想法。
在奥德修斯问起时，他只是回答：“我不知道，我在海边睡了一觉，再次睁眼就到了这艘船上。”
奥德修斯听完没有再说什么，甚至贴心给他安排了一个住处，很简陋，但已经这艘船上较好的地方了。
问之明看出这艘船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战火，风暴，能存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海神，风神……从前问之明不信神，后来的问之明知道了月亮之主就是神，他更不信了。
闻寂隔着手机屏幕，心中生出急躁，什么东西？
而且就漫画这个进度，问之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第三层？
诗歌与音乐副本和夜之城副本的机制简直大相径庭，让人捉摸不透。
下面的剧情中，问之明在深夜出来找线索，恰巧目睹了奥德修斯的船员偷偷拿了那个传说中风神给奥德修斯的东西。
他们认为那里面是风神赐予奥德修斯的宝物，而奥德修斯想独吞宝物，一人直接打开了那个牛皮袋子，迎接他们的不是金灿灿的财富或者宝物，而是无数的逆风，逆风将船只再次吹到了大海的中心。桅杆破裂倒塌，风暴持续加剧着，问之明站在船的边缘，死死地拽住木板。
“你们做了什么？”奥德修斯的质问传来。
问之明有些恍惚，难道他的潜意识是害怕周围人的背叛吗？
他明明写下的是自由，而有人……不，是他自己限制了他的自由，他的每一天都在害怕，害怕一切都改变不了，事实也是如此，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拯救不了。
连远离也是伤害，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心痛。
漫画没有写出他的心里活动，闻寂看着问之明的脸，莫名读出了悲伤。
问之明一直在悲伤，这也是他当时看这个漫画的一个理由，想知道他为什么而悲伤，为什么而努力。为什么想靠近却不敢靠近，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愤怒。
突然，问之明换了一副表情，嘴角噙笑，一切情绪都被隐藏：“系统，我要过关。”
闻寂蹙眉，好像知道第一层他是怎么过的了。
[系统检测到玩家asdfghjkl的自我意识……]
问之明再次重复：“我很自由，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所有。我的生命为我而生，往日旧念，我已释然。”
看漫画的闻寂：你骗鬼呢。
但系统就这么被骗了，因为第一层只要承认，或者说认可自己的存在就能过了。
骗不骗的，系统才不管，欺骗自己认可了自己也算一种认可嘛。
所以第二层呢？
如果闻寂没猜错，第二关是自我最为恐惧的存在。他在恐惧自己伤害家人，这个认识让他思考了很久，他怎么会恐惧这个，不，应该说，他怎么可能会去伤害自己的家人？
不可能的事反而成了自己潜意识中最恐惧的事。
闻寂想，以前是不害怕的，但经过这一遭，他是真的害怕了。
漫画的下一章就是问之明的副本第二层经历，前面插入了几个画面，是董雅还有……第三组织的人，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因为作者直接小字标注了。
问之明的第二层一片漆黑，突然从黑暗的尽头缓缓升起一轮明月。
问之明恐惧月亮之主？？？哈？也不是不行。
闻寂想，但他真的这么可怕吗？他自认为他什么坏事都没干……主要是道德那一关真过不去。
问之明早有预料，最恐惧的存在，前世这一关他最恐惧的存在还是世界末日，现在是月亮之主。
闻寂，也是月亮之主出现在他面前，问之明笑得勉强，面前的人不发一言。
“好久不见。”问之明道。
闻寂没有回答，甚至低下了头，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问之明的面前出现了闻寂的血月之轮，他试探地握住那把剑，向闻寂捅去，没有任何技巧，那个人就这么站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当闻寂因为疼痛半跪在地的时候，问之明后悔了。
但是他不应该后悔，他的瞳孔变成了金色，剑锋划过闻寂的脖子，问之明杀了闻寂，第二层被打破。
真正的正在看自己被杀的闻寂：哈？
不应该我追杀他然后被他反杀吗？这一动不动的像话吗？
主角的第二层比他的过关速度要快很多，怪不得已经到第三层了，闻寂在第二层耽误的时间太久了。
结束“愉快”的看漫画之旅，闻寂对副本系统说道。
“我要进入副本第三层。”
[鉴于玩家未通过副本第二层……鉴于系统检测错误，现在已经纠正错误。副本第三层已开放，提示：由于玩家具有特殊性，请玩家保持清醒，不要迷失，不然无人能救您。]
问之明已经迷失了，而他的任务是要给主角致命一击，闻寂有了猜测，重新转动门的把手，门开后是一片废墟。
一眼望去的烂尾楼，闻寂走在残破的柏油路上，没事踢几下路边的石子，一路从城东走到城西，什么人都没看见，你来个丧尸的也比什么都没有来得有意思吧。
闻寂抬头看向天空，没有太阳，世界却是光明一片，他有点后悔没带一个手表之类的了，因为他一开始就发现他的新手机又变成一块板砖了，怎么都打不开，不如拿去砸人。
现在失去了时间，闻寂只能大概计算着，时间大概是过了四个小时。
怎么办？那就继续走下去。
早晚能遇见主角，这座城没有，就到下一城。
没有昼夜，没有时间，只有一片荒芜，闻寂找了一个墙角坐下，抬头望天。
系统，我觉得要迷失了。
[怎么会？你只要一直坚持本心就可以了。]
是该隐，不是系统。
这么久了，闻寂早就能分清这两的不一样了。
“该隐，你也是系统吗？”
[你这样说我，我可是会恶心到吐出来的。当然，我不会做这么不绅士的行为。]
这么排斥吗？闻寂想了想，站起来继续向前走。
他的其他生理活动好像都被封印了，就像在梦里一样……
等等，梦境！
闻寂一拍脑袋，脚下一空，身体掉进虚空中。
果然是梦！
还不是一层梦境！盗梦空间？
闻寂来不及细想，即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我们的主角问之明！
虽然是摔下来的，闻寂落地的时候还是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然后……然后……与问之明大眼瞪小眼。
四周的环境应该是雪山……白茫茫的一片。
“问之明。”闻寂简单思考一会，像是刚刚记起他的名字，紧接着就是走任务，“你，是想要这个副本的奖励？”
闻寂似笑非笑，那眼神像在说就你也配。
问之明没有接闻寂的话，这点威胁根本就不是威胁，又不是把武器对准了他。
两层副本……他都不是第一名，闻寂也不是。这次没有排行榜，但应该和前世一样，是提前拿了“剧本”的第三组织，而他因为第一关的变数，第二关也落后了。
这没办法，是他自己不够坚定，心境出现了变化。但这一关可没那么简单，他看向闻寂，心道：来得正好！
“我拿到了通关的道具。”问之明说。
舌尖舔舐后槽牙，闻寂只觉得这个主角聪明得可怕，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是吗？给我。”
不容拒绝的语气。
问之明笑着掏出手枪，对着闻寂就是一枪，闻寂闪身躲过，感叹自己现在非凡身体素质的同时，商城里买的飞镖射了出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