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遇敌 “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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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其实也不是特别脏对不对？”
陆止看着霍烬云起身，把屁股对着他，就是为了证明不脏。陆止嫌弃地抿着嘴，轻踢了一下对方：“好好坐着，我才不想看你的屁股。”
“我也没说要给你看屁股啊，这么隐私的部位，能看的人寥寥可数。”霍烬云不觉得羞耻，反而侃侃而谈，“也就我妈爸，这就没人了，再要说，那肯定就是......就是未来的媳妇儿呗。”
陆止轻哼一声：“能当你的对象，肯定不容易。”
“胡说八道，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怎么当我对象就不容易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谈恋爱。”
“现在？”
霍烬云一呛：“......以前。”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陆止看着霍烬云脑后不服帖的头发，感觉头发随主人，一样的难以管教。他伸出手，刚摸到发丝，霍烬云就猛地转过身，看见陆止的动作，明显没想到。
“你干嘛？”他问道。
“你的头发翘起来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压平。”陆止正过身子，随口说道。
霍烬云摸了摸脑后，果然感到有一缕头发是翘着的，他按了按，结果就是下不去，索性也没再管。
“上次来的时候，我们遇见了因为辐射变异的生物，损失了好几个人，这里更没有人敢踏足。”他看着外面满目疮痍的景色，脑中想着光盘能被放在哪里，“不过这里应该会有类似数据所的地方，说不定就在某片废墟中。”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但问题就在于在哪？
一眼望不到边的咯革什，充满着硝烟和血腥气味，还能看见尸体，在这里哪怕是找东西，对心理上也是巨大的考验。更何况到了夜晚，这里气温骤降，不回到旅馆还有可能会被冻死在半路上。
“怎么说？陆医生，开找？”
“先去大型建筑看看。”
说是大型建筑，其实就是一片更大的废楼，以往可能是五六层楼高，现在只剩下一二层还勉强健在。霍烬云先走进去，确认没有隐藏的生物才招手让陆止进入，陆止看着墙体剥落，脚下只能踩着碎砖头前行的内部空间，那股洁癖劲又犯了。
但也不是不能改，他尝试找一个东西转移注意力，霍烬云走在身前，脑后翘起的头发在他眼前不住的晃来晃去，于是陆止决定，时不时盯着那小撮头发看，效果显著。
霍烬云知道不能指望陆止翻东西，于是自己动手，结果翻出来的全是过期的食物或者家具，甚至他还从一个桌下翻出一只死老鼠，他看着四处张望的陆止，手上动作加快了些，把这块埋得更深了。
“去楼上看看吧。”
陆止没有异议，在他路过那位置时，霍烬云还不在意地回头看去，发现陆止确实没有看见那死老鼠才放下心。
不过真是奇怪，他为什么要在意陆止的想法，要是陆止看见，一蹦三尺高，不是正好给了自己嘲笑的理由？
“想什么？”陆止从他身旁走过，先一步上楼。
“没什么，在想光盘要是能从天而降就好了。”
二楼状态比一楼好一些，里面满是实验装备，只不过全都坏了，陆止试过了，一台能用的都没有。霍烬云在角落发现一本书，薄薄一本，但是挺大的，封皮已经不见了，内页也残缺不全，陆止听到他的呼唤，走了过来。
“这字有人能看懂吗？”
霍烬云盯着看了老半天，除了能认出一些简单的字词，其余的全都看不懂，他试图揉揉眼睛，结果刚抬起就被陆止抓住：“眼睛不想要了？”
“这是一本实验册，里面记载的应该是军方研究的数据，但是重要的数据都被撕毁，这上面剩下的几乎都是实验者的心得和体会。”
“做实验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霍烬云不理解。
“这是必须要写的，在实验之后，不管是自己以后看，还是交给后续的人，都能了解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做出了哪些改善，运用了哪些方法和技术。”
“停停停，我是来拿光盘的，不是来上课的。”
虽然陆止说了那么多，但他是不写这些的，从前在学校被老师逼着写，从而导致他学成归来，反而养成了叛逆的性子，就不爱写，只要自己能看懂就行，如果别人看不懂，那只能说明对方还没有达到他的水平。
扫荡二楼，依旧什么发现都没有，众多楼宇中，选择其中一幢就能拿到数据的可能性确实太低了。
霍烬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陆止没管他，站在楼层边上看向这里的建筑，虽然有种说法是重要的东西摆在不显眼的地方，容易藏匿，但这曾经是军区开战的地方，混乱是常态，不可能按照这套逻辑处理。
光盘一定被放在一个明显又安全的地方。
这里有什么明显的地方呢？想着想着，眼中忽然闯入一个正在移动的东西，定睛一看，那东西在奔跑，所到之处卷起几米高的尘土，身型隐没其中，难以看清。
陆止刚想告诉霍烬云，回头就发现霍烬云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他这一下，差点撞到对方的头。
“变异体。”他听见霍烬云说。
“你能看清是什么吗？”
“看不清，但是咯革什的变异体无非就几个，苍蝇、老鼠和蟑螂。”霍烬云每说出一个，陆止的脸色就变沉一分，当三个都听完时，已经从忧心忡忡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霍烬云看着陆止，抬手在他眼前招呼着：“喂，害怕了？”
“你才害怕。”即便内心波涛汹涌，但陆止还是维持好了面部表情。对方说的三种生物都是他不愿意看见的，如果在家里看到这些，陆止将举家搬迁。
他再次看向那处，绝大可能是老鼠的生物没有朝着他们跑来，转弯去了别的地方。
“它们变异了，不仅体型变大，实力也变强了，你要小心。”霍烬云提醒道。
“我知道。”
两人离开楼栋，在下楼之前，陆止看到了一个较为低矮的楼宇，虽然高度不显眼，但是周身涂上了一种色彩，这是军方的固定用色，同霍烬云确认后，他们立即往那处赶去。
周围和来时一样，静悄悄的，好像方才看见的变异体是错觉。他们猫着腰，在废墟间穿梭，小心不留下痕迹与动静。离目的地还有100多米的距离时，不速之客从远处跑来，它的速度比两人想象的快，来不及钻进前方的楼，就被迫一前一后分开。
来者自带狂风，灰尘被卷起，陆止用袖子捂住口鼻才免于中招，而霍烬云可就没这样好运了。他本来是想直接出击，将变异体斩杀，可是他的武器还没近身，对面就飞起来了，他挥了个空不说，还被那家伙的尾气沾了一身。
空中，振翅的声音轰响，四周的物体被它扇的四处飞溅，霍烬云和陆止极度小心才没有被砸中。
似乎是没听见身下的声音，变异体不飞了，它带着毛刺的腿站在地上，陆止顺着身子往上看，褐色的身体，轻轻扇动的翅膀，眼前这变异体，正是蟑螂！
蟑螂的模样被等比放大到两层楼那么高，随着它往前走动，头上的两条触须不断地在前方打探。
陆止站在它腿间不远的地方，尽力控制看向对方的眼神，慌神之际，他看见对面霍烬云摆手的身影。霍烬云身后就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两人中间站着巨型蟑螂，陆止想走，又走不过去。
他的实力对付人倒是可以，但是变异体，他不可能打过。
霍烬云自然明白，只不过他手上没武器......等等，谁说他手上没武器，口袋里不是有之前陆止给他的喷雾吗？这是专门用来对抗变异体的，就是太小了，都没有他的手掌大。
陆止也早就拿出了喷雾，但这东西在变异体面前，完全是挠痒痒的程度。
来此之前，他向上级申请索要的物品，居然一点用都没有，陆止盯着手中的喷雾，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写信上诉委员会，他们根本没有认真听取自己的意见，根本没有把霍烬云当成人来看。
蟑螂没有走，它不断在这周围转，巨大的身体站在地上，每走一步，沙砾就从地上被震起，又落下。
他们不能说话，霍烬云便张大了嘴，用口型告诉陆止：“我去解决了它，你好好躲着。”
陆止一开始不接受这个提议，但是想到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在战场中，最忌讳拖累队友，同时为了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他只能点头答应。
霍烬云行动速度很快，转眼就来到蟑螂前面，蟑螂看见他，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声，随即朝着霍烬云猛冲而来。先前霍烬云就已经将手上的喷雾扭开，将里面的药水洒在蟑螂头上。
虽然药水少，但是不妨碍的确有很大的用处，被沾染到的地方散发出兹拉的烧灼声。蟑螂被惹怒，飞在空中伸出它那隐藏着的尖锐刺刀，直直往霍烬云身上刺去。
在狼藉之中，霍烬云身形敏捷，相比而言，蟑螂就没有那么容易行动，它用身体撞开那些让它烦躁的建筑。随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陆止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出发之前，他特地将对方的身体数值调的高些，目光死死盯着霍烬云，如果出现什么物体，他手上的喷雾也能将对方从生死一线中解救出来。
蟑螂再次撞开楼房，本来就不坚实的楼宇轰然倒下，砖块掉在身上，却没有对它造成一丝伤害。
原本追在眼前的食物不见了踪影，它环顾四周，刚想飞起来，后腿就被抓住了。
陆止看见霍烬云将精神体召了出来，那头黑色的西伯利亚虎用爪子牢牢按住了蟑螂的后肢，随着动作发力，蟑螂的两条腿被扯了下来，它发出痛苦的嘶吼，下一秒，霍烬云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手上拿着被缠在一起的钢筋，下手利落地刺进了蟑螂的身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