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失控 飞梭在边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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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梭在边境显得招摇，他们还不想刚踩在地面上就被注意。军用飞机更是被陆止拒绝，鬣狗被通缉，警惕心一定很大，他们决定装作在边境城市内游玩的旅客，只要关卡上打通好，不要让他们浪费时间就行。
下了飞机，他们选择和旅游团登记在一个旅馆内，依旧化名为霍从和陆南。
边境城市的民风和S市完全不一样，建筑相对古朴，当地人热情奔放，陆止认为自己完全不适应在这里生活。反观霍烬云倒是混得如鱼得水，刚下地没一会，就和周围的人聊得火热。
大爷拉着他的手拍了拍：“小伙子有对象没？”
“没有呢，我才成年不久，这事哪有这么快啊。”霍烬云面不改色地夸自己，说着还得意地冲陆止眨了眨眼，“我就想找到一份好工作，再找对象，现在就是到处转转看看外面的世界。”
大妈点头：“这样也好，我们这好玩的很，多留几天啊。”
另外一个人提醒道：“好是好，就是需要注意，别一不留神走出了安全线。”
说到这她们又来了劲，七嘴八舌地聊起了当地的新闻，霍烬云没有打岔，就在一边听着，陆止也站着没动。大家说了一会又看见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陆止，指着他就说道：“不只是小姑娘，像你这样的小伙子也要注意，要是被拐跑了，到时候可难救回来。”
陆止僵硬地说了声好，霍烬云忍不住笑出声。
“以前也还好，就是这段时间，外面有点乱。”
回到旅馆，他们把从大爷大妈那里听到的消息问向传菜的人。
“这天上，直升机的声音轰轰的，有时候晚上睡着了也会被吵醒，我们这里还算是中心，要是再往边上去一些，晚上说不定还能听见枪响呢！”那人说的恐怖，脸上都白了一度，“不过我倒是没有亲耳听见，都是别人说的。”说完，他又讪讪笑了一下。
霍烬云煞有其事：“那要是这样，来这里旅游的人岂不是变少了？”
“你就这说对了！”那人一副难过的样子，“本来这里就是靠着远离市区，用异域宣传，现在又出来这事，可不都护着自己的命不敢来了吗？”
“不过二位真是豪杰，这趟你们不负此行。”
又同对方说了些话，传菜的人就被叫走了，霍烬云想问出关于鬣狗的一些消息，但是很显然民众并不了解，这完全是好事，说明他们的势力并没有很大。
“今晚出去看看。”霍烬云说道。
“不行，”陆止很快否定他的提议，“我们对鬣狗的认知仅仅来自军方信息，边境线的信息更新迭代很快，没法保证一定正确。”
“要是等到收集齐资料再出动，鬣狗说不定都跑走了，就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行。”
“搞清楚，任务中是你要跟着我，你听我的命令行动，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
霍烬云向来不喜欢这样唧唧歪歪，有事直接出动，反正以他的能力，击溃对方不成问题。一件这么简单而且能快速解决的问题，在陆止这里就变得困难又谨慎，真是憋屈。
想了又想，他终究是没能敌过心中的不服气，放下筷子就回房了。
陆止看着空着的位置，没有动作，沉默地把剩下的饭吃完。
旅游城市，又是市中心，屋子自然没有多少，所以他们只抢到了一间房。陆止进屋的时候，看见霍烬云衣服也没脱，就躺在床上，床边上挂着腿，时不时晃一下。
听见动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陆止。霍烬云转过身，背对着他，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止想过要不要再用终端控制对方，可是就算控制了身体，霍烬云的心也不可能受他控制，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索性他也懒得用。但是床铺问题他还是要纠正的，外衣很脏，坐在床上不知道要滋生多少细菌，陆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霍烬云。
“起来。”
霍烬云没动。
“你什么想法我不想管，闹脾气也选错了人。”
霍烬云猛地站起身，他恶狠狠地盯着陆止，却对上一双冷静的眼眸，好像这场对持都是他一个人在表演。身体先于思考，他双手一推，可明明没使多大的力气，但陆止就是摔倒了。
瞬间他心里一惊，刚迈出两步想把人扶起来，又顿在原地。
“你......你没事吧？”他感觉喉中干涩，手指动了动，终究是没伸出去。
摔在地上的那一刻，陆止也呆了，他没想到霍烬云真的会动手，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来，他差点忘记，对方的评级是S，要是想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站起身，手按在终端上，和霍烬云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我没事，你就站在那，不许过来。”
对方眼中的防备和警惕让霍烬云有些难受，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想解释，但是刚有动作，腿就开始不听使唤，差点扑倒在地上。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人，陆止才放松了些，还好，他还有终端，不是一点防抗的能力都没有。
“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不是我的本意。”霍烬云话语苍白。
任何解释都没用，陆止不是笨蛋，不会傻到放心一个刚推倒自己的人。他后退一步，看见旁边的凳子，把三个板凳放在屋子中间，像儿时画出的三八线。
“你不能超过这里，明白吗？”
霍烬云站不起来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他愣愣地看着陆止划出来的“线”，又看向对方，陆止没有开玩笑，一直严阵以待，他没有办法，只能低声说了句：“好。”
即便如此，陆止还是不放心，他靠在墙上休息，也不敢背对着霍烬云。
霍烬云身高体壮，坐在地上很大一坨，尽管陆止想无视也不可能，而且只要那身影一动，他就会绷紧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控制不了。
霍烬云眼巴巴地望着陆止，再一次想为什么自己会推他，低头看向双手，触碰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他用力抹了一把脸，又埋进手心，脑袋乱得好像要炸了。
有两个声音在叫喊，一个说着快点跟对方道歉，不要再纠结了，另一个则说着不管，凭他的实力，为什么要跟陆止道歉，他的想法没错，明明是对方胆小怕事。
像水火碰撞，明明周围寂静一片，可他却觉得耳边有无数道声音在叫嚣。他的胸膛在快速起伏，即便隔着距离，陆止也能听见霍烬云抑制又粗重的呼吸。
“霍烬云？”他尝试喊人。
可对方没有搭理他，这个画面刚才才出现过，陆止按着终端，来到板凳边，看着对方身体似乎在颤抖，在意识到不妙的同时，终端震了起来，幅度很大，撞在他的手腕，屏幕上映现出红色警告的字样。
此刻顾不上那么多，陆止快步来到霍烬云身边，蹲在他面前，双臂晃着：“霍烬云？醒醒！”
霍烬云低着头，嘴里念念着什么，陆止凑近想听清，但是根本听不懂，他尝试把对方扒出来，但是未果。喊名字不管用，调终端又没有效果，陆止在原地转了几圈，额间发丝垂下，被他撸上去，再垂下，又被他撸上去，反复几次，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发型都乱了套。
对了！稳定剂！
他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了，翻开背包，最里面的夹层躺着三管淡蓝色的液体。他连忙拿出一支，却发现身后的光没了，那隐隐约约动着的身影分明就是霍烬云，他恢复了？
“霍烬......”连名字都没喊出来，陆止抓着稳定剂的手臂就被拉住，天旋地转间，稳定剂被强行拿走，下一秒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心里一颤，余光中看见地上的一摊水光。
后背撞在一个又软又硬的地方，他感受到霍烬云用手垫在自己的脑后，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他愣住了。
霍烬云显然没有恢复理智，瞳孔都从黑色变成了金色。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霍烬云的样子，危机感在体内蔓延，陆止用尽力气要推翻霍烬云，可是对方纹丝不动。他按下终端，哪怕把各项数值都调低了，也只换来对方抑制的低呼。
“霍烬云！你冷静点，我是陆止，你还记得我吗？”
陆止稳下心来，手悄悄往旁边摸索，由于刚才的动作，他的通讯器被甩飞，如今只能小心翼翼地转移对方注意力，试试能不能发消息给委员会，派人协助他。
“我们是一起来的，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他的语气缓慢而柔和，看见对方似乎放轻了力道，才卸下一口气。
只不过这安心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霍烬云注意到他的动作，眉头紧皱，不顾陆止的挣扎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把通讯器扔到了地上，不是随意一摔，而是用尽了力气。
陆止看见手机里的硬件被摔飞出来，四散在地板上，一股深深的绝望笼罩全身。
“你别生气，我......啊！”
霍烬云俯下身子，强硬地将躺在床上的陆止翻了个身，单腿顶在他的腿间，张开嘴用犬齿狠狠咬上了陆止的后颈。
但那本应该长着腺体的地方，却没有凸起，霍烬云觉得奇怪，他松开口，上面冒出丝丝血迹。用手按了按，凑在那处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有。
“奇怪......”
“奇什么怪！快放开我！”
陆止被他咬的很痛，抬腿就要踹，又被对方空闲的一只手抓住脚踝。
“我是beta，没有腺体，更没有信息素，你放开我！”
大吼大叫的后果就是又被咬上后颈，而且这次更用力了，陆止双手攥紧，眼睛被逼出泪花。他感觉自己要被霍烬云吃掉了，完全被压制，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就是他和霍烬云的差别。
“唔......疼。”陆止动了动身子，霍烬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被压得要喘不过气来了，“求你，好难受......”
屋内满是轻声的呜咽，仔细听还能听见霍烬云低声的安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