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心意 “要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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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个。”他说。
“不，要两个。”
陆止诧异地看向霍烬云，霍烬云却假装看向别处。老人看着俩人，解下两个一样的气球递给霍烬云，霍烬云接过后，把其中一个递给陆止。
掏钱的手一顿，陆止脸颊染上红色，接过拴着气球的线，微风吹过，气球在头顶轻轻晃动，同老人道别后，两人低着头没说话。
两个气球在空中依偎，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让陆止脸更红了。
“我能给你买件衣服吗？”他听见对方问道。
“买什么衣服？”陆止顺着霍烬云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一个摊子上正在卖情侣套装。周边围了不少人，衣服、围巾、帽子，各种能搭配的都有，甚至还有抽奖活动。
他被霍烬云拉过去，一等奖是摊上各种类型全部免费选一套。
“我可以给你买吗？”霍烬云再次问道。
这么明显的情侣装扮，陆止当然想拒绝，但是他如果拒绝，在这种恋爱的氛围里是不是太不合适了，可是他和霍烬云的关系又不是情侣。
同意的话在嘴里，心里又纠结，更多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别扭。
两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老板看着低头没说话的人，又看向眼巴巴期待回复的高个子男人，把放在一旁的抽奖桶拿了出来：“任意在摊上买一件东西，就能抽奖哦，一等奖还没开，静待有缘人。”
也许是对方同意买气球增强了霍烬云的信心，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指着摊上一个白色毛绒围巾就买了下来。
陆止在一旁看着他，霍烬云却把箱子放在了自己面前。
抽就抽，反正也不可能抽到一等奖，他伸手进去，随便摸了张纸条。
开奖的瞬间，烟花绽放在空中，随着纸条打开，一等奖三个字跃然纸上，陆止愣住了，将纸条翻了个面也没看见后面谢谢惠顾的字样。
霍烬云倒是高兴起来：“你运气真好！”
“我......”陆止试图往箱子里看是不是全都是一等奖，但纸条却被老板抽走。随后他听见老板拿着个大喇叭喊道：“恭喜获得一等奖！摊上所有品类均可免费拿两件！”
在众人的欢呼和羡慕的眼神下，陆止红着脸，企图把自己埋进衣领中。可霍烬云还一直在墨迹，他拿着一对就问陆止喜不喜欢，还在身上比对，要不是陆止憋出一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还不知道霍烬云要在摊子前面待多久。
陆止走在前面，想到对方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手指还勾着气球，忍不住回头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霍烬云精神焕发：“不用。”
穿过热闹的广场中心，走到相对安静的边缘，那里有一条长窄的人工湖，边上是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有很多情侣在这里散步，路过的时候，依稀可以听见些甜言蜜语。
一对年轻情侣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女孩靠在男孩肩头，霍烬云看着，心里有些发痒。
他试探地问陆止想不想坐下来休息，陆止同意了。两人坐在椅子上，中间放着东西，谁也没说话，微妙的气氛在空中蔓延。
“过一会就回家吧。”陆止说道。
霍烬云显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他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烟花打破黑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火光，一个两个三个排着队连成一片，好像传说牛郎织女相会的鹊桥。
耳边的欢笑声更大了，霍烬云眼神不住地往那些情侣身上瞄，心里犹豫不决。
虽然已经告白了，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动静，更像是沉默着回应。就是自己想做什么，他都默不作声地同意了，但是问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想要成为正式情侣的第一步，就是牵手，之前那种勇气在这里似乎不见了踪影，难道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霍烬云不知道，但是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成功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紧又松开，在心下平稳时，悄悄动了动，向着陆止搭在椅子上的手慢慢挪了过去。
先是碰到了对方的手背，一触即分，像被烫到一样。
抬眸看向陆止，对方没有动静。
霍烬云的勇气似乎回来了一点，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明确地轻轻勾住陆止的手指，霍烬云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勾着，心跳声像打鼓。他不知道对方的反应如何，是想着如何甩开自己，还是......还是在这里接受自己的第二次告白。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霍烬云感觉到，陆止那微凉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地回握住了他。
他立刻转头看向陆止，陆止却没有看他，轻咬着嘴唇，白皙的脸颊上依旧泛着红色，但握着霍烬云的手却没有松开。
那一刻，耳边的喧嚣似乎消失了，绚烂的灯火在对方害羞的面庞下显得尤为逊色。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随着难以抑制的话语一起诉说着满腔爱意。
回家的路上，两人牵着的手还没有松开，甚至在霍烬云的努力下变成了十指相扣。
“这下你可赖不了账了。”
晚风并没有把脸上的热度吹散，陆止用手背贴上脸颊，企图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我本来就没有想赖账，是你动作太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烬云：“如果我动作慢一点，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那你不会抢回来吗？”
霍烬云挑眉，颇为痞气地说：“当然得抢，而且是必须抢回来。”
由于两人靠的很近，气球线缠绕在一起，霍烬云抬头看向两个亲密无间的气球，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出来：“你说，这气球算不算是我们在一起的见证？”
“你还想裱起来？”
“我可要挂在床头，天天看着，睡觉看，吃饭看，出任务前也要看。”霍烬云晃了晃相握的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陆医生有什么想法？不对，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换一个称呼了？”
“随你。”说是这么说，但是听见对方连名带姓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陆止的手蜷缩了一下。
就像是有一个羽毛在心里刮了一下，痒痒的，又抓不到。偏偏霍烬云看见他这样的反应，又逗人喊了好几遍，直到陆止忍无可忍羞愤地看了他一眼，霍烬云才安静下来。
平时看一眼不要紧，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他们刚确定心意在一起的时候。陆止这眼尾带着粉红，眼眸波光粼粼的样子实属在霍烬云心头射了一箭。
当下，他就想扛着对方回到家里，大战三百回合。
但是他忍住了，在陆止的视角下，对方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无袖汗衫在街上走，现在天气虽然不是很冷，但也是秋末时节，有这么热吗？
回到家里，霍烬云也不想松开手，还是陆止要洗澡，他才勉为其难地放开。
坐在沙发上，眼前播放着电视，是他之前最喜欢的狗血剧情，可是他的心却不在这上面。陆止的外套搭在不远处，他看了又看，终是心痒难耐，将衣服团成一团抱在了怀里，然后开始释放信息素。
抱了一会，他就低头嗅一下，直到衣服上满是他的信息素味道，霍烬云才满意地放开，仔细地将外套抖开抚平，尽可能还原本来的样子，放回原处。
从浴室出来，陆止看见霍烬云坐着，不吵也不闹，这人突然这么乖还有些不适应。
他拿上外套，看见上面的褶皱动作一顿，仔细检查了一遍，上面大大小小满是印子。他再次看向霍烬云的方向，但是对方却好像不知道自己出来了，仍在看电视。
电视的音量被放的很小，霍烬云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陆止没有说话，拿着衣服就上了楼。
直到脚步声消失，霍烬云紧绷的肩背才微微放松。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尖，目光落在屏幕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下楼的时候，陆止看见霍烬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想叹气又想笑，最终走到对方面前，用书本轻轻拍了他的头顶。
“还装？”
霍烬云捂着脑袋，一副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的样子。
陆止坐在他身边：“这电视这么好看？”
刚洗完澡，陆止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霍烬云忍不住往他身边挤了挤，沙发很大，但是两个人挤在角落。陆止几乎被他压着，手臂没处放，只能抬起来，这下倒好，让霍烬云钻了空子，整个人扑进陆止怀里。
“不好看，没有你好看。”他说道。
“贫嘴。”陆止抓了抓对方蓬松的头发，这种奇妙的体验像是在养一只大狼狗，他又把手放在对方下巴处挠了挠。
霍烬云很喜欢这种将全身心交给对方的感觉，他转过脑袋，直接躺在陆止腿上，双手搂着对方的腰不松，又埋进了陆止怀里。
陆止被他灼热的呼吸搞得有些痒，他推了推霍烬云：“明天你有安排吗？”
“我的安排全是你定的，你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你现在不像之前那样只能困在家里，除了任务之外，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或者想要去的地方吗？”
“没有。”霍烬云回答的很肯定，“你在哪我就在哪。”
虽然他表达的状态十分依赖，但是陆止喜欢，他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市区那家大型商场，有一家专卖戒指，我想和你买一对。”他说的话太过突然，以至于霍烬云完全没有准备。
看着他愣神的样子，陆止有些疑惑：“你不喜欢？”
“不！当然不是，我很喜欢。”霍烬云从他腿上起身，认真地同陆止对视，“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心里的进展这么快，我特别高兴！”看起来不通感情的陆止居然主动提出买对戒，霍烬云自然欣喜不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