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暗流 有时候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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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想想，当初要是再坚强一些就好了。
陆止看不见霍烬云现在表情如何，但是听他现在的语调和轻柔的动作，就知道对方肯定在想些丧气的事情。
“不想也迟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然和我一起去，要不然，把戒指留下。”
霍烬云拥抱力道变大：“你这是给我两个选择吗？分明是强迫我只选一个。”
“那你也可以在两个选择里，被强迫着选一个。”
“我选前者。”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在出发前，陆止把《危机》看了好几遍，这个视频就是专门教人如何应对各种危险，以及如何预防风险的。
二楼对霍烬云全面开放后，他就动不动跑上来，现在他坐在陆止的房间，静静地看着对方看视频。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爽，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对象总是盯着别的男人看的缘故。
他蹭到陆止身边，将人搂在怀里，地面铺上一层毛毯，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陆止坐累了就靠在霍烬云怀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询问霍烬云是否正确。
“你不相信还要看？”
“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知道实践的结果怎么样，毕竟我没有经验。”
霍烬云伸出手臂将视频关掉，屏幕上映出两人模样，他凑到陆止耳边，闷声说道：“那就别看了，我可以直接教你。”
“怎么教？”陆止扭过头。
霍烬云靠近后，陆止害羞起来，面上不显，但是身体很诚实。霍烬云看着眼前红了的耳尖，磨了磨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陆止简单呵斥，霍烬云不听，咬了个牙印才可罢休。
“在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我苦思冥想却没有一个答案，夜夜都睡不着觉。”他把自己说的多么悲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装的，但是陆止信了。
“之前，你脖子后的咬痕，是我干的吗？”
陆止迟疑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比欣喜更大的是疑惑，霍烬云把怀里人圈紧：“我怎么一点都记不得了？”
“那个时候你发病了，还记得吗？”陆止顺势抓住对方作乱的手，“你在床上醒过来，我在桌上睡着。”
他的手常年不热，霍烬云将其合在掌心搓了搓：“怪不到那个时候你睁眼看见我，像是见到了鬼似的。”他把下巴搭在对方肩上，“你怎么不打我？”
陆止叹了一声：“打不过。”
当初霍烬云宁愿浑身剧痛，也不愿意放弃手上的猎物。使劲浑身解数也要将想做的事完成，陆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也幸好他是beta，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霍烬云不依不饶：“那我现在还要咬。”
“不行，”陆止肘击了他一下，却被躲过，“现在有要事，得好好想想去西山区得准备什么，我可不希望再负伤回来。”
这次他们的行动没有告知军方，一来是害怕打草惊蛇，二来是担心幕后黑手会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霍烬云：“你在山下等着我，我保证两个小时之内回来。”
这话完全是无稽之谈，且不说那个人是否说的是真话，就光是让陆止在外面等霍烬云回来，陆止都不同意。他偏头看向对方，语气带着些冷意：“你是不是就没想过和我一起？”
“听话好不好？”
“不好。”陆止从他怀里站起身，背对着他坐在一角。
霍烬云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陆止扭过腰，往前蹭了一下。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又没了，陆止以为对方要走，急忙转身看去，却发现霍烬云正弓着身子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
“你干嘛？”
被看见了，霍烬云也不藏着，又厚着脸皮抱住了陆止，陆止反抗了几下，最终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要是还想说那些话，免了。”
霍烬云掐了一下陆止的脸，虽然看起来瘦瘦的，但是脸上肉还软乎乎的：“我没想再说，其实我也仔细想了，如果是你遇见这件事，我肯定也说什么都要去，现在换位思考，怎么能让你干等着我呢？”
“嗯。”陆止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知道错了？”
“知道了。”霍烬云伸出的腿也收拢回来，这下陆止像是陷进了霍烬云牌沙发一样，整个人使不上劲，出不来了。
“你又干嘛。”陆止心里一跳，维持着脸上的冷静，但是却不敢看霍烬云。
“做刚才被拒绝的事。”
霍烬云的气息喷洒在脖间，又热又痒，陆止想躲，但是无处可去。他能感受到对方的鼻尖触碰在后颈，然后是嘴唇，原先那处结的痂已经掉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比之前更白。
霍烬云看着眼前乖乖的陆止，这么近的距离，他觉得身体有些燥热，眼前就是床，可是对方这样全身心的相信，让他对产生念头的自己嗤之以鼻，实在是太龌龊了。
陆止等了好一会，后颈也没有感觉，紧张和害羞在时间中流逝：“还没好吗？”
“你很想要？”霍烬云声音暗哑。
“没有！”陆止又垂下了脑袋，全然忘记霍烬云还在身后盯着自己。
要是再忍下去，他非得憋坏了不可，霍烬云看着将自己送入虎口的陆止，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咬了上去。
“唔！”陆止低呼一声。
犬齿刺破皮肤，往后颈注射着信息素，陆止虽然没有腺体，但是他也能感受到一种外来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随着注入越多，身体更加酸痛，仿佛从脖子处打了一针麻药，经过血液流遍全身。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被霍烬云牢牢锁住。
怀中人的逃跑刺激了霍烬云本能的欲望，他的瞳孔变成金黄，口中力度更大，陆止觉得自己要被对方硬生生扯下一块皮肉。
“疼......轻点。”他紧握着对方的手，妄图减少疼痛。
霍烬云听见了，松开口，看着白皙皮肤上溢出的点点血迹，刺眼又带着一点诱人。像是一块洁白的玉，拿到了想要好好保护，但是又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好了。”他舔了舔，将血迹抹去。
陆止眼眶泛着红，连说话都带上颤音：“真讨厌。”
“不讨厌。”霍烬云说道。
陆止没有再说，不满地扭了扭，被霍烬云强制箍住后，又不动了。
后天，他们准时出发，陆止开车带霍烬云前去。西山区前面是开放的旅游点，后面还关闭着，不允许游客前往。因为是节假日，带着小孩来聚餐的家庭很多。
陆止带着霍烬云从相对陡一些的路上去，这条路上有很多登山者，带着专业的设备，相比较而言，他们就是轻装上阵，爬山速度自然也快一些。
三点钟如期而至，霍烬云和陆止在人流量最大的休息区等着那个神秘人。
电话挂断后，霍烬云同陆止讨论过，西山区这么大的地方，只是约定好时间，怎么能确认彼此在哪里？想了无数种可能，最能实现的可能便是对方认得霍烬云。
这可不算是个好消息，既然认识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约出来见面？
不一会，一个背着包的年轻男人来到他们附近，观察了一会上前询问：“请问，你是霍烬云先生吗？”
霍烬云警惕道：“是，你有事情？”
“是这样的，刚才有个人给了我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那个人把被折叠起来的纸条放在了霍烬云手里，霍烬云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条命令。
十分钟之内，到亲子乐园见面。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是个女的，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口罩，还带着一顶帽子，”说着，年轻人顿感不妙，“不会是危险分子吧？”
“没事，谢谢你。”霍烬云和陆止背着包快速离开，那个年轻人似乎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打开手机刚想报警，但是又害怕只是恶作剧，权衡之下，选择先离开了西山。
亲子乐园内，欢闹声一片，小孩子在娱乐设施上玩，大人在外面聊天，还有人不放心地跟着孩子进去。
气氛融合下，穿着黑色衣服，全身包裹的人，让人难以忽视。
霍烬云和陆止并肩走着，目光锁定在那人身上。那人一开始还看着玩闹的孩子，后一秒感受到什么，直直望向他们，随后站起了身。
霍烬云手挡在陆止身前：“你站我后面。”
女人来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陆止，最终落在霍烬云身上。
霍烬云：“你是谁？”
“我说了，知道深渊计划的人。”那人声音轻轻，还有些粗糙，“跟我来吧，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说着，她便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霍烬云和陆止对视一眼，跟她隔了三步远跟着。
女人一开始走的慢，但是后面越走越快，似乎是要急着去完成一件事。他们从亲子乐园回到了西山入口，随后女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霍烬云。
“深渊计划，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霍烬云一个措手不及，他看向女人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空洞就是疲惫。一种不妙的预感爬上后背，他轻握了一下陆止的手，答非所问：“我旁边的人不知道深渊的事，我能让他回避吗？”
“他是你朋友？”
“对，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被第三个人知道。”
女人沉默了一会，看向陆止，陆止低着脑袋抠着手，不敢和女人对视。
“可以，让他走。”
霍烬云看着陆止：“在车上等我，记得给叔叔打个电话，让他来我家里吃饭。”
陆止点头离开，女人对他们说的话一点都不感兴趣，再次询问了霍烬云相同的问题。
“是，只有我活下来。”霍烬云压低声音，“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为什么还问我这个？”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是否有活着的可能。”女人声音很低，几乎是张着嘴但是听不见声音，她抬起头，没有亮光的眼睛突然闪烁，“你的运气真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