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调查 从警局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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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里出来，烦闷的心情和沉重的任务仿佛都被晚风吹散，陆止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霍烬云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柔情。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他们住的是带厨房的房间，正好能满足陆止的需求。
“你不累吗？”
“我？我不累啊，能给你做饭，看见你吃的高兴的样子，我就感觉有个人在心尖上跳舞。”
“谁在你心尖上跳舞？”
“你啊。”霍烬云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你看你的手多冷，让你多穿点衣服就是不听，是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陆止伸出另一只手：“这只手没有你的帮助，还是冷的怎么办？”
霍烬云一把抓住他调皮的手，然后拉过来放在口袋里，可是位置不好，总是没一会就滑落出来，陆止也不控制，反而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霍烬云捏了捏他的脸，然后走到陆止面前，转过身面对着他，自己则后退着走路。然后他把对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收在手心，“这样是不是就都暖了？”
“那你会不会摔倒？”
“不是有你帮我看着吗？”
最后一点不舒心也被霍烬云哄没了，陆止笑出声来。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只有你说过。”
霍烬云得意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是第一个向你告白的，又是第一个跟你说笑起来好看的，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本来就忘不掉了。”
第二日，他们照常去公安局同队长商量要事。既然排查方向为物品，一大早队长便安排其他人去街上询问。
但这样的方式实在是太难了，且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他们身上多出来了什么，如果是一件寻常的东西，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认为那就是他们要找的。
“对！就是寻常的东西。”霍烬云突然说道，“奇怪的东西带在身上大家都会疑惑，即便是在相对开放的城市中，奇装异服也会受到路人的关注，更何况是这里思想相对固守的地方。”
队长：“他们用这种寻常物件标记目标诱饵，吸引受害者的注意，然后引导这些人前往目的地。”
“而且这些物品在他们失踪后都不见了，很可能是被对方回收了，避免留下线索。”陆止补充道，“现在的关键，是找到这些诱饵物品的来源，它们是哪里来的？是谁送的？或者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接下来的两天，排查重点集中在了受害者失踪前后身上突然出现或者消失的物品上，民警们重新走访了家属，试图询问出物品的特征和来源。排查过程并不顺利，通过家属描述，那些确实都是很常见的物品，很难通过特征锁定来源。
周边的集市和小卖部老板都说见过类似的东西，但卖过的人太多，根本记不清具体卖给了谁，废品站更是杂乱，随处可见家属口中说到的东西，完全无法分辨。
“这样排查不是办法，太耗时，而且很可能错过关键线索。”陆止站在集市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对霍烬云说，“对方既然要批量吸引目标人群，就不可能一个个单独送，肯定有一个固定的投放渠道。”
霍烬云思索着：“如果有一个地方，是这些人都可能去的，而且能自然地接触到诱饵物品，那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投放渠道。”
“什么地方是他们都可能去的？”陆止问道。
“卫生院？小卖部？”霍烬云的话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或者是流动摊贩？”
“流动摊贩？”陆止眼神一亮，“对！摊贩流动性强，可以在各个乡镇和偏僻地区穿梭，接触到这些人很简单。而且摊贩卖的东西杂，也正好能作为诱饵投放。”
最重要的是，流动摊贩没有固定的摊位，排查起来难度大，不容易被发现。
队长立刻决定：“就从流动摊贩入手。”他挥手招来队员，让他们排查近三个月内，所有受害者居住的乡镇和失踪地点周边出现过的流动摊贩，重点排查卖旧物的摊贩。
他看着霍烬云和陆止说道：“我们也分头去周边乡镇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见过类似摊贩的人。”
这个方向果然有了突破，第四天下午，霍烬云在一个偏远的乡镇集市上，找到了一位卖菜的老奶奶。老奶奶说很久之前她和一个摊贩用别人捡剩下来的菜叶子换了个八音盒，她孙女喜欢的不得了。
霍烬云心里一紧：“那您孙女......”
“在家里玩呢。”
他松了一口气：“那个摊贩长什么样子您还记得吗？”
“这哪能记得哦，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当时还说那个小伙子真是脑袋笨，用别人不要的东西换。”老奶奶一边扒拉着菜堆，一边吆喝着让别人来买。
陆止拉了拉霍烬云的袖子，顺势走上前：“老人家，您这菜怎么卖的？”
老奶奶笑呵呵：“一块钱一斤，这是我家里自己种的，你看别人要八毛的，那都是人工合成的，吃了坏肚子啊。”
他们的对话霍烬云看在眼里，没想到陆止人情世故也玩的挺好，他蹲下身，手上捡了一把：“这些，多少钱？”
老奶奶接过菜装进袋子里，放在称重机上一看，又抓了一点放进去：“五块六毛，给你们算个整数，五块五毛钱。”
付过钱之后，陆止又问道：“老人家，关于那个摊贩......”
“长什么样子我是真的记不起来啦，只记得是个年轻小伙子，个头嘛，比我高。”说到这老人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歪着脑袋，手指点着太阳穴，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他那个车子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因为要选东西，所以老奶奶是站起来选的，推车最上面的一层不是什么好货，都是些手帕，小弹珠之类的。于是她将目光放到第二层，也就是因为这样，她免不了要弯腰。
车身四周被红布裹着，她伸出的手不小心勾到了布料，男人眼疾手快地将红布放下来，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老奶奶还是被惊地下意识看向那个男人。
原先温和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好像变得凶戾起来。
于是老奶奶也不敢再耽误，生怕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选了个八音盒就匆匆坐下。
霍烬云连忙问道：“您有看清红布下面是东西吗？”
“其实没有东西，就是一块木板，很常见到的小推车样式。只不过那木板上像是画了什么，是白色的，但是我也就看到一点点，像是一个往上的图案。”说着，老奶奶还伸出一只手，斜着展示给他们看。
霍烬云记下这个标识，又问：“他一般什么时候来？会去哪些地方？”
老奶奶笑道：“这我就真不知道啦，我要卖菜，不能到处走动，但是那个小伙子好长一段日子没来了。”
霍烬云立刻给队长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队长那边也有了收获，他在隔壁乡镇找到了另一位摊贩，那个大爷一开始还以为男人是来跟自己抢生意的，所以格外关注。
但是对方却说他没心思干这些，大爷不信，还威胁着要跟对方划清范围。那个摊贩被他闹得烦了，直接从推车上拿出一些物品递给大爷，表示他只是赚个零花，很快就走。大爷见他也不像是说谎，既然如此，便也就没再追究。
“大爷跟着的时候，听见对方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一个废弃的地方清出来的，他们老板也是能赚一点是一点，所以才让他们把东西拿出来卖。”队长在那头说道。
“废弃的地方？”霍烬云喃喃着，看向陆止，陆止却没有说话。
“好，我们整合一下线索，在警局见。”挂断电话，他用肩膀轻轻顶了一下对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止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想象的简单。”
“当然不简单了。”霍烬云回道。
“不是，”陆止看向他，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担忧和谨慎，“这件事和边境那次虽然有些像，但是他们为什么会被放出来呢？因为失败了？还是不做了？”
霍烬云正色道：“不做应该不可能，樊惇不是说了这五年一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至于他们被放出来，难不成你想说是故意的？”
“只是我的猜测，我担心会有人对你不利。”
还有一个想法陆止不敢说，他们都知道军方有一个背景极强的人在操控这件事，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樊惇？
他好看的眉眼皱着，霍烬云伸手将其抚平：“好了，事情还在调查，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如果是圈套，我们也已经进来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从猎物变成捕手。”
“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困，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陆止抓着霍烬云的手，“如果再遇到之前的事情，你......”
“我又不是小孩，那些画面固然让我难受，但是眼前要做的事才是首位。”霍烬云很享受这种被对方关心的感觉，他反握住对方手腕，“我们快回去吧，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路上，两人氛围甜蜜，但是彼此之间心里都想着事，所以也没有人说话。霍烬云有意无意地跟陆止聊起小时候的事情，包括喜欢做什么，是否有回忆起来之前的事情，或者有没有好朋友。
朋友这个词对于陆止来说，有些陌生，他从小就被管着，放学回家就是看书，学习医学知识。不过也好在他的性格平淡，如果没有，那就没有吧。
“为什么伯父一直要你学医？”霍烬云不理解。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就是学医的吧，想要我继承他的衣钵？”
陆止倒是从没想过这些，他天资聪颖，学习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增长知识的桥段，每天都能知道不同的内容，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调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