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进入 电梯门缓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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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开启，里面并没有装修，是最原始的模样。即便终端显示没有监控，但他们在进去之前还是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才进入。
看着门在眼前关闭，陆止心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一切好像都太顺利，他们怎么想的，事实就是怎么样的。
很快抵达负二楼，电梯门敞开，扑面而来的是地下空间特有的潮湿气。霍烬云举着枪率先迈出，脚尖轻点地面试探，鞋子踩在积灰的水泥地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这处仓库莫约只有四十几平，两侧货架堆得半人高，摆满了封箱的货物，中间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他们几乎是紧贴着货物在走。
陆止跟在霍烬云身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微型摄像机贴在衣领处：“太巧了，出来的地方竟然是这里。”他们无从得知究竟是意外，还是特地安排，毕竟也不可能三个电梯一个一个试。
霍烬云神色凝重：“我也觉得邪门，要是骗我们的陷阱，刚才直接安排一堆人堵在门口不就好了？还是说，我们真的就这么好运？”他按住衣领处的通讯器，想要和赵队说明情况，可是对面只传来电流声，信息完全被屏蔽了。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咔嗒声，还有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因为地下空间格外的安静，他们的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霍烬云一把拉过陆止，躲进货架深处的缝隙里，他背对着陆止，肌肉紧绷地盯着外面的状况。
“快点，这批材料要赶在四点前送进负三层实验室，耽误了融合测试，咱们都得受罚。”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推车轱辘滚动的声响，“听说上面又送了五个高匹配度样本过来，这次说不定能突破以往的融合率。”
“什么样本还用得着你我操心？”另一个人带着几分忌惮，“管好手里的活就行，昨天拆解区又处理了三个不合格的，那场面......啧啧，咱们可别惹上麻烦。”
说话声渐渐远去，推车声与脚步声在外面消失，仓库重归死寂。躲在货架后的两人却久久没有动，彼此的呼吸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闷。
陆止松开紧攥的拳头，声音压得极低：“这里是他们的基地没错，但没法确定是不是陷阱。”他侧耳听着声响，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才敢稍稍直起身。
霍烬云：“陷阱也好，不是也罢，现在都不能等。他们又要实验，能救一个是一个，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吗？”
陆止打开身前最近的箱子，从里面拿出药剂，是紫色的，上面贴着数字标签。脑海中闪过无数医学相关的数字，但没有头绪。
“说不定是他们随便标记的。”霍烬云安慰道，他探出头，快速扫过仓库入口，又瞥了眼走廊方向：“先找人，摸清这里的地形，再做打算。”
陆止拿了一个放进口袋，两人猫着腰从货架后走出，脚步放得很轻。仓库的门虚掩着，他们透过门缝，看见外面的通道纵横交错，连个指示牌都没有。霍烬云轻轻说着话，示意两人贴墙推进，自己走在前面，将陆止护在身后。
霍烬云的声音是有些粗糙的，正常说话时不觉得明显，但是像现在轻声，尤其是附在耳边说，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陆止全身。他故作没事的摸摸耳朵，实则心里发慌，连带着步伐都快了些。
刚出来没几步，前方走廊尽头又传来推车的声音，两人瞬间躲进旁边的杂物间。杂物间堆满废弃的医疗器材，他们紧贴冰冷的墙面，死死盯着外面。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工推着推车走过，车上躺着两个面色惨白的人，双眼空洞，正机械地重复着抬手和放下的动作，行为和之前见到的王大婶一模一样。
护工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这些人就放这边病房，等医生过来核对名单，今晚就送负四层。”
“唉，又多了三个，昨天那批刚送进实验室，他们处理的过来吗？”
“你小心点，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应该没人听到吧？”
等护工走远，陆止率先走出杂物间，快步走到刚才护工停留的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一条缝。里面摆着八张病床，每张床上都躺着这样呆滞的人，有的反复摩挲手指，有的不停晃着脑袋，全程没人说话，只有被子摩擦的细微声响，诡异又压抑。
“他们没被禁锢，却被抽走了意识。”
将患者变成健康人，才是医生的职责，而不是颠倒过来，科技是用来改变人们的生活，而不是干预人们的身体甚至生死。他看向病房门后的监控探头，又看向走廊，明白这里不宜久留，于是两人快速退出来。
必须尽快找到还没被实验的受害者，将他们完好地带出去。
可基地内部错综复杂，通道像迷宫一样，他们绕了两圈，要么走到死胡同，要么撞见巡逻的护工，只能反复躲藏，根本找不到关押未实验者的地方。
“这样乱找不是办法，”陆止看向霍烬云，“得找负责的人问，负责实验的医生肯定知道关押地点。”
霍烬云点头，目光扫过走廊墙上的标识，终于在拐角处看到医生办公室的字样。两人蹑脚走过去，霍烬云先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毫无动静。在仓库的时候，他就考虑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于是捡了一根铁丝放在口袋，他小心翼翼地撬开门锁，两人闪身进去并反锁房门。
办公室不大，陈设规整，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病历和实验记录，墙上挂着医师资质证，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岁。
霍烬云快速检查了房间的衣柜和隔间，确认没人后，对陆止比了个安全的手势。两人分工明确，霍烬云守在门后，耳朵贴紧门板听外面动静，陆止则翻看桌上的病历，试图找到关押地点的线索。
可是病例和实现记录只写了受害者的身体情况，并没有相关内容表示他们在哪里。
闻言霍烬云眉梢一挑：“那等医生回来就知道了。”
按照护工所说，医生去核对名单了，应该很快回来，现在是三点半，四点钟又有一批人要被实验，他们得赶快。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声响，而且越来越近，显然是医生回来了。
霍烬云摸出麻醉剂攥在手里，示意陆止躲到办公桌下，他自己则贴在门后，等着人进来。门锁转动的瞬间，霍烬云屏住呼吸，等医生推门进来的刹那，他猛地从门后冲出，一手捂住对方的嘴，一手锢住他的手低声警告。
门再次被关上，医生连挣扎都来不及，就稀里糊涂被捆了起来，嘴里塞进毛巾。
霍烬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枪对着医生脑袋，医生见状差点晕过去。陆止在一边掐他的穴位，又让他疼的清醒过来。
“现在，我们问，你回答，要是答错了......”霍烬云打开保险栓，枪口抵在医生脑门。
医生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眼里都泛出泪花，笨拙的身体在地上扭着，试图远离枪械。他用力点了点头，讨好地看着眼前两个人，表示一定知无不言。
他们没有放开医生，而是给了他一支笔一张纸，让他在纸上写。双手被捆着，写出来的字很难看，外加上又是医生那种飘逸字体，霍烬云完全看不懂。
陆止拿着纸，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被抓的人都关在地下三层，方便做实验，实验过的人，如果效果比较好，会让其留在三层继续，如果效果不好，就被送到地下二层看守，也就是他们刚才看见的地方。
有用就留下，没用就送到地下四层销毁。
目前被抓的人，大约还有十几个。
霍烬云：“一共就地下四层？”
医生点了点头。
随后他将麻醉针精准扎进医生的脖颈，对方身体一软就倒在地上。霍烬云将人拖到隔间里藏好，又用绳子绑牢了他的手脚。
办完一切事情的霍烬云重新回来，看着陆止说道：“又到了我们的演戏时间。”他一边穿着小一码的白大褂，一边喋喋不休，“要我说，我们的演技完全可以媲美那些电影奖得主。”
陆止拿起医生的白大褂换上，又戴上听诊器，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本就是他的领域，自从和霍烬云在一起生活后，他都多久没有换上这一身衣服了。
霍烬云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白大褂的褶皱，压低声音调侃：“陆医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才算是第二次看见你穿这件衣服的样子，真是有些怀念啊。”
陆止瞥他一眼：“别贫，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记住，你是我的助手，少说话，跟着我走。”他拿起桌上的医生工牌和钥匙，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态。
两人带好了口罩才把门打开，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工和实验员穿梭不停。
两人故作镇定，陆止挺直脊背，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霍烬云则跟在他身后，低头装作整理文件的样子。每走过一个人，两人的心都往上一提，生怕被认出。
“欸？徐医生？”脚步一顿，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陆止强壮镇定转过身，看见是个护士，他点点头低声问道：“怎么了？”
“你好像变年轻了？而且你的声音......”
陆止打断道：“是吗？可能是戴口罩的缘故，我感冒了，这段时间任务紧，身体有些撑不住。”
护士点点头：“护工刚送过去的患者你检查过了吗？”
“查过了，状态可以，我认为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
护士也没有多问：“好的，那我就去汇报负责人了。”
负责人？陆止心里一紧，下意识抬步跟上又止住步伐：“那个，小张。”他刚才看到这个人的工牌，虽然没有看清楚名字，但姓也够用了。看见护士回过头颇为疑惑的表情，他淡定问道：“负责人办公室是不是还在地下三层呢？”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进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