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领头 “可是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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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有这么厉害的权限，直接找到死去的那个人，按照他信息上的地址去找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个不嫌麻烦地拉拢，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陆止：“假使你是一个普通人，发现周边产生多起杀人或者失踪事件，你会害怕吗？”
韩芳舒：“当然会，而且......”
“而且会鲜少出门甚至搬家，他们自然也想到了。”霍烬云补充道，“更何况你们本身就失去了亲人，对这种事情的敏感程度比其他人还要严重，要是让你们发现这些受害人全是深渊计划的受害者家属，岂不是会更引人注目？还会打草惊蛇，让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还有一点他们没有说，受害者家属，又未尝不是深渊计划里那个可以被实验的对象呢？他们搞一个受害者同盟，让他们相信自己是帮他们的，这样即便被抓到或者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会将这个同盟说出口，更别说这个领头了。
霍烬云和陆止的猜想很可怕，如果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韩芳舒紧握着水杯，手掌被烫到发红，眼神慌乱，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的。她喝了几口水试图保持大脑清醒：“你们说的也是最坏的情况，其实领头是好人，这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也不是不可能对不对？”
“当然，我们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好的。”陆止拿出之前学的话术，先肯定对方，再将自己的思想灌输出去，“刚才我们提出的，想要去了解领头，是为了保证这件事往我们都期盼的地方发展。假设有意外，我们也能帮助你们提前躲过是不是？”
看着她有松口的痕迹，他趁热打铁：“再说了，你们有那么多人，完全可以时刻观察我们在做什么。”
韩芳舒点头：“好，”她查看手机，“今天正好是领头来同盟发放权力锁的日子，大约在四个小时后就会到，你们要抓紧。”
霍烬云看着韩芳舒：“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你信任的人去调查其他福利院是否有类似事情发生，这些小孩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被实验的对象，一旦有问题，立刻报警，将声势闹得越大越好。”他紧接着看向陆止，“我们去受害者同盟的地方看看，确认对方是敌是友，最后我们来这里集合。”
这番阵仗让韩芳舒愣了一下，幻视在拍什么战斗激烈的电视剧，她紧跟着两人起身，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紧张。来到分开的地方，她将位置告诉了两人，又细心提醒同盟中谁比较冲动，霍烬云最好不要和他见面，以及谁非常相信领头，让他们避免发生正面冲突。
“好，谢谢，行动中你们也要小心。”陆止无意间说的话，却直冲人心头。
韩芳舒多久没听到这种关怀的话了，自从父母离开之后，她一直一个人生活奋斗，好不容易赚了钱也找不出家人死去的真相。面对朋友，她想倾诉又不知如何开口，面对同盟的人，谁又没有经历过这些，查找线索挖掘秘密几乎将她的心力耗尽。
听见陆止这样说，她的心里一暖，原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关心过自己了。
每一个孤独的，与泪水相伴的夜晚，她想的也不是该如何保护自己，照顾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而是复仇，无尽的痛苦将她淹没，身体叫嚣着的疼痛都被那执念屏蔽了。
如果不久后事情能大白，能让家人安息，她一定不再忽视自己。
沿着韩芳舒指的线路，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期间会路过监控区域，两人将窗户全部关闭，带上口罩，争取做好一切防护措施。
好在只有两条路是这样的状况，也许是同盟所在地需要隐蔽，所以选择的地点也正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当然，进入受害者同盟需要伪装，这么直挺挺的进去，只有被抓住的份。他们在车里翻找，戴维斯虽然嘴上不靠谱，但是给他们准备的东西还应有尽有。
受害者同盟的建筑所在地在一座深山之中，公路围绕着山形成一个圆形，陆止将车停在远处，假装抛锚摆出警告牌，四面查看发现没有人后，同霍烬云跨过路栏，往山上爬去。
虽然听起来只是一个自发组成的同盟，但是看守能力一点也不必特意安排的差，他们一开始想装作新的受害者家属混进去，可是被韩芳舒否定。她说每个人都要光明正大的进去，也就是说不能有遮挡，这是领头下的规定，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摸闯入。
于是他们只能走山路，从后方探索。
一身黑的装饰倒与同盟的气质颇为相配，他们带上了帽子口罩，小心翼翼爬了上来，山上树木很多，成为了天然的屏障，走了好一会，他们才看见远处的建筑。
那是一个圆形的屋子，大约只有三层楼高，但占地面积很大，最外围的墙壁是不透风的，他们完全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样子。在外圈绕着房屋走动，发现只有在正对大门的位置，才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尝试靠近，墙壁上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几乎是光滑的一面。
“怎么办？”陆止蹲在外围，看着守卫走动，偶然有要进去的人，也是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才肯放行。
“我们等那个领头来，要是不能混进去，就等他出现。”左右现在在山上，对方也不可能开车上这个未经开发的山里，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就能靠近领头。
不过他们又要在外面等着，因为事情忙碌，也没有好好吃饭。霍烬云看向陆止，他觉得对方瘦了，而且眼下乌青都出来了，他心里揪起来的疼。
放在一边的手被握住，对方的温度从手心传进身体，陆止一愣，随即回握住，轻声问道：“不舒服？”
“没有，你这段时间吃不饱穿不暖的，而且担惊受怕，我在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霍烬云索性坐在地上，一条腿撑着，另一条腿平放在地上，在陆止也要跟着坐下的时候，将人带进怀里。
陆止再一次坐在霍烬云腿上，他想走，但是对方的手臂牢牢锢住自己的腰，两只手臂像钢铁一样固定，搞得他完全没有办法离开。
“这样不重吗？”
“不重，你多轻啊，三个我都能抱起来。”霍烬云说着凑到他的脖颈间，嗅着陆止身上的气味，多是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伴随着淡淡洗衣液香味。
“要是你也能给我留下什么味道就好了，这样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说着他貌似想到了什么，抑制不住的开心，但面对现实又萎了。
霍烬云的头发蹭着陆止的耳朵、脸颊和脖子，陆止觉得痒，往旁边一靠，又会被对方敏捷地抓回来，继续蹭。后背是坚实温热的胸膛，耳边是亲昵的喃喃私语，在这样的环境下，陆止心中腾起别样的幸福。
蹭够了，霍烬云将下巴搭在陆止的肩上，每说出一句话，就看见对方的耳尖变红一度，像是故意的，他越说越低声，越说越暧昧，终于陆止忍不住了，曲起手指就弹他脑门。
霍烬云就让他弹，还挺高兴，随后抓住他的手摆弄着，陆止也由着他去。
又过了一会，两个人彼此靠着，时刻不忘注意同盟门前的事。预定的时间很快到来，他们先往前走了几步，确保在停在对方发现不了的位置，观察那个领头究竟是谁。
远处传来脚步声，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在中间，左右分别跟着一个保镖。男人很谨慎，可以说穿着打扮和被通缉的两人一样，甚至都带了墨镜。
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霍烬云却莫名觉得这人走路姿势有点眼熟，他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他将这件事告诉陆止，陆止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看着男人走进了屋，才回神看向霍烬云：“什么？”
“我刚才说，我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就从走姿看的，但也不一定准确。”
“嗯......”陆止侧过脸再次看向门口，身侧垂着的手握了握，“你说得对，走路也是看生理结构、行为模式、健康病因等等原因，世界上这么多人，走路姿势相似也是常有的事。”
霍烬云只说了这么点，但是陆止却回应这么多，把理论知识全部搬上台面来讲。霍烬云看着他愣愣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这种小呆板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但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领头进去之后，一直在门口巡视的人也走了进去，大门被关上，两人悄咪咪靠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的声音杂乱不已，像是在吵闹？
陆止将精神体放了出来，之前白狼出来都是需要条件的，要不然陆止昏迷，它会自主出来，要不然陆止处于放松状态，白狼也能出来。
但也只有这两种情况，可和霍烬云在一起之后，陆止发现白狼出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而且不用他特定的情绪，只要想，精神体就能出来。
白狼看着他，竖起的耳朵抖了抖，领悟到主人的想法，穿墙而过。它看到的画面实时同步到陆止眼中，陆止看见门后是一张张排列整齐的桌椅，一楼像是大堂，最前面是个讲台。
往上看还有两层，模样像是教室。
人们吵吵闹闹乱作一团，有的在哭，有的在吼，但是仔细听无一不是对深渊计划的控诉。守卫站在四周，面对他们的模样一点不动容，只是笔挺的站着。
白狼往前走，穿过人群，来到台前坐着。不一会，陆止看见那个黑衣男子走上了台，自从他出现，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人们纵然有再多感情，也憋着一口气。
随后，他听见男人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他听过的，霍烬云也听过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