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升学、军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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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紧张，我手心都出汗了。
“别紧张，柏听眠，你好好看，好好做题，不会的就先空着去做下面的。”
“我知道，但是还是有些紧张。”
“知道，不要怕，反正咱们辅导班报的是一起，总会见面的。”
小小的我，和小小的庄序言准备去考试了。
“那我出来能见到你吗？”
“嗯……”他思考了一会儿，笑道：“你要是想见我的话，我可以在门口等等你，我们一起走。”
“好！那你要等着我哦！”
“好，我在门口等你过来。”
我和庄序言小升初考试不在同一个考场，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面对着的都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紧张是难免的。
但是庄序言就在隔壁哦，我不怕的！
当年也是在这里，第一次意识到分开，也是再一次重逢。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我和庄序言回来看了看，学校翻新了，班主任也升成了教导主任，一切都在变好，我们也是。
虽然没在同一所大学，填报的志愿也是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可却莫名其妙地在同一座城市同一个地方，只是不同学校而已哦。
“柏听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嗯？
是的，同居这件事，是庄序言先跟我说的。
“我说——”庄序言把汉堡递给我一个，又重复一遍了那个问题：“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我打开包装袋，认真思考起来，想了一会儿，说道：“两室一厅......最好，最好再有一个小书屋，没有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把另一间房间改一下。”
“好。”
“但是你别找太贵的，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可不是很多。”我警告他：“还有，你别想跟上次去云南玩的时候一样不收我的钱，这样可是会增加咱们之间的隔阂的，你要学会AA制，别老做吃亏的那个。”
庄序言笑着：“我也没吃亏。”
还好庄序言聪明，否则就非常符合那四个字——人傻钱多。
我突然有点好奇他们的生活了，凑过去问他：“大少爷，你们少爷之间是不是常常出去聚会啥的啊？我看人家电视剧上都是一大帮子好兄弟一起玩，你放假或者过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你看见我和别人一起过？”
“好像没……但你家那边过年不会约出来玩吗？”
“我不怎么去，”他拿着薯条沾了沾番茄酱，“之前去过，也偶尔有些联系，但是他们玩得太无聊了，没兴趣。”
“哦。”
也对，庄序言这几年要不就是在跟自己一起，要不就是和自己打着视频过。
都是自己。
“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就回家吗？”
“你现在想回去了？”
“感觉没什么好玩的了。”
“嗯，那就回家。”
我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清了清嗓子，随意地开口问道：“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咱俩要是差不多的时间，我们一起过去也行，正好可以收拾收拾住的地方。”
庄序言：“你什么时候？”
“庄序言，我看透你了。”
“嗯？”
我笑着看他，一脸“我都懂”的样子，“你是不是就是想和我一起？不管我说什么时候，你都和我靠着？”
我本以为他会反驳几句，或者至少装装样子。
没想到，他听完我的话，不仅没有否认，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嘴角的笑意扩大，“喔——被你看透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惊讶道：“庄序言，你现在怎么这样了啊？难不成高考了一场，把你第二人格给逼出来了？”
“是啊，高考考完了，终于终于可以把自己真实性格露出来了。”庄序言看着我，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就这么盯着我，“我可是忍了很久的。”
“……哦。”那你真棒。
大学开学第一天，是我先开的学。
所以今天庄序言跟我一起来的。我不住宿舍，所以也不用收拾这么多东西，人家还在搬行李的时候，我跟庄序言就开始逛着了。
“你说，我在这跑步，真的不会晕倒吗？”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愁了，我亲爱的军训生活。
“你训几天？”
“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各种论坛说，上一届学长学姐好像是军训半个月。”
“哎呀我想想就觉得好累啊庄序言。”
“坚持一下，说不定你经历了这半个月还能练出点东西来。”
我用累累的声线，面无表情看着他，“腹肌吗？”
“嗯，”庄序言轻笑，“说不定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肚子上那几块东西跟烙上了一样。”我觉得这人真是太不讲义气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举铁啊？”
“好聪明啊柏听眠。”
“哼——”
“你腹肌硬硬的，抱我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说，紧紧的，可不舒服了。”
我没有，他也就别练了呗。省得我整天看着难受又好奇。
“抱着不舒服？”
“对啊。不舒服的。”
“哦，那以后我控制点，不碰到你。”
就知道这狗贼不会轻易放弃这等荣誉！
不过……有就有呗，我一点也不羡慕，一点也不！
“你们什么时候开学？”他一直不告诉我，现在来也来了，搬也搬完了，这下总是可以说了吧。
“十号。”
“十号？！”
“不是，我承认你们学校是好一点，但是怎么开学也比我们晚这么久啊！”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我军训的时候你要不要过来？”
反正他没开学，又不用现在就受罪，这样的话，还可以给自己跑跑腿。
“好啊。”
“庄序言，我们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真是紧张。”
“我在这儿，你紧张什么？”
“就是紧张啊，高中开学的时候其实咱们学校也有军训，我自己一个人都要累死了。”我耍着赖，“你这回可要陪我，回家帮我按按摩怎么样？”
庄序言不经意地在我手下划了一下，有点痒。他低声道：“一定伺候我们眠眠舒舒服服的。”
我脸突然有点热了。
奇怪奇怪。
一定是这时候太热了。
军训第一天，庄序言确实是在的，还被人误以为是学长，好多人去加他微信。
“庄序言——”我拖长了调子喊他，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疲惫，“累死了。”
顾不上什么形象，我软趴趴地走过去，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扑在他身上。重量完全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子闷闷地蹭了蹭。
但他好像有些介意，庄序言试图推推我，“要不要喝水。”
“嗯。”我松开他。
虽然是听见有人在笑了。
不过不算是嘲笑，就是……反正还是奇奇怪怪的。
我随便坐下，还没接水瓶就嘱咐道：“我没劲了，你给我打开。”
“知道，”庄序言跟着我坐一起，递给我，“我看你才是小少爷。”
是哦，我也好像个游手好闲的少爷。
没关系，我游手好闲，但我哥不是！
“庄序言，有没有巧克力？”
“有。”
“给我两块。”
庄序言给我递过来两块，本来可能以为是我要吃，想帮我直接撕开。
“不用拆，”我伸手拦住他，顺手把巧克力拿了过来，“我给别人送过去。”
我起身去另一边，我旁边的男生刚刚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径直走到他旁边，把巧克力往他手里一塞：“同学，给你两块巧克力。”
“啊？”他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谢谢。”
我笑了下，眨眨眼，“不客气。”
然后转身溜回庄序言身边。
“我回来啦！”
庄序言……不说话了。
我坐下，细想好像没得罪他吧。
“你怎么了？”
开口了：“你同学不舒服？”
“有点吧，我也不确定，但是刚刚他在我边上，我看着他脸色不好，担心是低血糖。”
“那你还吃吗？”
“吃！”察觉到庄序言心情好点了，进一步行动，“这次要你给我拆。”
“张嘴。”
……不太好吧。
“我自己来吧。”
我伸手去接过来。
这次庄序言脸色更坏了。
嘴里的巧克力还没在嘴里化开，我试着解释：“你不是不喜欢在有人的时候……跟我动作这么近嘛，不是说会很奇怪？”
庄序言：“……”
他没说话。
等我彻底咽下最后一丝甜味，听见庄序言叹了口气，声音有点小，但我也是听见了：“知道了。”
他又知道什么了？
庄序言这个人，总是能莫名其妙去生一些气。
“我要走了，快集合了。”
我刚转身准备跑，身后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拉扯着，踉跄着跌回他怀里。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庄序言之前，是不怎么在人多的地方和我拥抱的。就像刚刚，我明明很累，他也不愿意。
但现在主动起来，我还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手足无措时，他微微收紧了手臂，手指顺着我的后脖颈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我没介意。”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如果喜欢，以后都可以抱。”
“你……”我觉得，庄序言奇奇怪怪的。
“你说的是真的么？”本来是想问他怎么了的。但是总觉得这个问题问了，会牵扯到更多东西。
他又紧了些，语气很认真：“真的。”
“好。那……我要去训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