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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旧城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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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间，他梦到了他在老城区的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副本在他曾经的那个学校的缘故。
“妈。”白肆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凌没说话抬手让保镖把白肆带上了车。
车子远去，时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对，那个女人要带白肆去哪？”
许栀行:“感觉不会是好地方。”
程述是白肆的发小，他很了解白肆，打开位置共享看了一眼，果然白肆也开了，人物一直在移动:“这个，他们这是要去哪？”
许栀行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是E城区，E城区是老城区了，不安全，我就是从E城区来的，去年还发生过逃犯枪杀事件。”
许栀行和时臻不一样，他们是两年前在巷子口认识的。
车窗景色变换着，看的出来窗外越来越破了，白肆盯着窗外嘲讽道:“这是打算把我卖了换钱？家里破产了吗？要把亲儿子卖到山沟沟里？”
“不是，算是对你的考察，只是做一个实验，看看你从少爷到乞丐能坚持多久。其实也不重要，我给你设置了期限，三年，看你能不能熬过去。当然，我提前帮你把学籍换到这了，上学在这就行，剩下的你看着办。”白凌说了这么多始终没有看白肆一眼，白肆看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服从性测试？怎么，我搞艺术您也说了，可以，但是别让您看见，我做到了。现在变卦，不同意也不至于把我丢这吧？”白肆扯了扯嘴角:“我就画点画，弹弹贝斯又吵着您了？您不是平常不在家住吗？”
车子停下了，白肆开门打算下车，只是在这待三年我不是不行，他身上积蓄应该够。
“等等。”白凌拦住他，他以为白凌改变主意了回头看到白凌朝他伸手，是要东西:“身上有什么，拿出来吧。”
白肆今天穿的衣服口袋还挺多，白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钱包，耳机，MP3，录音笔，充电宝，数据线橡皮，水笔。全新的白颜料和手机。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罐子软糖，硬糖，泡芙，一堆巧克力和两个挂坠，一个红玫瑰底下有个正十字，一个蓝色妖姬底下有个逆十字……
“没了，原来你没打算给我生活费啊，原来如此。”白凌的脸抽搐了一秒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拿出一张身份证，100元和一个老人机给白肆:“你现在只能用这些，后面看你自己。还有，我一直在看你。”
白肆看着手中的身份证，100和老人机有些凌乱了:“……，靠一张身份证，100块和老人机活三年？我觉得我现在就能原地去世。再者，我才14，未成年打不了工。这样活一天都是问题。”
“白肆的共享位置关了，他不会出事了吧？”程述看着屏幕上的人物消失有些慌了。
“可能是关机了。”比起程述时臻冷静许多:“目前他应该不会太危险，白家的事我了解的不多，白凌女士不至于置儿子于死地，她没有必要。”
“报警？”许栀行问。
时臻:“没满24小时，不会出警，再想想办法吧。”
程述的手机响了:“有个陌生号码。”
时臻:“接。”
“哦，能打通，接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打个三次才会接呢。”电话那头是白肆:“我妈把我送到这个老城区留了点东西就跑了，老人机，这边的老年人都不用。”
时臻:“白夫人给你的东西有什么？你这手机不会被监听？”
白肆:“身份证，一百元，老人机，没了。监听什么的肯定有，可能我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摄像头，我无所谓，我没什么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的事。实在要说的话，我其实是个双胞胎，我还有个弟弟。算吗？”
程述:“你家像个狗血连续剧……”
许栀行:“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白肆:“帮不了，我们都是小孩子，什么都干不了，我只是来确认一下这个手机能否正常使用，还有，你们知道100块怎么合理使用至少我现在不会饿死。”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许栀行虽然在老城区生活过，他是母亲意外出生的，后来被扔到老城区被一个老婆婆捡回家，后来老婆婆去世了，他更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因为有些孤僻。他并不讨人喜，从老婆婆走后第二年他都是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好在老婆婆给他留了点积蓄。婆婆没有什么亲人，许栀行一个人住在筒子楼的那间老房子，被找回后还会定期来打扫。
当初婆婆给他留的积蓄其实挺多的，过的还算说的过去。100块怎么活确实是个问题。
许栀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老城区西区有个筒子楼，那一栋楼你可以先住那。我前段时间才去过那，没有人，你可以随便住。”
“真的假的？”程述有些惊讶，许栀行居然买了一栋楼:“没人住的老破小花不了多少钱，我买它只是因为邵婆婆。”
时臻白了程述一眼:“说到底是冯远卫的儿子，买栋楼还是可以的。”
许栀行:“白肆哥，你现在在哪，可以描述一下周围吗？”
白肆环视一圈，他在一条街上，他简单描述了一下:“你离筒子楼很近了，沿着这条街往西直走，再右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后面就是了。”
白肆:“我到了，我先休息一下。”
许栀行:“嗯，老城区管的不严，能打的工挺多的。白肆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挂了吧，话费也挺贵的，而且，白女士貌似没有给我充电器。”说完便把电话挂断了。
住进筒子楼的第一天白肆先去了趟街上问暑假工。
“姐姐，你们店里招暑假工吗？”白肆指了指自己问店员。
店员是个社恐，有些不敢直视白肆指着身后的门磕巴道:“我……我们店长在里面，你……你自己去问吧，但是……我们店长人很好的……”
“好的，谢谢姐姐。”他打听过，这家奶茶店的店长很好说话，主要是肯收未成年，人脉也好。
白肆敲了敲门，推门进入，他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你是？”
白肆笑道:“店长姐姐，你这里招暑假工吗？”
店长推了推眼镜，这人全身上下穿的都不便宜不是E城区的人，有些迟疑:“招的。你要打暑假工？但是你看着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白肆开始低头啜泣，貌似提到了他的伤心事，他哽咽着:“我被家里赶出来了，我原本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但是我有先天性疾病，后来他们发现其实我是保姆的儿子，恼羞成怒把我赶了出来，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
还好程述天天看那些真假少爷的小说，虽然编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应该好用。
店长有些同情他了:“这样吗？孩子你现在还在上学吧，真可怜，那你留下来吧。今天上班可以吗？先把工资结给你怎么样？”
白肆擦了擦眼泪点头:“谢谢店长姐姐。”
店长:“那你现在在哪上学？这边吗？”
白肆:“我的学籍已经被转到这了，我现在在这上初二。”
店长:“这么小啊，个子倒是挺高的……”
店长又和白肆聊了几句让他去和前台学习。
很顺利的拿到了提前预支的2000，他去手机店买了个二手杂牌机。数了数剩下的钱，活三年还是很困难。他插卡顺利登录微信。
四人群聊内:江林金字塔（4）
[陈述句:你现在怎么样，我，芝芝还有时臻都挺担心你的。]
[像我这么完美:还行，钱来的比较少。短时间不会饿死了。]
[栀子花:我当初打了至少八份工吧，对了，你现在上学是在哪？]
[像我这么完美:老城区只有那一所学校，我学籍都转过来了，怎么说我都得先上完。]
[栀子花:那所学校是小学，初中，高中集合在一起的学校，我上过，不如不上，里面的人比之前在巷子里的那四个人更可怕。]
[时间:芝芝刚被他家找回来时满身是伤，就是他们干的，去的话小心点。]
[陈述句:但是除了学校还有其他地方能碰到吧。]
[栀子花:他们会蹲人，任何地方。]
[像我这么完美:我明白，我现在得再打几份工，微信限额，银行卡被冻结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微信的钱全转走了，苦。]
[陈述句:小猫默哀.JPG]
[栀子花:小猫默哀.JPG]
[时间:小猫默哀.JPG]
[像我这么完美:……]
白肆确实也找了些搬运的活，他体能太差，好在他运气还行，没有被辞退都是奶茶店店长的功劳。
平平无奇的一个月过去了，白肆在给客人结账。
“小白”店长招呼着他过去:“你是不是快开学了？”
白肆有些疑惑:“是啊，怎么了店长姐姐？”
店长:“开学你打算怎么安排，有些工作你大概做不了，工钱会少很多，你……”
白肆听懂了店长的意思:“哦，这个有些活确实干不了了，没事，我调调班的问题，我列了个清单，你看看。唉，有些地方还是拜托姐姐帮帮忙了，谢谢姐姐。”
“就你小子嘴甜。”店长看了看清单，条理很清晰，但是学习方面没有写:“学习方面呢？怎么没看你写？还有，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点。”
“是吗？这个清单是我除去学习后留下的。”
“他睡多久了？从早上看他一直在睡马上都中午了。”同学们议论纷纷。
老师拍了拍讲台:“安静，我讲还是你们讲！”
白肆睡得不是很好，这个学校水平很差，还很吵。不如程述给他发的资料，他想:“我自学都比这强。”
打铃他就去打工了，然而今天刚出教室门就被堵住了？
“听说这里有个新开的睡美人拒绝了我们校花的告白，是你吧。”虽然是问句，但是就差指名道姓了。
“校花？谁啊？”白肆在脑内搜寻了下，女孩子他最近没接触过，他又想了想:“哦，你们是说那个双马尾的格子裙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那是高二的学姐，是校花！”领头男上前推了一把白肆被白肆接住了。
打工一个月白肆的体能，力气大了不少。
之后不管白肆在哪都会有人堵着他，无一不是为了校花。
有一次他还真被逮住了，对面十个人，他打不过硬生生挨了顿揍。
说起来也很倒霉，这么多实验体只有他体能差还有额外痛觉感知翻倍的低buff，之所以会成为哥哥是因为他是半个早产儿，他出生时急着出来母体营养供给不足差点夭折。所以他很容易生病。
他抹去嘴角的血疼的龇牙咧嘴:“多重的伤都会恢复如初，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后来接连几天他都很倒霉，店长看着他只能心疼，她最知道这边的学生是个什么样，不考虑后果，未成年别说判刑，这边警局甚至不会管。
第二天，有个女生找到白肆:“怎么样，拒绝我的滋味不好受吧。这样吧，我可以再考虑给你一个机会，就算过去了。”她高傲的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墙边的白肆。
白肆脸上青紫一片，手臂上贴着纱布，笑的有些渗人:“唐雅欣……”
“你笑的这么吓人做什么？我只是让你做我男朋友而已。”
白肆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不小心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唐小姐追人方式挺特别啊。”因为太疼，白肆说一句话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
唐雅欣这会倒是心疼了:“你……没事吧，我没让他们打太重啊，你这么怕疼吗？但是……但是你接受我的话连伤都不会有。而且你不是缺钱吗，我家有钱，你和我在一起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
白肆食指抵住唐雅欣的嘴示意她别说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吗？”
唐雅欣有些茫然:“为……什么？我长得不漂亮吗？”
“不，你长得很好看。”白肆手指比划了几下“第一，我不喜欢萝莉，很抱歉。第二，我其实是gay。第三，我有喜欢的人。”
他以素未谋面的弟弟为蓝本随便编了一个人出来。
唐雅欣也看到他手上有枚戒指，相信了，扭头走了。
难得白肆没有去打工很清闲，他搬了把躺椅在筒子楼门口盖着学校发的练习卷睡了。初冬还算暖和，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他体寒比别人多穿了点身上盖了条毯子。
突然有人一脚踢翻他的躺椅把他从地上揪起来，白肆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唐雅欣和他的舔狗们:“哦，又是来打我的。”白肆已经习惯了。
“白肆！你他妈敢骗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你有说过一句真话吗！”唐雅欣怒发冲冠也维持不住平时的闺秀模样了。
白肆被揪着领子懒洋洋的:“是啊，我嘴里没有实话，但是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就凭你是查不到他的，你想杀了他让我死心？有够白痴的。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吧。眼界小，见识短，不要老是看那些偶像剧，小心把脑子看坏了，虽然你有没有脑子还不一定。”
拎着白肆的男生给了白肆一拳:“你他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能怎么样，像你们这种拉帮结派去舔一个人我也是头一次见。为了女神‘行侠仗义’很威风是吧。做狗做的开心吗？挺开心吧，毕竟为了女神什么都能干出来。最后女神获得幸福自己功德圆满了，我说的对吗？” 白肆吸了一口气:“各位照过镜子吗，普通的镜子只能照出你们的人皮，我建议你们去照照妖镜，毕竟自己是个什么玩意照了才知道不是吗？”
唐雅欣气的牙齿咯吱作响“白肆！”
白肆拽开领子上的手，手轻轻的抚平领口，歪头盯着唐雅欣，他不笑了脸色沉了下去:“你追了我这么久，你查到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吗？除了我嘴上说的你什么都查不到吧。但是你都说了我嘴里没有真话，万一我真是个少爷呢？”
说完后退几步把地上的躺椅扶起来:“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停手，不然……”他指了指唐雅欣又指了指她边上的几个人:“弄死你们和弄死蚂蚁没区别，让人无声无息的消失，我还是做得到的。”
当然这是吓唬他们的。
唐雅欣有些瑟瑟发抖，白肆从来老城区的第一天就和这里格格不入，万一他真的有厉害的身份怎么办。
白肆坐回躺椅上继续睡了。
唐雅欣扭头打算走，刚才没注意，远处原来停了一辆大G，他才意识到这个白肆好像真的不好惹，但是她不甘心:“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白肆挥挥手“巧了，我也喜欢我自己。”
“人走了？”时臻从阴影处走出来。
白肆脸上盖着试卷闭着眼道:“嗯，很执着，我其他可能骗他但是我确实是gay。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好处？”
许栀行: “唉，老城区思想落后，没有办法的事。”
程述:“我不理解。”
白肆:“少爷不懂百姓苦，合理。”
程述:“你算哪门子百姓？”
白肆不理他了，显然是睡着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时臻看了看腕表他们是期末偷偷出来的，老城区七拐八绕的，差点把程述绕晕了。
程述开始头晕:“这路都给我颠晕车了，太绕了这也。”
本以为被唐雅欣纠缠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但是，他低估了唐雅欣的粘人程度，她确实不找人打他了，但是每天都能看到教室门口看到唐雅欣。
“你要不答应她吧，好歹还是校花呢。”同学们起哄道，白肆充耳不闻拿书盖着头继续睡。
他最近在店长家看到了一把五弦贝斯。
白肆帮店长把新购彩电搬进家了，看到卧室挂了一把贝斯于是问道:“店长姐姐，你还玩贝斯吗？”
店长看着贝斯，眼中充满了温柔和遗憾:“是我弟弟的，他不弹了，海选落榜后他把这个送给我做纪念了。虽然他没如愿搞上乐队，不过他现在过的也不错。有稳定的工作和家庭，唯一可惜的就是遗憾吧。”
“店长姐姐，这个可以借我用用吗？”白肆笑眯眯的指了指贝斯。
店长有些茫然:“可以，我不会这个只是挂着做个念想，你想要就拿去吧。话说你会弹这个吗？”
“会一点吧。”白肆指腹按弦，右手食指，中指交替拨弦，音色浑厚。没有特意去炫技，弹完他突然发现自己头发已经长长了，他问店长要了根皮筋随手绑了个低马尾:“很久没弹了，有些手生了。”
店长:“没有，你弹的很好。”
“店长姐姐，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白肆抱着贝斯喃喃:“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们刚见面的谎言很拙劣，但你还愿意帮我，我很谢谢你。”
店长低头轻笑道:“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第一次见面我知道你确实不简单，至少你是困难的。大家都说我太善良容易被骗，但我改不了。至于我叫什么……我叫邱霖。”
之后一段时间白肆带着他新得的贝斯经常去地下隧道晃悠。
“你们说，校花是什么味道呢？诶，睡美人，你要不同意了，滋味绝对好，睡完让哥们也试试？”同学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哄堂大笑起来。班里在座的女生也只能捂住耳朵装听不见这些话。
白肆拿开头上盖的书坐了起来冷冷盯着刚说话的男生:“谁跟你是哥们，说话前先把脑子里的黄色垃圾倒干净。”
同学a:“几个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落魄少爷还把自己当少爷呢？整天拽天拽地的样子。”
白肆挑了挑眉:“落魄少爷吗？我说着玩你也就听着玩，当真没意思，麻烦让让。”他走出教室，打算翘了这节课。
时间过得还挺快，马上初三毕业，大多数的课他都翘了，今天来只是因为过几天有考试来翻翻桌肚里的书。这所学校素质方面还是超乎他的想象，有些污染耳朵，好在有程述他们补课，只不过他数学太烂，再教下去程述他们可能会和他翻脸。唉，没办法，数学这种东西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这会他又在校门口遇到了唐雅欣，她照例拿着一盒巧克力蛋糕等着他“学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备战高考。”纠缠这么久很有毅力，白肆起初大概还会有逗逗人家看她跳脚的样子，时间久了白肆有些烦她了。
白肆最近开始接一些商稿，甲方给的价格都很高。有了些积蓄他开始给自己买甜品，尤其是巧克力蛋糕，他没有藏着，所以唐雅欣知道很正常。
三年间，白肆在西区跑东跑西的，工作实在不好找，对于他这个少爷来说，工作根本不需要找。
期间白凌从来没找过他，白肆起初是在奶茶店打工。他先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部二手手机。
后来白肆发现，在老城区这破旧的地方，要生活打一份工是远远不够的。
“大概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回去了。”白肆有气无力的趴在吧台上。
调酒师笑道:“那恭喜啊。”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调酒师，姓李叫李绪。
“你很缺钱吗？酒吧驻唱，你来不来，我们正好缺个贝斯手。”那天李绪找到他:“为什么？”
之前他在地下隧道以调音的名义卖唱时他没见过这个人，白肆警惕起来。
李绪见他这样笑了，白肆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李绪摆摆手“放心，我们工资高，比你打十份工还高。”
白肆有些心动了，但还是很警惕。
后来他才知道，他是一个组织的人，就是为了抓住白凌人体实验的。
他们合作了，李绪保证了抓到白凌后有能力让白家资产一分不剩的到白肆手里。
白肆回家后的一年，他们成功抓到了白凌。对于财产，白肆将实验赃款全数上交。作为企业大户白家的资产简直比白肆想象中的多。后面一年，白肆需要无偿给组织做事。
在研究所被端后，实验体通过考核，检测正常的可以回归社会，或者进入福利院由白肆投资到大学毕业。检测不正常的，如果有危险性应立即销毁。期间实验体逃走了13个。
第13个解决完后，他打算去接弟弟回家。
游戏大厅内，严子霜他们迟迟没看到白肆的身影，翟谦早就跑没影了，游戏大厅禁止使用具有攻击性的天赋和攻击类武器。只能肉搏或者进入游戏。
林喆掐着眉心道:“更加麻烦了。”
严子霜也在想:“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吗？所以想杀他的人更多了？”
夏凌川:“想杀他并不容易，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天赋意味着什么。最后的走向完全不知道啊。”
直到他们看到游戏大厅倒着一个人，那是白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