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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占有欲 ...

  •   纪书言这次是真的被气狠了。

      他一句话也不想说,绷着脸,径直起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路过应淮承身边时,那张漂亮的脸又冷了几分。

      应淮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笑出声,伸手想去揽他的腰,却被对方侧身躲开,连片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看来这次是把人彻底惹毛了。

      纪书言回房后冲了个漫长的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却带不走某些鲜明的印记。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眉头拧得很紧。嘴唇也因为反复的摩擦和吮吻,红肿得格外明显。

      今天周六,还有一天时间,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消下去,周一上班不能顶着这副样子。

      纪书言觉得应淮承这个人,就是个不知满足,毫无分寸的无赖。

      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失控的喘息、以及某些突破他心理防线的亲密,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纪书言脑海里轮番上演,让他光是回想就觉得耳根发烫,心头火起。

      以至于当纪书言决定离开丽湾,回光合里冷静几天时,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应淮承,那股无名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冷着脸,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这几天去光合里住,你别过来。”

      “为什么?”应淮承站起身走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慵懒温和的笑意,与纪书言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一个则是偷腥成功的狐狸,心满意足。

      纪书言眉头蹙得更紧,不想多看他一眼:“这几天不想看见你。” 说话间,某些更过分、更难以启齿的片段又闯入脑海,比如这人在情动时,恶劣地抵着他耳廓,用气音问能不能……弄在他嘴里……纪书言呼吸一滞,脸色更难看了。他明明拒绝还是没用,这个人不仅弄了,还两次!

      “结婚才多久,纪书言,你就开始厌烦我了?”应淮承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见自己。纪书言会生气,本就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不知道纪书言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纪书言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给他一拳的冲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应淮承,别废话。”

      看着他这副又怒又烦、偏偏无可奈何的样子,应淮承心情更好,低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纪书言的脸颊,语气放软:“别生气,注意情绪。要是感觉心情不好,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还知道我有病啊?”纪书言抬眼瞪他,眼神锐利,“昨天晚上怎么不见你收敛?”

      “宝宝,”应淮承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回味无穷的哑,“你要是知道你昨天晚上是什么模样,就能理解我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那种时候,人哪还有理智。”

      光是回想纪书言在他身下情动失神的模样,他就觉得血液开始兴奋。

      纪书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转为更深的怒红,声音冷得掉渣:“照片,删了。”

      “不删的话,”他盯着应淮承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不再看应淮承任何反应,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用力摔上了门。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公寓里回荡。

      应淮承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闷响,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周日晚上,纪书言的嘴唇还有些肿。他盘腿坐在光合里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冰敷袋,面无表情地按在唇边。

      手机里播放着晦涩难懂的技术讲座视频,纪书言看的认真。Miki蜷在他腿边,毛茸茸的小爪子搭在他裸露的脚踝上,睡得正香。

      “咔哒。”

      指纹锁开启的轻响传来。

      纪书言眉头立刻皱起,抬眼看去。

      应淮承推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纪书言语气不善,移开视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应淮承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说:“我明天要出差,之后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你了,纪书言。” 他的目光落在纪书言唇边的冰敷袋上,十分自觉地伸出手,接替了纪书言的动作,帮他轻轻按着。

      纪书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推开。

      “我会想你。”应淮承又说,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纪书言依旧不理他,仿佛视频里的内容突然变得无比吸引人。

      应淮承也不在意他回不回应。他拿下冰敷袋,另一只手揽过纪书言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得坐到了自己腿上。

      纪书言身体一僵,随即是熟悉的烦躁:“你有完没完?”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他算是明白了,应淮承这个人,打他他会兴奋,骂他他更来劲,简直有病。

      或许是他今晚少见的、近乎乖顺的放弃抵抗,让应淮承心情格外舒畅。他掐着纪书言柔韧的腰,吻再次落了下来,一开始还算温柔,渐渐便有些失控地深入。

      纪书言担心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复发,在察觉对方越吻越用力时,终于抬手抵住他肩膀,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地抗议:“明天……还要上班……没消肿,别亲了……”

      这次应淮承倒是意外地听话,闻言真的停了下来,只是手臂依旧牢牢环着他。纪书言气息不稳,被他按着后颈,紧密地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平复着呼吸。

      冰凉的触感重新贴上嘴唇,是应淮承重新拿起了冰敷袋,动作轻柔地替他敷着。

      纪书言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任由他动作,懒得再费力气挣扎。

      “我回来后,十号有个宴会,你得和我一起出席。”应淮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礼服我已经订好了,过两天会送到这里。记得把那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什么宴会?”纪书言被冰敷袋抵着,声音有些含糊。

      “明途和盛远的合作项目开工庆典。”应淮承回答。

      盛远是何家的产业,在海市与明途、启想并称三巨头。

      纪书言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动了动,想从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里挣脱出来,却又被应淮承的手臂牢牢锁住。

      其实,在春节前的这段时间,应淮承可以带纪书言出席的公开场合并不少。

      但他一直不想。

      他近乎偏执地想把纪书言藏起来,不愿让任何人多看一眼。

      纪书言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应淮承只见过一面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好到让他觉得,旁人哪怕只是投来欣赏的一瞥,都是一种冒犯和掠夺。

      因此,他不仅不带纪书言去,连那些非核心的商业宴会、朋友聚会,他能推则推,自己也不去。

      何序安曾半开玩笑地抱怨,说应淮承自从领了证,魂都被纪书言勾走了,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应淮承以为,只要把人藏得够好,就能隔绝所有窥探的目光。但他忽略了那场自己缺席的订婚宴,那天,纪书言早已独自站在了聚光灯下,被无数双眼睛打量、评估,甚至……悄悄惦记上了。

      两人领证两个月,除了应家那场家宴,他们两个从未在公开场合同框出现。这段时间,海市的小报没少编排各种传闻:什么应淮承与女星打得火热,纪家这枚棋子已被弃用;什么订婚两月,应纪二人形同陌路,婚约即将作废……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纪书言从不在意,应淮承也懒得理会。

      可偏偏,就有人信以为真,真的对纪书言生出了觊觎之心。

      纪书言那张脸,在那场订婚宴上,就已经让不少人心痒难耐。

      应淮承此刻想来,甚至有些后悔当时没去。

      连覃立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都敢惦记他的人……

      应淮承的手臂收紧,掌心顺着纪书言清瘦的脊背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在无声地确认,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侧过头,吻轻轻落在纪书言冰凉白皙的脸颊上。

      这场开工庆典,他必须去,而且要带着纪书言,光明正大地去。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纪书言是他的,只属于他应淮承一个人。

      别人?想都别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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