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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最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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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烟花爆竹爆炸时候,我感觉很喜庆,想到那时候病情严重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很痛苦,被病痛折磨现在感觉好许多。
我感觉自己病越来越好,可是妈妈和姐姐的病越来越严重。
我在过年结束。
姐姐说道:“我发一个红包,你和全家人领一下。”
我开始领红包,“89块!”
妈妈笑着有些失望,“13块。”
爸爸:“138块。”
爸爸笑的最开心。
哥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姐姐没有说话。
在过年结束,我开始等不及打工。
日子渐渐过去。
现在已经是二零二六年。
突然时间一晃,现在是二零三二年,时间真快!
在病越来越好。
我也越来越快乐。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出现。
“你还好吗?”
我浑身激灵。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那个男人笑着说道:“我听别人说。”
在之后我开始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我想照顾你。”
我笑道:“我都三十多岁。压根不需要你照顾。”
男人:“那就做朋友吧。”
朋友……
突然一个小孩出现,我低头,真的是假的吗?
男人:“这是我的侄子。”
小孩笑着说道:“你还想继续多久。”
我开始头脑发晕。
神开始说道:“你该怎么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想对得起父母。”
神:“可是你的父母并不要求你什么。”
“我不能在父母老的时候选择梦想。”
突然神大怒:“我给你生命并不是看你一成不变地做这些无聊的事。难道你不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吗?”
我低头,像被汗湿的脸似说道:“我想可是我试过,不可能。”
神:“试过,你敢用几生几世做一件事吗?好好选择。”
我看着那张纸,慢慢撕碎。“我想我的家人幸福!”
看见突然宇宙大爆炸,空间坍塌。
我……真的还活着吗?
在消失的时候,我的记忆开始回来。
我慢慢变大,最后成为神。
看着新出显得宇宙,无数生命或者,最厉害的科幻作家都想象不到的世界。
再抬头,发现无数黑色圈,我进入圈里,“你选择大义还是小义?”
我自认为自己没有多伟大,也没有掌控一切的乐趣。
圈开始说道:“你想成为什么?”
“我想成为一个普通人。”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睡觉。
妈妈说道:“起来工作。”
在出去的时候,姐姐说道:“感觉打工时间好慢。”
“嗯。”
时间是枯燥的,也是运动的。
在工作时,看着路边的树,妈妈在前面笑着说道:“桂花树好香。”
在一天结束。
无数个相似的一天。
在家人的笑容里。
姐姐开始说道:“我买蛋糕,你要吃吗?”
“我不想吃你东西,我有钱。”
妈妈:“她自己赚钱,哪要你东西,你自己攒到。”
哥哥打来电话。
妈妈笑着接通。
哥哥:“现在生活好,以后精神病都会好的。”
全家人开始笑。
是呀,我已经被不会认为自己幻想的是真的。
在无数次,快乐时。
我明白,现实,踏实便是最好的,抛去无聊的幻想。
所有东西都会毁灭。
走向毁灭的时候,就是结束的那天。
妈妈:“你又讲那些。”
我慢慢说道:“我现在感觉很开心。”
妈妈表情缓和。“你开心就好。”
姐姐:“你开心还要给吗讲?”
在一个月四千块钱。
妈妈和姐姐对我特别满意。
我也是。
在业余时间会做自己喜欢的事。
妈:“钱只要够用就行。”
姐姐又开始在出租屋里休息。
这一休息,就是几个月,我们都劝不动她,加上现在工作不好找。
妈妈:“她自己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劝不动她。”
我开始看着姐姐,不打工没有钱,连饭都吃不起,这样伤害身体,真的好吗?
姐姐笑着吃饭。
我并不是害怕姐姐不打工,只是她现在吃这顿没下顿饭的减肥生活真的好吗?
我开始焦虑担心妈妈,担心姐姐。
在工作的时候,我突然头出现特多幻听,我痛苦地无法说话。
姐姐:“你就下班?”
“嗯,请假。”我躺在床上,渐渐平复呼吸。
姐姐:“你要吃饭吗?”
“等一下。”
妈妈回家的时候,看着我躺在床上,“怎么?”
我笑着说道:“脑阔有很多幻听。”
妈妈开始揭开锅子,“那你睡,对了,你饭吃了吗?”
“还没……”
妈妈:“真难受了,饭都不晓得吃。”
在第二天稍微好些,我开始吃饭,妈妈朦胧地看着我,大口吞咽,“不要卡住。”
我笑着一直咳。
姐姐醒来,“大白天咳这么大声干嘛?”
我笑着说道:“有些饿吃的有些着急,这个五花肉好吃。”
妈妈:“你哈吃,好吃也要节制。”
“好吃就多吃点。”姐姐和妈妈听着我说,都笑了。
在上班的时候,妈妈有些担心,“要是你感觉不对,活着好多天都有幻听,你和你爸,在乡下住。等修养好些再来。”
“嗯。”
我在四点钟,就请假,时间久,老板看我的眼神都不好。
在家里,姐姐说道:“你这么爱床,一来就躺在床上。”
我简直无语。
在闭上眼睛,裹紧被子,只能这样,才能减少幻听。
日子渐渐过去,我找一份在家里做零件工作。
虽然钱少,但是工作轻松。
时间很久,梦想我早就忘记,只有兴趣。
不管实现没有,只有生活在陪伴我。
姐姐和妈妈经常给我买东西吃,我只要买药钱,就行。
在渐渐好,我开始进厂里工作。
十年没有发病,但是病不可能这样结束。
姐姐说道:“现在你感觉要发病?”
“嗯。”
妈妈:“严不严重?”
我开始慢慢说道:“不知道。”
妈妈看着我,带着不解不满,“你不知道讲要发病?”
“我以前发病的样子很像,可是我不是医生。”
在熬过去的时候,算起来已经二十年没有发病。
在阳光下的笑容,在精神病院,那些被关十几年的人来说是讽刺。白色冰冷的病床,一年只变一次的早餐,早餐永远是没有味道的粉条。每天只有晚上有泡泡肉。
现在鸡鸭鱼肉都能吃。
还能买自己喜欢的书看。
最重要的是过年可以全家人团聚。
姐姐:“你怎么?发病?”
“没有我在想我以后怎么样。”
姐姐翻白眼,“你就是发病。”
妈妈:“那个正常人,天天想自己以后怎么样,得过且过。”
天晴的时候是热的,天凉的时候身体是冷的。
在开心的时候,身体是热的,在天凉的时候,周围都是冷的。
我忘记所有不愉快,虽然世界不愉快多的是,花圃里的花,不能像野花那样活。
可是野花一大把,花圃里的再金贵优雅,可是逃不过被折下去的风险……
长在路边的野花,能够美丽整个世界,而被折掉的花圃里的花,只能枯萎。
在养活自己之余还养活父母。
生活简简单单。
妈妈吃着水果说道:“我以前看别人吃这个水果,我想什么水果还要剥皮,现在我有这个水果放到烂都没有吃完。”
我看着时钟转动,时间也在动吧。
颤动的生命,持续的活力,永远不熄灭的爱。
在快乐时,我总是觉得幸福。
妈妈在悲伤时,总是哭泣。
她不想在我脸上表示难过,可是我也不会看穿她的悲伤。
姐姐:“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道。
希望永远好。
在落日融入地面,就像泰坦尼克号沉入海里。
人们神奇地形成一个有规律的社会真的很神奇。
在我快乐时,我想自己永远不会痛苦。
在我悲伤时,我想我为什么不去死。
我不喜欢在泥潭里活,可是我必须迈过泥潭。
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
那个臆想的世界。
神是不会认识每个蚂蚁的名字。
蜉蝣撼树,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生活都过得去。
妈妈姐姐和我去逛街,姐姐买了一盒草莓。
妈妈买一袋果冻。
我看中一包辣条。
在我吃的时候,姐姐和我要点,我开始给姐姐反复投喂还有妈妈,可是妈妈不要。
姐姐也吃,三四根就不要。
在抬头愿望星空的时候,又有多少生物,向我们一样愿望天空?
我戒掉精神病。
它像一把毒药,毒死自己,留下疯狂吐黑血的身体。
让你顿时像换了一个人。
就像中邪。
姐姐:“现在你还要打工?”
“嗯。”
姐姐低头疑惑:“你都打十年,还打,你又没有孩子。”
“我打工也很开心。”
姐姐:“打工不可能开心,你天天重复那些会开心?”
“嗯。”
在生存的时候,家人都会帮助你。
在瞭望星空时,控制不了的幻想,可是都被击碎,因为我知道,那些统统是假不能再假。
在人暮归山的时候,才收起疲惫享受生活。
“我竟然五十岁。”
妈妈:“五十岁就五十岁,我现在都七八十岁。”
我叹息,时间还是太快。
星空黑黝黝。
我渐渐坐在家里。
在慢慢地生活中,姐姐说道:“我给你买桂花酥。”
“我都没有牙齿还怎么吃桂花酥?”
姐姐:“慢慢嚼,都不是这样吃的吗?”
我笑着,“这是最美好的生活吧。”
姐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