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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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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十年如一日地写。看起来轻松的工作往往不是轻松。在妈妈的劝解我开始在这里打了五年,这五年,妈妈笑容满面,自己也二十七岁。我回到家里,决定再也不打工去。妈妈:“你讲的到,你不想打工,万一病反了,这个讲得到吗?”我开始说道:“我种地吧。”妈妈:“我和你爸两个人都搞不起,你搞的起?”我看着电脑,想要成功实在有些难,看着买回来的书看着总觉得有些累,天赋真的很重要。
在孜孜不倦地学习和写作的时候,寒暑秋冬过去,妈妈:“你要自己学会买药。”我开始自己坐大巴车来到城里买药,在检查身体花了一百多,药花快三百块钱,一共差不多五百块钱。在去吃饭的时候,我买了几个肉包子。吃完,开始和妈妈打电话。妈妈:“你买到药了吗?”我说道:“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妈妈:“嗯。现在不要父母陪你去买药了,长大了。”我都二十七岁了,还……长大了,都快老了。
在一个地方坐下看着名著。在快到时间,妈妈给我打来电话“快到十点了,你几点去取药?”在看着手机“我现在取药。”在取完药,开始等车,今天我虽然看起来如常可是害怕找不到车,或者不会挂号之内的事。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看病。在回到家里,妈妈笑着说道:“真的厉害。看你买的药呢?”我笑着把药地给妈妈“我买的一个月的药。”
在病情稳定,我开始幸福生活,在采茶的时候,妈妈:“现在太阳大,等太阳小了再扯。”在回到家里,开始写小说,妈妈在旁边看手机。
时间到一点钟,之后扯茶到四点钟,在我做饭的时候,妈妈说道:“今天赚了七十六块钱!”我笑着说道:“嗯。”在这些钱我并非想要,只要妈妈自己想要便给妈妈,妈妈也没有什么大的开支,妈妈:“明天赶集刚好可以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笑着说道:“我想吃月饼。”妈妈皱眉,“中秋节过了,那些月饼卖不出都过期。”月饼的保质期是一年,在妈妈买回月饼的时候,我看着菠萝月饼,水蜜桃月饼……这个月饼真的好吃吗?在吃下去,虽然不至于无从下口,可是也……不是自己喜欢的豆沙,蛋黄莲蓉月饼呀!
在吃完,妈妈笑嘻嘻地从厨房出来,“吃饭~”我们吃着猪肉炒白菜。爸爸说道:“买这么多月饼?”妈妈:“喏。扯茶赚到的钱,没处花。”之后又说:“扯茶累到我们二了。”我笑着说道:“我一点都不累。”妈妈:“过一天是一天。”
在看着小说的时候,我感觉无力感,妈妈:“现在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不想说,因为都讲腻了。姐姐:“现在你在家里干什么?”我看着电脑,“我除了写小说,做农活还能做什么?”姐姐:“噢。”在谈话的时候,姐姐总是有些不在意,一边看视频,一边和我聊天。大部分都是我在说话。她说道:“嗯。”我简直……“你到底聊不聊天?”姐姐笑着:“你挂了吧。”
“你……”
“我看视频。”
我开始看着日常生活渐渐逐一平静,日常生活很开心,妈妈回家,“我买了面包,你要吃点嘛?”我看着面包,“嗯。”妈妈开始打开零食带,一包洗衣粉。我笑着说道:“你身后!”妈妈笑着:“我身后什么?什么没有!”我开始坐着想要看后面,可是妈妈调整身体,挡住,另一只手一直伸在后面。妈妈:“昂。”我笑着拿过面包,“你买的红豆面包,你知道我喜欢吃?”妈妈:“我随便买的,我又认不到什么红豆面包。”我撕下一半:“我们每人一半。”妈妈后退,并做出嫌弃的姿势,“别搞那些怪事,怪里怪气的……”妈妈看着我吃完,之后说道:“饭做了吗?”我笑着回道:“现在才两点,我现在做。”
在烧火的时候,妈妈开始洗菜。爸爸回家,坐在一旁说道:“打麻将又输了一百。”妈妈气氛地说道:“你就是输一万呢!”我笑着看着……
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写小说,时间渐渐过去,姐姐说道:“现在我们竟然一下三十岁。”我看着电脑,“嗯。”可是始终没有成果,生活也没有由此晦暗,妈妈笑着说道:“我现在竟然六十岁。你平平姐姐的妈二十六岁的时候死的,我活到六十岁,真的……”我不想听这样的话,“你怎么和死人比寿命,和死人比寿命就算九十岁死的也比不得。你有可能……活到一百岁,和别人比万一……自己想死了呢?”妈妈笑着:“你这么会讲话,要是没得这个病不晓得聪明像什么样子。”
总之生活实在快乐,让我幸福。姐姐说道:“你写的就像笑话。”我笑着说道:“我写的这么像一个笑话吗?”姐姐:“你写的有可能什么时候火了……”“我不可能火起来,我写的就是一个烂小说。”姐姐:“你写的让我看了挺想笑的,并不是写的特别差。”“冷笑话吗?”“嗯……”
在慢慢看着写了上三千万字的小说的时候,可是好像我写了十多年,还是新手小白。妈妈:“写不好就写不好,有什么关系,硬要写好吗?”我看着电脑,“嗯。”生活是挺好的。可是我喜欢,不成功却让我感觉像末日。姐姐笑着说道:“写这些就是浪费时间。”我笑着反驳,“那你待在出租屋这么久,怎么不讲浪费时间?”姐姐:“我得到轻松。”“我也感觉轻松。”我回答。姐姐不服气,“我是干活累了,才休息,你连活都不干……”我嘴炮开始。“我不干活,我插秧,折柑子,做饭,洗衣,扫地,扯茶……”姐姐:“你不打工吗?”我看着姐姐,“我能够胡日子就行。”姐姐:“你现在不是吃爸妈的吗?”我开始说道:“我有存款。”在聊了几句就没有聊了。
我把自己做的事,写下来,发现自己一天到头什么都没有做。在看着时间渐渐过去,我避免不了浮躁和焦急。在妈妈的话语中,总能释然。在选择打工的时候,妈妈给我做饭。我一个月三四千工资,再回到屋里,妈妈总是会用最少的钱,制作更好吃的菜,妈妈:“四片魔芋豆腐就要一十几块钱,太贵了,到家里都不要这么贵。”我在吃饭的时候说道:“你喜欢吃魔芋豆腐就多吃点。”妈妈:“嗯。”妈妈现在老了,或许把年轻时候没有吃到的好吃的东西都补回来,我会在盒子里放点钱,大概几百,妈妈无聊的时候会出去打麻将。
在我回来,她就打完,我看着少了的钱,“今天打牌又输了?”妈妈:“嗯。”我笑着说道:“打麻将并不是什么好消遣方式,有时间和朋友聊会天。”妈妈:“她们都打麻将。”“她们打麻将,你就要打麻将吗?”“姐姐都喊我多打麻将,就你不希望我打麻将。”我开始说道:“打麻将,一局输一小时的钱。”妈妈没有说话,之后妈妈很少打麻将,“妈,你回家你里去吧,和爸爸有一个伴。”妈妈:“你发病了怎么办?”我笑着说道;“现在应该不会发病。”妈妈:“我不放心。”
妈妈:“我找一个在出租屋里干的活。”我没有说话,在第二天回家的时候,妈妈笑着说道:“我今天赚了三十块钱。”我笑着说道:“我给你买了芒果。”妈妈低垂眼帘:“嗯。”我知道自己亏欠妈妈太多,可是我犯了病,我在想,万一妈妈舅舅一样欠许多钱,这里打麻将不像村里。
妈妈:“我感觉无聊,就吃枸杞。”我笑着说道:“嗯。”在看着快吃完的枸杞,“我再买一些葵花吧。”妈妈:“不要了,我现在有活干。”
在时间渐渐过去,过年的时候,妈妈笑着比任何人都开心,哥哥说道:“我现在准备把屋子好好专修一下。”妈妈:“屋子有什么好专修的?”哥哥说了很多美好的假设。妈妈却没有高兴。爸爸:“你好到城里买房子,这栋房子,给你的孩子,让他装修。”所有人都笑了。
姐姐开始低头,看着行李箱,哥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几年没有回家。”姐姐哆嗦着唇,欲言又止。在这样的氛围上,我开始说道:“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哥哥:“你这样不行。”姐姐:“我感觉自己很好,我明年还不回来了。”哥哥皱眉,我却感觉好笑。
妈妈:“不管赚没有赚钱,都要回家过年!”爸爸:“嗯。”我笑着也说道:“一年一次全家团聚当然不管多忙都要回来。”姐姐:“一年一次我也不想回来!”全家人的表情都不好,特别是大哥的表情。妈妈:“现在吃饭。”在看着气氛很快恢复。哥哥:“我们玩牌吧。”我笑着说道:“嗯。”在玩牌的时候,哥哥是地主,姐姐和我斗地主,在我们互相“借牌”“互鉴”“两个可怜的农民”的骚操作下,哥哥不幸输了……
这样温暖的时间其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