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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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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总是光怪陆离，斑驳细缝的梦。在慢慢醒来，看着眼前，自己来到了精神病的世界，看见无数黑色影子，看见无数救护车。这里发生什么，车子上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切都这样陌生有熟悉，妈妈开始拉起我的手，“走了。”姐姐：“嗯。”在回到出租屋，妈妈说道：“你今天怎么了？”我开始想要出去，妈妈锁上门，姐姐：“他不会又发病了吧。”妈妈皱眉，开始严肃。在半夜开始来到医院。在住院的时候，我深信自己已经成功。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里，我开始每天都会胡言乱语，做些奇怪的动作，在一年过去，我渐渐清醒。看着铁门，心里却着急，在要过年的时候，妈妈接我出去，我感觉很开心激动，妈妈却很憔悴。在出去，妈妈说道：“你打工一年，赚的钱是不是付住院钱？”我看着妈妈笑着说道：“嗯。”妈妈说道：“你的钱够不够都是问题。”
我开始把自己所有钱转给妈妈。妈妈慢慢低头，沉重的皱纹，压得脸出现阴影起来。姐姐：“你要吃糖葫芦吗？”我看着妈妈说道：“妈你要吗？”妈妈开始说道：“我不要你吃。”我一个人吃完，在饭馆，妈妈：“你吃吗？”我笑着说道：“我已经吃早饭了。”妈妈和姐姐吃饭。我看着想吃，可是又看着姐姐给我拿过来的草莓蛋糕，姐姐说道：“吃完了。”看着锅里还剩些菜，我想吃，可是妈妈把筷子扔进锅子，之后说道：“吃完了就走吧。”
在出去，姐姐又拿出一个汉堡，我吃完，妈妈说道：“你要买什么？”我笑着说道：“我不要，你不是给我买了吗？”姐姐：“逛一下吧。”妈妈点头，在前面走，姐姐有钱就喜欢大手大脚画，她付钱，我们拍了大头照，一起吃了披萨……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天黑。妈妈送给司机一口袋的桔子，在之后突然司机打来电话，原来是姐姐的身份证掉在车上……妈妈让在城里的亲戚拿到身份证。在家里妈妈说道：“你哥哥来了想要他给你买什么？”我看着电脑，“我什么都不要，我要自己打工赚钱，好住院买药。顺便给你们养老”对呀我的目标不是一直都家人身体健康吗？
在坐上车的时候，妈妈的表情是悲戚的。姐姐也没有笑容，虽然看起来平常。姐姐说道：“你以后不要发病了，妈讲，你再发病，就没有现在这样好了。”我抿唇，看着窗户外，“嗯。”妈妈和姐姐脸上带上笑容，但是只有稍纵即逝。在车上度过一晚上，妈妈一直睡的不舒服，姐姐和我相反很好。在第二天来到打工的工厂多的地方。姐姐：“我们一起找厂。”妈妈：“你们慢慢找，我明天去上班。”
工作，必须要工作，想要活着必须要工作，这是人类百万年的普遍历史。在工厂的时候，感觉虽然有些累，但是我还是开心的。痛苦并快乐。多少为了梦想的人又有多少人的命运是好的？在时间这一幅书卷上，可以是密密麻麻的字可以是空白一张，可以是一朵花……
在看着电脑。看着周围，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到快乐，可是快乐总是有隐患。快乐往往不能决定一切。快乐可以是麻痹，快乐可以是毒药，快乐可能是慢性自杀……
在无数次幻想自己未来。不忘过去，牢记使命，我每天有时间都在写小说。妈妈退休我和姐姐打工，姐姐：“你现在还不如和妈一起退休写小说。”我笑着说道：“我签约失败，两百多次，我没有希望。”姐姐低头，“我不会照顾你，你犯病吓人，我也照顾不好，你还是找妈。”我知道怎么说姐姐都不会收留自己。只有找妈，我给妈妈说了，姐姐开始注意我。
在每天的生活中，我开始压抑，我不喜欢听姐姐说那些话嫌弃无视……我想回家妈妈开始同意，在回到家里，看着满是皱纹和白发的父母，我现在回来干什么，你不赚钱还想谁替你承受？！妈妈：“你回来，要干活。”我开始笑着说道：“嗯。”在做晚饭，妈妈开始打盹，我已经五十岁，我始终是一个累赘。
我害怕病魔，我害怕再次住院，我害怕自己发疯死在外面。妈妈：“你以后住精神病院。”我看着夕阳。“我不想死在精神病院。”妈妈还是不理解。“你多活不开心吗？”
我照顾父母在看着自己也身体不好，我明白，自己会失去，最爱自己的两个人。妈妈：“我想去看看你哥哥姐姐。”我开始说道：“你连走路都不方便，还讲看哥哥和姐姐，我给你打电话。”妈妈：“嗯。”在全系投影电话打通，姐姐和哥哥都说道：“妈有什么事。”妈妈：“我想你们你们时候看看我，我时间不多。”哥哥皱眉，“你想什么时候看，你都可以，时间不能说不多，只要你不放弃生命，就不会死。”妈妈开始看着哥哥，“我现在吃不下饭，活到八十八岁，也算不错。”
在电话挂断的时候姐姐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我看着那条河，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开始从桥上跳下去……我看着，想：死亡只要不到一分钟，多么简单，为什么有人会害怕。可是明明只要几分钟就会死亡，为什么人的平均寿命却是七十岁？是有不想死的机制和文化吗？我看着自己苍白的头发和像新生婴儿一样皱巴巴的皮肤。在看着远方，人的一生这么短，就像只有一秒不到的样子，我们又怎么留意过呢？
在开始看着电脑，自己要找到自己的领域，就像让一只猪上树一样，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上树，可是让一个猴子上树不教都可以上树，这就是适合的领域问题，可是自己好像没有什么适合自己的。唯一可以被夸讲的只有画画，自己该继续努力吗？可是自己画的也就一般般。
年轻还有很多试错的机会，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自由的生活。在看着无数画面如碟子一样重叠……我触碰一个碟子，发现自己来到，小房子，小时候的我，和年轻的妈妈。爸爸在温柔地看着妈妈，哥哥在坪坝上跳来跳去，自己在妈妈的怀里还不会走路。妈妈开始站起来做饭。爸爸进入屋里和妈妈讲话。妈妈：“你抱一下。”爸爸开始接过我。在妈妈做完饭，结果发现爸爸把我放在桌子上，我哭着闹着妈妈和爸爸开始吵架……
我开始继续超前走，我看见自己在学校里被老师骂，在学校里被欺负，生了严重的精神病，此后的人生变得艰难……
在最后一张碟子的时候，我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死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向前走。”我不断向前走，妈妈：“你恨我生下你对吧。”我开始说道：“我最恨我生这样的病，我最恨我自己没有能力。”妈妈的声音开始消失。
我开始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在做梦，可是我无法醒来。姐姐：“我不会给你过药。”妈妈：“他可怜，要是忘记吃一餐，就会发病，在精神病院哪里出来都不能，还要花很多钱……”
我听着这些熟悉的话语，眼泪默默淌下来。我开始继续朝前走。突然一个声音说道：“太无聊了，又是这样的剧情！”我开始渐渐醒来，发现一个人正在看着自己，我害怕，可是也有一点激动，我没有精神病！可是我又开始害怕，不对有精神病，我快告诉妈妈……
“吃饭了！”梦里叫了这么一声无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正在精神病院里。这里的病友看着我开始说道：“你没有三个月又住院了？”所有人看着我都有点幸灾乐祸，可是我说道：“我是因为睡觉不好，不是发病，我家人三个月后会接我回家。”朋友住了七年，他说道：“你回去之后不久就会有发病。”因为他经常发病，就认为别人也经常发病。
在三个月结束，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开始写小说。在时间过去的很快。爸爸：“你的药便宜了。”我笑着说道：“嗯。”本来要五百的药，现在只要两百多一个月。可以说是十分好的消息。
在生活中，我总是弱者，可是我不是自我放弃的弱者。爸爸：“你跟你妈打工去，搞得好吗？”我笑着说道：“我感觉现在很好。”爸爸：“打工一点都不轻松？”他好像想到什么皱起眉。可是我明白，我必须打工，为了自己能够生存，有时候生存比梦想还要美好。
在把柴装上车，开始运回家里，把柴房间搬进房子。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人一辈子也就三万天，可是一天就像一秒，三万秒也就500小时，一年不到弹指一挥间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们坚持的东西像一个笑话。姐姐开始说道：“现在你还有时间想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