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你当我蠢? ...
-
“新任务:保护男主。”
“我讨厌你们这些系统在最不合适的时候突然的提示。”
江愈刚趴在桌子上没睡多久就被系统强制开机,她直起身来,一脸的不情愿。
来人靠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她,几人对视一眼,虽然看不清,但还是决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个人也不能知道这件事。
几个人分成两批,有两个往江愈的方向去,其他人则是继续找秦泽彦。
“啪。”
灯突然开了,整间屋子瞬间亮起来。
突然的光亮刺的人眼睛生疼,包括周晋在内的几个人下意识闭眼。
两个黑衣人原本已经到离她之前坐的位置三米远的地方,手里的短刀在白炽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显然是冲着要人命来的。
“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找什么呢?”
江愈抱着手靠在墙上,旁边就是灯的开关。
慵懒的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
这对那批杀手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原本还打算对江愈伤而不杀的,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上!”
一声令下,几个人朝着江愈就扑过去。
一个黑衣人拿着短刀直直刺向江愈的面门,江愈偏头躲过,江愈的掌从下方拍向那人的下巴,那人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然后直挺挺地往后方倒去。
“来到主人家,主人问话也不答,可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江愈拍拍手,冲着剩余没倒下的人说。
江愈出手太狠,以至于其他人一时间不敢上前和江愈对上。
一个黑衣人看着他们犹犹豫豫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一个女人而已,怕什么?上!”
听到自家老大发话,几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了几眼然后一拥而上。
江愈一脚踹翻了一旁的器械推车,“哗啦”一声,车上的止血钳、缝合针散落一地,刚好绊住了其中几个黑衣人的脚步。
他们重心不稳,踉跄着撞在墙上,短刀“哐当”落地。
另一个黑衣人反应极快,绕过推车就朝她刺过来。
江愈借着起身的惯性,抓起推车侧面挂着的不锈钢托盘,狠狠朝对方手腕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托盘被砸得变形,黑衣人吃痛松手,刀砸在地面。
黑衣人想捡,江愈一脚把刀踢开。
江愈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膝盖顶向那人小腹,趁着他弯腰的瞬间,手肘狠狠磕在他后颈,黑衣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刚解决掉一个,身后就传来破风的声响。拿着棍子的黑衣人带着狠劲朝她后脑劈来。
江愈猛地转身,左臂格挡的同时,右手趁机抓住了棍子,江愈顺势把棍子往自己那边拉了一把,黑衣人被拽过去,但他很快做出反应,没有拿棍子的那只手握紧拳头挥向江愈。
江愈往后仰了仰身子,然后一个侧踢把人踹翻在地。
其他人看这情形也不敢上前,只是拿着手里的武器指着江愈,也没人管找没找到秦泽彦了。
“你是秦泽彦请的保镖?”
为首的那个人看江愈这么猛,的确很难不怀疑这是保镖。
江愈只是看着他,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那几个黑衣人连忙往后退,一脸防备的死死盯着江愈,生怕一个没注意她就把自己撂趴下了。
看到他们这么害怕,江愈就放心了。
短时间之内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来这里闹了。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江愈的漠视让男人有些恼火。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回答你?”
狂!太猖狂了!
“诶!你知不知道我们可是……唔?唔!”一个黑衣人一听立马打算把老底交出来,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捂嘴了。
几个人很识时务的想走,因为见识了面前这个女人的能力,要想在她面前杀人还得拖住她,几乎不可能。
“跑什么?把地上那些东西收拾了再走。”
看他们要走,江愈立马开口。
谁引起的谁收拾,架又不是她约的凭什么烂摊子要留给她?
压迫感太强,几个人委屈巴拉的收拾好东西又把作案工具收好,然后排排站好等待检查。
江愈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
“那我们……?”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问。
江愈抬头,屋子里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有些东西是不能用了,这得她自己去筛出来。
江愈冲楼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赶紧走。
几个黑衣人风风火火的从二楼翻窗进来,又风风火火的从二楼翻窗走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保护男主。”
一场闹剧随着黑衣人的离开终于落幕,诊所又回归宁静,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愈突然有点后悔没吃方泠送来的饭,现在的她打起架来太费体力。
“看够了没?”
原本打算出去跟人拼命的周晋在帘子后面目睹了全程。
最后那几个黑衣人收拾诊所的场面也没落下。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震惊归震惊,但周晋不蠢。
对刀伤处理的得心应手,身手还不一般,她绝对不可能只是医生这么简单。
“医生。”江愈理所当然。
“你当我蠢吗?”周晋立马反问。
“不然呢?”
对峙中断,周晋有点脑子短路,江愈什么意思?真把他当傻子看了?
“江医生还真是神医,这才过了一天,我这身伤,居然能好的这么快。”
秦泽彦不知道去哪里找了根拐,拄了根拐就过来了,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特效药当然好的快。”
“什么特效药不仅能加速伤口愈合还能解毒?恕我见识短,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特效药?”
“啊?大哥你还中毒了!?”周晋突然又觉得自己的未来是一片黑暗了。
“你的毒没解。”
这点她没骗他,秦泽彦的毒的确没解,只是因为那个药被暂时压制了让人感觉不到,所以就会给受伤的人毒解了的错觉。
秦泽彦对药理不懂,中毒只是猜测,没想到……
“别想了,你身上的毒没解这个事你有知道的权利。”
“什么条件?”
秦泽彦正色,江愈既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中毒却没有出手,她们这样的人除了要钱,别的原因他也想不到。
江愈终于正眼看他,满含笑意的眼扫视着秦泽彦。
良久,江愈终于开口。
“我开的条件,你给不起。”
江愈觉得好笑,命都在别人手里了还想谈条件,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
“新任务:帮男主解……”
“闭嘴!”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窝囊,要不是因为这个什么所谓破系统,秦泽彦就算死在她面前她都懒得管。
江愈在离开兰特之后还是第一次被人惹恼。
不行,现在还不行。
江愈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
“就到这吧,我不是很想跟你聊。”
江愈说完也不顾两人的脸色如何,直接就往楼上走。
今天晚上的人是她故意放进来的她承认,一是为了警告他们背后的人,二是她也很久没动手了有些手痒,他们要是敢来,她也不惧。
她在诊所里,是有住处的。
另一边
几个黑衣人确定不会有人跟着他们才停下。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雨势渐小。
但却惹得人心烦。
其实是惹的江愈心烦。
对秦泽彦,她现在是真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她昨晚发消息给了文景轩,让他抽时间来诊所给秦泽彦打点滴,她现在实在不想动。
“扣扣扣”
“进来。”
江愈窝在床上没动。
文景轩开门进来,看到床上蜷着的人,有些好笑。
“怎么了江医生?普通人的身体还没适应过来啊?”
文景轩和江愈,认识挺久了。
“血检出来了?”
江愈对文景轩的调侃早免疫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诊所里的那尊大佛请走。
“嗯,给你放这了,我呢,就不打扰您了,以免我这个无辜的人被无故波及。”
文景轩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江愈这不耐烦的样子,准是被人气着了,他可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往枪口上撞,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房门被带上,屋子里就剩江愈。
她伸手把那张血检单扯过来,看着上面一团乱麻的数据,江愈顿感无力。
老天爷还真是,热衷于给她找各种各样的麻烦。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让文景轩给秦泽彦抽血拿去化验了。
江愈无奈叹了口气,把单子随手一甩转了个身睡下去了。
因为体质好,又有特效药加持,秦泽彦坐起身来或者站起来都不是很费力了,只不过走路的话还是得要人扶或者拄拐。
周晋因为伤的不重,倒是可以自由活动。
但连着下雨,除了在诊所里无聊的乱走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秦泽彦在病床上挂着水,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眼底思绪不明。
特效药,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效药能让外伤好的这么快?
那个江愈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中了毒但为什么没有和其他的任何人说?
山村、暴雨、自然灾害和刺杀,回城的路线他没有和谁透露过,这个消息又是怎么到了远在越云城的秦家?
还有这个诊所和江愈。
江愈问题最大。
表面上看着是冷静干练的医生,身手却干净利落,年纪看着也不大。
他记得能独立开诊所的医生基本都是经验老道的医生,而她,年纪远远没达到标准,即使对伤病很了解,但是仔细观察,其实不难发现,她是有洁癖的。
有洁癖还在农村开诊所,谁来都得怀疑。
难不成是秦家派来的?
秦泽彦灵光一闪,但很快又否定了。
那是仇家?
也不对,要是仇家的话还费那么大力气救他,那不是白瞎吗?
总而言之,江愈这个人太蹊跷。
秦泽彦想不通,秦泽彦也不想想,就他这大病未愈的还干这烧脑子的事,那他可能就是纯纯闲疯了。
回想起最开始见到江愈,那双眼睛,里面包含着太多情绪,秦泽彦总觉得很熟悉,但秦泽彦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少爷,需要我去帮你拿件衣服么?”
周晋看雨不大,想出去的心思全写脸上了。
之前带着昏迷的秦泽彦找诊所他就把车开过来了,只是停的远,那边也很少会有人经过,所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们的东西基本全在车里。
“中央扶手箱内部夹层有个手机,顺便一起带过来。”
中央扶手箱内部有可拆卸的托盘、隔板或底部有较深的空间。把手机放在托盘下方或者最底层。
在箱内,关上盖子就看不见。相对安全。
他们的通讯设备早在打架和逃跑路上丢了,还好他留了后手。
周晋确实蛮惊讶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秦泽彦可不是什么特别靠谱的人。
惊讶归惊讶,事情还是要做的。
江愈一直在二楼房间里待着,就对着文景轩送来的那张血检单研究。
“宿主,您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系统看江愈研究的这么入神却没有收获,提议自己可以帮忙,毕竟它可是掌握着他们故事发展的系统。
要想知道秦泽彦中了什么毒又该怎么解,以及是谁对秦泽彦下这么狠的手,问问系统,所有问题就都能够迎刃而解了,还能促进他们的感情发展。
“你觉得我是因为不知道这个毒才对着这张血检单研究这么久?”
“不是吗?”
江愈笑笑,没再继续这个事情,反而话头一转。“不谈秦泽彦,说说我。”
“你?你想知道什么?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聊聊我的过去,我丢了一段记忆,在你们系统的描述里,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江愈没撒谎,她的记忆被人工干预过,只有些模糊的片段,她想知道系统能不能从这些片段中把她的过往还原出来。
“行,那你想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岁之后。”
绑定宿主的系统是可以读取宿主记忆的,即使宿主失忆了,它们一样可以通过一些记忆片段数据计算出相似的记忆。
江愈,三岁走丢,流浪了一个月被福利院收养,六岁之前都在福利院。
初来乍到,她对除了院长妈妈以外的所有人都很抗拒,但不同的是她因为长的精致,福利院里的小朋友想靠近她,想和她做朋友。
那流浪的一个月太难捱,但福利院里的小朋友就像一个个小太阳,强势的把阴霾驱散。
她也渐渐开始融入她们。
福利院里的小朋友说“我们都是没有爸爸妈妈要的,但是我们有院长妈妈要。”
江愈的童年,很幸福,也很快乐,不只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福利院的孩子本性善良。
每当有人来领养孩子,江愈都会躲起来,她不想离开。
到了上学的年纪,因为得了好心人的资助,江愈和同龄的小朋友都去上学了。
江愈脑子好,成绩很漂亮。
小学,初中到高中,她一直名列前茅。
后来,院长妈妈走了,她没有家了。
系统告诉她,她高二之后,资助人也没再继续资助她,靠着自己,一边打工挣学费一边上学,最后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考上了好大学学了医。
那个时候的江愈,一直忙于学业,对这个社会还抱有很大的期待。
毕业后几经波折终于在一家医院里稳定下来,但是她看不惯她们的主任一次又一次占用她的成果。
在某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和那个人起了争执,想要曝光他,却没想到那个人背景太硬,自己根本扳不倒他。
江愈对他们都很失望。
事情的最后,她毅然决然辞了工作来到乡下开了诊所。
意外之下知道了方泠,以及她的家庭情况,决定资助她上完学。
方泠因为江愈也去学了医,毕业后放着大城市的工作不要直接回了老家,来江愈这里当帮手。
……
“宿主,你别担心,以后在秦泽彦身边,肯定会好的。”
系统之前没探过江愈的记忆,现在一看,江愈其实还蛮惨的,小小的就走丢了,高中过的也苦,打工供自己上学还要保证成绩,确实不容易。
但是她的男主角已经出现了,以后应该会过的好吧?
其实,只有江愈自己知道,她没有上过高中,更没有上过大学,甚至在医院工作都是假的。
系统自己都没发现,江愈身上有太多漏洞。
能自己开诊所的标准江愈其实没有达到,但她这间诊所就是开了。
看来,人工干预的那段记忆,得永远成为她未知的过往了。
她猜的也没错,它们只能通过读取现有的记忆才知道“宿主”的一切,并通过对一些数据的计算推测出未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江愈突然觉得没意思。
“宿主,你不想知道未来和秦泽彦会发生什么吗?”
“不想。”
“行吧,但是宿主,我得提醒你,现在你的任务是帮男主解毒。”
话音刚落,江愈又把它屏蔽了。
越云城秦家
“爸,你找我什么事?”
男人一身白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俊秀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下个月的董事会做好准备了吗?”秦厉低头在文件上圈画。
“只要秦泽彦不在,那个位子还轮不到其他那几个废物。”
秦越谦一听是这事,脸上全是势在必得,只要秦泽彦一除,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成不了气候。
“秦泽彦没死。”秦厉正色道,看秦越谦这个样子,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还没知道。
什么意思?秦泽彦还活着?
秦越谦脸色一变,明明都已经做到那个地步了他居然还能活着?
“原本有第二次刺杀,但他身边突然杀出来一个人,雇的那批人打不过。”
“那毒呢?刀上不是抹了毒吗?”秦越谦有些不淡定了,秦泽彦要是没死还好好的回来了,如果闹到秦老爷那里,他们该怎么收场?
“慌什么,又不是只有杀了他这一条路。”
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秦越谦也冷静下来,对,他们还有别的筹码。
“秦泽彦。”秦厉眼里杀机毕现。
秦家内斗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秦泽彦偏偏遗传了他父亲的所有优点。
当年他老子下台,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这一脉就要完了的时候,秦泽彦杀了出来。
硬生生从别人手里截胡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剑走偏锋的办法固然很险,但胜在有用。
秦泽彦的能力是客观的,所有人有目共睹,他也是秦家继承人的最佳候选人,就连秦老爷子也放言“这一辈里,泽彦是最有能力的。”
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看着面善,却对任何人都不留余地。
名声打出去了,但是也给自己惹了不少嫉恨。
尤其是秦家那几位,原本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谁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周晋拿到了手机,开机一看,93%的电量,有卡有信号。
嚯,秦泽彦真这么靠谱?
手机没锁,周晋试了一下,都没问题。
直到打开了通讯录,没有联系人,打开社交软件,除了平台运营,零好友。
周晋都气笑了,他就知道!
这手机有没有有什么区别,他不记号码,秦泽彦也不记号码,社交软件也没人能联系,手机拿去给秦泽彦看新闻吗?
算了,谁让他是少爷呢。
周晋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把其他东西团吧团吧抱在怀里就往诊所走。
诊所里
秦泽彦依旧拄着拐,在诊所里慢慢悠悠逛着,打量着屋子的结构和布局,和普通诊所大差不差。
一楼接待病人,二楼有储物室和值班室,再加上江愈现在住的那间屋子。
秦泽彦来到窗边,诊所外面的景色和他在病床那里看到的不一样,病床那边往外能看到房子旁边的一小片农田。
院子里就不一样了,院子里有棵桂花树,目测三米多高,直挺挺的矗立在房前,现在不是桂花开的日子,树上一片绿油油。
围墙下面修了花坛,但没种花,反而种着草药,有些他知道,但有些他没见过。
往远处,可以看到雨雾中蜿蜒曲折的石板路和被绿色覆盖的大片农田。
诊所没有靠山而建,应该是当初江愈考虑到了突遇自然灾害的风险。
周晋从后门进来,一进来就看到秦泽彦在窗前站着发呆。
“发什么呆呢?诺,手机。”周晋把手机掏出来丢给秦泽彦,秦泽彦伸手稳稳接住。
周晋自觉没趣,抱着怀里的东西就远离了这尊大佛。
秦泽彦打开手机,熟练的登上自己的账号,手机卡顿几秒,无数条消息如潮水般涌出,手机响个不停。
秦泽彦把手机开了静音,到社交媒体,看了看最近的新闻。
全是自己失踪的消息和各种满天飞的猜测。
最开始,秦泽彦不是想过给秦家的其他人留活路,可是他想给他们活路,他们却不想让他活。
秦泽彦用手段蚕食掉别人的势力,没想要把他们逼入绝境。可他们却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那他也没必要再留情。
下个月的董事会,他必须回去。
秦泽彦刚打算退出,不经意瞥到另一条新闻报道——
阮家和苏家联姻。
联姻?阮眠和苏闵昊吗?
阮温庭这么快就被他两个儿子架空了?
阮家是重组家庭,这不是什么秘密,阮温庭和黎书结婚的时候各自带着一个孩子。
阮温庭和前妻有一个孩子,而黎书和前夫也有一个孩子,四个人,原本可以是很幸福的一个新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