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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第十三章 梦海 上 老大怒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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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怒道：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们，就不会把这一切拱手让人！我要这里，我要所有的人，我还要鸱於附离为我工作！不是在这里耀武扬威，而是趴在地上服从。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会做到爸做不到的事情，我会完成爸没完成的事情。”
老二躲开人抓向他的手：
“我不会继续陪着你送死，我要走了，你要是来就快点，车不会等太久。我们该去更安全的地方，这里在打仗，这里是前线！如果不是我拉着你跑出来，爸死的那一晚我们就会被那些自立为王的幸存者干掉！”
“你们应该快点走，还来得及！”
洛沈沉回过头，他发现说这话的是笑子风，他踉跄的试图站起来：
“听我说，她是重生者，这样没意义，你们要快点跑，他说的是对的，你应该听你弟弟的。”
然而这种劝解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老大用枪指着笑子风，并且见人踹倒在地：
“闭嘴，你们这群骗子，别撒谎了，如果你们能赢，早就赢了。不如我先崩掉一个，我看她最在乎的不是这个。”
笑子风闻言立刻翻身抱住洛沈沉，一连被人狠狠踹了好几脚，鼻子都被打歪了，鼻血长流。
窗外，传来信号枪的声音，老二显然慌了，但似乎现在跑已经晚了。
当泽沐然走进门的那一刻，老大就将枪顶在了笑子风脑袋上，并同时用另一把枪指着泽沐然：
“把手举起来，如果你还像是对待我爸那样失礼，我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一个错。”
泽沐然并没有举起手，他只是看了看老二，老二却立刻举起手，显得很恐慌：
“我发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能想让我哥和我一起走。我现在放弃了这个想法，求你，至少让我走，我不会妨碍到你。”
一声枪响在老二的脚下，老大咆哮着：
“你走个试试！我说过了，你给我看着，该死的！鸱於附离，把你的手给我举起来，不然我就打烂你那张丑脸。”
泽沐然没有举手，更没有摸刀，只是掏出烟，叼在嘴里，摸火机。
老二立刻掏出打火机，打着火递过去，整个人都在抖。泽沐然看了人一眼，凑上去，点燃了那只烟，微微偏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二急忙朝着门外走去，又是一声枪响，老二已经抱头趴在地上，准确说他是被泽沐然踹了一脚，子弹几乎在他下蹲的时候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老大大叫着：
“妈的！我说了你给我看着，我会做到的！”
老二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到外面，大喊：
“我宁可被丧尸咬死，也不要留下，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吧！”
泽沐然拉过板凳，坐在门口，抽着那只烟，看着面前的人，表情很冷静，甚至看上去有些无聊。
老大再一次连开十多枪，一枪擦着泽沐然另一边完好的脸颊过去，一枪打穿了她的耳朵一角，还有一枪打烂了她的小脚趾，其余的全都打空了。
当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泽沐然侧身换了姿势，翘起二郎腿，子弹打在原本那条腿所在的位置上，穿透了过去，也打空了。
老大显然是吓到了，他大骂着试图换上新的弹夹，但随着两声枪响，他整个人都尖叫起来。
泽沐然还坐在那，掏枪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掏枪的瞬间就打出两发子弹，崩飞了人的两根食指。
这是快拔射击，在年代久远的历史上，又被称为牛仔速射。
泽沐然看着人，又开了两枪，打的那人大叫着从地上跳起来，也是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来。
她不断的射击，打烂人的脚趾，手指，让这个人像是跳舞一样疼得大叫着来回在地上跳个不停。
直到两把手枪的子弹打到仅剩下最后一发，她似乎才玩腻，给人的脑袋上补了一枪。
泽沐然微微偏头，仍旧坐着，对着笑子风二人笑着耸耸肩：
“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中用。我一般不这样浪费子弹，不过偶尔这样还挺好玩的，不是吗？”
洛沈沉沉默着，他意识到泽沐然的枪法非同寻常，这个人很强。这份强大显然来自于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这说明泽沐然是一个即刻苦，又努力，还自律的疯子。
泽沐然脱下被打烂出一块的靴子，动了动脚趾，她的那只脚上也有很明显的烫伤，她看着那消失的小脚趾：
“自从那天以后，我就疼得感觉不到这只脚了，这个愚蠢的家伙就这么死了，兴许我应该再玩一会。”
“不过我有你们，我可以腾出一整天来放松一下。”
泽沐然重新穿上鞋子，站起身：
“笑子风，你的舌头难道也被割掉了吗？干嘛这么沉默，给我点反应，不如你说说炸掉整个营地，一次性干掉三百多人的感想？”
笑子风抱紧洛沈沉，显得很恐慌。
泽沐然蹲在地上，凑近了看他们：
“你们是情侣什么的吗？我的医生说你们这些天几乎一直这样粘在一起。拜托，笑子风，别装什么瑟瑟发抖的小孩。这么多轮下来，我打赌你的年纪至少已经三四十了，你是看到老虎还是狼。”
泽沐然伸手，洛沈沉也伸手制止，但这次显然惹恼了泽沐然，所以他的手腕几乎要被扭断了。
笑子风立刻伸手上去，将双手搭在人的掌心里，泽沐然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她微眯着双眼，似乎很喜欢这样。
泽沐然摩挲着笑子风的手，像是看什么新奇的小玩意：
“你很可爱，每当你带着那些人，试图在这种满是灰烬的残骸上改变点什么，这让我总觉得你是在向整个世界撒娇。”
笑子风死死攥住泽沐然那严重烧伤的手，像是祈祷一样，抽泣着：
“求你，我道歉，是我不好。我太傲慢，都怪我，我不该袭击据点。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别在这样，折磨我们了，拜托。”
泽沐然抽出一只手，微微眯眼：
“你是说那场大火？那场把我搞成这样的那场轰轰烈烈的爆炸？不，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是我，是我太傲慢。”
“末世里疯子尤其的多，这一个组织，那一个派系。一会有人自称救世主，一会有人搞什么末日崇拜。”
“你知道吗？其实外面不止一个地方的首领说什么自己是先知，或者重生者，天选之人，免疫者什么的。”
“到处都有这样的人，我当时以为你也是那种，脑袋坏掉的小破孩。毕竟，你看起来才17岁，兴许末日开始的时候你才16岁，陷入某种救世情节，并信以为真，这不奇怪。”
笑子风满脸绝望：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这不是报复，我们不该有冲突的。我以前从未见过你，我们本来不该是敌人。”
泽沐然捧着人的脸，嘘了两声，擦掉他的泪花：
“你这个表情真可怜，这让我感觉全世界好像都欠你的。”
笑子风拨开人的手，抱住洛沈沉的腰，埋头在人肩上，擦着眼泪，似乎很害怕：
“走开，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我不会在做什么了，我只是，只是想离开。”
泽沐然烧烂的面部似乎在抽搐，她用伤痕累累的手揉搓着那部分：
“你好像觉得你才是正义的，事实上你们是叛国，我们只是正当处决。”
笑子风一脸崩溃：
“什么？这根本什么都没有，一切，一切都消失了，什么叫叛国？”
泽沐然舔着腮，调整着填充物的位置，坐了下来，点燃了一个铁锅里的炭火，用一个方形尖头的铁钩在他们面前拨弄着炭火：
“把你的手伸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