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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第二十章 诉苦 中 笑子风将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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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子风将狗尾巴草丢了,很认真的继续解释:
“第三个重生者很厉害,可能有权有势还有钱,因为我们现在生活的环境,很多东西都被这个人渗透了。”
“这些明显被改变的东西,都是在末世对生存里明显有益的。比如说罐头的配置,密封工艺那些,都是做到了至少能有二十多年保存的标准。”
说到这里,笑子风激动起来,他侧过身,抓着陈良:
“我当时真的觉得世界充满希望,感觉虽然末世这件事我无法避免,但是至少有办法在末世里有机会活下去,改变这一切。”
“后来我们偶然和泽沐然碰到,大概是我15轮的时候吧,她突然出现在超市里,而那个时间段,她是不可能出现的。”
“洛沈沉反应很快,他当时就意识到这个人有问题,飞起一脚连开三枪,就把人打了个半死不活。”
陈良张大嘴巴:
“你们之间还有这种事?怪不得洛哥他和泽姐不对付,他俩老是一副随时随刻都要掐起来的样子。”
笑子风叹气,也是躺平:
“反正,后面我才知道,泽沐然和我连在一起,我死了她就会被迫重开,她死了我也一样。”
“她在知道我之前,都不知道还有别的重生者,和我的重置起点也是一样的。至少在洛沈沉告诉我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陈良忍不住追问:
“那他告诉你什么?”
笑子风扣着手上的泥巴,往衣服上抹:
“洛沈沉早就看出来问题,但他是每轮都不跟我说。我们早上不是讨论上一轮的问题,泽沐然说了一些话。”
“其实她一直都挺神经病的,我也不知道她是被洛沈沉打了,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着。”
说到这里,笑子风就开始感觉心烦,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想知道真相,还是在知道真相后又不想知道:
“反正就是她那套没节操的c语言,加上我之前说的那几轮的情况,洛沈沉觉得她什么都知道,就是在明目张胆的玩我。”
陈良挠挠头:
“为什么?我听你说的,感觉她态度上虽然不太乐意,但一直有帮你啊。”
笑子风抹了抹脸上蹭上的泥巴,把脸擦干净了一点:
“洛沈沉说,第三个月结束的时候有红潮。差不多就是空气都被污染了的一个情况,做防护勉强能多活一段时间,但是防护服根本挡不住,人都会死。”
“之前他要讲出来的时候,泽沐然突然插话进来把他打断了。在加上之前我说的那些,他就知道泽沐然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不想让我知道。”
“洛沈沉跟我说,比起让我被她玩一通在知道,他觉得我现在就知道真相更好。”
陈良蹙眉:
“那洛沈沉为什么不早说这些事,比如上一轮什么的,为什么他这次就改主意了?”
笑子风气的一拳抡在草皮上:
“他说他不想看我绝望,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我这种真相。然后他还说要我放弃救人那些,因为没有意义,我可以每轮都带着你一直在这里生活。”
笑子风咬牙:
“尤其是我后面才反应过来,他之前杀我们那次,是为了不让我知道红潮。”
陈良打了个冷战:
“他,他还杀过我们?”
笑子风气的躺平了:
“有过,那次给我吓到了,我一直没敢在找他。后来泽沐然说需要洛沈沉这样的人,中间有什么事叫我们说清楚。”
“我问过,他不正面回答我,就是不想告诉我。反正后面我发现他不是恶意,我就想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不应该是洛沈沉的问题。”
“结果这次,他这么轻松就告诉我了。原因是因为他觉得比起泽沐然想要玩我,他直接告诉我真相,用这种带着我们两个隐居的生活方式更好。”
陈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听起来洛沈沉已经放弃了:
“那,他放弃后,所以轮到你了吗?”
笑子风摇头:
“他之前拉着我一进屋就跟我要石片。”
陈良摸不着头脑:
“什么石片?”
笑子风解释:
“洛沈沉在之前的一轮里跟我讲过一件事,他姐姐洛莹雪脖子上有一个石片吊坠。”
“所以我当时就想到了这个,我就问他是不是把他姐姐的石片给我了,结果他说他没有给过我。”
“也就是说他和我怀疑的东西是一样的,他怀疑我手上有那个石片,我怀疑他给我石片。”
“但是在这一轮,不对,这么说太乱套了。我想想,对,是这样,洛沈沉的504轮,没有给我,他在505轮的时候,石片突然就消失了,不存在了。所以逻辑上,他没办法给我一个已经消失了东西。”
陈良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等一下,我先捋一捋,你让我想想。”
陈良想了老半天,问:
“但,这其实是不是505,应该是532,对不对?你想,你现在有27轮,加一起不就532次重置了吗?”
笑子风点头,是这样的,这个他也知道:
“对啊,怎么了?”
陈良分析着:
“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止532轮。毕竟对于洛哥来讲,他无论是经历532轮,还是经历1000轮,他不也还是只知道505轮吗?”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个可能,泽姐把洛沈沉的石片拿走了?或者,有其他人把石片拿走了,最后把石片交给泽沐然,她就开始陷入循环了?”
笑子风叹气:
“洛沈沉说不可能,他说他把石片丢掉过,丢过很多次,用了各种方法尝试,转让给别人,丢湖里,弄坏都没用。他一直觉得石片有问题,可现在很多事情都证明这是一种巧合,跟石片可能没关系。”
陈良显得有些激动:
“像是恐怖娃娃那样?”
笑子风摇头:
“不是,比如他第一轮把这个石片丢了,那么他这一轮里都见不到这个东西。等他这一轮死了,开始第二轮的时候,他就发现石片吊坠重新回到他手上。”
笑子风将陈良有些懵,于是举例:
“就比如,我上一轮,洛沈沉不是死了,我做什么他都不可能复活。但是我重置后不就回到洛沈沉没有死的时候,所以对我来讲他不就是又回来了。”
陈良闻言打了个冷战,也是摩挲着手臂:
“天,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太真实了,反而更吓人了。要是这么看,好像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是原因了,毕竟都会回来不是吗。”
笑子风掐着眉心:
“我要是不和他吵他还不告诉我,反正他根本不想和我说这些,我说他跟泽沐然一样没区别,他才告诉我。”
“我后面听完实在是太生气了,我就骂他和泽沐然一样都是骗子,我又特别伤心。”
“本来我跑出来一半就后悔了,荒山野岭的,一开始气的脑袋发昏,没感觉,后面感觉脚丫子都要烂了。”
“谁呈现只有你来追我,搞得我觉得太丢人了,那会实在没脸见你。觉得被你抓了还得劝我,我要是就这么回去,我笑子风难道不要面子的吗?所以我就被你追的不得不接着跑。”
陈良闻言就咯咯咯直笑:
“你都不知道,我在后面看你是啥样的,你当时诶呀那一声可逗了,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一探头,就看你掉沟里,一身的泥巴,在泥潭里睁不开眼睛,到处乱摸。我喊你你还不听劝,结果又被烂木头绊倒,起来一张嘴,好家伙,满嘴的泥,牙都是黑的。”
笑子风推着笑得满地打滚的人:
“别笑,不许你笑了,可恶,你还掉下来了呢!”
陈良却还是笑个不停:
“我都说了我回去叫人,结果你说不许叫他俩个王八蛋,那不就得我捞你。得亏这下面全是烂泥,这要是土坑咱俩指不定摔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