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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扫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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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以孙媳妇身份去扫墓
吃完饭，赵一明和小月一起收拾起来。两人厨房里忙活着。
“你以前在哪家公司啊？”赵一明问小月。
“哦，环宇集团。”
“那你还想回去吗？”
“不想”
“我能问问理由吗？”
“公司挺好的，可我遇到的上司总是刁难我，我不想再去那家公司啦。”
“哦，他怎么刁难你？”赵一明好奇地问道。
“哎，也不全怪他，我自己可能也有问题。”小月不想提以前的人和事。
“那你是怎么去的那家公司？”
“王恺，是他介绍过去的。”小月无奈地说着。
赵一明突然想起了什么。
王恺和赵一明是高中同学，赵一明出国前，参加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王恺那天晚上对赵一明殷勤得很，明哥明哥地喊得赵一明很开心，大家都互存了联系方式，当有人问赵一明国内的房子卖不卖时，赵一明一口回绝了，并表态，既使以后不回国也不会卖那套房子。随后王恺就对赵一明承诺帮他看房，并维护房子。赵一明喝了点酒，对王恺也有好感，当时立即将密码告诉了王恺，同意了王恺的提议。
赵一明回国前一个月又接到王恺的视频电话，希望给他远房的一个亲戚找一份工作。赵一明看到视频里，王恺把房子维护得很好，心里也有些感激，当即答应了王恺的要求，给自家公司的高层打了电话，顺利解决了这件事。
“怎么啦？”小月见到愣神的赵一明，好奇地问道。
“哦，没什么。”赵一明此时为自己错误的决定后悔不已。
有两人一起收拾，小月感到了轻松了很多。
两人来到客厅，赵一明盯着小月问道，“如果你想重回公司，我可以帮你。”
“你，你是说我可以回到以前的那家大公司？”小月惊讶地看着赵一明。
赵一明点点头，希望得到小月肯定的回复。
小月犹豫起来。
“公司是个好公司，可我能力不行，上次还是我主动辞职的，如果再回去，那我在别人眼里成什么啦？”
“切”赵一明一听无语，
“我怕我做不来，我不想再去遭受别人的白眼。”小月还是坚持自己的主见。
“谁天生就会啊，万事开头难，没有能力就慢慢培养啊，这有什么难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才。”
赵一明的话让小月瞬间有了信心。
“那让我想想。”小月一想到经理那双质疑的目光，内心就很恐慌。
赵一明看着不自信的小月，“其实你挺好的，会做饭的女人一般都不会差。”
“这话我爱听。”小月听到赵一明的话，心里有点窃喜。
“我可不是恭维你啊，是事实。在我身边我奶奶、我妈妈还有我姑，她们都很会做饭，而且做事能力也挺好。” 赵一明如数家珍地鼓励着小月，盯着小月一脸认真，又环顾了一下房子，“这房子其实是我奶奶的。”。
“这房子是你奶奶的？”
“是啊。”说着赵一明从身上拿出一个皮夹子。
小月见过这个皮夹。
赵一明打开了皮夹，朝小月展示了一张照片：一个寸头小男生和一位慈祥的老奶奶。
小月看了一眼，好奇地拿过皮夹仔细看了起来。
“你说这是你奶奶？”小月惊讶地指着照片问赵一明。
赵一明看着照片，点了点头。
“她，她现在在哪里？”小月有些激动地问道。
赵一明遗憾地向上指了指。
“她在楼上？”小月兴奋地说道。
“不是。”赵一明否认道。
“那在哪里？”
“天上。”赵一明的话瞬间让小月傻了眼，“天上，她已经走啦。”
赵一明低着头，不语。
“怎么会，我明明。。。”小月突然意识到问题的玄妙。
“那她什么时候走，，，的，，”小月继续问道。
“我留学前。”赵一明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那么久啦。”
“嗯”赵一明沉默着，继续抽着烟，皱着眉头。
“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小月的心里还是很惊慌。
“什么事？”赵一明吐出一口烟问道。
小月被烟呛得直咳嗽。
赵一明赶紧灭了烟，帮小月拍了拍背。
等小月稍微平息了咳嗽，“这奶奶我前不久在河边上见过。”小月脱口而出。
赵一明被小月的话给整笑了，“她，你见过，她已经过世好些年了。”
“真的不骗你。”小月认真地对赵一明说。
“这怎么可能，你该不是发烧，说胡话吧。”赵一明不相信。
“真的，她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
赵一明看小月不像是说谎，但逻辑上也说不通啊，半信半疑地问道：“真见过？什么时候？”
小月回想了一下，“对啦，就是你回到这里的头一天晚上。”
“真的，”赵一明一脸惊讶。
“真的，不骗你。”小月大声说道。
赵一明眉头皱了皱，“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在我奶奶诞辰日当天去给她老人家扫墓，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我的飞机晚点了，错过了那天。”
“而你又恰巧说那天晚上你看到她，那你和她当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赵一明兴奋地问道。
“哦，这倒没什么，我只是见到她，我们俩什么都没发生。”小月怕暴露秘密，没有说实话，搪塞了一句。
小月突然的神情闪躲，这让赵一明很起疑。
“我想，我还是得去她老人家墓前看看。”赵一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那我能，也去看看吗？”小月急切地问赵一明。
“你？”赵一明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惊奇地说。
“我啊，我也想去看看她老人家，她这么慈祥，而且我还见过她，我想去她的墓地看看，可以吗？”小月急切的样子，让赵一明感觉这小月比他这个亲孙子还热心。
赵一明皱了皱眉，因为奶奶在临终前对他说过：让他带他的媳妇去坟头看她。
这让赵一明为难，“我看你还是别去啦。我一人去就行啦。”
听到赵一明的拒绝，小月也就不敢再坚持，这事毕竟人家也可能有所忌惮。
“行吧，你什么时候去，我给你弄点你奶奶爱吃的东西，你给她带去。”小月贴心地提议道。
“那太感谢啦。”赵一明开心地笑了笑。
“我奶奶喜欢黄色的东西，”一听到这里，小月抿嘴笑了笑“她一定喜欢金子。”
“你怎么知道？”赵一明被小月的话震惊到了。
“我，我瞎猜的。”小月赶紧打马虎眼。
“说点她爱吃的东西。我好准备。”小月催促道。
“糕点吧，她最爱吃一些小零食。”赵一明说了个大概。
“这些东西啊，看来只能到超市去买啦。”小月提议道。
“那走吧，”赵一明拉着小月就出了门。
两人开开心心地来到附近的大超市，买了许多小零食。这让小月想起当天晚上的那个小摊摆放的东西，小月看着口袋里装着的小零食，百感交集。
东西准备妥当后，两人朝车库走去。
“如果你真想去，那走吧。”赵一明对小月说。
“真的，我真的可以去？”小月听到赵一明说的话，异常地兴奋。
赵一明反而对小月的反应有点不解。
“你想清楚啊，你去的身份可是我的媳妇。”赵一明试探地对小月说。
“没事，我就是去看看，什么身份不重要，只要你同意，我没关系。”
赵一明一听，窃喜。“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小月开心地往后座钻，“哎，前面来，我可不是司机。”赵一明命令道。
小月迟疑一下，顺从地坐到了副驾上。
来到郊区，风景怡人，墓地规划得很整洁，盘山公路直通山顶。
小月在墓碑上又见到那张慈眉善目的脸，“赵一明，你能让我给奶奶说会话吗？”
面对小月的要求，让赵一明很是意外。“为什么，你要跟她说什么啊？”
“你不是说我是你媳妇吗？”小月凑到赵一明的耳朵悄悄地说道。
赵一明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头脑一会灵，一会笨的小月。
索性大方地点了点头：“你可快点啊，别说太久。”借坡下驴道。然后在奶奶墓前鞠了一弓，朝一边的空地走去。
小月见赵一明走远，拿起手里的一块糕点，放在奶奶的墓前，“奶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就是那晚你遇见的小姑娘，承蒙你的照顾，我渡过了难关，也没有想不开了，我今天是和你的孙子来的，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也帮了我很多忙，我很感激你们。”
小月说到这儿，一阵风吹来，把小月的黄发吹得凌乱不堪，小月整理了一下。“我想问你，我的头发跟金子真的有关系吗？还是，，”这时一阵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眼见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小月，我们快走吧，要下雨啦。”赵一明从空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
小月的话还没说完，看天色大变，让她手足无措。
“哦，好。”说着刚想转身，又回头对着坟头说：“奶奶，我改天再来看您。”
话还未说完，噼哩叭啦的雨点打了下来。
赵一明冲过来用手护着小月的头顶，朝来时的山路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