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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保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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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保姆
“来啦！”听到赵一明的催促，小月在赵一明的卧室里着急忙慌地找好睡衣，急急忙忙地朝卫生间跑去。
她没有敲门，找了一根凳子放在卫生间门口，将睡衣放在了上面。
“衣服在门口，你自己拿吧。”说完一溜烟跑去继续收拾着碗筷，洗碗、拖地忙碌地整理着厨房。
一顿操持下来，小月累得满头大汗，解下围裙，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
赵一明正在客厅悠闲地看着电视。
“我的内裤还在里面，麻烦你洗一下。”赵一明见小月从厨房出来，指挥道。
小月没有吭声，转身又朝另一个工作场地走去。
看见那令她难堪的内裤扔在那地板上，小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伸出两根手指头拎了起来，嫌弃地盯着，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内裤长什么样子。
“怎么，没见过啊？”
“吓死我啦。”小月的手一哆嗦，内裤又掉在了地上。
“不想洗就扔吧。”赵一明站在门口调侃地说了句。
“我洗，我会洗的。”小月硬着头皮找来洗内衣的洗剂，认真地洗了起来。
“你男朋友的内裤你洗过吗？”
小月被站在门口的赵一明问得哑口无言。
“怎么不说话啦？”
“我们的内裤都是各自洗的，不会让对方洗。”小月实话实说。
“哦，是嘛？”
“那让你给我洗，你是不是特委屈啊？”
“怎么会，我们关系不同，你是雇主，而我只是保姆，洗这些，是应该的。”小月一边说一边继续洗着。
赵一明在门口盯着正在洗内裤的小月，“那就麻烦你这个保姆洗干净点。”说着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小月终于将内裤洗完，又将卫生间的水渍这些擦洗得干干净净，累得像条狗的她，走出卫生间，客厅的电视还响着，小月又走到客厅去关了电视。沙发上到处零乱不堪，这让小月很气愤，朝那个卧室的方向瞪了一眼，耐着性子，又整理起沙发，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还有几坨揉皱的餐巾纸散乱地在地上。小月从厨房找来了垃圾桶，将烟灰缸清理干净，捡起地上的几坨纸团，朝厨房走去。
“小月，给我一杯牛奶”卧室里传出赵一明的喊声。
“来啦。”小月立即放下垃圾桶，洗了手，打开冰箱拿出一桶牛奶，取了个杯子倒了一大半杯，端着朝赵一明的卧室走去。
“这是凉的”赵一明刚尝了一口就把杯子递还给小月。
小月拿着杯子回到厨房给奶加了热。
“太烫啦。”赵一明吐出舌头，抱怨道。
小月拿起杯子又返回厨房将冰牛奶倒了点进去，中和了一下，又端到赵一明的面前。
这下赵一明满意地喝了一口。
“你不生气？”赵一明盯着小月问道。
小月疑惑地问：“生气？生什么气？”
“你平时都是这么照顾你男朋友的？”赵一明问道。
“他？”小月嫌弃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你们在一起多久啦？”赵一明又问道。
“我说，赵老师，赵老板，我现在很累啦，麻烦你快点喝完，我想休息啦。”小月开始抗议道。
“你要是等不了，你可以先走啊。”赵一明指了指门口。
小月刚想离开，又怕自己刚离开，又被叫回来拿杯子，这样她还不如不走。
“你慢慢喝，我等着。”小月乖乖地站在原地，耐着性子。
赵一明越喝越慢，感觉不是喝奶，而是在品尝，这让小月很无语。
“我数三下，你要是喝不完，我就走啦。”小月使出了杀手锏。
“什么玩意，三下，你敢！”赵一明瞪着眼睛对小月说。
“1——2——。。。”
小月还未数到三，赵一明已经将杯子递到了小月的手上。
小月接过杯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再见。”转身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
回到房间，小月捏了捏酸痛的肩膀，舒展了一下筋骨。
“这么下去，我这条小命可不保啊，反正现在又有钱啦，不如我还是走吧。”想到这儿，小月把手机打开，又看了看自己的资产，信心百倍。
想到这里，小月开始悄悄地收拾起行李来。
一大早，小月在厨房做好了早饭，等待着赵一明起床。
在餐桌旁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小月看看时间不早了，只能耐着性子敲响了赵一明卧室的门。
敲了一会，没人应门，小月本想离开，好奇心还是让她轻轻地拧开了门锁，打开了门。
卧室里静悄悄的，小月小心翼翼地缓缓地走进了卧室，赵一明依然在那宽大的床上躺着，没有动静，“赵老板，吃饭啦！”小月边走边喊道。
小月靠近床边，喊声没有叫醒赵一明，这让小月更奇怪了，看了一眼还在睡的赵一明，伸出手推了推，依然没有反应。
小月一下子吓得惊恐起来，害怕地伸手探了探赵一明的鼻息。
还有气息，这让小月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大着胆子，伸手去拍了拍那胡子拉茬的脸，“醒醒，再不醒我可就走喽。”小月边拍边说。
“啊——”一个猝不及防，小月的手被赵一明的手抓了个正着。
“你放手，该起床啦。”小月赶紧催促道，一边把手从赵一明手中抽了出来。
“我起不了床。”赵一明闭着眼睛说道。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的牛奶，我喝坏了肚子，起不了床。”
“那你去医院吧。我打120”小月想着办法。
“不用，我已经吃过药啦，只是现在有点虚弱，需要你照顾。”赵一明明确说出自己的想法。
“照顾，我怎么照顾，你现在看起来好端端的，不用吧。”小月仔细打量着赵一明的状况，猜测道。
“你要不愿意，你就让我死这儿吧。”说着赵一明侧过身不再理小月。
“死？哪有那么容易。”小月听着赵一明的话瘆得慌，心想。
犹豫了一会，“那你现在让我怎么照顾你？”小月怯怯地问。
“你不是饭做好了吗，你端来吧。”
“你确定要在这儿吃。”小月看了一眼高档的布置。
赵一明没有吭声，坚续着自己的任性。
小月没办法，只好忍着气将餐桌上的米粥和鸡蛋，煮玉米用餐盘端进了赵一明的高档卧室。
赵一明没有起身，依然躺在床上，像个耍性子的小孩子。
“吃吧，已经端来啦。”小月提醒道。
赵一明还是没有反应。
“你要不吃，那我就端走啦。”小月也不想惯着他。
“放那吧，我待会再吃。”赵一明咕噜了一句。
小月看了一眼赵一明，也不好再催促，朝卧室门走去。
“如果，你想走，你就走吧，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以后休想我再让你回来。”赵一明的话让小月开始犹豫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小月转身问道。
赵一明没吱声。
“这还是要怪你。”小月抱怨道。
赵一明听到这句，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小月。
“怪我，我好心收留你，你凭什么怪我。你怎么不怪你的男朋友？”赵一明也很委屈地指责道。
“男朋友、男朋友，你一天到晚都在我面前提起这个烂人，要不是他，我会在这里受这份罪吗？”说到这里小月难过地抽泣起来。
赵一明看到小月哭了起来，赶紧下床跑到小月跟前，“对不起。”
“你哪有错，你不折腾我，我就感恩戴德啦。”说着抹去眼泪走出了卧室。
赵一明一脸无措在站在原地。
小月在自己卧室里收拾着东西，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
“你真要走？”倚在门口的赵一明看着小月正在收拾着行李。
“是，我这次是真的要走啦！”小月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你要上哪去？”
“这你就不要你管啦，我自己有去处。”小月收拾好行李箱，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能不走吗？”赵一明挽留道。
“晚了，我已经不想待在这儿了。”说着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小月拿出手机，一看，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什么，妈她，住院啦？！”小月开始着急起来。
“在哪家医院？”小月询问道。
挂断电话后，小月拎着行李走得更快了。
“等等，我送你吧。”赵一明提议道。
“不用。”小月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出了门的小月，一想到转车，转车，转得晕头转向，就有点后悔刚才自己说出硬气的话。放慢了脚步，转身又回到房门口，刚想敲门，门打开了，赵一明正整理着衣服打算出门。
“我，我还是想了想。。。”小月厚着脸皮吞吞吐吐地说。
“走吧。”说着走出门帮小月拉着行李朝电梯口走去。
小月将自己母亲住院的地址给赵一明说了，赵一明定好导航，一路狂奔。
在A市的医院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妇女，无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旁边的男人埋着头抽泣着。
小月和赵一明赶到病房，小月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抛弃了她多年的母亲。
“叔，我妈怎么会这样？”小月心疼地看着母亲，问着旁边的男人。
“这病拖很久啦，医生说没救了。”悲伤的男人又哭泣了起来。
小月的眼泪涌了出来，紧紧抓住那露骨的手，“妈，妈，我来啦，你看看我。我是小月啊。”
躺在床上的女人木讷地看了一眼小月，笑了笑，又转眼看向其他地方了。
“医生，医生”小月突然想起，呼喊着朝病房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