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我会击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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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玛利亚，她立刻就回头看着列克，“那你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看到黑旗了！好快！是、是中型排船！提督，可能来不及打第二轮！”
“知道了，你，去告诉炮舱，”缇洛斯点了一个传令员，“让夏尔试试！”
“是！提督！”他立刻跑下甲板。
玛利亚不禁问：“提督，你有把握吗？”
她没注意自己说话的时候抓住了缇洛斯的胳膊，只是觉得她手臂下不停起伏的肌肉挺好摸的。然而她并未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这里，想的是自己是否需要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出手。
缇洛斯深深吸了口气，对着少女担忧又期待的眼睛，说：“我会击退海盗，还会把他们抢一遍，就当是给你加入舰队的礼物。”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握紧了舵盘，下令升帆，整艘船向右满舵。
在这艘笨重的商用武装船船头指向前方的时候，一艘比刚才两艘排船加起来还大的海盗船已经从刚看到旗帜的状态变成了全体可视的状态，海盗的穷凶极恶似乎清晰可见，雪亮的刀尖全部指着他们，钩锁和接舷梯也都准备就绪，似乎就等着扑上来。
海盗的号子也随着海风扑上来，虽然旗舰已经转了过来，可是炮手怎么不开火？这时候并不是追求船身正对一击毙命的时候，最好转角度马上开火，争取多次开火扰乱敌人，让敌人在接舷之前就陷入救火之类的事务性工作里，最好能把帆或者桅杆打坏。
“开火！”幸好缇洛斯马上下令开火。
身边的传令兵急忙摇起身旁的线，船舷炮以一个大角度射击，这样准确性虽然没有那么高，但胜在……
思考间，玛利亚看着炮弹飞出去，只觉得炮弹好像长得不太对劲。
“这是……？”
敲击的声音不算响，但是好像带着哗啦啦的声音，倏尔打中了排船的主帆，不知哪来的锁链和帆绞在一起，船速突然间慢了下来，就连海盗的鼓噪声都停止了，好像整条船都愣了一下。
炮手打得真准。
“哈。”缇洛斯轻松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对着玛利亚眨了眨一边的眼睛，“他们追不上我们了~”
但是船继续转动，在船尾正对敌船之前，一串正常的黑色炮弹打了过去，在排船上留下几个大洞。本来去拆铁链的海盗从桅杆上跳下来，生怕自己被打到。
帆也在此时放了下来，船突然加速，两船之间逐渐拉开了距离。本船虽然硕大笨重，但帆全部健在，顺风状态下，比只有桨的排船快多了。
缇洛斯操控着这么笨重的船划着大大的S型，在海面摇曳，每当尾巴摆过去时，舷炮就以超大角度攻击一次。船身继续摆动，另一侧舷炮早就装填完毕，继续攻击。如此反复两次，敌人知道追不上，打算转身逃跑，因为一旦逆风，桨的速度就具有极大的优势。
“哎呀，想跑吗？”缇洛斯再度扳起舵盘，旗舰再度转向，看似缓慢，但危险的船腹也再度指向了海盗排船。
“开火。”她声音不算大，传令员愣了一下，被玛利亚抢先一步拍响了通知铃。
眼皮之下一闪光，一串炮弹齐射，排船尾部中弹，舵杆和舵被打成碎片，船上升起了白旗。
缇洛斯扬起脸对瞭望手说：“你这家伙，给我在上面好好看着！下锚！把列克叫上来。”
过了一会儿，列克匆匆上来，照着她的肩膀来了一拳，“太漂亮了！无伤全胜！真是没想到还有一艘大家伙，吓死我了！”
缇洛斯笑着拍开他的手：“别废话了，和赫尔南达带人登船吧。”
“你不去吗？”列克讶然。亲自登船能亲自搜到好东西，更甚者可以把好东西据为己有，要是自己不亲自去，可就痛失机会了。
“我就不去了。”她笑了笑，赶走了列克。
大船缓缓驶向沉船，暂时离队的左舰也回来了，赫尔南达和拉米罗从另一侧登船，两人带着水手凶神恶煞，把海盗的武器都缴获了，人全部捆成一团。
列克这边也差不多，带人搜罗一番，船上只有他们抢的几箱煤块，两卷毛呢，一堆破铜烂铁，一堆修船备料，一些散碎的银币，面值大概三四百，一些不太值钱的银首饰，一个还算不错的黄铜望远镜，一点小瓶的香料以及一些干果干花。
这些东西摆在甲板上，赫尔南达皱眉挑剔：“这些海盗真穷，跟我们也差不多。”
列克：“我觉得比我们还有钱一点。你看，豆蔻，牛蒡，干薰衣草。”他点的这些都是小瓶子装的，加在一起也不如银币体积大。
缇洛斯：“这些都是地中海沿岸的物产，运到北边可要花不少钱呢，在这边挺珍贵的。”
最近的豆蔻只有威尼斯少量生产，牛蒡是稀有的香料，产自帕尔马，干薰衣草从阿□□翁来，即使穿过陆地也要遭遇关卡的盘剥，在北海正经能值不少钱。
列克叹了口气，“收队吧，把这些小玩意儿给大家分一分，别的拉上岸卖掉。”
玛利亚皱眉，小声问缇洛斯：“这些人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追上来？会不会找我们报仇？留着他们安全吗？”
对付海盗，就要杀光，否则放回去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这帮年轻人抢完就跑的想法，让她又惊讶又疑惑：不杀海寇，海寇必定越做越大，怎可养寇为患？
“那你想怎么办？”
“……”不能直接说杀掉，玛利亚咬了咬牙，回答，“审判，杀掉最坏的那个。”
缇洛斯笑着回答她：“别太担心，我们马上就离开北海，他们找不到我们。再说了，我们只是武装商船，审判罪孽的事情是海军的活，我们还是走吧~”
玛利亚歪了歪头，不好反对，但也无法接受这个说法。还好这不算特别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引起缇洛斯多想。
反而她拿了一小瓶豆蔻来，稍微弯腰和玛利亚平视，“别担心了，玛利亚，这个给你玩，作为献给你的胜利礼物，好吗？”
玛利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伸手捏住了这个小小的瓶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