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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王橹杰，别犯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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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鑫轻咳两声，强迫自己不去看王橹杰那诡异的眼神。
压低声线对身后的穆祉丞说道：“恩仔，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穆祉丞嘴强王者上线，“躲？躲什么？我没躲啊。”
邓佳鑫：......
果断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没了遮挡，穆祉丞彻底暴露在王橹杰的视线范围内。
穆祉丞向另一边的朱志鑫投去目光。
朱志鑫看见了，不过他并不想被男鬼盯，给了穆祉丞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美美隐身了。
穆祉丞避无可避，穆祉丞无奈叹气。
王橹杰眼眸微垂，移开了视线。
穆祉丞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小孩儿和半年前不一样了。
至于具体哪里不一样，穆祉丞也说不上来。
现在王橹杰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慌了神。
联排结束，穆祉丞眼瞅着站在后面的王橹杰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两步并作一步的冲到朱志鑫身旁。
“一会儿你们吃啥。”
朱志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道：“点了大盘鸡。”
看着挤在人群中的穆祉丞，王橹杰停下脚步，脸色可以说得上阴森。
张函瑞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和其他师兄们勾肩搭背的穆祉丞。
又回头打量着王橹杰，最后得出结论。
神被抛弃了，并且很不爽。
“你和穆师兄...吵架了？”
不应该啊。
“没有。”
王橹杰喉头滚动，沉声回应。
经历过变声期的王橹杰，声线褪去了柔和，多了丝醇厚。
碎发刘海下，是深不见底的暗眸。
一直到去往澳门运动会场馆，穆祉丞都在躲着王橹杰。
王橹杰给他发的消息，一条也没有再得到回应。
酒店。
穆祉丞在和队友返回房间的走廊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王橹杰堵了个正着。
王橹杰上身穿着一件棕褐色短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长裤，脚踩白色运动鞋。
头发顺滑的耷拉在脑袋上，额前的碎发半掩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眼睛。
上一秒还在和队友说笑的穆祉丞看见他后，顿在原地，笑容也在脸上僵了两秒。
黄朔、童禹坤等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终选择‘溜’！
“哎呀，我手机快没电了，我先回房间充电了哈，你们聊！”
黄朔第一个带头溜。
邓佳鑫紧随其后。
其余几个人也是用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溜走。
穆祉丞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好友的逃走。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王橹杰不急不徐一步一步朝穆祉丞走去。
穆祉丞无意识咽了咽喉头，“师弟，好巧，你也在这儿。”
王橹杰嘴角抿着，脸上也是平静的可怕，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走到穆祉丞面前停下。
“师兄为什么要躲我？”
没有前言，没有客套，就这样水灵灵的直接问了出来。
“啊？”
“有吗？”
穆祉丞开始装傻，“师弟，你怎么会这么说？”
王橹杰抻了一下脖颈，仗着身高优势俯看着穆祉丞。
穆祉丞心虚得不行。
“好累啊，想睡觉。”
“别呀，不是说好打游戏的吗？”
走廊尽头传来说话声。
穆祉丞不自然的左看右看，“时间不早了，师弟，要不然，你早—恩！！”
穆祉丞说话声戛然而止。
眼前画面飞速转动。
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被王橹杰带到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拐角。
王橹杰的两只手臂撑在墙上，堵住了他逃离的出路。
“噫？我刚才好像听到穆祉丞师兄的声音了？”
“这儿没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走吧走吧。”
一墙之隔，路过的四代练习生离开了。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在静谧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
昏暗的楼梯间内，只有安全指示牌散发着微弱的绿色荧光。
包围下，穆祉丞鼻间全是王橹杰身上淡淡的香味儿，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就是很好闻的味道。
“师兄。”
微哑的声音在耳边乍响，穆祉丞心脏跟着猛地跳了一下。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才要躲着我？”
王橹杰微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穆祉丞的眼睛。
虽然光线暗，但是这个距离，穆祉丞能清楚看见他眼底的难过与受伤。
他内心咯噔一拍，“你...。”
王橹杰上前半步，双臂撑着墙往里收，穆祉丞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
“我给师兄发的消息，师兄也没有回。”
穆祉丞慌了，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王橹杰追问。
“只是，不想面对我，不想和我再有过多接触，师兄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穆祉丞被他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属于王橹杰的气息愈发浓郁，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若是此刻光亮明显的话，王橹杰就能清晰的看见穆祉丞红的快要滴血的脖子和耳朵。
同样的，若是光亮明显，穆祉丞就能清楚看见王橹杰步步紧逼之下的试探。
“我没有！”
穆祉丞低吼回应。
“那师兄为什么要躲着我？”
王橹杰又绕了回去。
“因为—！”
穆祉丞嘴边的话卡住，游走的视线对上王橹杰的。
‘王橹杰喜欢你，你要是对他没有那个想法，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以为有可能的机会？’
黄朔的话点醒了他。
是啊。
王橹杰喜欢他。
可是他在做什么呢？
“因为我喜欢你？”
王橹杰直白的将穆祉丞心底不敢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穆祉丞瞳孔紧缩，双眸不自觉放大。
王橹杰忽然自嘲一笑，退后两步，收回堵住穆祉丞去路的双臂，“如果是这样，师兄不必这么为难。”
穆祉丞：？？？
这是什么走向？
怎么和他预想过程不太对？
“王橹杰。”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王橹杰嘴角扬起笑容，“师兄，我喜欢你。”
“扑通—！”
穆祉丞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无穷的空滞感。
他呆愣的仰着头，瞳孔闪动的望着王橹杰的眼睛。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冲动，喜欢你的无畏，喜欢你一切，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王橹杰真诚的说着心里话，眼神虔诚的看着穆祉丞。
“可是这些，都是我个人行为，师兄不必因为这些感到愧疚与负担。”
“也不用刻意躲着我。”
此刻的王橹杰，像是路边可怜的小狗崽，生怕眼前人真的弃他而去。
穆祉丞呼吸一滞，大脑酥酥麻麻的一片空白。
王橹杰试探着凑近，视线落在穆祉丞微微张开的唇上。
渐渐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在王橹杰的吻落下来的瞬间，穆祉丞扭开了头。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上。
穆祉丞又是一阵心悸，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一触即离，王橹杰缓缓抬头，不过也没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师兄，你其实，并不讨厌我，对吧。”
“你也知道，我喜欢你。”
“你明明有很多，很多时候可以选择拒绝我。”
“为什么...。”
王橹杰轻语着，眼里压抑着对穆祉丞的占有欲。
他将最终的话语权，转递回给穆祉丞。
犹如将刀柄递给他，由他来审判自己。
良久，安静昏暗的楼梯间才响起穆祉丞的回应声。
“你才多大，就说喜欢。”
“你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
穆祉丞抬手推开身前的人，语气是散尽浑身解数后的平静。
“王橹杰，你是男的，我也是。”
“你未来的路，是成为爱豆，成为许多人心目中的偶像，我亦然。”
“别犯傻。”
别犯傻...。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回荡在王橹杰的脑海中。
穆祉丞没有看他，或者说，他不敢看他。
喜欢...无论放在他们谁身上，都是承担不起的代价。
激情下的冲动，延迟而来的舆论，望不到的未来...。
他比小孩儿大，不可能完全什么都不顾。
“这，算是拒绝吗？”
王橹杰笑着，眼里却无一丝笑意。
穆祉丞咬着牙回头看他，“是。”
对不起...。
王橹杰抬手，轻轻拂过刚刚自己吻过的地方。
穆祉丞转头避开他的手。
“以后，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依旧可以发消息给我，我看到的话，会回复的。”
“至于其他，抱歉。”
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王橹杰才回应道：“该抱歉的是我。”
“对不起，师兄。”
傻子...。
穆祉丞心中暗暗念叨。
王橹杰边说边往后退，“师兄，谢谢你。”
谢谢你，对我的坦言。
让我知道了，你真正的想法。
以后，我会努力长大。
等等我吧，师兄...。
穆祉丞眉头紧紧皱起，像是怕被王橹杰发现，又松了下去。
强掩心里那股难受，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师弟。”
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装不下去了。
王橹杰嘴角划过苦涩，放下手，向穆祉丞微微鞠躬，“晚安，师兄。”
我爱你，穆祉丞。
穆祉丞笑着点头，“晚安。”
要好好长大啊，小孩儿，你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王橹杰抬步离开，消防门关闭的瞬间。
一滴清泪从穆祉丞眼角滑落。
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得直发疼。
双腿发软的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穆祉丞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进膝盖之间。
门外，王橹杰静静的靠着门，静静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的哽咽声...。
穆祉丞将近十二点才回到房间。
听见动静，张子墨短暂的放下游戏看向来人，八卦的张嘴想要吃瓜。
然而，当看见穆祉丞红肿未消的眼后，哑炮了。
穆祉丞没有看他，自顾自的走进厕所。
张子墨思考了两秒，果断退出游戏私聊黄朔他们。
“最新消息！恩仔哭过了！眼睛老红了！”
黄朔：“啊？怎么回事儿啊！？”
邓佳鑫：“恩仔哭了？为啥？发生了什么？”
童禹坤：“和师弟吵架了？”
陈天润：“难道是闹掰了？”
张子墨：“不知道啊，我没敢问，现在恩仔在洗澡。”
邓佳鑫：“你们谁有王橹杰微信啊，打探打探。”
童禹坤：“不好吧...。”
张子墨：“等一会儿吧，等恩仔出来我问问看，实在不行再去找王橹杰的微信。”
黄朔：“你可悠着点儿，别戳到恩仔肺管子了。”
张子墨：“......”
过了一会儿，穆祉丞湿着头发从厕所出来，随意用毛巾擦了擦。
见张子墨坐在床上，笑道：“不睡觉当座钟？”
张子墨眯了眯眼，“恩仔，你...没事儿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
穆祉丞无语的摇头，走到自己的床边，翻身上床。
“好困，早点儿睡吧你，明天还要去场馆彩排运动会的流程项目。”
说完，也不等张子墨有所回应，拉着被子盖过头顶，闭眼睡觉。
张子墨伸着脖子看他，自我怀疑的嘀咕道：“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嘀嘀咕咕的躺回床上。
拿起手机发道：“危机解除！我看错了。”
邓佳鑫：......
童禹坤：没事儿就好。
黄朔：你等着，明天我要好好的制裁你！
陈天润：👍
缩在被子里的穆祉丞不知想到了什么，用冷水敷过的眼眶又开始泛起了红。
往后的两天彩排以及各个采访里。
穆祉丞做到了不再躲避王橹杰。
王橹杰也做到了不再打扰穆祉丞。
两人之间像是回到了一年前，不再主动找对方说话，一点儿互动都没让摄像机拍到。
运动会开场前一天。
穆祉丞进行个人单采。
staff：“这是此次你所在队伍的成员名单。”
穆祉丞接过打开，扫了一眼，没有王橹杰。
直到后面的运动项目参与者名单出来，穆祉丞才后知后觉公司这么安排的背后原因。
王橹杰的捆绑cp变成了和他同期的一位成员，以此来增加四代练习生的曝光度。
运动会率先将剪辑的好的先导片发到网上。
各家粉丝都欢乐的观看视频找自家的正主。
唯独橹穆批们不快乐。
她们看着一遍又一遍先导片和拍摄花絮，愣是没有看到王橹杰和穆祉丞的一个同框画面。
王橹杰和另一个同期成员的同框画面倒是挺多。
感受到公司的拆cp意图，歇息许久的橹穆批们再次开启战斗模式，努力维权。
许是舆论过大，第二段先导片花絮，倒是出现了几个王橹杰和穆祉丞的同框画面。
橹穆批们看到之后，个个都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呜呜呜，恩仔看起来感觉不对劲啊，丧丧的。”
“噢—我的老天爷啊，小情侣这是吵架了吗？”
“表弟好高冷啊，这还是我认识的表弟吗？”
“姐妹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大总统看小总统的眼神好悲伤啊，想哭。”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这么感觉。”
“嘤嘤嘤，小总统不要和大总统吵架好不好，要好好的哇嘤嘤嘤。”
花絮里的穆祉丞，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偶尔和旁边的人说上几句话，就是脸上少了些笑容。
花絮里的王橹杰，视线依旧会落在穆祉丞身上，只不过和网友们说的一样，眼神里满是淡淡的哀伤。
“会不会是狗gs强迫橹橹和同期成员绑cp，小总统不高兴了，和橹橹吵架了吧。”
“啊，前面的说的很有道理欸。”
“布要啊布要啊，豹豹猫猫布要吵架啊！”
“感觉小总统不像是因为这个和王老吉吵架，之前王老吉和22x捆cp不也没事儿吗？估计俩人私底下发生了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儿。”
“好好奇啊，大小总统到底怎么了啊，急急急！”
运动会正式开始。
第一场运动项目就是默契大挑战。
每一队将派出四名成员，两两组队。
其中一人需要将眼睛蒙上，由另一个人牵着手完成运动项目。
穆祉丞坐在看台上，看着红队派出的成员。
王橹杰就在其中。
和他一起的，就是最近与他组cp的成员。
穆祉丞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扣手臂护腕上的logo牌。
王橹杰站在场上，侧头望向穆祉丞所在的方向。
见他低着头，王橹杰缓缓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朝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走去。
不一会儿，就见他的手上多了一双羊毛手套。
比赛开始。
王橹杰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拉着同队队友的手腕完成比赛项目。
这个举动，为他招来不少骂声。
说他又当又立，麦cp还嫌弃，总之，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话语。
穆祉丞看到热搜后随手在微博发了一个日常，战火蔓延到他这个‘前任cp’上。
热搜很快由骂王橹杰转变为穆祉丞蹭热度。
第一天运动会结束。
穆祉丞被staff单独叫到一间临时办公室。
足足待了二十分钟才怒气冲冲的冲出办公室。
“穆祉丞！！！”
staff的跑到门边大喊一声。
只见穆祉丞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电梯。
旁边的四代和五代练习生们纷纷朝那个staff投去差异的目光。
见状，staff也没说什么，沉着脸把门关上了。
王橹杰神色担忧的看向穆祉丞离开的电梯。
楼下。
穆祉丞回到房间，TFING其他成员紧随其后。
“恩仔，咋了这是，我刚刚才听说你和staff起冲突了！”
邓佳鑫一进门就连忙问道。
张子墨等人也都一脸担忧的站在床边。
穆祉丞用力挠了两下后脑勺，“也没什么，你们也知道我的，容易冲动。”
很明显的兜圈子话术。
意识到穆祉丞不可能说和staff起冲突的真正原因。
邓佳鑫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别什么都一个人憋着，还有我们呢。”
“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