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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王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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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雷声从远处滚来,起初还是沉闷的低吼,转瞬便化作震耳欲聋的轰鸣,震得脚下的石板路都微微发颤。
路边的老房子在雨雾中只剩模糊的轮廓,唯有闪电劈下的刹那,才能看清它歪斜的屋檐下挂着断成半截的灯柱。
墙面上的爬山虎在风雨里疯狂摇曳,像无数只抓挠着墙面的枯手,铁质大门被风吹得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娅芝的裙摆早已被雨水打湿,苍白的指节紧紧握着手里的伞柄。
透骨的寒风让她忍不住牙齿打颤。
她盯着前方的青砖瓦房看了许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步朝铁门走去。
铁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张娅芝没有犹豫,撑着伞径直敲响房门。
“咚咚咚—”
“轰隆隆—”
敲门声被被炸响的雷鸣掩盖。
足足敲了五、六分钟,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姑娘。
张娅芝愣在原地,想要说的话一下子憋在嘴边。
小姑娘也不怕人,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阿姨。
“你找谁?”
张娅芝笑着接话,“你好呀小妹妹,你家大人在吗?”
小姑娘点头,“我爷爷在。”
张娅芝一听,脸上笑意扩大,“我就是来找你爷爷的!”
“哦。”小姑娘哦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上楼,独留张娅芝尴尬的站在门口。
“进来吧。”
终于,房屋内传来一道浑厚的说话声。
张娅芝这才收伞进门。
踏进房子瞬间,一股带着陈旧木料与中草药的混合气味扑鼻而来。
张娅芝吸了吸鼻子,顺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里屋。
不远处,端坐着一位老朽,他没有一根头发,却长着极长的白胡子。
层层叠叠的皮肤褶皱松弛的贴在他的骨头上,深深的纹路如同百年古树上的年轮。
老朽身后,竖立摆放着十多个牌位,橙黄的烛火无风摇曳着,将他的背影投射到地上。
张娅芝站定脚步,莫名心里有些犯怵,下意识攥紧了肩上的包带,后退半步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老朽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深陷在布满褶皱的眼眶里,却没有丝毫老态的浑浊,反而像山间清晨未被惊扰的清泉,清澈得能映出张娅芝此刻一脸惊讶的模样。
仔细看去,老朽眼底深处又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隐秘的心事。
张娅芝呼吸骤然加快,心里直打鼓。
“老,老先生,晚上好!”
“我,我是张娅芝,是老袁介绍过来的。”
她磕巴的说着。
老朽只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便又闭上了眼。
摇头道:“你走吧,你所求之事,我帮不了你。”
张娅芝愣住,她都什么都还没说!
不相信的上前两步,“怎么可能,您的厉害谁人不知,老先生,您就帮帮我吧!”
她急切的说着,脸上的害怕化作浓浓忧愁。
老朽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
“老先生!”
张娅芝连着喊了好几声,老朽再次睁眼,平静的平视着前方。
“万千因果,早有定论。”
“若加以阻挠,只会适得其反。”
“抱歉,我帮不了你。”
张娅芝双手紧握成拳,“老先生—”
“走吧。”
“此处,不留客。”
老朽缓声而道,随即陷入了沉默。
张娅芝再有任何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暴雨还在下着,密集的雨线争先恐后的坠落在地。
怎么办。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
她该这么办...。
张娅芝神情有些恍惚的往前走向车辆停着的位置。
刚上车坐好,副驾驶的车门忽然被敲响。
侧头看去,猝不及防被贴在玻璃窗上的脸吓得惊叫出声!
“啊—!”
重庆。
“嚯嚓—”
紫色的闪电将漆黑的天空照亮。
响彻大地的雷鸣不停咆哮着。
穆祉丞抱着笔记本电脑蜷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
随着敲击键盘的手停下,他盯着屏幕高兴的说道:“搞定!”
经过两天一夜的艰苦奋斗,论文总算大功告成。
将文档保存好,穆祉丞关上电脑起身往楼上跑去。
“王橹杰!我的论文写完了!”
书房里,埋头刷题的王橹杰闻声抬头,毫不敷衍的鼓掌:“恭喜穆宝!”
穆祉丞一脸还得是我的暗爽表情,走到王橹杰身后,抬起双手搭在他的两肩之上,“还有多少题?”
“快弄完了。”
王橹杰微仰起头看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
穆祉丞摇头,“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抽出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掏出手机打开了csgo。
“你继续,我不打扰你。”
穆祉丞一边说,一边很贴心的戴上了蓝牙耳机。
王橹杰无奈一笑,继续埋头刷题。
二十分钟后。
被敌人打爆了的穆祉丞气鼓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上王橹杰困惑的视线。
“看什么看!都怪你写字的声音太大了!”
“我出去玩儿!”
说完,更是留下一脸茫然的王橹杰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王橹杰宠溺的看着被穆祉丞打开忘记关掉的门笑出声。
楼下。
“喂,妈。”
穆祉丞跳坐在沙发上,抱过一旁的海德薇抱枕。
“恩恩啊,你和小杰什么时候去公司上班啊?”
何苒询问道。
“明天,我明天就去公司了。”
“那小杰呢?”何苒又问。
“他...。”穆祉丞顿了顿,“我一会儿问问他吧。”
“行,记得帮我问啊!别一会儿又给忘了。”
何苒叮嘱道,“还有,要是小杰不着急去公司上班的话,把人带回家里来住,一直住在外面算是怎么回事?”
穆祉丞撇了撇嘴,他没和他亲爱的母亲大人说王橹杰用他的身份证租了一幢别墅。
一直说的俩人住在酒店。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忘的!”
“臭小子,挂了!”
何苒又在电话里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阿姨的电话?”
听见声音,穆祉丞抬头网上看,就见王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二层楼梯口。
“嗯,我妈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
穆祉丞一字不改的重复。
王橹杰下楼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明天。”
穆祉丞刚想说他明天也去公司,又听王橹杰说道:
“明天早上你先去,我晚你两个小时到。”
穆祉丞想也没想点头同意,“王橹杰!”
“嗯哼?”王橹杰应了一声。
“过来亲我一下。”
穆祉丞张开双臂,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王橹杰。
王橹杰眉头轻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福利满满的要求。
没有任何犹豫的大步上前,搂住穆祉丞后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唔...。”
穆祉丞想要后仰,后脑勺被王橹杰抬起的手按了回去。
暴雨把玻璃窗敲得嗡嗡响,暖黄的落地灯斜斜照着,将两人紧密相贴着的身影照映在墙上。
纠缠亲吻了一会儿,穆祉丞身体不自觉有些发软,王橹杰顺势圈住他的腰,将人放倒在沙发上。
放在穆祉丞腰间的手从衣摆下伸了进去。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穆祉丞呜咽一声,睁开雾蒙蒙的眼。
“别碰那里,很痒...。”
王橹杰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分开没两秒的唇又堵了上去。
穆祉丞的手不自觉环抱住王橹杰的后颈,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颈肉。
雨声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声,却盖不住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王橹杰的吻缓缓下移,穆祉丞半眯着眼,无意识的咬住下唇,忍耐着脖子被他的发丝滑过的痒意。
锁骨以下的位置,王橹杰不再克制,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穆祉丞攀着王橹杰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沙发巾被他蹭得滑到地上。
“别躲。”
王橹杰的声音哑得厉害,微抬起头,鼻尖蹭着穆祉丞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过他的面庞。
伸出手,握住穆祉丞的手腕,随后将其按在沙发两侧,身体下压,再次吻住他的唇。
穆祉丞闭上眼,清晰的感受着此刻...。
窗外的雨还在狂下,却没打扰到两人半分。
肌肤的柔软,呼吸的灼热,雨声的轰鸣...还有唇齿间的纠缠,此刻全部搅在一起,酿出一场失控的旖旎。
......
时隔两个多月,穆祉丞终于出现在重庆sdfj大楼。
粉丝们一直悬着的心在看见早上最新的路透图后才算放下。
橹穆批们本来就因为穆祉丞复工的消息高兴的超话放礼花。
只隔了两个小时,又被王橹杰出现在sdfj的路透图惊呆。
直接原地过年。
“!!!大总统!!!他终于现身了!!”
“哦莫哦莫!这是我能看的吗?他们俩!居然同一天去公司上班!”
“哇哇哇,一大早就吃这么好吗?我今天有小考啊!”
“我去我去,这算是官宣了吧!大总统来到重庆的这几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小总统一上班就出现了!”
这条评论刚发布不久,就被删掉了。
“欸?我的评论怎么被删了?什么情况!?”
“楼上的是不是没看姜姜新发布的公告,快去看!”
“看完回来了,原来如此,橹穆友谊长存!!!”
看完公告的青梅果果们都默契的统一了口径。
对外就是橹穆友谊长存,一起星途璀璨。
对内就是橹穆99!橹穆要永远幸福!
这样的操作,很大程度减少了外界对王橹杰和穆祉丞两个人的曲解,单纯的以为他俩只是好朋友。
不过,也导致了两家的毒唯有了撒泼的机会,到处宣扬橹穆be的消息,在两百多万的青梅果果举报加投诉下,很快熄火。
sdfj大楼。
穆祉丞见到了新负责他的staff,也知道了关于外务对接权转移更加详细的信息。
在个人外务活动上,全权由李总这边来决定,不用再听从陈总那边的安排。
但是若有涉及到TFING的合体活动,穆祉丞还是需要一起参与。
现在的穆祉丞热度可比以前好得太多太多,陈总自然不会轻易让他脱离TFING,所以只转交了个人的外务对接权。
看着文件里的条案,穆祉丞暗暗松了口气,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staff见他签完字,拿过文件,“你先坐会儿,我把文件拿去给飞总然后再回来。”
“好。”
穆祉丞点头,见staff离开后,起身一边活动胳膊,一边走到窗户边往下看。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穆祉丞转身看去。
“你怎么过来了?”
他有些惊喜的看着倚在门边的王橹杰,虽然两人才分开不到三小时。
王橹杰笑着朝他走近,随后动作轻柔的将他抱住,脸埋进他的脖颈。
“怎么了这是?”
“这么黏人。”穆祉丞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抱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了!”
“穆宝。”王橹杰低声唤了一句。
“嗯?怎么了王黏人?”
穆祉丞红着脸蹭了蹭他的头发。
“我一会儿的飞机去北京。”
听到这话,穆祉丞愣了两秒,眨动眼睫说道:“知道了。”
王橹杰直起身子,穆祉丞笑盈盈的仰着头看他,“去到那边好好照顾自己,等我过去。”
王橹杰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好,我在北京等你。”
低头飞快啄了一下穆祉丞的嘴角,熟练的躲开穆祉丞打过来的手,欠欠的跑开。
“我走了。”
穆祉丞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路上注意安全,上飞机,飞机落地,到公司都要给我发消息!”
王橹杰抬手比了个ok,“放心吧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穆祉丞没忍住笑出声,低声道:“幼稚!”
王橹杰抵达北京sdfj的第一时间,就被负责肆意少年团的staff狠狠批了一顿。
不管说出怎样的狠话,王橹杰都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staff骂够了也就让他回宿舍了。
“橹橹!”
张函瑞跑进王橹杰的宿舍,见他坐在椅子上看书,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我刚从录音棚回来,听他们说你被staff骂了,还好吗?”
他担忧的询问。
王橹杰笑着摇头,“没事儿,左耳进右耳出。”
张函瑞也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
“对了,穆祉丞师兄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王橹杰点头,“函瑞,改天我和师兄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那感情好啊!”张函瑞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说好了啊,我可等着吃!”
王橹杰也笑的肩膀抖,“行!”
然而,穆祉丞并没有去北京,而是在官宣了参演《瀚海行》的男二一角后。
直接从重庆飞去了横店。
王橹杰则是待在北京和肆意少年团的其他成员们准备新专辑和打歌舞台。
虽然两人相隔两地,每天的语音通话或者视频通话都没有间断过。
七月初,sdfj发布TF家族2027年夏季运动会将于13号举行。
一时间,各家粉丝都欢欣雀跃的在微博为自家正主发应援贴。
橹穆超话。
“欸?这次运动会参与人员名单,怎么没有小总统的名字啊?”
“在拍电视剧呢,估计档期调不过来。”
“啊!那这次运动会岂不是不能看大小总统互动了!?”
“呜呜呜,布要啊!好不容易有一次两个人都能参与的活动,要是这次小总统不参加,只能等新年音乐会了!”
“表弟的眼睛可以休息了。”
“哈哈哈,楼上的什么鬼,笑死我了哈哈哈。”
“痴情的表弟啊~再等下一个集体活动叭~~~”
“我真服了哈哈哈,我肚肚哈哈哈😀😀。”
夜晚。
穆祉丞拍完当天最后一组镜头收工回到酒店,摊躺在床上给王橹杰打去视频电话。
“你在干嘛。”他的脸埋在被子里,说话声带着闷闷的小尾音。
“在舞蹈室练舞。”王橹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盘腿坐下,眼神专注的看着屏幕里的人儿。
“累了?”
“嗯...今天拍了整天的骑马戏,腰不舒服。”穆祉丞微微抬头,半眯着眼看向屏幕里的王橹杰。
“不过别担心,休息一晚上就好。”说完,又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澳门?”
王橹杰喝了口水,回答道:“明天晚上。”
看着屏幕里困得睁不开眼的穆祉丞,王橹杰眉眼柔和的满是笑意。
肆无忌惮的开启截屏模式。
像是早有预判一样,穆祉丞嘟囔道:“你别又截一些稀奇古怪的角度照片。”
“每次都这样...。”
要不是他拿王橹杰的手机给自己拍照,都还发现不了。
“一点儿也不稀奇古怪,很可爱。”
穆祉丞哼了一声,把头扭到另一边,不让他截屏。
王橹杰眼中笑意更甚,“穆宝,等运动会结束,我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我想去找你。”
穆祉丞转回脑袋,严词拒绝,“你可别!”
“剧组人多眼杂的,你要是过来,很容易就把你爆出去了。”
王橹杰没有执着的点头,“那我回重庆去见见阿姨他们。”
穆祉丞眯起眼,“一看你小子就是要回去贿赂我爸妈,行吧,我准了。”
“不和你说了,我好困,睡了。”
“嗯,晚安穆宝。”
王橹杰亲昵的低声又哄了几句,才恋恋不舍的挂断视频通话。
第二天化好妆穿戏服的时候,张潜从外面拿了一个内穿的护腰进来。
穆祉丞看着他手里的护腰,“你从哪儿弄来的?”
张潜见化妆间里没有其他人,道:“王橹杰买的,让我拿给你。”
穆祉丞愣了半秒,眼尾上挑露出笑颜,他昨天只是随口提了一嘴...。
“给我吧。”
拿过护腰穿在里面,满意的左右打量,才穿上拍戏的戏服。
2027年TF家族夏季运动会如期举行,为期三天。
穆祉丞只能在休息的时候从手机里王橹杰发来的片段式视频观看运动赛事。
《瀚海行》总共拍摄了四个多月,这期间,穆祉丞除了拍戏以外,还参与了TFING的集体演唱会。
好不容易演唱会结束,还有接二连三的商务外拍。
休息的时间更是压缩到不能在压缩,就连在赶路的飞机上都只能打起精神看着视频里的舞蹈动作扣细节。
就连农历八月十五的中秋节也是在剧组和大家一起度过的。
十月底,《瀚海行》杀青。
穆祉丞参加完杀青宴连夜坐飞机飞往北京,第二天天还未亮就被staff叫醒赶行程。
原本打算抽空和王橹杰见上一面来着,结果肆意少年团全体去了深圳参加音乐晚会。
拍完广告反回公司的路上,穆祉丞手捧着保温杯打喷嚏。
张潜翻找出感冒药,“恩仔,吃点药。”
穆祉丞哆嗦着手接过药丸,一脸苦瓜色。
温度降得太快,拍广告又是在室外,广告商提供的衣服根本不保暖。
再加上长时间的连轴转,穆祉丞不出意外的病了。
“张哥,今天还有啥安排?”穆祉丞吃完药问道。
张潜看了眼手机,又看向因为生病脸颊通红的穆祉丞。
“下午还有一个品牌联名直播活动,但是你这样...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穆祉丞摇头,“不用,这不是吃过药了吗,我睡会儿,到公司了再叫我。”
张潜还想说什么,见穆祉丞已经闭上了眼,慢慢合上张开的嘴。
拿出手机像是在给谁发消息。
晚上直播结束后,穆祉丞拒绝了张潜的护送,独自一人回到了在北京租住的房子。
脑袋昏昏沉沉的,连鞋都没脱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穆祉丞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一声‘已开锁’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
再后来...。
穆祉丞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看着眼前身穿西装的人。
“你怎么来了?”
王橹杰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在深圳吗?
王橹杰没有用自己冰凉的手去给他探体温,而是半跪在床上,俯下身用额头抵着穆祉丞的额头。
穆祉丞眨了眨眼,干咳了两下。
心虚的嘀咕道:“我,我没事儿...。”
王橹杰微蹙着眉起身,“都起烧了还没事儿。”
脱掉他脚上的鞋,“进去盖好。”
穆祉丞一下子将全部腿收进被子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