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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云深道观,佛冢初现 云深道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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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思·第一百二十一章云深道观,佛冢初现
梧桐巷的晨雾还未散尽,陆峥和时砚便驱车赶往城郊的青云观。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窗外的景色从萧瑟的荒林渐渐换成了苍翠的松柏,越往上走,空气里的草木清香越浓郁,连带着人心头的阴霾都淡了几分。
青云观隐在云雾深处,青瓦石墙,山门斑驳,门楣上的“青云观”三个大字透着几分古朴的禅意。道观门口没有香客,只有一个扫地的小道童,看到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停下手里的扫帚,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施主是来上香的吗?”小道童的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
陆峥走上前,拿出证件亮了亮:“我们是市局的,来查点事情,请问观主在吗?”
小道童点了点头,放下扫帚,引着两人往里走:“观主正在后院打坐,我带你们去。”
道观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庭院里种着几株腊梅,枝头缀着含苞待放的花苞,透着几分生机。穿过一道圆拱门,便看到后院的青石坪上,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正盘膝而坐,闭着双眼,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神色淡然。
“师父,有两位施主找您。”小道童轻声说道。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陆峥和时砚身上,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平静:“施主远道而来,可是为了山中的旧事?”
时砚心头一震,没想到老道士竟一语道破他们的来意。他上前一步,将拼好的地图递过去:“道长,我们是为了金佛冢而来,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在青云观附近。”
老道士接过地图,目光扫过上面的朱砂标记,指尖轻轻摩挲着地图的边缘,半晌才叹了口气:“阿弥陀佛,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没想到还是没能瞒住。”
他站起身,领着两人走到后院的一面石墙前,墙上爬满了青藤,几乎将整面墙都覆盖住了。老道士伸出手,拨开墙角的一株腊梅,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他将手指伸进去,轻轻一按。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石墙竟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淡淡的檀香和泥土的气息。
“这就是金佛冢的入口。”老道士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几十年前,有个富商将一尊金佛藏在这里,还布下了机关,说是为了守护佛身。后来战乱四起,富商离世,这个秘密就只有青云观的历任观主知道了。”
陆峥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洞口,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道长,您可知这金佛和第七区有关?”陆峥问道。
老道士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三年前,有一群黑衣人来过青云观,逼问金佛冢的位置,观里的师兄不肯说,被他们活活打死。后来他们自己找到了入口,却被里面的机关困住,只逃出去了几个人。”
时砚的心沉了沉,看来三年前林家灭门案的凶手,就是这批黑衣人。他们不仅杀了林正国一家,还害死了青云观的道士,手段残忍至极。
“里面的机关很凶险,施主一定要小心。”老道士递给两人两个护身符,“这是观里开过光的,希望能护施主周全。”
陆峥和时砚接过护身符,郑重地道了谢。
“我们先进去看看,麻烦道长守在洞口,若是我们长时间没出来,就联系市局。”陆峥嘱咐道。
老道士点了点头,目送着两人走进洞口。
通道狭窄而漫长,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照亮了那些古老的梵文。时砚边走边看,发现这些梵文和爷爷笔记里记载的金佛背后的心经一模一样,看来这条路,确实是通往金佛冢的。
走了约莫一刻钟,通道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锦盒打开,一尊鎏金铜佛静静躺在里面,佛身嵌着的七色宝石在手电筒的光线下熠熠生辉,正是林正国日记里提到的那尊唐代金佛。
而在石室的四周,摆放着十几个木箱,陆峥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里面竟全是金银珠宝和珍贵的文物,看来这就是第七区藏匿赃物的地方。
“果然是这里。”陆峥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第七区的余孽,就是靠着这些赃物,才得以苟延残喘。”
时砚走到石台边,看着那尊金佛,指尖轻轻拂过佛身背后的梵文。就在这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小小的机关。
他下意识地按了下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台缓缓升起,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和一份厚厚的名单。
时砚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竟是真正的渡鸦的日记!
日记里记录着第七区的创立过程,还有这些年犯下的种种罪行,最令人震惊的是,日记的最后一页,竟写着现任临江市政法委副书记的名字!
原来,真正的渡鸦,一直潜伏在官场,利用职务之便,为第七区提供庇护,难怪第七区屡打不绝,甚至能在覆灭后死灰复燃。
而那份名单,上面记录着第七区在各地的潜伏人员,上到政府官员,下到街头混混,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没想到,真正的大鱼,竟然藏在这么深的地方。”陆峥看着名单,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石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陆峥和时砚猛地回头,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政法委副书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口罩,眼神阴鸷,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他们。
“果然是你。”陆峥冷笑一声,缓缓拔出腰间的配枪,“披着人皮的恶魔,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
“哼,要怪就怪你们太碍事。”副书记的声音带着狠戾,“金佛冢的秘密,本不该有人知道。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说着,抬手就要开枪。
时砚眼疾手快,抓起石台上的一尊玉佛,猛地砸向副书记的手腕。
“砰”的一声,子弹打偏了,擦着陆峥的耳边飞过。
陆峥趁机冲了上去,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石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枪声、打斗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时砚躲在石台后,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和名单,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胜则能将第七区连根拔起,还临江一个太平;败则身首异处,永世不得翻身。
手电筒的光束在混乱中晃动,照亮了石佛慈悲的面容,也照亮了人性的丑恶。
时砚看着陆峥和黑衣人搏斗的身影,指尖紧紧握着老道士给的护身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