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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醒来的代价·陆峥失踪 第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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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醒来的代价·陆峥失踪
窗外的风还在吼，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玻璃上。
房间里却安静得可怕。
陆野坐在床边，握着时砚的手，眼神冷得像刀。
他已经守了快一个小时。
时砚的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没有醒。
陆野的手机亮了一下，是他发出去的那条信息有了回复。
——【收到。艰城已封锁，注意安全。】
陆野看了一眼，把手机塞回口袋。
封锁？
现在才封锁？
玉怜早就跑了。
他冷笑一声，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
很轻，却很用力。
陆野猛地回头。
时砚的眼睛，睁开了。
“……陆野。”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砂纸磨过一样。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了：“时砚？”
时砚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费力地看向陆野：“……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陆野说，“玉怜干的。”
时砚的瞳孔微微收缩：“……玉怜？”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猛地收紧。
陆野注意到他的反应：“你认识他？”
时砚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水……”他低声说。
陆野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扶着他，慢慢喂他喝了几口。
时砚喝完，缓了缓，眼神终于清晰了一些。
他看向四周：“……陆峥呢？”
陆野的眼神沉了一下：“他去302查线索了。”
时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个人？”
“嗯。”陆野说，“他让我看好你。”
时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谁让他一个人去的？”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陆野按住：“你别动，你刚醒。”
“放开。”时砚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陆野愣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时砚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他的头很晕，胃里也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咬牙站了起来。
“时砚！”陆野皱眉，“你干什么去？”
“找陆峥。”时砚说，“玉怜不是普通对手，他疯得很。”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对我。”
陆野的眼神变了：“你到底和玉怜什么关系？”
时砚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向陆野：“陆野，你还记得玉怜在渡鸦的排名吗？”
“第六席。”陆野说。
时砚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最擅长的，不是毒。”
陆野看着他：“那是什么？”
“陷阱。”时砚说，“他喜欢把人逼到绝境，然后看着他们挣扎。”
他推开门：“陆峥现在，很危险。”
——
走廊里的灯还在闪，忽明忽暗。
时砚扶着墙，一步步走向楼梯。
他的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他不敢停。
玉怜……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被抓了吗？
时砚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红色的戏服，诡异的笑容，还有……一种冰冷的、滑腻的东西爬过皮肤的感觉。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段记忆，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当年在渡鸦，他确实被玉怜下过蛊。
那是他卧底期间最危险的一次。
他以为自己处理得很干净，没有人知道。
可玉怜……
他竟然还记得。
时砚的眼神沉得可怕。
他走到楼梯口，正准备下楼，却突然停住了。
楼梯口的地上，有一滴血。
很小，很淡，却很刺眼。
时砚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滴血。
还没干。
是新鲜的。
时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
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滴血。
从二楼，到一楼。
一路滴到……
旅馆门口。
门口的门，开着一条缝。
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雨水的湿气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时砚的呼吸瞬间绷紧。
他推开门。
外面的雨很大，风几乎要把人吹倒。
地上的血，在雨里很快被冲淡，但还是能看到一点痕迹。
痕迹延伸向……
旅馆后面的小巷。
时砚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小巷很窄，两边是破旧的墙壁，雨水从屋檐上倾泻而下，像瀑布一样。
时砚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但他完全不在意。
他沿着血迹，一步步往前走。
走到小巷尽头时，他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旁边，放着一件外套。
黑色的。
很熟悉。
时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陆峥的外套。
外套上，有一个破洞，破洞周围，是已经发黑的血迹。
时砚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捡起外套，指尖触碰到那片血迹，冰凉的。
他抬头，看向四周。
雨太大了，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知道。
陆峥出事了。
玉怜抓走了他。
或者……
时砚不敢想下去。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峥……”
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被风吹散，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时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时砚。”
“玉怜。”时砚的声音很低，很冷。
“恭喜你，醒得真快。”玉怜的声音像是在唱歌，“我还以为你要睡久一点呢。”
时砚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陆峥呢？”
“陆峥？”玉怜笑了，“哦，你说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男人啊。”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他啊……在我这里。”
时砚的心脏猛地一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玉怜轻轻笑了，“当然是……请你看戏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诡异：“时砚，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当年在渡鸦，你坏了我的好事。”
“现在……”
“轮到你，来付出代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像是疯子的狂欢。
然后，电话挂断了。
时砚站在雨里，手机从他的手里滑落，掉进了积水里。
屏幕黑了。
他的眼神，却比屏幕更冷。
陆峥出事了。
是因为他。
玉怜的目标从来不是陆峥。
是他。
时砚缓缓抬起头，看向雨幕深处。
那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风雨，看着他。
玉怜。
时砚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敢动他。”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冷意。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雨，还在下。
风，还在吼。
而时砚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要去救陆峥。
不惜一切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