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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哥哥，你好像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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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穿，身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同款沐浴露的味道直直钻入我的呼吸。
因为顾司岐那会儿提到的腹肌，我下意识瞥了眼，还真有。
我本来不想说话，也不敢乱动，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在已经准备决裂之际，还要跟这个家伙坦诚相见，那真就再没脸走出这里。
他也不说话，但时间终归有限。况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分害怕被别人发现我俩在一个隔间里，何况还是这种面对面的怪异姿势。
我开始紧张。
“这是在学校。”
“我知道，我没想做什么。”
那你拽我干什么？！有毛病。
“松开。”我不想伸手扒拉他，期盼他有点眼色，自己松手让我离开。
他低头看了看：“真就是避我如蛇蝎？碰都不愿意碰。”
我寻思这还不够明显？
然后他笑了声，上前将我紧紧挤在他跟隔板之间，低声道：“顾司岐那样对你，你宁愿委屈自己也要跟他在一起，又是让他亲你，又是主动投怀送抱。”
还好他的声音不大，要不然我真想踹死他，什么玩意儿？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逻辑。
“我只是说了句气话而已，你就这么对我？”祈栩伸手捏着我下巴：“弟弟，对我是不是太双标了一些。”
气话？呵呵，真心话吧。
“都不重要了，从那天开始，你是我哥，我是你弟，仅此而已。”我觉得顾司岐说得有道理，有什么说什么，断了也干净。
但有点反常，祈栩这几天突然变得很主动，明明刚开学的时候还很冷淡。
我不知道他这是因为什么。
“这是你想要的？”他问。
我闭眼，觉得有些筋疲力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
祈栩表情有短暂的慌乱，他用力抓着我肩膀：“既然不想要了，周一晚上哭什么？”
哦？我又睁开眼，盯着他的眼睛：“坏情绪太多，发泄一下，有问题？”
“没问题。”祈栩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犹豫了一瞬，便低头要吻。
我急忙侧过脸：“你说过不会了。”
“你记性倒好，我不止说过这些，其他的也没见你认真听。”祈栩语气莫名哀怨：“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从来不放在心上。”
倒是我的错了？你也没说过啥好话吧，大哥？
算了，错了就错了吧。
我本以为这家伙是真的要改邪归正，可是隔着浴巾抵在我身上的某物再次暴露了祈栩。
他没再提那件事，但不代表不想要。
既然喜欢装，那我就陪他玩玩。
这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虽然我不断催眠自己不要被祈栩牵着鼻子走，但多少还是觉得愤懑。凭什么我要舍弃一切跟他断，他仍然过着舒服的小日子？我不好受他也别想好过。
“那就当你什么都没说过。我跟你之间，从现在起，一笔勾销。”
说完，我主动抬手沿着他的锁骨似有若无般滑过，感受到他微微发颤，呼吸都变得混乱，然后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往下拉。
抬手的时候浴巾顺着我肩膀滑落，祈栩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立刻帮我拉了回来。
我听着他的呼吸骤然变得厚重又急促，心里居然涌起得逞的喜悦，然后仰头很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祈栩，别再来招惹我。”
他深深望着我，感觉想通过我的表情看出什么。
我的伪装持续不了多久。低头伸手再推，他果然没有阻挠。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故意把手背靠过去他身上，碰了碰某个地方：
“哥哥，你好像硬了。”
然后飞一般逃离浴室，回到宿舍我甚至想仰天长笑。
爽！
“宁可给别人看，你也不愿意给我看。”顾司岐把打包好的盒饭递给我，痛心疾首：“喏，祈少点名要的可乐鸡翅。”
“我又不是电视机，看什么看。”我悄悄瞥了眼：“也没见你锻炼，哪来的腹肌？”
“以前下课回家会练，最近疏忽了。”他想了想：“我打算下周拿个哑铃啥的放宿舍。”
“你有空举吗？”
“做梦的时候可以。”
“6。”
顾司岐看着看着，忽然起身，伸手过来在我身上摸了一把。
我嘴里含着鸡翅来不及骂他。
“几天不到，你就瘦了这么多，不过还挺清晰，就是没几块。”
“流氓附体了吗你。”吐了骨头，我瞪着他：“我的目标，跟大陆板块的数量一致就OK！”
“什么鬼？多练练吧，这个东西，你不练，它可不会凭空长出来。”
“I'm lazy”
“如果你以后还想找女朋友，有腹肌可以增加魅力值。”
我喝了口水，脑筋一转：“你觉得我这样还能交女朋友吗。”
他沉默了。
应该回怼：那就找男朋友。
他偏偏又不说。
这人，女朋友不让找，男朋友也不想我谈 。
我憋到脸都要抽筋，他总算反应过来：“靠？！你故意的？”
好像听到有人喊了声栩哥，我微微偏头，想了想还是不要看过去。
顾司岐愤愤瞪着我，他大大咧咧转头：“我靠！你哥这是怎么了，被人占便宜了？”
“什么意思？谁能占他便宜啊。”
“所以说呢，你自己看呗。”
我还是忍不住扭头一瞧，欧呦，脸很红。一瞬间想到我当时在顾司岐家差不多也是这种，心里顿时有些畅快。
这不赖我，他自己给自己惹的火。
恰好祈栩看过来，很快又转回去，同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从我这个角度，就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和后背。
我隐隐约约摸到了什么窍门，但又一知半解。
一整晚心情舒畅，没办法，招惹祈栩还是那么爽，跟上瘾一般。
下了课顾司岐依旧叨叨不停：“浴室里面什么样？大家面对面一起洗吗？”
“有隔间。”
“有人给搓澡吗？”
“？”
“你会不会盯着他们看啊？”
“我是变态？”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已经开始对男的感兴趣了。”
我踢了他一脚：“别咒我吧，男的女的我都不想要。”
“你要出家啊。”
“也行，清净。”
但我心里又想，出家也有师兄弟呢，有人陪着就不错。
“躲我一次，但不代表可以一直躲。除非你以后都不去洗澡。”顾司岐靠着我肩膀，低头闻了闻：“我不信你个小洁癖能忍得住。”
“别下定义，万一我真的做到了呢。”
“何至于此啊！唉。”
接下来祈栩又消停了，也让我微微安心。
只要他不频繁出现在我身边，我的脑子就能正常运转。
一晃总算到了周五，中午午休前，我就把带回家清洗的衣服床单被罩全都收拾好。
顾司岐扒在我的床边，看着光秃秃的床：“五天而已。”
“洗洗吧，去去晦气。”
“把我的一起带回去洗洗？”
“我是你保姆？给钱了吗。”
“分文不差，有多少给多少，还免费附赠一个香香软软的美男给你暖被窝！”
常珩都听不下去了：“顾司岐，你纯舔狗啊。”
“人家才不需要你暖被窝呢，温香暖玉人祈晞都看不上，何况你？”那天说我装的，B班，李徳壬。
我下了床，转头去看他：“找事？”
李徳壬轻哼一声：“没，我哪敢跟祈少一般见识。”
顾司岐坐了回去：“怎么着，吃不着天鹅肉急眼了。”
“撒泡尿照照吧，林陌沫就是不选祈晞，也肯定不能选你啊哈哈哈哈。”杨鸣睿落井下石。
“谁稀罕了。”李徳壬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就是个装货，上赶着给我艹我都看不上呢——”
我顺手拿起床上的杯子扔了过去，他躲得快没被砸到，但是水杯漏水，洒了他一床。
“我*你特么什么意思？”李徳壬从床上弹起，三两步要朝我冲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抬手，顾司岐先一步站起来拦住他：“找揍？”
与此同时祈栩也从床上翻下来，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倚着床栏杆，只淡淡扫了李徳壬一眼。
“你是会挑人招惹的。”常珩看热闹不嫌事大：“居然敢当着老顾和栩哥的面欺负人啊，牛批！”
我拉回顾司岐：“我跟林陌沫已经分手，而且基本也不会再联系。你想追就好好追，不喜欢也别在这污言秽语，我不想听。”
“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啊老李。”杨鸣睿翘着二郎腿：“你早晚能找到一朵鲜花插在身上的。”
李徳壬扭着脖子退回去，瞪他一眼，dang一脚踢在床上：“都特么湿透了，怎么睡？”
“闭眼睡呗。”顾司岐笑了声。
我差点没憋住，论拱火这人也是一把好手。
“你把我的床弄成这样，不给我个说法？”李徳壬回身，眯着眼瞪我。
“光说显得没诚意，要不我给你唱一段？”我实在服了这人的脑回路，自作自受也要赖我。
“*，跟我换床，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老李，大老爷们睡一会儿又死不了，你消停儿点吧。”他对面的同班室友孙涛悄悄看着祈栩的脸色，忍不住劝了一句：“而且祈晞那床光秃秃就剩个瓤，换不换有什么区别？”
李徳壬还要开口，祈栩忽然走进卫生间，重重关门。
他又闭了嘴。
“看见没？提醒你呢，别作。栩哥那拳头可不是唬人的。”常珩看向顾司岐，挑眉：“是吧，老顾？”
“滚！”顾司岐起身给了他一下：“不许再提这事儿了。”
我无声叹气。
祈栩凶名在外，我居然有幸得其庇佑，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如果哪天我把他惹急眼了，被他揍和被他上，也不知道哪个更惨些。
看来没事还是不要摸老虎的屁股，一个弄不好要反噬自己。
听着大家呼吸逐渐匀长，我却一点困意也没。忍不住悄悄偏头看向对面，祈栩闭着眼，侧躺。
他睡着了看起来就很乖，也很温柔。跟平时的样子有些出入，更招人喜欢。
不自觉看了很久，忽然他睁开眼，正对上我的视线。
我连忙转头闭眼，隐约听见很轻的笑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