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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进得深又不 ...

  •   这个姿势睡觉还真不怎么习惯,何况某处还隐隐作痛。

      祈栩侧躺着,一直轻轻拍着我的背:“睡不着么,哪里难受?”

      “明知故问。”

      “我看看是不是发炎了。”他就要坐起来。

      “别!没有,你老老实实躺着!”

      祈栩凑过来轻吻:“脸皮真薄,我就看看。”

      之前只顾着疼和爽,现在我才开始觉得难堪。但是祈栩的语气又给我一种如同吃饭喝水般的正常感。

      好像跟自己弟弟睡并没有什么问题,好像我们天生一对。

      我没觉得多甜蜜,反而有些焦虑。

      我是彻底属于他了,但他可不一定永远属于我。撒撒娇说不定他愿意被我上,但我对上他根本也没那么强烈的欲望。

      没有做之前我会觉得,祈栩想要,他也许会为了这个目标一直对我感到好奇和新鲜。

      就像驴追着眼前够不到的胡萝卜。

      如今,我对他再没什么吸引力,说不定已经在分手的路上了。

      “愁眉苦脸想什么呢。”祈栩轻轻拢着我:“我不是那种睡完就翻脸的人。”

      被戳破心事我有些紧张:“没有。”

      他明显不信:“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手指温柔刮着我的侧脸:“是会上瘾的。”

      上瘾?那如果换一个更爽的人呢?岂不是更上瘾?等他四五十岁,估计要去喜欢十几岁的少年了。

      毕竟男人很专一,永远只爱十八岁的。

      “不许乱想,你要是不睡我们就再来一次!”

      “你饶了我吧,年轻人要懂得节制。”我脸腾得热起来,偏过头不敢看他:“你是吃了兴奋剂吗?”

      “你就是我的兴奋剂。”

      “我要举报你作弊。”

      “你是我的做案动机。”

      “胡说八道什么。”

      “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微微安心,眼皮发沉:“祈栩。”

      “嗯。”

      “我好像有点困了。”

      “你不困。”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那你下次轻点儿。”

      “这个不行。”拒绝完他又笑:“下次?”

      我轻哼一声,彻底睡过去。

      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果然不对。

      “喝口温水,医生说你有点吓到了,再加上——咳咳。”他后半句说得很小声。

      我就着他手喝完水,沙哑道:“技术很好?”

      祈栩罕见得有些扭捏和无措:“不是技术的问题,第一次没经验,控制不住做狠了些。”

      我又怕他太自责,刚想安慰。

      “我会想办法,进得深又不会让你事后难受。”

      ……

      我头疼欲裂,懒得跟他扯皮,趴了一晚上感觉胳膊都麻了。

      “侧过身也可以。”他帮我找个舒服的姿势:“如果还是不退烧,你也要打针。”

      我闭着眼睛,有点耳鸣:“我又不怕打针。”但眼下好像不太适合被别人看到我的屁股:“打胳膊。”

      “我知道。”他又笑:“你是个勇敢的好孩子。”

      “哼。”怎么听着都不像好话。

      他低头很轻地吻了下:“睡吧。”

      外面哗啦啦下着雨,我被一个大劈雷吵醒。

      “好点吗?”

      “什么时候下的。”

      “晚上七点多。”祈栩摸了摸我的额头:“现在十一点半。”

      我撑着床想爬起来,却觉得某处感觉不太对。

      顿时心里一慌。

      “怎么了?这个表情。”祈栩扶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说,有些难为情。脑子里开始冒些奇怪的念头,下意识伸手要去摸我的屁股。

      祈栩很快反应过来摁住我:“刚涂了药,没有别的事。”他的语气带着笑。

      我又羞又恼:“祈栩!”

      “龙阳之好自古就有,你也不用这么害怕,只要注意点不会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我才不信他。

      敢情被艹的不是他的屁股!

      我把人关在卫生间外面,对着镜子把自己检查了一番,才微微松口气。

      “想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做。”

      “蒸羊羔蒸鹿尾……”

      “那别吃了,下辈子我也做不出来。”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呵,男人!”

      “那是自然,以后你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给我出去!”我伸手推他。

      “又急眼了。”他紧紧抱着我:“开玩笑的,下次我得求着你了。”

      抱着抱着他又说:“你身上好多胎记。”

      我歪头看他:“啊?”

      “这里有个椭圆形的,后背有个月牙的,胳膊内侧还有一个多边形。”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把你的手拿开!有胎记很正常。”

      “小时候听人说,从天上下来的小孩,身上就会有胎记。”他笑眯眯:“但你应该是被揍一顿然后才贬下来的吧?”

      我觉得好笑,装作气愤的样子:“你才被揍了!”然后又觉得不对:“你什么时候——”

      “你的衣服都是我给你穿得。”他一脸得意:“早就被我看光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以前每次有亲密接触都是在昏暗里,或者也没完全赤裸着,昨天趁我喝醉,他可是全程开着灯。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上呼呼冒热气,连忙找借口支走他:“饿了,哥哥。”

      祈栩挑眉:“这会儿倒是喊哥哥了,等着。”

      没多会儿他端了碗燕麦粥,一份小青菜,还有一个鸡腿。

      “你做的外卖?真是心灵手巧。”

      他朝我轻轻弹个脑瓜崩:“哥哥亲手给你做的!”

      “哇,跟外卖一样好吃。”

      “我看你也是屁股痒了。”

      我不敢再多蹦一个字,因为确实有点痒。

      吃饱喝足,我简单洗漱又趴回床上,却忍不住瞧他,有一天这浓眉大眼的家伙愣是让我瞧习惯了。

      莫名想起来他总喜欢用手指重重地按我的嘴唇,难道很爽?

      我也抬起手指摩挲着他的唇,软软的,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祈栩忽然勾起嘴角:“这么饥渴?又想要了?”

      “滚蛋,我没有。”

      “没事,别害羞,想要就说。”

      烦死人,我推开他,慢慢转过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得寸进尺:“嗯?主动拿屁股对着我?”

      我靠我服了!

      “暂时不想,你别乱摸。”

      他笑着从背后抱住我。

      我一点儿也不困了,抓过手机。

      祈栩支着脑袋,手一下一下捏着我的耳朵,嗤笑道:“现在才想起来补一下知识,马后炮。”

      我直接一个肘击过去。

      他又低头吻着我的耳垂:“我可没说要跟你‘频繁’做。”

      我猛地把手机扣在床上:“那不是我输入的,搜索栏这样写的!祈栩你个王八蛋!”

      他调戏我向来得心应手,我忽略背后灼热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始补课。

      “有些人做之前哭喊求饶,骂骂咧咧。做之后食髓知味,恐怕以后还得缠着我呢。”

      “闭嘴!”

      “知道为什么狗改不了吃屎吗?”

      我觉得他没好话,赶紧放下手机,伸手捂耳朵:“不听不听。”

      手被他扯掉:“因为史真香!”

      “你给老子闭嘴!”

      祈栩哪里都好,只有那张嘴最讨厌。他不开口我愿意永远爱他,他开口瞎叭叭我只想弄死他!

      “你昨天,你。”我手机也玩得心不在焉,磕磕巴巴想问。

      “不告诉你。”

      恶补完我已经猜个大概,这人倒是准备充足,看样子不是临时起意,分明是蓄谋已久!

      “看片吗?”他说。

      我赶紧闭眼:“色狼!”

      “想什么呢,我又没说看那种。”他捏着我的脸:“你才是小色胚。”

      我嘟囔着看他拿过平板,倚着床头摆起,然后挨着我一起趴下来:“鬼片?”

      ……

      看我不说话,他又笑:“小胆儿。”

      “你也看这个啊。”我顿时来了兴趣。

      “你对我一点也不了解,我伤心了。”

      “哎呀,以后我慢慢了解你。”

      “那行。”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不知不觉闭了眼,祈栩没立刻关了电脑,依旧放着,只帮我把被子盖好。

      梦里我走在一个冰川覆盖大雪纷飞的地方,快要冻僵。四处白茫茫一片,我不知道往哪走可以活下去。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里时,隐约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冰屋,里面有个一人来高的火堆。

      仅仅是看到我就觉得没那么冷了。

      于是我大步跑过去。

      感受着灼热的火焰,心也踏实温暖下来。

      但很快我又开始焦虑。

      因为我发现冰屋在融化。

      没有冰屋挡风,火也会熄灭,到时候我还是要死。

      但我依然感到庆幸。

      现在的我比刚刚的我,多了选择。

      不会被迫冻死,我可以选择冷死也可以选择自焚。

      于是我感到一丝愉悦。

      顾司岐一张俊俏的大脸近在咫尺,吓得我一哆嗦:“靠!”

      他微微皱着眉,眼底蕴火,只看着我不说话。

      我来不及细想这个莫名熟悉的梦,反而缩了缩,伸手要去抓被子蒙起来。

      他一把摁住我,顺势掀开我的睡衣下摆:“你哥手劲儿挺大啊。”

      我挣脱他的手,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饿不饿?”

      “如饥似渴,你给碰吗?”

      好半天我不敢搭腔。

      “没出息。”顾司岐掀开被子一角给我透气:“你自愿的?”

      我几乎脱口而出不是,但又想到些别的:

      “嗯。”

      “连我都骗。”

      “但我心甘情愿。”我干脆把被子扯开,一副等骂的摆烂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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