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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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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祈栩扶着我:“先疼后爽。”
我紧紧攥着他的肩膀,额头直冒冷汗:“上次怎么没什么感觉?酒麻痹了我的神经?”
“可能。”
“祈栩——”我感觉这不是人能忍受的。
“都到这一步,你觉得我会放弃吗。”他扭过头吻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别放屁行不行。”我咬牙忍耐,心底的不安却不断积聚:
“哥,我们这样不会遭天谴吧?”
他动作一顿:“首先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其次我们也不是一起长大的,最后严格意义来说,我们俩是一见钟情。”
谁特么跟你一见钟情!我不想承认。
最开始我并没想跟他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我只是希望他属于我一个人,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我干脆掰着他的脸凑过去:“别弄了,你直接来。”
祈栩轻巧躲开我的吻:“想一出是一出。”
他这样说我放心不少,或者也不敢表现出来太多。
祈栩按着我一点点进来:“乖。”
我犹豫着要不要喝点酒再麻痹自己一下,偏过头伸手攥紧了床单,轻喘:“你等会轻点儿。”
“轻不了。”
?
“祈栩!”
“你好像很喜欢叫我的名字。”
“喂!那个男的嘶——”
“叫哥哥。”他低头停了停:“或者叫老公。”
“啊——艹!你特么的——”眼泪一下子被逼出来,疼得老子差点来个仰卧起坐。
他舒服地哼了声:“有弟弟真好,什么都愿意陪我做。”
良久,我渐渐缓过神,抬起手指捏他下巴:“那要不叫一声哥听听?”
他狠狠一撞……
夜深人静,我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但床有点响。
我使劲掐他胳膊。
“唉。”他无奈叹气,伸手扒拉被子往地上一甩,顺带把我抱起来按在被子上:“这回行了吧?”
某个瞬间回神,我又觉得彼此的呼吸声也很吵,还有些奇怪的动静:“嗯——要不我们去卫生间?”
“我哪也不去,听见就听见,你再事多我就搬着你去他们卧室!”祈栩一下比一下狠:“怕什么,天塌下来也是先砸我。”
他停住,低头轻吻:“谁让我在你上面呢。”
“……”
温热的水流过,洗净身上的汗和某些东西。
看我过于沉默,祈栩一边帮我换衣服一边轻声调侃:“贤者时刻?”
“只是累了。”运动会的劲儿还没缓过来呢,我有气无力:“你跟生产队的驴什么关系。”
“同驴不同命,有的熬成阿胶,有的做成火烧。”他低头吻在侧脸:“我有福气,变成人给您老暖床来了。”
“大夏天暖个鬼的床?”我伸手抱他:“那就先别睡,把床单被罩全都换了。”
“哇你个黑心奴隶主!”
早上还没睁眼,他就开始叭叭:“感觉满意的话,客官给个五星好评。”
“差评,**太大了不够体贴。”
他笑着伸手捏我脸:“当你夸我了。”
我没法踏实坐在椅子上,干脆拿了手机趴在床上耍。
顾司岐昨晚发了消息下周也不会来。
也许分别就在某个瞬间。
其实只是出国而已,又不是不联系。
但我有个毛病,不在身边的人我总爱当不存在。靠着虚拟互联网,能维持什么?维持我的流量不浪费吗。
以前他出国我还会主动骚扰,因为知道他要回来的。
以后该怎么办。
他们家那些势力,这些年都渐渐集中去了国外,还回国干什么?
适当距离产生美,离太远就只有隔阂。
正烦着,祈栩忽然开始放歌。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我又想哭又想笑:“找抽啊你?”
“怎么了,我突然想听歌。”
无赖的样子看着就恼火,他眉飞色舞切了下一首,说好像这个更应景儿。
“你说空瓶适合许愿,在风暖月光的地点~”
这家伙还跟着一起唱,拿家里当ktv:“你骄傲的飞远,我‘祈晞’的夏天——”
“哥,我求你了。”魔音灌脑,我抬手捂耳朵。
“我也求你了,昨天晚上只做了一次。早知道就不应该心软饶过你,今天居然还有精力想别的男人。”他转着椅子:“而且你还是在我的床上,什么叫同床异梦,我也有幸体验了一把。”
说完他又皱眉:“还是说,借着做发泄情绪,转移注意力呢?”
我简直怀疑他会读心术,默默点开音乐APP: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这还差不多。”祈栩又转回去:“多珍惜眼前人,要走的扔一边就好。”
我给他发了一连串炸弹,心情却依然沉重。
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顾司岐了。
祈栩回了个贱嗖嗖的表情包,也爬上床,紧挨着我躺下来。
我侧过脸轻轻枕在他的肩膀:“好像没怎么听你提过朋友的事。”
“我不喜欢交朋友,只爱收小弟。”他又笑着说:“你除外,本来就是弟弟了。”
“靠!”我用力捏着他的脸:“我可以跟你做朋友?”
“怎么不可以。”
我想了想,祈栩本就是亲人,也变成了爱人,当然也能成为朋友。
这也是我不想离开他,很重要的原因。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是我们终其一生,不能忘却,不能释怀,也无法割舍的——那就是家。
如果家里恰好有一个人跟我年纪相仿,那个人还恰好喜欢我,并且他愿意永远孤身陪伴我。
这一个人就能同时满足我对亲情,友情,和爱情的想象。
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
“身兼数职,得发工资。”他拿过我手机给他自己转账:“祈总。”
“都给你,反正以后你买单。”我把支付密码输进去,然后仰起头去吻他:“拿钱就要办事,给你一分钟,让我爽。”
“一天天拿我当杨白劳整。”祈栩推着我:“你不学习别耽误我。”
……
“哎呀,接下来只能盼着端午节了。”常珩唉声叹气。
“期中考试也可以盼一下。”我说:“当然还有期末和高考。”
“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你这样能有人看上你?”杨鸣睿嫌弃死了:“话说林陌沫到底为什么追你啊?吃错药了吧?”
“看不上就看不上,看上我又能怎么样。”我不敢接林陌沫的话茬,小心眼儿那位眼神已经快要把我烧死了。
“其实还有六一儿童节,只是我们不放假。”孙涛举手补充。
“我们班主任家小孩儿都不过六一。”盛晓晓摆手:“我听说他们准备过七夕。”
“哈哈哈哈哈哈哈!”常珩笑着说:“毛都没长齐,还想要过七夕呢?!”
“小时候喜欢情人节,长大了又想过儿童节。”我勾起嘴角正准备嘲讽几句——
“你最不想过的节日应该是中元节吧。”祈栩幽幽道。
我立刻闭嘴。
“果然血脉压制。”常珩翘着二郎腿看笑话:“你弟就是欠收拾。”
“光顾呢?又不来!”杨鸣睿也看着空荡荡的下铺。
“他去打怪兽了。”说起来这个我更是气闷,一拳把顾司岐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揍扁。
“这个糊烙娃被蛇精抓走了。”孙涛假哭:“爷爷好伤心。”
“风水不好,得找钦天监瞧瞧。这不仅没能开枝散叶,还越住人越少。”杨鸣睿一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样子。
“我是宗门元老我作证,最开始我们宿舍有八个人,七个都有对象。”孙涛摇着脑袋:“天要亡我312!”
“那七个应该不包括你。”我猜测道。
孙涛哀嚎一声:“chao!”
说完我不动声色瞥了眼常珩,又去看盛晓亿。
后者瞪大一双眼,然后朝我竖中指。
“开枝散叶?内部消化吧。”回教室的路上我忍不住开口:“312绵延子嗣的重担只能杨鸣睿扛起来了,小孙的话更适合自生自灭,效仿那喀索斯或者无性繁殖。”
祈栩摁着我的头:“你刚刚怎么不说。”
“微臣不敢。”
“怂。”
不管怎么说,顾司岐不在,对我的影响已经不似之前那样明显。
偶尔我的目光扫过堆满卷子的桌面,也只会停顿一秒钟。
人长大了,总要学会离别。
我在草稿纸写下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伤感,忽然感觉腰还是有些酸,隐隐担忧自己不会是肾虚了吧?
愤愤然在后面跟着加一句:
QX是个混蛋!
?越看越不对劲。
特么的名字缩写怎么都一样?!
我又咔咔划掉。
以前课间听见别人讨论,谁谁跟人开房去了,谁谁不是处了,谁谁同时交了n个男朋友,谁谁怀孕被家长知道了……
那时候我嗤之以鼻,自命清高,觉得老子最是冰清玉洁,不染人间烟火!
如今虽也觉得别扭,但更多是:握草!怎么不早点试试?!
果然上瘾,但我得节制,主要是节制祈栩。
他爽完了就结束了,害得老子一连几天不安逸。白天不能吃辣的,晚上又不能躺平。
都是男的,凭什么我要找罪受?!
God is a girl!!!
周五下午上课前,顾司岐倒是挪着步子来了。
“要特么放假了,你又滚回来上课?!”我实在不理解,有这个时间搁家里躺会儿不咋地呢:
“专门赶回来领取作业大礼包?”
顾司岐低头笑,桌子都跟着抖:“爱学习你管得着吗。”他指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卷子:“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祈栩在这上晚自习,他弄得。”我憋着笑:“就说你俩有一腿。”
“看把他给闲的!”顾司岐立刻将卷子弄乱:“祝他期中考试倒数第一。”
“他倒不倒数先不说,你反正是快了。”我打着哈欠:“我不信有人一个星期就上几节课也能进前20。”
“那有些人天天点灯熬油连前一百都不是——”
我连忙伸手捏住他的嘴:“口下留情!恶语伤人六月寒!”
“晚上陪我去吃火锅。”顾司岐挑眉:“特辣。”
“你好像伊甸园里那条蛇。”我当然知道他没安好心,但这人好就好在,会揣测圣意,放在古代也该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拉倒,我明明是在帮你远离诱惑,走上正轨。”
“你给老子闭嘴!”果然忠言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