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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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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高考题。
考完试大家都明显蔫了不少,连对答案的人都偷偷摸摸不敢声张。
收拾完考场,领了作业,被接下来的假期短暂冲散了一些低迷的气氛。
祈栩拎着书包朝我招手:“不回家,陪我吃好吃的去。”
我当然乐意:“给刘叔说了吗?”
“说了。”
“去吃啥?”天气闷热,胃口一般。
“麻辣小龙虾。”
小龙虾不错!但我听见麻辣两个字,有些ptsd:“啊,诓我呢吧?”
“骗你干啥。”
到了地方,我依旧有些怀疑。
“真的吃麻辣吗?”我疯狂暗示。
“对,也点一份蒜香的。”他朝我挑眉:“你想喝啤酒还是喝汽水?”
“我都想喝。”
“胶皮肚子啊。”他这么说,但还是两样都点了。
确定他没开玩笑,我借口去了趟厕所。
“动作娴熟,以前没少卸小龙虾吧。”我瞄着他旁边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虾脑壳打趣。
“没办法,技术活,不只是那里行,舌头也很灵活。”他勾起嘴角:“你想试试吗?”
呛得我直咳嗽,缓了半天:“我服了,祈栩,小弟以后怕了你了。”
正准备控诉一番,祈栩扬了扬下巴:“你一边嚷嚷吃不下一边又点外卖?”
我打了个饱嗝接通:“我看见您了,这边!”
把蛋糕拆开,切了一小块递给他:“尝尝?”
“蓝莓的。”祈栩接过去,立刻变了张笑脸:“冰冰凉凉,爽。”
我挺想说一句生日快乐,但念着说了他要是不高兴咋办?
“酸甜好,酸甜永远都不会腻。”他招呼着结账,站起来垂眸朝我笑了笑。
我听出话外之音:“反正我们会一起长大,也会一起变老,腻了也不影响。”
“当然。”他付完钱,将没吃完的蛋糕拎起来:“去哪,去开房吗?”
“想得美!”我都懒得骂他。
回家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少根筋。
秦晓晓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菜肴,桌子中间摆着巨大的花里胡哨的生日蛋糕,他们就这么直愣愣等到我俩回来,还没动筷。
估摸是知道在群里说了,祈栩会找借口破坏,甚至也没提前跟我说。
但他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在有些事上展现出了诡异的默契。
破天荒有种要被扫地出门的错觉,我一会儿得上网研究研究,怎么流浪能过得舒服干净一些。
我站在门口,微微不知所措。
祈栩一如往常换了鞋,语气轻快:“才吃饭啊。”
祈天承脸色难看,压抑着怒火:“看不出来都在等你——你们吗?”
秦晓晓早就红了眼眶,还是悄悄瞪了他一眼:“还吃得下吗,刚刚又热了一遍,菜都不凉呢,蛋糕也是你们爱吃的口味。”
“不用,我们已经吃过了。”祈栩重点强调‘我们’两个字,转头拽上我:“你和你,慢慢吃。”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不想夹在他们之间。
本来就是外人,无论我是不是站在祈栩这边,其实都不重要。
以前我还费尽心思去讨好,去调和,多少是因为害怕面对被抛弃的后果,在乎自己的形象,看重所谓的面子。
但现在我不怕了。
洗漱完,我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开门准备去找祈栩。
他都没主动来找我,说明心情一般。
楼下已经在收拾碗筷,夫妻俩坐在沙发沉默着,气氛很差。
我瞄了眼就缩回去,微微猫腰靠着墙边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发现,将我薅下去洗脑,听他们训斥还是诉苦什么的。
进来后立刻锁了门,祈栩果然安静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凑过去,盯着屏幕,就见他顺手一滑。
“呦,看帅哥呢。”
他还故意点赞,放大观看细节:“家花哪有野花香。”
“确实不错,联系联系,我们3p?”
祈栩扔掉手机,使了力气掐住我的脖子:“我不会找别人,你更不要想。”
他每次带着强烈情绪亲,都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了:“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伤害你。”
我从呼吸困难的状态里缓了缓:“放心,我不会。”
他一只手伸进去乱摸,没什么表情般静静盯着我:“嗯,这个我还是很信你。”
我很快有了感觉,却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才要伸手,却见他突然低头下移,一口含住。
“啊——祈栩!”我浑身猛地一颤,又不敢大声喊,指不定哪个时刻,秦晓晓他们就会上楼,万一听见了!
他一只手摁着不让我动,舌头灵活打着转儿。
我完全没料到有这出!
本来就被他弄得快要坚持不住,又整这么一遭,再加上心里那点儿奇怪的念头。
我急忙拽了被子蒙着头,把剧烈的呼吸全部闷死在被子里。
好一会儿他又转回来,掀开被子重新吻上来。
“我靠!你特么的……”猝不及防,我嘴里的味道诡异极了,强忍着恶心,想给他一拳。
“连你自己也嫌弃?”他手指抹上我的唇,来回捻:“爽么。”
我不想承认。
“喜欢的话,以后经常——”
“不要!”我立刻拒绝:“体验一般,仅此一次。”
感觉到他也正戳着我的侧腰,满脸写着渴望。
我算是反过劲儿来,这顿小龙虾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吃人嘴短。
僵持了片刻,见我无动于衷仍在装傻,祈栩缓慢闭了下眼睛:“你去洗吧。”
我犹豫着,看他依旧坐在一旁没动,眼神飘忽似乎在放空。
礼尚往来而已。
我这么想着,但得有气势。
祈栩被一把推倒,仰起脑袋刚要开口,我低头凑过去亲了一下:“哼,你又算计我。”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我犯了难:刚刚只顾着爽和震惊,完全没注意他怎么弄的。
尴尬了片刻,我抬头用目光问询:怎么弄?
祈栩嘴角都快压不住,他咽着口水,带着我一起挪了挪,伸手摁住我的后脑勺轻轻抚着:
“你平时怎么舔冰淇淋的。”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想吃冰淇淋了。
祈栩舒服得呼出一口气,手上却开始不断用力下压:“我跟你不一样,比较难搞。”
然后他危险地眯眼:“辛苦了,弟弟。”
说完居然主动挺了挺腰,我顿时一阵干呕,但他压根没打算松手,按着我继续。
好像不是我在给他,而是他在我的嘴?!
暑假我要报个班,练练防身术!
tmd一点儿也挣不开,每次要呕都很快又被堵了回来。
口水什么的来不及咽下去,嘴里的也没机会吐出来。
甚至他不断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卖力。
半晌,折磨总算告一段落。
“别哭啊。”祈栩满足地缓了口气,才过来扒拉半死不活的我:“太大了?”
“滚!”我吐也不是咽不是,像含了满嘴的岩浆,嗓子还痛得不行,骂人都没气势。
“咽下去。”祈栩制止了我的动作,掐着下巴逼着我吞咽。
“咳咳,哕——我真想揍扁你!”我几乎原地炸开。
靠!
他边笑边轻拍我的背,直到我停止干呕:“有弟弟真好。”
“好个鬼好,你个老王八蛋!”我终于忍不住狠狠给了他几拳,欺人太甚!
“你就该被我欺负,谁让自己送上门的。”他还挺有理:“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你了。”
“*****”
都洗干净之后,我抽疯一般开始回想。
这人平时温柔得没边儿,实际上就是个变态!
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惧怕。
他当然不会真的伤害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想了一堆有的没的,一扭头他正瞧着我,光看神情莫名有几分悲伤。
谁都有心情不好想发泄的时候,但这不代表他是个疯子。
他又没出去杀人放火,只是在床上恶劣地欺负我罢了。
结婚有利于社会稳定,老师说得时候我还不屑一顾,现在反而能够明白几分。
但祈栩不是那种人,换个人他也不见得会愿意这样对待。
他不开心,我不愿意看他不开心。
一时间我只顾得上心疼,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哥,生日快乐,以后都要快乐。”
他乖得跟猫儿一样,在我脖颈蹭了蹭:“好。”
不想恶意揣测,但又觉得自己被耍了。
偏偏还没证据!
第二天一家人又和和美美坐在一起吃饭。
全世界好像都失忆了,就我记得清楚,甚至念念不忘。
我又把游戏偷偷下了回来,晚上洗漱完不经意暗示他。
上了线之后他扬了扬下巴:“其他还有什么,都一起跟我绑好了。”
“你主动申请。”祈栩很强势的样子:“我来选择要不要同意。”
我对着空气一套连招:“知!道!了!不是单挑吗,你人呢?”
“我不是在你旁边吗。”
“……”
在我骂人之前,他毫无预兆从我旁边的草丛窜出来,还越塔杀人。
一连被虐了几局,我总算找回状态,勉强赢了一次:“嘿嘿,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想用情侣名。”
“想吧。”
祈栩啧了一声:“跟你谈恋爱怎么那么费劲呢?”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也是。”他撇撇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你就都给我*。”
“祈栩!我看你真是想挨揍了。”
“如果你是用点儿小工具什么的抽我,我也可以。”
我指尖顿了顿:“小小年纪不学好。”
“老了也不一定学好。”
“你可真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