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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婚礼的序曲
决定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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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办婚礼后，日子突然就变得忙碌起来。
虽然舒一冉想要的是简单温馨的婚礼，但“简单”和“温馨”都需要精心准备。颜焱本想全部包办，让舒一冉轻松些，但舒一冉坚持要一起参与。
“这是我们的婚礼，”她说，“每一个细节，我都想参与。”
于是，每周的休息日，两人就变成了“婚礼筹备二人组”。
第一个周末，她们去看场地。舒一冉想要海边婚礼，颜焱就在离城不远的几个海滨度假村里筛选。最后选定了城东五十公里外的“蔚蓝海岸”——一片相对私密的海滩，有专业的婚礼策划团队，环境优美，配套设施齐全。
站在沙滩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舒一冉想象着夕阳西下时，她穿着婚纱走向颜焱的场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就这里吧。”她转头对颜焱说。
颜焱握住她的手：“好。”
第二个周末，选婚纱。舒一冉不喜欢太繁复的款式，试了几件后，选定了一条简约的鱼尾婚纱——纯白色，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腰部点缀了几颗细小的珍珠，裙摆是柔软的纱，走起路来像海浪轻拂。
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颜焱看得愣住了。
“怎么样？”舒一冉有些紧张地问。
颜焱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很美…美得不像真的。”
婚纱店的店员也赞叹道：“舒小姐身材真好，这条婚纱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舒一冉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些恍惚。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上婚纱，走向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是颜焱。
第三个周末，确定宾客名单。两人都不想办得太盛大，最后敲定了五十人左右——双方父母，最亲近的亲戚，还有少数朋友和同事。
舒一冉这边，除了父母，就是姜阅和科室里关系最好的几个同事。颜焱那边，除了父母和妹妹，就是几个多年好友，以及公司的两位副总和助理。
“姜阅要做我的伴娘。”舒一冉说。
“那我让妹妹做我的伴郎…不对，伴娘？”颜焱想了想，“算了，我让助理小林来吧，她跟了我很多年。”
“都行。”舒一冉笑道，“反正你穿西装，她穿西装，站一起也挺搭。”
第四个周末，选戒指。虽然已经有了求婚戒指和“新开始”戒指，但婚礼上还需要一对婚戒。两人去了颜焱常去的珠宝店，选了一对铂金素圈——内圈刻着彼此的姓名缩写和婚礼日期。
很简单，但意义非凡。
就这样，婚礼的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天晚上，两人都会坐在沙发上，核对进度，讨论细节。颜焱做了详细的Excel表格，每一个项目都列得清清楚楚：场地、餐饮、摄影、花艺、音乐…
舒一冉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忍不住笑了：“颜总，你这是把婚礼当项目在管理啊。”
“重要的事情，就要认真对待。”颜焱认真地说，“尤其是我们的婚礼。”
舒一冉心里一暖，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谢谢。”
除了筹备婚礼，生活还在继续。舒一冉回到了工作岗位，科室里的同事知道她要结婚，都兴奋得不得了。小陈更是自告奋勇，要做婚礼当天的“急救员”。
“万一有人中暑或者低血糖，我第一时间处理！”小陈拍着胸脯保证。
张姐则拉着舒一冉，语重心长地说：“舒医生，结婚是大事，也是新开始。以后就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了，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
“我知道，张姐。”舒一冉认真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婚礼前一周。
这天晚上，两人核对完最后的细节，颜焱忽然说：“一冉，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舒一冉放下手里的清单。
“关于…蜜月。”颜焱有些犹豫，“我知道你刚休完假，医院工作也忙，但婚礼后…你想去度蜜月吗？哪怕只有几天。”
舒一冉想了想，摇摇头：“婚礼后我想先休息几天，然后…我想正常上班。”
她看着颜焱有些失望的表情，补充道：“不是不想和你去，而是…我觉得，婚姻的甜蜜不应该只浓缩在蜜月里。我们应该把每一天都过成蜜月。”
颜焱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说得对。”
“不过，”舒一冉眨眨眼，“周末我们可以去短途旅行。或者，等我们都空下来的时候，再去远一点的地方。”
“好。”颜焱握住她的手，“都听你的。”
婚礼前三天，舒一冉的父母提前来了。颜焱的父母也从外地赶了过来。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气氛有些微妙，但总体还算融洽。
舒母拉着颜母的手，说了很多舒一冉小时候的事。颜母则一直夸舒一冉优秀，说颜焱能娶到她，是颜家的福气。
晚饭时，舒父忽然举起酒杯：“小颜啊，我把冉冉交给你了。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以后…你要多照顾她。”
颜焱立刻站起来，郑重地说：“伯父您放心，我会用生命去爱她，保护她。”
舒父点点头，眼圈有些红。
饭后，舒一冉和颜焱在厨房洗碗。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客厅里四位老人聊天的身影。
“他们在说什么呢？”舒一冉小声问。
“可能在商量怎么‘对付’我们吧。”颜焱开玩笑。
两人都笑了。
婚礼前一天，按照习俗，新人不能见面。舒一冉住到了姜阅家，颜焱则留在公寓。
晚上，舒一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姜阅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辗转反侧，忍不住笑了：“紧张？”
“有点。”舒一冉老实承认。
“正常。”姜阅说，“我当年结婚前一晚，也紧张得一夜没睡。”
她侧过身，看着舒一冉：“冉冉，你真的想好了吗？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
舒一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想好了。这一个月，我想得很清楚。”
“那就好。”姜阅拍拍她的肩，“颜焱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之前犯过错，但能改，而且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你。”
“嗯。”舒一冉轻声说，“我也爱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舒一冉才慢慢睡着。梦里，她看见自己穿着婚纱，走在洒满夕阳的海滩上，颜焱在尽头等她，笑容温柔。
同一时间，颜焱也睡不着。她坐在客厅的钢琴前，轻轻弹着舒一冉喜欢的曲子。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崭新的戒指上。
明天，就是婚礼了。
她和舒一冉的婚礼。
五年了，她们终于要走进婚姻，许下一生的承诺。
颜焱停下弹琴，拿起手机，给舒一冉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
「还没。你呢？」
「也睡不着。」
「紧张？」
「嗯。但更多的是…开心。」
舒一冉发来一个笑脸：
「我也是。明天见。」
「明天见。」
放下手机，颜焱走到阳台。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明天，她最爱的人，将成为她的妻子。
而她，也将成为舒一冉的妻子。
两个妻子，听起来有些特别，但对她们来说，这就是最自然、最美好的关系。
颜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夜风。
明天。
明天就是新的开始。
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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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
天气好得出奇。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下午三点，宾客陆续到达“蔚蓝海岸”。海滩被布置得简约而温馨——白色的座椅，浅蓝色的绸带，沿途摆放着白色和浅蓝色的绣球花。尽头是一个简单的木制仪式台，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舒一冉在休息室里做最后的准备。姜阅帮她整理头纱，小陈在一旁激动得直抹眼泪。
“舒医生，您今天太美了！”小陈哭着说。
舒一冉看着镜中的自己——婚纱合身，妆容精致，头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头纱轻轻垂在身后。
她确实很美，美得连自己都有些陌生。
“时间到了。”姜阅看看表，轻声说。
舒一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休息室的门开了，舒父走进来，看见女儿，眼眶立刻就红了。
“爸。”舒一冉轻声唤道。
舒父点点头，伸出手臂：“走吧，爸爸送你。”
舒一冉挽住父亲的手臂，走出了休息室。
阳光正好，海风轻拂。婚礼进行曲响起的瞬间，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看向红毯的起点。
舒一冉挽着父亲，一步步走向仪式台。
红毯两旁是熟悉的亲友——母亲含着泪朝她点头，姜阅笑着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张姐和小陈用力鼓掌，科室的同事们都在微笑…
而红毯的尽头，颜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而紧张的笑容。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舒一冉，眼里有光，有泪，有无限的爱意。
舒父将舒一冉的手交到颜焱手中，声音有些哽咽：“小颜，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谢谢爸。”颜焱郑重地接过，“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舒父点点头，退到一旁。舒一冉和颜焱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
司仪是颜焱的一位好友，语气温和而庄重：
“颜焱，舒一冉，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在家人和朋友的见证下，即将结为夫妻。婚姻是一生的承诺，是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要彼此扶持，携手同行。”
他看向颜焱：“颜焱，你是否愿意娶舒一冉为妻，爱她，尊重她，保护她，无论未来怎样，都对她不离不弃？”
颜焱看着舒一冉，眼睛里有泪光闪烁：“我愿意。”
司仪又看向舒一冉：“舒一冉，你是否愿意嫁给颜焱，爱她，尊重她，支持她，无论未来怎样，都对她不离不弃？”
舒一冉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却清晰坚定：“我愿意。”
“现在，请交换戒指。”
姜阅和颜焱的助理小林走上前，递上戒指盒。颜焱取出女戒，小心翼翼地戴在舒一冉的无名指上。舒一冉也取出男戒，戴在颜焱的无名指上。
戒指冰凉的触感，却让两个人的心都滚烫起来。
“现在，新人可以亲吻彼此了。”
颜焱轻轻掀起舒一冉的头纱，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却承载了五年的爱恋，五年的风雨，五年的坚持和成长。
宾客们鼓起掌来，欢呼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也洒在这对新人身上。她们在亲友的祝福中拥吻，在天地间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远处，海鸥飞过，翅膀划过天空，不留痕迹。
而她们的故事，在这个美好的秋日傍晚，终于写下了最圆满的一章。
虽然未来依然漫长，虽然生活依然会有挑战，但至少此刻，她们手握着手，心贴着心，决定一起走完余生。
这就够了。
对于此刻的她们来说，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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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晚宴简单而温馨。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冗长的致辞，就是家人朋友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分享喜悦。
舒一冉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礼服裙，和颜焱一起挨桌敬酒。每到一桌，都是满满的祝福。
到姜阅这桌时，姜阅已经喝得有点多了。她抱住舒一冉，哭着说：“冉冉，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我会的。”舒一冉也红了眼眶，“谢谢你，姜阅。”
到科室同事那桌时，小陈又哭了：“舒医生，颜总，你们一定要白头偕老…”
张姐则拍着颜焱的肩：“颜总，以后要好好对我们舒医生。”
“一定。”颜焱认真承诺。
晚宴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舒一冉和颜焱站在门口送客，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两人才松了口气。
“累吗？”颜焱问。
“有点。”舒一冉靠在她肩上，“但很开心。”
颜焱搂住她的腰：“那我们回家？”
“嗯，回家。”
车子驶离“蔚蓝海岸”，驶向城市的灯火。舒一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手上两枚戒指在路灯下闪烁，嘴角始终带着笑。
回到家，两人都累得不想动。舒一冉瘫在沙发上，颜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一冉，”颜焱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颜焱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
舒一冉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也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幸福的光芒。
夜深了，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卧室里，新婚的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激情的缠绵，只有温暖的相拥——像过去的五年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
因为从今天起，她们是夫妻了。
是法律承认的，家人祝福的，彼此承诺要共度一生的夫妻。
舒一冉在颜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晚安，颜焱。”
“晚安，一冉。”颜焱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我爱你。”
“我也爱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温柔的光。
窗外，繁星满天。
而她们的故事，在这个新婚之夜，翻开了全新的、叫做“婚姻”的一页。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虽然未来依然未知，但至少此刻，她们拥有彼此，拥有爱，拥有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此刻的她们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