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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早晨的温存与医院日常
早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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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舒一冉先醒来了。她动了动，感觉到腰上有只手紧紧地搂着她。她转过头，看见颜焱还在睡，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樱花园的浪漫，沙发上的温存，浴室里的亲昵…舒一冉的脸微微发热，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她小心地转过身，面对颜焱，细细看着她的睡颜。这个人，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好温柔，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雷厉风行的气势。
舒一冉伸出手，轻轻抚过颜焱的眉毛，鼻梁，嘴唇。指尖触碰到柔软唇瓣时，颜焱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早。”舒一冉轻声说，“吵醒你了？”
“没有。”颜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将脸埋在她颈间，“几点了？”
舒一冉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七点十分。”
“还早。”颜焱咕哝着，在她颈间轻轻吻了一下，“再睡会儿。”
舒一冉被她吻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别闹，我今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颜焱抬起头，看着她，“就再躺五分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说话，只是享受着早晨的宁静和温暖。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昨晚…”舒一冉忽然开口，脸又红了，“谢谢你。”
颜焱笑了：“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么温柔。”舒一冉的声音很轻，“也谢谢你…教我。”
颜焱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一冉，你知道吗？昨晚你主动说想学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那说明…你完全信任我。”
“我当然信任你。”舒一冉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信任你信任谁？”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颜焱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将舒一冉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一冉，”她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舒一冉回抱住她。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闹钟响起，才不得不起来。
舒一冉先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来，洒满整个卧室。她伸了个懒腰，回头看见颜焱还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看什么？”舒一冉问。
“看你好看。”颜焱笑着说，“我的舒医生，穿什么都好看。”
舒一冉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深灰色长裤，外面套白大褂。很简单，却干净利落，符合医生的专业形象。
“油嘴滑舌。”她嗔道，但嘴角却带着笑。
洗漱后，两人一起去厨房做早餐。颜焱煎蛋，舒一冉烤面包，配合默契。吃饭时，颜焱把煎蛋夹到舒一冉碗里：“多吃点，今天手术多。”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手术多？”舒一冉惊讶地问。
“昨晚你睡着后，我看了眼你的手机。”颜焱老实交代，“看到小陈发的排班表。”
舒一冉哭笑不得：“你偷看我手机。”
“关心你嘛。”颜焱理直气壮，“今天两台手术，还有门诊，会累的。要记得多喝水，中午一定要吃饭。”
“知道了，颜妈妈。”舒一冉开玩笑。
颜焱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要是真能当你妈妈，也不错。至少能管着你，不让你太拼命。”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颜焱今天不去公司，要去“北欧视野”团队的驻地，商讨下周去瑞典的具体安排。
“我送你去医院。”颜焱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舒一冉说，“你不是要去驻地吗？方向不一样。”
“那你要小心开车。”颜焱不放心地嘱咐，“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舒一冉点头，然后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也是，注意安全。”
两人在停车场分开。舒一冉看着颜焱的车驶出小区，才发动自己的车。
早高峰的路很堵。舒一冉一边缓慢地跟着车流，一边在脑子里过今天的工作安排——上午一台冠状动脉搭桥手术，下午门诊，晚上还要和社区医院的医生开视频会议。
虽然忙，但她心情很好。昨晚的温存还留在身体里，像一颗甜甜的糖果，慢慢融化，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到医院时，刚好八点。舒一冉停好车，快步走向心外科大楼。
晨会已经开始了。她悄悄溜进去，在张姐旁边坐下。
“舒医生，今天气色真好。”张姐压低声音说，“看来昨天休息得不错。”
舒一冉脸微红：“嗯，还好。”
小陈在旁边偷笑，被张姐瞪了一眼。
晨会结束后，舒一冉换上手术服，准备进手术室。今天的手术是个六十五岁的男性患者，三支血管病变，需要做冠脉搭桥。
手术室里，一切准备就绪。舒一冉站在主刀位，深吸一口气，进入了工作状态。
“开始时间，上午八点四十五分。”她宣布。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舒一冉的手法干净利落，取血管，吻合，每一步都精准无误。助手和护士们配合默契，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的碰撞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中午十二点半，手术结束。患者被送入监护室，舒一冉走出手术室，脱下手术服，浑身是汗。
“舒医生，吃饭吗？”小陈问。
“嗯，去食堂。”舒一冉说，“下午还有门诊，得补充体力。”
食堂里，舒一冉简单吃了点东西。吃饭时，她拿出手机，看到颜焱发来的消息：
「手术结束了？」
「刚结束，在吃饭。」
「累吗？」
「还好。你呢？会议怎么样？」
「顺利。下午还要继续。记得多喝水。」
简单的对话，却让舒一冉心里暖暖的。她拍了张午餐的照片发过去：「在吃。」
「多吃点。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你做的我都喜欢。」
吃完饭，舒一冉回到办公室，准备下午的门诊。一点半，门诊准时开始。
第一个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高血压多年，最近总觉得头晕。舒一冉仔细询问了她的病史，检查了血压，又开了几项检查。
“大姐，您的血压控制得不太好。”她温和地说，“除了按时吃药，还要注意饮食，少盐少油，多运动。我给您写个详细的健康指导，您回去照着做，好吗？”
大姐连连点头：“好，好。谢谢舒医生。”
一个下午，舒一冉看了二十多个病人。大多是慢性病患者，需要耐心解释和指导。虽然累，但看到患者听懂后的笑容，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最后一个病人是个年轻女孩，才二十八岁，因为胸闷来就诊。心电图显示有轻微的ST段改变，舒一冉建议她做进一步检查。
“医生，我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女孩很紧张。
“现在还不好说。”舒一冉温和地说，“需要做心脏彩超和动态心电图才能确定。不过你年轻，就算有问题，及时治疗也能恢复得很好。”
女孩松了口气：“谢谢您，舒医生。”
送走所有病人，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舒一冉整理完病历，才想起晚上还有视频会议。
她匆匆吃了点东西，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七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上是社区医院的几位医生，他们今天遇到了一个疑难病例，想请舒一冉会诊。
舒一冉仔细听了病情介绍，看了检查报告，然后给出了建议。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社区医院的医生连连道谢。
“舒医生，多亏了您。要不是有这个远程会诊系统，我们还得把病人转过去，耽误时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舒一冉说，“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挂了视频，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舒一冉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真的很累。两台手术，一下午门诊，晚上还会诊。但她却觉得很充实，很有意义。
手机震动，是颜焱发来的消息：「结束了吗？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舒一冉愣了一下，连忙回复：「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要加班吗？」
「提前结束了。快下来，我给你带了宵夜。」
舒一冉心里一暖，收拾好东西，快步下楼。
医院门口，颜焱的车停在路边。舒一冉上车，就闻到一股香味。
“给你带了馄饨。”颜焱递过来一个保温盒，“还是热的。”
舒一冉接过，打开，果然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她舀了一个放进嘴里，鲜美可口。
“好吃。”她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馄饨？”
“猜的。”颜焱笑了，“累了吧？靠会儿，到家叫你。”
车子驶向家的方向。舒一冉靠在副驾驶座上，小口吃着馄饨，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满的。
这个人，总是这么细心，这么体贴。知道她累，知道她没好好吃饭，知道她需要什么。
“颜焱，”她轻声说，“谢谢你。”
“又说谢谢。”颜焱握住她的手，“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那说什么？”舒一冉问。
“说‘我爱你’。”颜焱侧过头看她，“或者…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也很好。”
舒一冉笑了：“嗯，我爱你。”
“我也爱你。”
到家时，馄饨也吃完了。舒一冉确实累了，洗完澡就瘫在床上。
颜焱坐在床边，帮她按摩肩膀和腰。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舒一冉舒服得直哼哼。
“今天累坏了吧？”颜焱心疼地说。
“还好。”舒一冉闭着眼睛，“就是站得时间长了，腰有点酸。”
“那以后手术时，中间找机会活动一下。”颜焱说，“不要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知道啦。”舒一冉转过身，抱住她的腰，“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颜焱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舒一冉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颜焱却没有立刻睡着。她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个人，这个总是为别人着想，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的人，需要有人疼，有人爱，有人照顾。
而她，愿意做那个人。
愿意用一生的时间，疼她，爱她，照顾她。
窗外的月光很亮，像为这个温柔的夜晚点了一盏灯。
而她们，在这个温暖的家里，相拥而眠，做着关于未来的美梦。
虽然明天还会有工作，还会有挑战，还会有这样那样的琐事。
但至少此刻，她们拥有彼此，拥有爱，拥有这个叫做“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