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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共同的选择，共同的幸福。
九月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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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夏天还未完全退场，但早晚的风已经带上了秋天的凉意。舒一冉和颜焱的“造人计划”进入了实质性阶段。
在咨询了多家生殖医学中心后，她们选择了市内最有名的一家。这里的主任医师是舒一冉的大学学姐，对她们的情况很理解，也愿意提供专业的帮助。
“舒医生，颜总，你们的情况我了解了。”李医生推了推眼镜，“从医学角度，你们的身体条件都很好，成功率应该不错。但心理准备也很重要，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也可能会失败，你们要有耐心。”
“我们明白。”颜焱握住舒一冉的手，“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第一次促排卵治疗在一个周三的早晨。舒一冉躺在治疗床上，颜焱在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舒一冉微微蹙眉，但没有出声。
“疼吗？”颜焱心疼地问。
“还好。”舒一冉勉强笑了笑，“比做手术轻松多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药物反应开始显现。舒一冉出现了轻微的恶心和腹胀，情绪也变得不太稳定。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掉眼泪，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对不起，”有一次发脾气后，舒一冉抱着颜焱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
“没关系。”颜焱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正常反应，我理解。”
她确实理解。在决定走这条路之前，她就查阅了大量资料，知道促排卵治疗可能会带来的身体和心理变化。所以当舒一冉情绪波动时，她总是耐心地安抚，温柔地陪伴。
一周后，到了取卵的日子。手术很顺利，取了12颗卵子，数量和质量都不错。
“接下来就是受精和培养了。”李医生说，“五天后，我们会知道有几个可用的胚胎。到时候，再决定移植几个。”
等待结果的那五天，舒一冉和颜焱都很紧张。虽然她们尽量表现得平静，但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如果…没有可用的胚胎怎么办？”有天晚上，舒一冉忽然问。
“那就再来一次。”颜焱毫不犹豫地说，“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只要你想，我们就继续。”
舒一冉的眼眶红了：“会不会太折腾你了？”
“怎么会。”颜焱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折腾，是共同面对。”
第五天，李医生打来电话：“好消息，形成了6个优质胚胎。你们什么时候来医院？我们商量移植的事。”
两人立刻赶到医院。看到实验室里那些小小的胚胎照片时，舒一冉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是她和颜焱生命的延续，是她们爱的结晶。
“移植几个？”李医生问。
舒一冉和颜焱对视一眼，然后舒一冉说：“移植一个吧。我们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不想冒险。”
“好。”李医生点头，“那就移植一个。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即使移植了，也不一定成功。要有心理准备。”
“我们明白。”
移植手术很简单，几乎没有感觉。结束后，舒一冉需要在医院观察两个小时才能离开。
“紧张吗？”颜焱问。
“有点。”舒一冉摸了摸小腹，“你说…TA会留下来吗？”
“会的。”颜焱握住她的手，“TA知道有两个妈妈在等TA，一定会留下来的。”
观察结束后，她们回家了。接下来的两周是等待期——等待胚胎着床，等待验孕结果。
这段时间，颜焱把舒一冉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让她做任何重活，不让她累着，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
“你别太紧张了。”舒一冉有些无奈，“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没那么娇气。”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颜焱认真地说，“是两个…或者说，一点五个？”
舒一冉笑了：“什么一点五个？”
“胚胎还那么小，算半个吧。”颜焱也笑了，“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那半个。”
等待的日子很漫长。舒一冉尽量让自己放松，看看书，听听音乐，在湖边散步。但心里那份期待和焦虑，总是挥之不去。
移植后的第十天，她忍不住买了验孕棒。早晨，她拿着验孕棒走进卫生间，颜焱在门外等着。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舒一冉看着验孕棒上的窗口，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
然后，一条浅浅的线出现了。很浅，但确实存在。
“颜焱！”她颤抖着喊。
颜焱立刻冲进来：“怎么了？”
舒一冉举起验孕棒，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有…有两条线…”
颜焱愣住了，然后眼睛也红了。她接过验孕棒，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两条线。
“我们…我们成功了？”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还要去医院确认。”舒一冉哭着说，“但这个…应该是真的。”
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那个小小的验孕棒，此刻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当天上午，她们去了医院。抽血化验，结果下午才能出来。等待的几个小时，比之前的十天还难熬。
下午三点，李医生打来电话：“恭喜，血HCG值很高，确认怀孕了！”
“真的？”舒一冉的声音都变了调。
“真的。”李医生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不过还要等两周做B超，确认胎心胎芽。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不要太激动。”
挂了电话，舒一冉和颜焱对视一眼，然后又抱在一起哭了。
“我们有孩子了…”舒一冉哽咽着说。
“嗯。”颜焱也哽咽着，“我们有孩子了。”
那天晚上，她们请姜阅来家里吃饭，分享这个好消息。
“真的？！”姜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我要当干妈了！”
“小声点。”颜焱笑着说，“还早呢，才刚确认。”
“我不管，反正我要当干妈。”姜阅抱住舒一冉，“冉冉，你太棒了！”
晚饭时，气氛格外温馨。姜阅一直在问各种问题——预产期什么时候，想要男孩女孩，名字想好了没有…
“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舒一冉笑着说，“才刚怀孕。”
“那也要提前想。”姜阅认真地说，“我可以帮忙想名字。”
“好啊。”颜焱点头，“你这个干妈，当然要出力。”
饭后，姜阅拉着舒一冉去阳台聊天。颜焱在厨房洗碗，但能听到她们的笑声。
“冉冉，”姜阅轻声说，“你真的想好了吗？怀孕很辛苦的，尤其是你还要工作…”
“我想好了。”舒一冉点头，“虽然辛苦，但值得。而且，有颜焱在，我不怕。”
“那就好。”姜阅握住她的手，“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真高兴。”
送走姜阅后，舒一冉和颜焱坐在沙发上。舒一冉轻轻抚摸着小腹，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
“颜焱，”她轻声说，“你说…TA会长得像谁？”
“像你最好。”颜焱握住她的手，“像你一样善良，一样坚强。”
“像你也很好。”舒一冉说，“像你一样聪明，一样果断。”
“那就既像你又像我。”颜焱笑了，“取我们最好的部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两周，舒一冉继续工作，但减少了手术量，主要看门诊和做管理工作。颜焱也调整了工作安排，尽量多在家陪她。
怀孕的反应渐渐明显了。舒一冉开始孕吐，胃口不好，容易疲劳。但每次不舒服的时候，只要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两周后，她们去医院做B超。当屏幕上出现那个小小的孕囊，听到那强有力的胎心时，两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胎心很好，孕囊大小也正常。”B超医生说，“恭喜你们，怀孕一切正常。”
走出医院时，舒一冉紧紧握着颜焱的手：“颜焱，我们真的要有孩子了。”
“嗯。”颜焱也紧紧握着她的手，“我们真的要当妈妈了。”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路边的银杏树开始变黄，像在为她们庆祝。
虽然孕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未来还会有很多挑战，但至少此刻，她们拥有彼此，拥有爱，拥有一个正在生长的小生命。
这就够了。
对于此刻的她们来说，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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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消息渐渐传开了。科室里的同事都很为舒一冉高兴，张姐还特意给她织了小袜子和小帽子。
“舒医生，恭喜啊！”小陈兴奋地说，“以后我们可以帮你带孩子！”
“谢谢。”舒一冉笑着，“不过还早呢。”
“不早了，一眨眼就生了。”张姐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工作上的事，有我们呢。”
家人的反应也很温暖。舒母知道后，高兴得连夜赶过来，带了一大堆补品和婴儿用品。
“妈，太早了。”舒一冉哭笑不得，“才刚怀孕。”
“不早不早。”舒母认真地说，“这些东西都要提前准备。还有，你要注意营养，注意休息…”
颜焱的父母也从外地赶来了。颜母拉着舒一冉的手，眼圈红红的：“冉冉，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谢谢妈。”舒一冉也很感动。
两家人难得地聚在一起，气氛温馨而和谐。虽然他们的家庭有些特别，但爱，是一样的。
晚饭后，舒一冉和颜焱在湖边散步。秋夜的湖面很安静，月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纱。
“颜焱，”舒一冉轻声说，“我觉得好幸福。”
“我也是。”颜焱搂住她的腰，“一冉，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经历这一切。”颜焱认真地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舒一冉靠在她肩上：“不用谢。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共同的幸福。”
是啊，共同的选择，共同的幸福。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虽然孕期还会有很多不适，虽然生孩子会很难，虽然养孩子会更难…
但只要她们在一起，只要她们有爱，一切都可以面对。
月光下，她们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剪影。
虽然未来还会有风风雨雨，但至少此刻，她们拥有彼此，拥有爱，拥有一个正在到来的小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