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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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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汇演的日子来得比想象中更快。这几天里，沈炽几乎每天都要抽出课后时间排练，回家时常常带着一身疲惫，却依旧会兴致勃勃地跟沈烬分享排练的进展——哪里唱错了调，哪里的动作还不够自然，甚至连伴奏的音量大小都要反复跟沈烬念叨好几遍。沈烬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句建议，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少年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演出当天是周六，天空难得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校园里，给红砖墙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沈烬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沈炽学校的礼堂，按照约定，沈炽说会在后台给他留好通行证。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学生和家长，喧闹的人声混杂着舞台上调试音响的电流声，显得格外热闹。沈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后台入口的方向，心里竟莫名有些紧张。
他拿出手机，想给沈炽发一条信息问问情况，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只打了一句“加油”，犹豫了片刻才发送出去。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朝他走来，手里拿着一张蓝色的通行证：“请问是沈烬先生吗？沈炽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你到了之后可以直接去后台找他。”
“谢谢。”沈烬接过通行证，指尖触到卡片微凉的塑料质感，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起身跟着女生往后台走去，穿过拥挤的人群，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杂乱——化妆镜前的嬉笑打闹、道具组搬动东西的碰撞声、老师叮嘱学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忙碌又鲜活的画面。
“哥！”沈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沈烬抬眼望去，就看到少年站在一个化妆镜前，身上已经换上了演出服——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领口系着一条浅灰色的领带，头发也特意打理过，柔软地贴在额前，比平时多了几分青涩的精致。他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眉眼也更加明亮。
沈烬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时竟有些看呆了。沈炽似乎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快步走到他身边：“哥，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路上有点堵车。”沈烬收回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准备好了吗？紧张吗？”
“有点，”沈炽诚实地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衬衫的下摆，“刚才彩排的时候，我还忘词了一句，幸好老师没说我。”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而且台下人好多啊，我刚才偷偷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我怕等会儿上台会怯场。”
沈烬看着他紧张得微微蹙起的眉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去：“别怕，你唱得很好。”他顿了顿，想起沈炽熬夜缝制平安符的模样，补充道，“就像你给我做平安符那样，用心去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好。”
沈炽的眼睛亮了亮，抬头看向沈烬，眼底的慌乱似乎消散了不少：“真的吗？”
“当然。”沈烬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会在第一排看着你，你要是紧张了，就看向我这边。”
“嗯！”沈炽重重地点头，攥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哥，那你先去观众席吧，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去准备一下。”他说着，转身想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沈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了过去，“这个给你，是我昨天特意去庙里求的，保平安的。”
沈烬接过香囊，入手是柔软的绸缎，里面似乎装着干燥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香囊上绣着一只小小的马，针脚算不上精致，却看得出来是用心缝制的。“你什么时候去求的？”他轻声问道。
“昨天放学之后呀，”沈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同学说，那个庙里的平安符很灵，就绕路去了一趟。本来想给你求个保佑顺利的，结果看到这个小马的，觉得很可爱，就买了。”
沈烬的心底一暖，指尖摩挲着香囊上的针脚，仿佛能感受到沈炽当时的心意。“谢谢，我很喜欢。”他把香囊放进外套的口袋里，贴在胸口的位置，能感受到那微弱的暖意。
沈炽笑得更开心了，朝他挥了挥手：“哥，我去那边了，你记得看我的表演啊！”
“好。”沈烬看着他跑向舞台侧幕的背影，直到被人群淹没，才转身往观众席走去。回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舞台上的一切——幕布紧闭，上面印着“青春正好”四个大字，舞台两侧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鲜花，灯光师正在调试着各种颜色的灯光，将幕布映照得五彩斑斓。
演出很快就开始了。主持人穿着靓丽的礼服，走上舞台，用清脆的声音宣布文艺汇演正式开始。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接下来的节目精彩纷呈，有活泼可爱的舞蹈，有幽默风趣的小品，还有悠扬婉转的乐器独奏。沈烬却没怎么看进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舞台侧幕的方向，心里惦记着沈炽。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上次滑雪时两人拍的合照。照片里，沈炽笑得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依偎在他身边，而他则微微侧头，看着少年的眼神里满是宠溺。沈烬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沈炽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他知道自己对沈炽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兄弟之情，那份心动像藤蔓一样，早已在心底蔓延，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
只是，这份感情太过沉重，也太过隐秘。他是沈炽的哥哥，是被林晚晴托付要好好照顾沈炽的人。如果这份感情被发现，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风浪，他不敢想象沈炽会有怎样的反应，更不敢想象林晚晴会有多失望。每次想到这些，沈烬的心里就会泛起一阵酸涩，可只要看到沈炽的笑容，那份酸涩就会被瞬间冲淡，只剩下想要守护他的决心。
“接下来，有请高一（3）班的沈炽同学，为我们带来独唱表演，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沈烬的思绪。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沈烬也跟着鼓起掌来，手掌拍得有些用力。幕布缓缓拉开，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聚焦在中央的麦克风前。沈炽深吸一口气，从侧幕走了出来。
当他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一刻，整个礼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灯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他微微低着头，似乎还有些紧张，双手轻轻握着麦克风，指节微微泛白。
沈烬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他身上，心脏砰砰地跳着，比自己上台还要紧张。他看到沈炽抬起头，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他的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炽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原本紧张的神色也消散了不少。
伴奏的音乐缓缓响起，是一首温柔的抒情歌。沈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清澈的歌声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他的声音干净而纯粹，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进每个人的心底。歌词里的温柔与深情，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真挚的情感，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沈烬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沈炽，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想起沈炽熬夜排练的样子，想起他为了一个音准反复练习的执着，想起他紧张时攥着衣角的模样。此刻的沈炽，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在舞台上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歌声还在继续，旋律悠扬，歌词动人。沈烬看着他微微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中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一刻，沈烬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到舞台上，抱住他，告诉全世界，这个耀眼的少年是他的弟弟，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可他不能。他只能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他，为他鼓掌，为他加油。
就在歌曲快要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舞台上方的一盏追光灯突然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啪”的一声，灯泡竟然炸裂了，碎片散落下来，其中一小块朝着沈炽的方向掉去。
“小心！”沈烬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台下的观众也发出了一阵惊呼。沈炽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歌声戛然而止，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抬起手护住了头。幸好那一小块碎片没有砸到他，只是落在了他脚边不远处的舞台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舞台侧幕的老师和工作人员立刻冲了上来，检查沈炽的情况，同时安抚着台下的观众。“大家不要慌，只是追光灯出现了故障，没有人员受伤，请大家保持安静。”主持人连忙走上台，拿着麦克风说道。
沈炽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被吓坏了，双手还微微有些颤抖。他抬起头，目光在台下慌乱地寻找着，当看到沈烬已经冲到了舞台边缘时，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哥！”他朝着沈烬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害怕。
沈烬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快步走上舞台，来到沈炽身边，伸手轻轻抱住了他：“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沈炽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哥，刚才好吓人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极了。
“没事了，没事了。”沈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目光扫过舞台上方的追光灯，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已经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将散落的碎片清理干净，追光灯的故障也很快被排查出来，是线路老化导致的。老师走过来，看着沈炽的样子，关切地问道：“沈炽，你没事吧？还能继续表演吗？”
沈炽抬起头，看了看沈烬，又看了看台下的观众，眼底还有些惊魂未定。沈烬轻轻松开他，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如果你不想继续了，我们就不演了，没关系的。”
沈炽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台下那些期待的眼神上，又看了看沈烬鼓励的目光，摇了摇头：“我想继续。”他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重新拿起麦克风，“老师，我可以的。”
老师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重新播放伴奏。沈烬退到舞台侧幕旁边，目光紧紧地盯着沈炽，心里依旧有些担心。他看到沈炽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当伴奏再次响起时，他重新开口，歌声依旧清澈，只是比刚才多了一丝坚定。
这一次，他唱得更加投入，更加动情。台下的观众也被他的坚持所打动，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沈烬看着舞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既有心疼，又有骄傲。他的阿炽，虽然看起来柔弱，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坚韧。
歌曲终于结束了。沈炽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他抬起头，目光再次看向沈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骄傲，也带着一丝依赖。
沈烬也朝着他笑了笑，用力地鼓着掌。
演出结束后，沈炽快步跑到后台，一下子扑进了沈烬的怀里。“哥！我做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意外和演出的紧张中完全平复过来。
“我看到了，你真棒。”沈烬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少年温热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心底的担忧终于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刚才吓着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刚才有点害怕。”沈炽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不过看到你在台下，我就不怕了。”
沈烬的心里一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这句话说得无比坚定，既是承诺，也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后台的同学们也围了过来，纷纷向沈炽表示祝贺。“沈炽，你唱得太好了！”“刚才那个意外真是吓死人了，幸好你没事。”“你太勇敢了，换做是我，肯定早就吓得唱不出来了。”
沈炽被大家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从沈烬的怀里退出来，挠了挠头：“谢谢大家，其实我也很紧张。”
林晚晴也赶来了，看到沈炽平安无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炽，你真棒！妈妈刚才在台下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沈炽，“刚才那个追光灯太危险了，没伤到你吧？”
“没有，妈妈，我没事。”沈炽笑着说道，“哥一直在台下看着我呢，有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晚晴看向沈烬，眼里满是感激：“小烬，谢谢你啊，一直这么照顾阿炽。”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沈烬笑了笑，目光落在沈炽身上，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大家又在后台聊了一会儿，沈炽因为刚才的演出和意外，显得有些疲惫。林晚晴提议先回家，沈炽点了点头，跟着沈烬和林晚晴一起离开了礼堂。
走出校园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被映照得格外温柔。沈炽走在沈烬身边，脚步有些轻快，嘴里还哼着刚才唱的歌，心情显然很好。
“哥，你觉得我今天唱得怎么样？”沈炽侧头看向沈烬，眼里满是期待。
“非常好，比彩排的时候还要好。”沈烬认真地说道，“尤其是最后那部分，很有感染力。”
“真的吗？”沈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那我下次还想唱给你听。”
“好啊，我随时都听。”沈烬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晚晴走在前面，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一直觉得，沈烬是个懂事又靠谱的孩子，有他照顾沈炽，她很放心。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沈烬看向沈炽的眼神里，除了哥哥对弟弟的宠溺，还藏着一丝更深沉、更隐秘的情愫。
回到家，林晚晴去厨房准备晚饭，沈炽则拉着沈烬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看着刚才演出时同学们拍的照片和视频。“哥，你看这个，是我唱歌的时候，同学给我拍的，是不是还挺帅的？”沈炽把手机递给沈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沈烬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沈炽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灯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耀眼。沈烬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目光温柔：“嗯，很帅。”
他翻看着照片和视频，每一张都记录着沈炽在舞台上的瞬间，有他认真唱歌的样子，有他微微蹙眉的样子，还有他鞠躬时的样子。沈烬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将手机还给沈炽：“都保存好，以后可以经常看看。”
“嗯！”沈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收好，“对了，哥，你今天收到我给你的香囊了吗？喜欢吗？”
“收到了，很喜欢。”沈烬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香囊，放在手心，“我一直带在身上呢。”
沈炽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那个香囊是保平安的，以后你带着它，就会平平安安的。”
“好，我一直带着。”沈烬把香囊重新放回口袋里，紧紧地攥着，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晚饭的时候，林晚晴做了一桌子沈炽喜欢吃的菜，还特意开了一瓶果汁，庆祝沈炽演出成功。沈炽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跟林晚晴和沈烬分享着演出时的趣事，比如哪个同学在后台闹了笑话，哪个老师在彩排时差点摔了一跤。
沈烬安静地听着，偶尔给沈炽夹一筷子菜，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自己也跟着胃口大开。林晚晴看着两个孩子相处得这么融洽，心里也很欣慰，不停地给两人夹菜：“多吃点，小烬，你最近学习也辛苦，阿炽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谢谢阿姨。”沈烬笑着说道。
“谢谢妈妈。”沈炽也跟着说道，嘴里还塞满了食物，样子格外可爱。
晚饭过后，沈炽主动提出要洗碗，林晚晴笑着答应了。沈烬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他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沈炽认真洗碗的样子——少年的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纤细的手腕，水流顺着他的指尖流下，溅起小小的水花。
“需要帮忙吗？”沈烬轻声问道。
沈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啦，哥，我很快就洗完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哥，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在台下，我肯定唱不下去。”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烬笑了笑，“你自己很努力，所以才会这么成功。”
沈炽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沈烬身边：“哥，我们去客厅看电视吧？”
“好。”沈烬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到客厅。
两人坐在沙发上，林晚晴因为今天也累了，早早地就回房间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电视里播放着综艺节目，却没什么声音，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沈炽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想什么心事。沈烬侧头看着他，心里有些好奇：“在想什么呢？”
沈炽回过神，看向沈烬，脸颊微微泛红：“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演出的事情。”他顿了顿，又说道，“哥，我发现，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沈烬的心里一紧，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喉咙有些发紧：“阿炽……”
“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这样很好？”沈炽抬起头，看着沈烬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希望以后，我们能一直这样，永远都不分开。”
沈烬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他知道沈炽说的“不分开”是兄弟之间的陪伴，可他想要的，却不止这些。他想要的，是能一直守护在沈炽身边，是能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心意，是能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风雨。
可他不能说。他只能轻轻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我们会一直这样的，永远不分开。”
沈炽笑得更开心了，靠在沈烬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哥，有你真好。”
沈烬的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肩膀上少年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心跳瞬间加速。他伸出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放在了沈炽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可沈烬却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沈炽，少年的睡颜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沈烬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低下头，吻一下他的额头，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份感情太过沉重，他不能就这样贸然地说出来，他怕会吓到沈炽，更怕会破坏现在这份平静的生活。
他只能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沈炽的体温和呼吸，将那份心动和爱恋藏在心底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炽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沈烬轻轻将他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他抱着沈炽，一步步走向沈炽的房间，将他轻轻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沈烬坐在床边，看着沈炽熟睡的脸庞，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炽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丝，心里默念着：阿炽，不管未来会怎样，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哪怕只是以哥哥的身份，我也心甘情愿。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确认沈炽睡得很沉，才轻轻起身，转身走出房间，替他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烬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拿出那个小小的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淡淡的清香似乎能安抚他躁动的心。他想起今天沈炽在舞台上的样子，想起他扑进自己怀里时的委屈，想起他说“有哥在，我什么都不怕”时的依赖，心里五味杂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照亮了沈烬的脸庞。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迷茫和纠结，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