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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豪门ABO（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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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下次？”献期待地问。
还有自助餐吗？
系统光团软趴趴地瘫倒在空间里，像一团烂泥，用铲子都铲不起来。
叶宸想了想，道：“像这样的机会不多，但是也许，嗯，会有。”
妻子像馋骨头的小狗一样趴在身上，叶宸几乎无法抵御祂亮晶晶的小狗眼攻击，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想着或许可以为妻子创造机会，再让祂好好玩耍一次。
“你真好！”
献埋进他怀里。柔韧的肌肉充满血肉的温暖，如同专门为异种织就的巢穴，令祂流连忘返，简直要把另一个储备粮都忘到脑后了。
比起叶宸，叶慎有点又臭又硬，口是心非。虽然不影响异种吃饭，但老公总会给祂动听的甜言蜜语，让献心情愉悦。
系统不知道能说什么。
它震惊地看着叶宸，仿佛他是一个比宿主还要可怕的异次元生物。
一人一异种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叶宸看向妻子。祂从头到尾没有一处不是人类的模样，在监控探头下也是如此。只有他明白，对方是如何迅猛精确地实施猎杀。
训练有素的人类在祂面前如同新生婴儿，毫无还手之力。整个过程简洁利落，节奏紧凑，即使是以叶宸挑剔的眼光来看，也并无拖泥带水之处。
对罪大恶极之人，妻子并未回报以虐杀，其行为也不带有泄愤的冲动，说明祂可能不具备人类的道德观念。而从致命伤的情况来看……
叶宸一下下抚摸妻子的后背，思索着。
监控室走廊外的几具尸体，无一例外身上都存在贯穿伤，像是被什么圆柱状的东西穿透。这是祂的捕猎方式，抑或是部分肢体？
男人的手掌一顿，贴在献的肩胛骨上。那两块凸起的骨骼十分秀气，手感圆润细腻，是作为对方伴侣才能享有的美好。
“怎么了？”
献迷蒙地发问。祂差点就被拍睡着了。
“我在想。”叶宸面色整肃。
“想什么……？”
“你捕猎的样子，除了我，还有别人见过吗？”
献：？
系统：？
祂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活人的话，只有你见过。”
叶宸眨了眨眼，眸中流露出一些喜色。他又晃了晃妻子，追问道：“除了我以外，你不希望被别人发现，对吗？”
献马上要关闭的眼皮重复睁开，祂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乖乖回答：“对啊，人类被吓到的话就不好吃了。”
祂背对着叶宸蜷缩，脑袋在柔软的枕头里越陷越深，夏凉被把白皙小脸盖住大半，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叶宸自然地把手伸到祂面前，用指尖轻轻拨弄那眼睫，又划过眉毛，小声问：
“那宝宝，你可以让我摸一下你的肢体吗？”
停顿两秒，他补充：“就是你用来捕猎的那个。”
很久以后，被子里传来微弱的回应：“……睡着了，不给摸。”
下午三点正是午觉的好时间，难得叶宸不需要去公司处理工作，可以在他们的大床上尽情赖着，祂真的不理解人类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系统麻木：“是啊，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我要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恋爱脑主角攻，吃大份去吧。
危机解除，但系统却高兴不起来。它发现比起异种宿主，一个心理变态、对人外产生欲望的原书主角似乎更令人担忧，更让人害怕！
献只是天真单纯的太空生物，不会被邪恶人类关起来切片实验吧？
系统脑补到许多悲惨的画面，瞬间警惕起来。
“就摸一下，一下就好。”
“唔。”献发出一道含糊的鼻音，睡过去。
叶宸产生一股莫名的执念，他们是伴侣，伴侣就应该互相坦诚，妻子的全部他都要接纳。即便对方不愿让他接纳。
他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就必须自己去争取。面对不同的人，达成目的的手段各不相同，沉下心来钻研，总能找到突破口。
在叶宸看来，妻子表面性格绵软，实际上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下定决心会果断去做，对于认定的人则会特别对待。
在酒吧地下，祂明明可以毫不费力地杀掉目击异常的阿强，可祂却救了他、保护他。叶宸不认为献对阿强有什么感情，祂只是不想伤害丈夫的手下，仅此而已。
祂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反之亦然。
alpha灵活地潜进被窝里，用自己的气味将伴侣包裹起来。
睡梦中，献难耐地动了动身子。祂好像闻到了美食的香气，可这香气太熟悉，熟悉到生不起进食的渴望，反而令睡眠更加安稳。皮囊下的肢体收缩在内部，在捕猎的本能下蠢蠢欲动。
叶宸手口并用。他从不觉得自己技术精湛，只是练得多了，有一套心得。
人类皮囊会影响异种的神经感知，因此刺激对于献来说是有效的。
叶宸知道，一些经典的部位会让妻子有感觉，但并不是最有感觉。
alpha攥住那处小小的膝窝，凹陷处小巧精致，因常年不见天日而格外柔嫩。皮肤是淡淡的粉色，透出一点青蓝的血管。
主人在沉睡，那处膝窝也显得很安静的样子，即使被不速之客张开，也不懂得反抗。直到遭遇密密麻麻的啃咬，才后知后觉地弹动起来。
“宿主！快醒醒！”
有人类要吃异种了！
人类的眼皮下眼球乱颤，那并不是神经反应，而是触肢们疑惑地想要出去看看。
叶宸犬齿微微陷入，朝血管咬下去。
“——”
与献同时醒来的，是皮肤下方万千条细小幼嫩的血管。
不，准确来说，是触肢。
那里是异种更新肢体的地方，神经末梢丰富，因此格外敏感。肢体感应到人类口腔的温度，争先恐后地穿破皮囊，朝那里涌去。
叶宸只觉得自己被胶质塞了满口，它们没有攻击性，只是好奇地四处探索。涎水从嘴角淌下，滑入深处。
独属于祂的香气，此刻终于没有掩饰地被他感知。
献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触肢被人类含在嘴里，祂震惊：“你干嘛！”
祂有时控制不好太过细小的分支，如果没有及时醒来，它们在食欲驱使下把人类吃干抹净都是有可能的。
献赶紧收回所有触肢，把自己从丈夫怀里滚出来，警惕地看着他。
系统感动：“你终于醒了，宿主，你老公想吃你！”
叶宸擦净了嘴角的狼狈，镇定自若，“亲一下。”
“你就是想摸我。”
异种一眼就看穿了人类的谎言。
“是的，并且我摸到了。”叶宸坦然以对，脸皮厚如城墙。
他再抽出一张新纸巾，来擦拭妻子身上湿漉漉的地方。
献习惯被丈夫照顾，一边顺从地让他擦干净，一边埋怨道：“这样很危险的，下次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弄。”
“哦，那你醒着就可以吗？”叶宸问。
“不可以！”异种真的有些生气了，“而且，是你把我弄醒的。”
祂摆出冷脸，却丝毫没有在人类身上闻到后怕的气味。于是祂决定给人类一点教训。
异种甩出一根又粗又胖的触肢，特意让它在空气中显形。触肢呈半透明状，折射出斑斓的彩光，布灵布灵十分耀目。叶宸伸手想要将它抓住，触肢气势汹汹地扬起，用力击打下去。
啪！
“它们力量很大，完全能对人类造成伤害。明白了吗？”
献板着脸。叶宸的手背上很快浮现出鲜艳的红痕，高高肿起，刺痛迅速蔓延成滚烫。
“……”
人类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错就好。”
异种第一次教训人类，见叶宸不语，以为是自己把他打疼了，又分泌出一点治疗的粘液细细涂抹在伤处。粘液见效很快，红痕立马有了消散的迹象。
“别，让它留着。”
叶宸终于如愿以偿地抓住那根触肢。他想这一定就是妻子用来捕猎的器官，强壮有力，能够瞬间完成精准的击杀。被握在手中揉捏时，触肢却没有展现出应有的威慑力，而是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韧而富有弹性，肉嘟嘟的可爱极了。
献不解地呆住了，没有马上把肢体收回来。叶宸第一次触碰到祂的本体，如同达成初次牵手的少年，内心悸动。
“你不觉得痛？”
祂狐疑地看着他，感觉自己似乎闻到了人类幸福的味道。
叶宸连忙点头，可怜道：“当然痛，但我想留下这个痕迹作纪念。”
他趁机又揉了几下手里的肢体。
献仔细辨别了一番人类的气味。
祂失去表情。
为什么被打了还能这么开心？
祂陷入深深的迷惑。
系统：不、要、奖、励、他！
异种唰地一下收回自己的肢体，叶宸遗憾地搓了搓指尖。
如果妻子所说的“教训”只是这种程度，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欣然接受。
*
这本书里还是有正常人。
它是说，被殴打时不会兴奋的人。
听见叶家暗房里的惨叫后，系统大大松了一口气。
衣着随意、像是直接从家里被抓来的男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过久了，他都快忘记自己做下过什么亏心事，直到王国刚死在酒吧地下的消息传来，他才惊觉纸包不住火。
“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痛哭流涕，“我一时鬼迷心窍、误入歧途，叶昌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你就放过我吧！”
“你都干过什么？”叶慎冷声问，他伤势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
“我、只是……只是……”男人眼神发愣。
他只不过给港口那批货签了个字，去酒吧地下偶尔寻欢作乐，顺便结识各路权贵，将他们拉到叶昌明这条大船上来。
他没有、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那些被摘取器官的家伙是倒霉鬼，谁让他们自寻死路的……
都是王国刚的错。
要不是这个家伙胡乱把人带过去，也不会造成今天的结果。他痛快死了，现在却要自己来背黑锅。
高管心有不甘，恨恨地瞪着一片虚无。
“交代不出什么了。”
叶慎朝墙后挥挥手，走了出去。
献紧接着他进去，随后暗房拉下帘幕。
吃吃吃。自助餐。
叶慎忍不住问他哥：“真的要让白先参与到审讯里吗？”
虽然他知道白先不是省油的灯，可小白花突变食人花，一时间令人难以接受。
“嗯，他很有天赋。”
既能为妻子创造合理进食的机会，又能让背叛者废物利用，何乐不为？
叶慎心情复杂。他知道叶家这摊子烂事水有多深，之前叶宸始终没有向妻子提及，他以为叶宸是为了对方的安全着想。
现在看来，兄长对祂越陷越深，居然到了要通过这种事将对方和他们绑在一条船上的程度。
“万一有危险……”
叶宸打断弟弟的话。
“相信我，也相信他。”
他拍拍叶慎的肩膀，“好了，去换个衣服，我们下午去白家。”
阳光下，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气似乎都融化在灿烂的热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