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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豪门ABO（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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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宸的易感期在两天后突然结束了。
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献和丈夫也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而叶慎自那晚起，心照不宣地开始追求祂。
真正确认心意后，男生的表达大胆又热烈。
他会给祂准备许多惊喜小礼物，放在庄园或公司的各处，等待献自己去发现。他会在无人的花园角落，保镖们巡逻的间隙，送上一个猝不及防的亲吻，看祂意外又坦荡的神色。然后又是一个吻。
异种不排斥和叶慎的亲密接触，祂把这些当作进食前的开胃小菜。
只有一点，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瞒着叶宸。
在双份食物的滋润下，献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祂更多地参与管理集团事务，叶宸的办公室旁，新增了一间专属于祂的房间。现在进出公司，也有不少人类叫祂“白总”。
“白总”本人不觉得如何，但祂的丈夫和情人却都与有荣焉，似乎自己的地位也随着祂水涨船高起来。
一天，秘书敲门对祂说：“白总，有人找。”
“谁？”
“是白糯先生。”
另一个白总缓缓走进来，关上了门。自从白家主死后，祂就没有再见过白糯。听说他力排众议，完全接管了白家的产业，前段时间叶昌明为医院筹款，还找到了白糯帮忙。
“好久不见。”
omega谨慎地站在离祂两米远的地方，低声说：
“或许，我能叫你‘哥哥’吗？”
“难道我不是你的哥哥吗？”
那个不明身份的人状似无辜地说。
白糯紧紧盯着祂，“听着，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装，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揭穿你的。”
那天在白家庄园，他看见冒牌货路过圆圆坟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是养兄心爱的猫咪，如果是本人，他不可能这么无动于衷。
线索就像廉价衣服上的线头，越扯越多。他想起前“白先”结婚前夜突变的态度，想起他对自己没由来的强硬和漠视，再想到那部更换了的手机和锁屏壁纸……
一个人的性格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变，但习惯和口味是伪装不了的。
白家晚宴时，他亲眼看见叶宸给“白先”夹了他最讨厌的糖醋鱼，冒牌货也照单全收，还反过来给叶宸喂饭。拿起筷子时，祂用的是右手。
然而白糯清楚知道，白先是个天生的左撇子，只是后天被“纠正”成了右撇子，但私下里仍惯用左手，无论白家主如何大发雷霆也不改。
更重要的是——
“你知道他的生日就在这周吗？”白糯说。
“哦，这我还真的不知道诶。”
献惊讶，一副“多亏了你提醒非常感谢”的样子，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得一塌糊涂。白糯要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再出口时变得有些磕磕巴巴。
“哈，他居然连这个都没告诉你……假扮水平这么差，究竟是怎么找来的。”
omega小声嘟囔。他至今以为献是养兄为了逃避婚约雇来顶包的，以为养兄如今正在外头逍遥快活，丝毫没想到他早已不在这个世上。
意识空间内，献严肃地对系统说：“他居然连这个都没告诉我。”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生日时间啊！
系统无奈道：“不怪他，这整本小说十几万字都没提到。”
白先的主要剧情都在嫁到叶家后展开，他像一颗无我的卫星，全心全意地围绕着两位主角攻转动，而构成他本人的种种要素和习惯，似乎从未出现在作者的大纲里一样，在小说里隐形了。
正因如此，只接收了小说文本和原主记忆的系统才会陷入被动。它对主角白先的了解单调浅薄，甚至比不如恶毒男配”白糯。
献的心态十分积极。祂不耻下问道：“那他的生日是哪天？”
白糯面无表情，感觉自己在和世界上最大的大蠢蛋说话。沉默两秒，他实在忍不住了。
“这种事你自己去看身份证号就好了！”冒牌货手上肯定有白先的证件，不然他怎么登记结婚。
哇塞，好朴素的方法。
系统感叹。
在这个黑幕横行、杀人如麻的古早虐文世界里，查身份证过于写实，与狂放夸张的文风格格不入。
显然白糯的脑子还算正常，见献迟迟不说话，他震惊道：“你没白先证件？”
难道冒牌货和叶家主领了个假证？
“我有。”
献决定回去就记住身份证号。不仅要看原主的，祂还打算把叶宸和叶慎的一起看了。
白糯长出一口气，看来冒牌货还没有笨得无可救药。他无所谓养兄是否被替代，但叶家的家主夫人最好和白家同一条心。
尤其是像冒牌货这样受到切实宠爱的家伙，说不定一阵枕头风就能有奇效。白糯看不起靠老公的娇妻，但他不得不承认——
现在这个头脑简单、容易被利益打动的人，总好过和白家关系差劲的养兄。至于李平，警方说他失踪了，并没有找到尸体不是吗？他就当冒牌货那天在吓他。
于是白糯决定说出他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既然你明面上占着白家儿子的名号，不如我们联手，促进白叶两家的合作，这样对双方都好。”
想到最近白糯和叶昌明往来的风声，献恍然大悟。
“你说的是叶昌明。”
这个名字一出口，气氛无形中凝结。
“叶老先生一直与我们在医疗方面有深度合作，但最近似乎在集团内部……”
白糯伸手指向隔壁叶宸的办公室，“……遇到了一些阻力。如果你能为我们打通关节，无论对白家还是叶家，都有很大好处。”
面前人一直游离着的视线，缓缓朝自己集中过来。白糯手心莫名出汗，冒牌货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瞳孔和瞳仁在暗色中融为一体，看不分明。
他又这样、这样看自己了。
……没什么好怕的。
白糯勉强扬起嘴角，硬着头皮露出微笑。
献第一次很新奇地观察这个人类，这个看似柔弱的omega。
“原来你也喜欢剖开人的肚子吗？”
像划开一个满载的蛇皮袋，把同类的器官变作丰收的财富。
“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白糯自顾自地往下说，他面不改色，只抛出条件来引鱼儿上钩。
“事成之后，我们会给你每年这个数的分成，单独打到一张卡上，别人不会知道。”
他伸出全部的手指。十个。
对方毫无动容地看着他。白糯心下一狠，又伸出五个手指头，“这是极限了，我只能从我自己的那部分里出。”够有诚意了吧？
献突然倾身过去，用手背探一探他的脸颊。
原主这个弟弟也挺好玩的。
居然出价十五块，邀请异种加入杀人致富的行列。
系统还在念念叨叨，富公哦，舍得花这个钱。
白糯一惊，下意识就要躲开。
冒牌货的手冷得像冰块，冒着阴嗖嗖的寒气，又柔若无骨犹如蛇行，沿着omega饱满光滑的皮肤慢慢移动。他顿时僵在原地，头皮一点点炸开，大脑空白。
活人的手会这么冷吗？
白糯不适的扭过头，还在劝说：“你考虑一下，毕竟白家也是你坚实的后盾。我们同舟共济，不会害你的。”
“我知道了。”
冒牌货松开手，白糯立马浑身一热，脚底发软，竟有劫后余生之感。反正他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如果对方依然拒绝，他也有他的把柄。
“……行，下周一之前给我答复。”
他后退几步，连额上虚汗都来不及擦去，匆匆转身离开，出门便撞见来找献的叶慎。
叶慎看白糯招呼也不打，面色难看地飞快走远，疑惑道：“他来找你做什么？”
献就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叶慎冷笑，“知道老东西和白家关系不浅，没想到这么光明正大地同流合污。你做得很对，不需要立刻回复他们。”
虽然不知道白糯为什么痴心妄想来找白先合作，但若是利用得当，说不准能成为他们的突破口。
他双手撑在献的办公椅扶手两端，将祂笼罩在身前。献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要逃离。这样乖顺依从的神情，令叶慎不禁投入祂怀里，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来谈合作的话，他怎么吓成这样？”
叶慎忘记自己也被异种无意中展露的危险性吓到过。他在情人绵软温热的小腹蹭动几下，抬头看祂下巴尖尖的轮廓，只觉得对方怎么看都机智可爱温柔无辜。
祂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是这个道理。
叶慎赞同地点点头，又把脑袋往深处埋去。
献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从衣物里传出，“说起来，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怎么连你也知道‘我’的生日。”献有点不太高兴。
“应该的。”
喷出炙热的气息洒在腿间，男生听起来有点懒懒的，又势在必得。
“不然，我怎么追你啊。”
献来了点兴趣，问他：“那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叶慎侧头换了个边，把右脸挨在祂腿上，心猿意马。
他都想好了，后天晚上市区有一年一度的烟火表演。他会先带祂去高档餐厅吃饭，再送上准备已久的礼物，然后和祂手牵手漫步在市中心最高的CBD顶层，看漫天盛大的星火。
叶慎和负责烟火的公司打过招呼，节目的最后，会是一场公开而热烈的表白。
叶慎想过兄长也会为祂准备生日仪式。但他观察下来，最近叶宸毫无动静，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真的是……太好了。
“还不能告诉你，是惊喜。”他说。
献抚摸他头毛的动作一顿。叶慎喉结滚动，期待祂的回答。
开心吗？会开心的吧。
如果他笑了，我就要吻他。
献对他向来有些招猫逗狗的作派，高兴了就奖励，做错了就惩罚。叶慎被祂收放自如的推拉驯化得乖巧却不自知，一心等待着主人的夸夸。
随后，他听见献兴致勃勃道：“好吧，那天我要和老公一起过，给他一个惊喜！”
咚！
叶慎猛地抬头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头却磕在桌沿上，发出好大一声响。献想给他垫一垫却没来得及，很快把手放到他额头正中鼓起的肿包上，边揉边说：
“小心点。”
笨手笨脚的，总把自己弄伤。
叶慎顾不上头痛，气急败坏压倒了一切，他不可置信道：“什么？！”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见是丈夫，献动作迅速地把叶慎往桌下一塞，上半身端坐在桌前，乖巧地看向他。
后天是‘我’的生日，我们出去玩吧！
妻子的神情闪闪发光，叶宸本以为祂不会对人类的生日感兴趣，不过既然祂想要，那他就要好好准备起来。
“不不，”献连连摇头，“那天我来安排。”
是我，要给你，人类，惊喜。
桌底下，叶慎用力掐住了祂的脚踝。
你这个没良心的！
居然用我的创意去讨好别的男人。
献抬脚踏在男生腿上，不轻不重地踩踩，圆润的鞋头抵在胯部。
别生气了，别生气嘛，我之后再给你补。
祂朝他眨眨眼睛，分明有些心虚。
叶慎气到盛处，反而冷静下来。
想和他过生日是吧？好，没问题。
不过，你别想甩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