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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豪门ABO（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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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慎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醒来。
质的变化！
他精神为之一振，仰卧起坐，随后就被叶宸薅下楼吃早餐。
“你起得最晚。”叶宸小口喝着豆浆，嘴巴上边有一圈小小的白色。
管家给他端来早餐，“请用吧，二少爷。”
“……”
叶慎一脸迷惑地嚼着溏心蛋。难道他记错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然而叶宸脖颈间醒目的红痕闯入眼帘，证明那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叶慎满腹疑问，但他左等右等，没等到献过来。
“他呢？”
话音刚落，他心心念念的人影出现在楼梯口处。祂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健康白净，活动自如，丝毫没有虚弱的迹象。
“你嫂子刚下去吃了点东西。”叶宸说。
献嘻嘻一笑，很开心地挽起沾了些血迹的袖口，坐到丈夫身边。背叛者被关押了一整晚，精神有些萎靡，但好在身体十分强健，正好做了异种恢复能量的养料。
叶慎眼睛一眯。祂袖子上是血迹没错吧？对方从地下室上来，那里很久以前就被改造成了暗牢和审讯室，既然如此，结合叶宸的话，刚才祂在做什么……
一切都清楚了。
叶慎慢慢吐出一口气。等兄长细嚼慢咽地吃完早餐，他让张叔先出去，两人一异种开始摊牌环节。
男生放在桌上的手看似镇定地交握，实则掌心渗出了汗。献当然能闻出来他的紧张，但祂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很想知道叶慎会怎么说。
祂的储备粮二号。乖孩子。
经过昨晚，献对叶慎的喜爱又上了一个台阶。
叶慎竖起一根手指，“首先……”
叶宸屏息以待。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他直视着祂，“以及你真正的名字。”
祂温柔地说：“我的名字是◾️”
耳边一阵难以捉摸的噪声划过，叶慎疑惑道：“什么？”
叶宸有经验，他告诉弟弟，人类无法辨别祂的语言，如果勉强翻译成地球话，那么祂的名字发音是——
“xi、an，献。”祂说，“你可以叫我献。”
“奉献的献，有什么含义么？”
“记不清了，一直如此。”
叶慎便没再追问。他将祂的真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读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节。接着，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现在，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都略显惊讶地看着他。叶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小声说：“怎么，我把身子都给了你，还不许我问一句。”
叶宸无奈扶额，这什么诡异的用词。
他的初夜也给了妻子，但他觉得本当如此，不值得炫耀。不过既然送出了alpha的贞洁，那要求对方认真对待自己，也是有必要的。这正是叶家一贯的家教。
“啊，我不是你嫂子吗？”祂说。叶宸赞同地点点头。
叶慎一敲桌子，愤愤不平。
这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吗？我们的关系根本没有变化啊！
“你打算让我一直当小三？”
“别这样说，你嫂子又没出轨。”叶宸严厉道。
在他心里，妻子当然没有出轨，也不曾背叛过他们之间的感情。
叶慎是水到渠成，意料之外，自然而然，没办法的办法。昨晚他看出妻子接纳的态度，虽然心痛，却也尊重祂的决定。
“不，阿慎，你是我们的……”
他和献对视一眼，“你是我们的家人。”
叶慎冷笑，“家人之间也会做这种事吗？”
他绕过桌子走到献身边，抬起祂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叶宸骤然移开视线，说服自己接受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献被亲得往后仰去，倒在他怀里，他下意识接住，稳稳地托着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
“唔……”
祂哼出微弱的鼻音，慢悠悠地用舌尖去勾他。男生火上心头，不管不顾地就要朝下，却被献抵着胸前推开。
“好了。”祂温和地说，“如果你同意的话，就这么决定。”
叶慎一时还难以接受，看向兄长，叶宸却淡然地接受了他的视线，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他神色平静：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毕竟是我和祂结了婚。”
“哦，哥，原来你没失忆，那你还记得我国是一夫一妻制吗？你是夫，祂是妻，我算陪房？”他讽刺道。
叶宸颔首，“可以。”
叶慎：“……”
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献站在他们中间，一人牵起一只手，“不要吵架，你们谁受伤我都会心痛的。”这倒不是假话。
祂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望向叶慎。尽管男生知道这是怪物的伪装，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软。
“就算是为了我，好吗？我会好好安排日程表的。”祂说。
两人同时愣住，“日程表？”
献解释道：“就是睡在一起的日程表，我看古装剧都是这么演的。”
系统简直要为宿主拍手叫好！
皇帝三宫六院人数众多，可异种只有两个人类，一人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人的损失，完全是零和博弈。宿主成功收获送上门的优质食物，并且食物还要为了祂先吃谁而争抢。
系统能想到的，叶宸和叶慎当然也想到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当叶慎还为此震惊时，叶宸就已经无比自然地提出要帮妻子一起制定日程表了。
“凭什么？我的意见也很重要！”叶慎抗议。
“陪房别插话。”叶宸淡淡地说，身为家主和正夫的优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牵起妻子的手朝书房走去，“来吧，我们先大致商量一下。”
献背朝叶慎晃晃手机，示意他看微信。
X_：我给你改了备注
X_：[图片]
X_：小老公
叶慎蹲下去，双手捂住脸颊，掌心一片滚烫。
靠。
他还真的拿祂没办法。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X_：对了，我也有一个问题
S_：你说
X_：你们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
系统：“宿主，其实你可以不用问的。”
粗糙的剧情显然影响了主角们的认知。像白先一样，叶宸和叶慎也对自己的生日印象模糊，他们艰难地回忆着，最后翻出身份证才得以确认具体日期。
他们都是五月的生日，一个在头，一个在尾。
而祂是六月来到的这个世界，正好错过了人类去年的生日。
“我要问。”祂说，“我得给他们准备生日惊喜呀。”
系统没说话。
二月份，祂和他们一起，度过了来到人类世界的第一个新年。
清冷的叶宅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下布置得喜气洋洋，就连卧室房间的玻璃都贴上了火红的窗花。
窗花是他们三个手剪的，一人一朵，剪完后让管家评比，看谁剪的最好。管家犹豫再三，从他们半斤八两的作品中，选择叶慎充当魁首。
第一届庄园剪纸大赛落下帷幕，冠军叶慎获得了一周日程表的自由安排权，把兄长的时间挤压得只剩可怜的半天。
作为回报，叶宸往弟弟的每个饺子里都塞满了硬币，献不知所云，只觉得小老公幸运值爆表，羡慕地看着他。
祂只吃到一个硬币呢，还差点咬烂了。
吐出第十八枚硬币的叶慎咬牙切齿：“……谢谢哥。”
叶宸微笑：“一家人，不客气。”
除夕夜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上看晚会节目。
小房间的地暖开得很足，哪里都是暖洋洋的。献一会坐在沙发上，一会又滚到地上，在毛毯子里裹成一个足球，怎么都闲不住。
他们告诉祂，世界上有几亿人甚至更多都在看这个晚会。异种对收视率没有概念，祂哇地感叹，好多人啊。然后滚进任意一个丈夫的怀里。
看到后来，祂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人类把祂抱到床上，祂再睁开眼时，就是全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
叶宸、叶慎、张叔、阿强、阿壮……很多人对祂说，祂也一一回复。
白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祂的号码，给祂发消息：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不可以。献把他拉进黑名单。
时间在流逝，剧情也在进展。
叶慎很快查清了那晚袭击他们的罪魁祸首，就是资金链濒临断裂、放手一搏的叶昌明。之前让白糯去与祂和谈，不过是为了麻痹他们，掩盖自己急于下手的意图。
白糯对此并不知情，听说这件事后异常恐慌。他打定主意与虎谋皮，却从未真正见识过老虎的凶残。然而上船容易下船难，他想退出已经太迟。
集团内部，叶宸对叶昌明派系的包围收紧，顽固的钉子被一个个拔除，其中大多数进了祂的肚子里。
顺藤摸瓜，他们从医院那场肾脏移植手术开始查起，找到了白糯的姑姑，也就是白家主妹妹的头上。
短发女佣在白家主电脑中找到的证据显示，他用某种利益换取了妹妹进行移植手术的条件。
当初祂要求她答应自己，不擅自报案，同时为祂传递消息。
女孩同意了，她乐得成为最尖锐的匕首，直插仇人心脏。何况在叶昌明等人被扳倒之前，她一个普通人轻举妄动，可能会招来灭顶之灾。
现在是四月。
在女孩的帮助下，他们抓到了器官贩卖窝点的最后一个头目。她是面目慈善的中年女人，曾在妇儿医院当护士，明白孩子浑身是宝、价值连城。
女人被关在叶宅地下。
回南天空气潮湿，墙上沁出了大颗水珠。献忽然兴致缺缺，食欲减退，把中年女人独自留在门内。
祂问：“如果我放她走呢？”
系统：“请不要这样，她必须死。”
献折返回去，将女人带到庄园外面，解开捆绑她的绳索，让她离开。
女人踉踉跄跄，没走出几步就平地向前摔去。献没能接住她，只见她额角涌出大股鲜血，不到两秒就磕死在水泥地上。
系统无言地看祂。
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宿主还不明白，但它很清楚——结局不可阻挡。
不久以后，“白先”就会死在枪林弹雨之下，连尸体都沉入海中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