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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即使徒劳无功也要去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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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诃深以为然，但他们这么一直争锋相对下去也不是办法。
常言道：时间都用来吵架了，那工作谁来干？那还不是摩诃这个大弟子来干。
摩诃才不要，他这一天天龙精虎猛的，不就是因为他从不好好上班吗？
要是像风云舒现在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渡厄宫处理公务，连和情人上个床都要挑时间，那这人生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风云舒以前可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情人粘在一起的，摩诃以前可没少看风云舒和她的情人们私相授受。
说起来摩诃现在能在厄境网络深海区成为众人推崇的画手太太，风云舒功不可没，没有她，摩诃可画不出那么标准的人体。
但这不过是他闲暇时的小爱好，就和看睡前读物一样，不值一提。
回归正题，这两人回回见面都会借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由头吵起来，摩诃已经看腻了，帮风云舒处理公务也处理怕了，于是这回他直接言简意赅地打断二人。
“你们不要再吵了！你们这样吵是吵不死人的！”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陆吾更是难受地捂着头，没脸见人了。
风云舒满脸沧桑，劝道：“摩诃，算师父求你了，平时少看点狗血剧吧，真的会把脑子看坏的。”
摩诃下意识想说求你也得排队啊，但好在脑子及时转过弯，来上一记悬崖勒马，才把出口的话改成“我知道啦。”
知眠先是赞同，紧接着是不解，这脑残剧到底有什么魅力，摩诃喜欢看，他疗养院里的临时工更是喜欢扎堆看。
难道是他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所以才领略不到它的魅力吗？
虽然过程不如摩诃所料，但结果却是他期待的结果，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聊天了。
“阿眠，你之前说的精神寄生是怎么回事？那些失了位格又被镇压多年的魔神终于学会动脑子了？”摩诃问道。
“嗯。”猩红的眼眸看着摩诃，却又像是透过他看那些被镇压在修道院深处的魔神，“这个轮回魔神躁动的很厉害，封印也开始松动，比起之前那些轮回里他们还未有所动作就被重新封印起来不一样。”
“他们已经开始影响桑圭纳拉斯了。比较出乎意料的是，最先受到影响的居然是我的疗养院。”
知眠的疗养院，全名叫星尘隐语疗养院。
那是由[桑]构筑出来的狭间之地，严格来讲，它并不处于桑圭纳拉斯地界，而位于世界与世界之外的相交地带——那既是主神游戏的福利副本，也是修道院对域外天魔的接引地。
像陆吾这种从洪荒穿过世界胎壁的缝隙直接来到桑圭纳拉斯的，严格意义上不算域外天魔，毕竟桑圭纳拉斯本就是作为洪荒的影子诞生，也算是半个本地人吧。
按理来说疗养院地处偏僻，哪怕整个桑圭纳拉斯沦陷了它也有可能逃过一劫，怎么也不可能成为第一个被袭击的对象。
魔神是被镇压了又不是没脑子了，没出狱就挑事就算了，还挑一个地最远的地方挑，就祂现在逸散出来的那点力量，跋山涉水抵达疗养院时早就大打折扣了，没两下就被收拾了。
但祂还是这么做了。
那就只能说明终结一切的时机将要来临。
风云舒也是这种想法，“这不是很好吗，或许这次轮回会格外残酷，但在一切结束之后，桑圭纳拉斯再也不会由这样残酷的轮回了。”
到时所有人都可以静下心去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被现实逼着拿起屠刀，不为杀人，而为自保。
陆吾却提出了另一种想法，“魔神会袭击疗养院，说明可以终结一切的域外天魔已经出现。但他来到桑圭纳拉斯却未必是在此次轮回中。”
“也许这一次的轮回也不过是众多轮回的其中之一罢了，也许我们做出的所有努力都不过是救世主脚下的基石。”
“即使这样，您也要留在此次轮回之中吗？”陆吾道出另一种残酷的可能。
万物齐喑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桑]不会出手直接灭绝生机，它只会引导，引导一切都走向伤亡最惨重的结局。
这也许是因为天灾，也许是因为人祸，但最后能抵达万物齐喑之时，见证新轮回的开始的人，就会挣脱旧有规则的桎梏，寿命、力量不再受限，所行之道不再有终点。
他们会被修道院收容，从此漫长的余生都要投进解决魔神之祸一事中去。
风云舒是域外天魔，本就不受此界规则所束，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离开此次轮回，等到一切终结之时再出手，不会有任何人指责她。
风云舒却是笑笑，“此次轮回或许只是千万次轮回之一，但时间是向前走的，桑圭纳拉斯上的每一个人也是独一无二的。在桑圭纳拉斯漫长的历史中，不会再有第二个厄境，也不会再有第二个风云舒。”
“也许只是徒劳，但我依然想要为厄境的人们拼出一个未来。有些事不开始就不会有结果，哪怕是成为基石，但至少我曾经抗争过。即使身死，也无憾。”
“……”
见气氛变得沉重，风云舒话头一转，企图让气氛变得轻快一些，“况且要是我的努力有结果，那在下一个轮回中依然会有厄境的存在，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坐在前排，一睹救世主的英姿啊。”
空气仍旧沉默，最后还是摩诃打破沉寂，“算了，就你这头犟驴，哪怕撞破南墙也不会回头的。那我姑且陪你一起撞撞吧，就像你说的，至少我曾抗争过，即使身死也无遗憾。”
“我们都会陪着你，无论你是抗争到底，还是临阵脱逃，我们都会站在你的身侧。”
知眠：“……”
知眠：“如果你们的选择是这样，那我接下来的情报对你们应该会很有帮助。”
“封印松动的厉害，魔神溢出的力量也丰盈许多。比起之前将生灵侵染成毫无思想的卒子，现在的他们开始了蛊惑：被祂们影响的人们精神无一不受到摧残。”
“幻视、幻听只是基础，祂会让人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在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中泯灭神智，成为极致癫狂的求道者。”
“就像是行走在拯救之道的圣人，众生皆苦，只要众生没了，就不会苦了，这也算是拯救的一种吧。比起那些毫无思想的卒子，还是这种疯狂的求道者更危险。”
“你们既然决定留下，那那些精神有问题的人可就要万分注意了。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被魔神蛊惑，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当然，这并不是说正常人就没有被蛊惑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