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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晚风吻尽叶尖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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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之后的风总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凉，清晨的雾霭漫过教学楼前的香樟树，把整片绿意浸得发潮。陆辞缩在何池身边，两人共享一条米白色围巾，布料上还残留着何池身上淡淡的雪松洗衣液味，混着晨间的草木气，莫名让人安心。
“慢点走，路滑。”何池伸手扶了陆辞一把，指尖稳稳扣住他的手肘，少年的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驱散了雾里的寒凉。陆辞耳根微热，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脚下的帆布鞋碾过沾着露水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昨天作业你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了吗？”陆辞刻意找着话题，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他怕自己再盯着何池的侧脸看，又要被调侃脸红。何池眉眼微弯，侧头看他时，镜片上沾着薄薄的雾气：“做出来了，等会儿早自习给你讲。”
“不用麻烦，我……”陆辞话没说完，就被何池打断，“不麻烦，给男朋友讲题，天经地义。”
“你能不能别总把这三个字挂嘴边！”陆辞急得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何池顺势握住了手腕，温热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惹得他浑身一轻颤。何池低笑出声，声音清浅，落在雾里格外清晰：“怕什么，我们本来就是。”
两人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见时烨和邱景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看见他们并肩走来，立刻露出了然的八卦笑容。时烨吹了声口哨：“哟，二位又一起同步到校啊，这围巾缠得，比香樟树的藤还紧。”
邱景跟着补刀：“陆辞，你今天耳根怎么又红了？该不会是路上被何池欺负了吧？”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陆辞猛地抽回手，想把围巾往自己这边扯扯，却忘了两人正共用一条，反倒把何池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肩膀挨着肩膀，呼吸都快碰到彼此的脸颊。何池顺势扶住他的腰，稳住他的身形，语气淡定地对着时烨二人道：“别逗他了，再逗该炸毛了。”
“听听，这护短的语气！”时烨夸张地捂住胸口，“邱景，我们今天怕是又要被喂一早上狗粮了。”邱景笑着点头，两人一唱一和，把陆辞说得脸颊通红，抓起书包就往座位上冲，何池紧随其后，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刚坐定，何池就从笔袋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糖，剥了糖纸递到陆辞嘴边：“先吃颗糖，等会儿讲题不犯困。”陆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了进去，甜丝丝的橘子味在舌尖散开，心里的燥热也稍稍褪去。他偷偷瞥了眼何池，对方正低头整理课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早自习的铃声刚响，数学老师就抱着习题册走了进来，点名让何池上台讲昨天的压轴大题。何池起身时，顺手揉了揉陆辞的头发：“认真听，等会儿考你。”陆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差点呛到，看着他走上讲台的背影，耳尖又烧了起来。
何池站在讲台上，身姿挺拔，讲题时逻辑清晰，声音清越，连指尖捏着粉笔写字的模样都格外好看。陆辞托着腮，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转，连老师在旁边提醒“认真听讲”都没听见，直到何池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他才慌忙低下头，假装翻看课本，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下了早自习，何池刚回到座位，就见陆辞凑过来，小声问：“刚刚最后那个步骤，我没太懂。”何池笑着拉过他的练习册，指尖指着题目细细讲解，温热的呼吸落在陆辞的耳畔，带着橘子糖的甜香。陆辞听得心不在焉，注意力全放在他靠近的侧脸和温热的气息上，直到何池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走神了？”
“我没有！”陆辞立刻反驳，却对上何池含笑的眼眸，那眼神里的了然让他瞬间泄了气，只能乖乖认错，“就……就稍微分了点神。”何池没拆穿他，只是把解题步骤重新写了一遍，字迹工整清秀：“看不懂随时问我，别不好意思。”
“知道了。”陆辞接过练习册，心里甜丝丝的，刚想说谢谢，就见时烨凑了过来，探头看着练习册上的字迹：“哟，何池你对陆辞也太上心了，这解题步骤写得比标准答案还详细，偏心眼也太明显了！”
“要你管。”陆辞把练习册合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时烨却不怕他，笑着挤到两人中间：“我不管，我也要何池给我讲题，凭什么只有陆辞有这待遇。”邱景也跟着凑过来：“算我一个，我昨天那道题也没懂。”
何池看着闹哄哄的两人，又看了眼一脸抗拒的陆辞，笑着开口：“行，不过要等陆辞弄懂了再说，他优先。”
“你看你看！”时烨指着何池，对着邱景叹气，“这偏心眼都快写脸上了，陆辞你也太幸福了吧！”陆辞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抓起桌上的橡皮就砸了过去：“你再废话，我就告诉老师你上课走神！”时烨立刻举手投降，拉着邱景溜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
好不容易清净下来，陆辞刚想继续看题，就见穆榕和江槐走了过来。穆榕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递了一杯给陆辞，一杯给何池：“早上食堂买的热牛奶，刚温好的，你们喝点暖暖身子，这天越来越冷了。”江槐站在旁边，笑着补充：“看你们早上走得急，估计没来得及买早饭。”
“谢谢你们。”陆辞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暖暖的。何池也接过牛奶，对着两人点头道谢。穆榕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眼底满是善意：“你们俩现在越来越默契了，看着就般配。”江槐也跟着点头：“嗯，挺好的。”
又是这样的话，陆辞刚压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只能低头喝着牛奶，假装没听见。何池却坦然应下：“谢谢，我们会好好的。”陆辞差点一口牛奶喷出来，转头瞪着何池：“你怎么什么都敢说！”何池却无辜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
穆榕和江槐被两人的互动逗笑，没再多打扰，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陆辞看着何池一脸坦然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没半点真的生气，反倒觉得这样直白的何池，有几分可爱。
上午的课过得飞快，课间休息时，祁昱和代毅抱着篮球走了过来，代毅擦着额头上的汗：“陆辞，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要不要一起打球？”陆辞刚想点头，就被何池拉住了手腕：“他下午要跟我一起整理错题本。”
“啊？整理错题本什么时候不能弄，打球多有意思。”代毅一脸不解，祁昱却了然地拍了拍代毅的肩膀：“别喊他了，没看见人家要陪男朋友吗？”陆辞脸一红，伸手去打祁昱：“你胡说什么呢！我本来也想打球的！”
何池却握紧了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错题本必须今天整理，不然越积越多，下午我陪你练十分钟投篮，好不好？”那语气里的温柔和迁就，让陆辞到了嘴边的反驳瞬间咽了回去，只能闷闷地点头：“好吧。”
代毅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啧啧两声：“行吧行吧，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们去找别人打。”祁昱笑着补充：“打完球给你们带水回来，别谢我们。”两人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陆辞对着何池抱怨：“都怪你，我本来能打球的。”
“我这是为你好。”何池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等你错题本整理完，以后做题就快了，周末我陪你打一下午球，好不好？”陆辞心里一动，抬头看他：“真的？”“嗯，真的。”何池点头，眼底满是认真，“只要你开心，都陪你。”
陆辞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里那点小抱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识相”，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何池看着他偷偷上扬的唇角，也跟着笑了起来，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
中午去食堂吃饭，何池早早地就去占了位置，还帮陆辞打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陆辞走过去坐下，看着餐盘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心里暖暖的：“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这个？”“昨天听你跟邱景说的。”何池一边给陆辞剥虾，一边随口答道。
陆辞愣了一下，他昨天只是随口跟邱景提了一句，没想到何池竟然记在了心里。他看着何池认真剥虾的模样，指尖灵活地去掉虾壳和虾线，把白嫩的虾肉放进自己的餐盘里，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你也吃啊，别光给我剥。”陆辞把一块糖醋排骨夹到何池的餐盘里。何池笑着点头，却还是不停手地剥着虾，直到剥满一小碟，才停下动作，拿起筷子吃饭。陆辞吃着何池剥的虾，甜丝丝的虾肉里，像是裹着满满的爱意，让他连吃饭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两人吃饭时，时烨和邱景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对面。时烨看着陆辞餐盘里满满的虾，夸张地叹气：“陆辞，你也太幸福了吧，何池居然给你剥虾，我长这么大，还没人给我剥过虾呢！”邱景跟着附和：“就是，何池也太双标了，上次我让他帮我递个纸巾，他都懒得动。”
“那是你们没我幸运。”陆辞难得硬气了一回，说完还得意地看了何池一眼。何池笑着配合：“嗯，只给陆辞剥。”时烨和邱景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酸了酸了”的表情，故意扒拉着米饭叹气，逗得陆辞哈哈大笑。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操场散步消食。秋日的阳光正好，不燥不烈，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操场上有不少同学在打球、散步，风一吹，香樟树叶簌簌飘落，铺在地上，像是一层柔软的地毯。
陆辞踢着地上的落叶，脚步轻快，何池跟在他身边，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化不开的温柔。“何池，你看那边的枫叶红了，真好看。”陆辞指着不远处的枫树林，眼底满是欢喜。何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枫叶火红，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却不及身边少年眼底的光芒动人。
“等周末有空，带你去郊外的枫树林，那里的枫叶比学校的好看。”何池轻声说。陆辞眼睛一亮，转头看他：“真的吗？”“嗯，”何池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要是想去，我们这周末就去。”
“想去！”陆辞立刻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他早就听说郊外的枫树林秋天格外好看，只是一直没人陪他去，如今何池主动提起，他自然满心欢喜。看着他雀跃的模样，何池忍不住笑了，伸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稳稳地握在掌心：“那就这么定了。”
陆辞的手心被他握得暖暖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满是安稳。他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迎着秋日的阳光，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绕着两人打转，带着秋日独有的温柔与浪漫。
下午的体育课，何池果然说到做到，陪陆辞整理完错题本后，就带着他去了篮球场。何池的篮球打得很好，运球、投篮都格外流畅，阳光落在他跳跃的身影上，格外耀眼。陆辞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为他鼓掌叫好。
轮到陆辞投篮时，他总是投不准，要么偏了，要么力度不够。何池耐心地站在他身边，从身后环住他，手把手地教他握球、瞄准、发力。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带着他的手调整姿势，呼吸落在他的耳畔，惹得陆辞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别紧张，瞄准篮筐，发力时手腕轻轻一压。”何池的声音温柔地在耳边响起，带着耐心的指导。陆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按照他说的去做，果然投进了一个球。“投中了！”陆辞惊喜地回头，撞进何池含笑的眼眸里，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何池看着他眼底的欢喜，忍不住低头，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带着温热的触感。陆辞瞬间僵住，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都烧了起来，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何池看着他呆呆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奖励你的，投得很好。”
“你、你怎么突然亲我！这里还有人呢！”陆辞慌忙推开他，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看见。何池却一脸坦然：“看见也没关系，我们是情侣。”“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陆辞急得跺脚，心里却忍不住回味着方才那轻柔的一吻，甜丝丝的，带着心动的滋味。
何池看着他又羞又气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拉住他的手：“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再投几个。”陆辞乖乖点头，却不敢再让他从身后教自己，只能自己慢慢练习，只是投篮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何池，心里的悸动久久不散。
体育课结束后，祁昱和代毅果然给两人带了水回来，代毅看着陆辞通红的脸颊，笑着调侃：“陆辞，你这是打球打得太激动了？脸怎么这么红？”祁昱却了然地看了眼何池，笑着说：“怕是不止打球这么简单吧。”
陆辞被说得心里一慌，慌忙接过水：“才没有，就是太阳晒的！”何池接过水，淡定地帮他打圆场：“确实晒，我们刚投了好一会儿球。”祁昱和代毅对视一眼，笑着没再多问，却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表情。
傍晚放学时，天又凉了几分，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带着几分寒意。陆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何池立刻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将围巾又给他拢了拢，确保裹住了他的脖子：“别着凉了，最近温差大。”
“知道了。”陆辞乖乖点头，靠在他身边走着，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走到校门口时，陆辞想起周末去看枫叶的事，小声问：“周末去枫树林，要不要叫上时烨他们一起？”
“你想叫吗？”何池低头看他。陆辞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们两个人去吧，人多了太吵。”何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听你的，就我们两个人。”
陆辞心里一甜，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眼眸，夕阳落在他的眼里，像是盛着漫天星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两人对视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秋日的温柔，也带着彼此心底满满的爱意。
走到小区门口，陆辞停下脚步，看着何池：“那周末早上你还来接我？”“嗯，八点准时到。”何池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早点休息，别熬夜写作业。”“知道了，你也是。”陆辞点头，心里满是不舍，却还是转身准备回家。
刚走两步，就被何池叫住：“陆辞。”他回头，就见何池快步走上前，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和早上的晚安吻一样，温柔又虔诚：“周末见。”
陆辞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又快了起来，他慌忙点头：“周、周末见。”说完，转身就往小区里跑，跑了几步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何池正站在原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晚风拂过他的发丝，格外好看。
陆辞红着脸跑进楼道，靠在楼梯间的墙上，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残留着何池掌心的温度，心里甜丝丝的，满是期待。
周末很快就到了，天朗气清，没有雾霭，只有澄澈的蓝天和温暖的阳光。陆辞早早地就起了床，换上了一件浅棕色的卫衣，搭配一条休闲裤，清爽又好看。刚收拾好，就听见楼下传来何池的声音：“陆辞，我到了。”
他慌忙跑下楼，就见何池站在小区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阳光落在他身上，干净又温柔。“你怎么这么早？”陆辞笑着走过去。“怕你等急了。”何池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保温袋递给他，“里面装了牛奶和三明治，路上吃。”
陆辞接过保温袋，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两人并肩往车站走，何池的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稳稳地握在掌心，陆辞没有抗拒，反而轻轻回握，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安稳。
坐上车，陆辞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满是期待。何池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地帮他拢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递上温水，温柔又体贴。陆辞转头看他，眼底满是欢喜，这样安稳又甜蜜的时光，让他格外珍惜。
郊外的枫树林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漫山遍野的枫叶火红一片，像是燃烧的火焰，在阳光下格外耀眼。风一吹，枫叶簌簌飘落，像是漫天飞舞的红色蝴蝶，浪漫又唯美。陆辞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惊叹：“真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喜欢就好。”何池笑着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枫树林深处走。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枫叶，踩上去软软的，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并肩走着，偶尔有枫叶落在肩头，何池会温柔地帮陆辞拂去，动作轻柔，带着满满的珍视。
走到一片开阔的空地，何池从背包里拿出野餐垫铺在地上，又把带来的零食和水果摆出来：“累了吧，坐下来休息会儿。”陆辞点点头，坐在野餐垫上，看着身边火红的枫叶，又看了眼身边温柔的何池，心里满是幸福。
何池递给他一颗剥好的橘子，指尖带着橘子的清香：“尝尝，很甜。”陆辞张口含住，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和心里的甜蜜交织在一起，格外惬意。两人坐在枫叶树下，晒着温暖的阳光，吃着零食，聊着天，偶尔有枫叶落在身上，都成了独有的浪漫。
陆辞靠在何池的肩膀上，看着漫天飞舞的枫叶，轻声说：“何池，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何池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认真又笃定：“会的，以后每一个秋天，我都陪你来看枫叶。”
陆辞心里一暖，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动容：“真的？”“嗯，真的。”何池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不止秋天，春天陪你看花开，夏天陪你吹晚风，冬天陪你看落雪，岁岁年年，都陪着你。”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带着满满的爱意，陆辞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伸手紧紧抱住何池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何池，我好喜欢你。”何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语气满是宠溺：“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风卷起漫天枫叶，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红色的嫁衣。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又浪漫。这一刻，没有旁人的调侃，没有课业的烦恼，只有彼此的温度和满满的爱意，在秋日的枫树林里，静静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陆辞才从何池怀里抬起头，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水汽。何池伸手，温柔地帮他擦去眼角的湿润，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然后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一吻，没有之前的仓促，只有满满的温柔与珍视，辗转缠绵，带着枫叶的清香和彼此的爱意。
陆辞闭上眼睛，伸手紧紧抱住何池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心里的爱意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他知道，从告白的那天起，从何池温柔地牵起他的手开始，他的往后余生，就都有了归宿。
风还在吹，枫叶还在落，阳光依旧温暖，相拥的两人，在这片火红的枫树林里，许下了岁岁年年的约定，把彼此的爱意，藏进了每一片飘落的枫叶里，藏进了每一个温柔的朝朝暮暮里。
回去的路上，陆辞靠在何池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嘴角却一直扬着甜蜜的笑意。何池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紧紧握着，生怕他着凉。看着身边少年安稳的睡颜，何池的眼底满是温柔，心里暗暗发誓，会一直这样陪着他，从青涩的校园时光，走到往后的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掠过，秋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这一刻的安稳与甜蜜，成了彼此心中最珍贵的记忆，往后想起，依旧会满心欢喜，温暖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