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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躲我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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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了第二天的手术,是经现拿着她的手机取消的,好像生怕她偷偷去流掉了。
颜钿雪晚上一个人在家里发呆了很久,心情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但挣扎到天亮,还是没有再改变这个想法。
漫漫余生一个人是真的有点孤单,如果有个孩子,好像真的不错,比男人好多了。
并且,是经现的,他除了是个花心大萝卜,其他都是顶级的,相貌,身材,才学,性格,一样一样都是顶级。
他今晚,餐桌上还给她点了一份甜点,不是她一贯爱的口味,但是语语爱的口味,他肯定想着,语语爱的,应该不差,他也不知道她爱吃什么。
他一直这么好。
身家就不用说了,他要是认了,以后小朋友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可能还是经氏唯一的继承人。
哪怕不是继承人,她颜家家产也够他挥霍了,主要是她有了个基因很好的小孩儿,不用结婚,不用担心老公哪天出轨离婚。
挺好挺好。
天亮看到破晓白光的时候,颜钿雪才终于有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第二天她收拾东西跑路去日本玩。
经现果然在她的预判下,没两日就发消息找她吃饭了。
她喜滋滋说:“我在外面,没在国内现哥。”
“又有演出?”
“不是的,我出来玩。你不用找我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至此,经现看得出她在躲他,怕他找她提出各种照顾,怕他的探望。
深深叹息,他无奈嘱咐她小心一些,有事第一时间找他。
“嗯嗯嗯。”
现在很听话了,只要顺着她的意,不提什么车子房子钱,她就很乖。
经现无奈地抽了根烟出来,含住,甩开打火机。
看着眼前缥缈的烟雾,他什么也想不了,眼前只有一个看不清轮廓的婴孩模样,像女孩,又像男孩,跌跌撞撞跑来抱住他的腿,喊爸爸。
没结婚的人生,猝不及防就有了这么一个牵挂。
…
颜钿雪在日本一待就是一个月,其间国内的事就靠看微信名媛群里给她传达。
比如说经氏集团的经总昨晚拍下了香港富艺斯一颗稀有裸钻,艳彩粉色,59.8克,钻石名字叫“仙女舞裙”。
群内名媛一起揣测这颗钻会落到他哪个女人手上,是赵小姐,还是路小姐,或者程小姐,抑或者京城之外的谁谁谁。
颜钿雪看个乐呵,依然在北海道泡温泉泡得感觉自己是神仙。
直到经语的婚礼前两天她才回国。
经现也是恐怖,当天晚上就在餐厅堵到了她,两人都和别人在一起。
她当天穿着低腰牛仔裤,高跟鞋,露脐装,北市七月天热死人,她也辣死人。
那条裤子和上衣给她把不盈一握的小腰露出十分,把又细又直的腿展现了十分,高跟鞋一踩,黑长直,浓妆,像个在走T台的模特。
经现身边的几个商业伙伴和友人,无人不看她。
经现和她打照面后呢,一副偶遇的模样,微笑喊了句雪雪。
她只能强装镇定,也热情打招呼。
然后就看到他上下扫视了她几眼,最后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腹部上。
她尴尬地扭开头。
她这样子一点不像有孕的人,就是因为想着马上不能穿这样的衣服了,所以她这才抓紧时间享受一把。
谁知道就遇见他了,这会儿的经现早不是那个每次过年都会给她大红包的哥哥了,简直是魔鬼,她很害怕遇见。
但是和她比起来,他的着装也是不遑多让地让人侧目。
全黑,黑西裤,黑衬衫,连领带与袖扣都是黑色的。
怎么回事…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装束,他不是酷爱用黑色来包裹自己的冷酷老总,是风趣幽默能驾驭任何花哨颜色的英俊帅哥。
再说,领带袖扣全黑色,未免有些不同寻常了。
颜钿雪轻蹙眉头,想着如果他家里有什么事,经语应该是会跟她说的呀,而且婚礼在侧,没有取消。
她拿起手机就上名媛群。
自从半个月前里面说到他拍了一颗稀有钻石之后,她就没有再关注群消息了,心无旁骛地在度假。
通过搜索群聊关键词很快就找到里面关于他的消息。
半个月前,就在他拍下裸钻后三天,他外公去世。
颜钿雪心头一突,这么大的消息,她竟然错过了。
他外公家不是北市的,生活在东北,是那一片赫赫的世家大族。
老人家年逾九十,近百了,所以群里说这应该算喜丧,总之经氏集团一切照旧,除了领导层有十天的应酬取消。
而经语和他不是一母同胞,不是同一外公,所以婚礼不影响。
可能他真的不影响吧,人看着也正常出来吃饭应酬了,也有笑脸……只不过,半月过去了,追悼会应该也结束了,但他还是从头到尾一身黑衣示人。
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
颜钿雪饭前发消息给他:“现哥,我才看到消息,抱歉。”
她斟酌着说了两句节哀的话。
他没有回复。
一会儿吃完饭朋友结账,店员说已经被一位先生结好了。
“哇是经总吗?”朋友美滋滋说,“你和他很熟悉吗雪雪,因为经语的关系吗?”
颜钿雪马上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他一年就过年见一次,收个红包,最近熟了点是因为语语办婚礼,大家老是需要碰面,不然我们可能碰面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过经总真不错,这就给你结账啦。”
她干笑。
吃完饭,她有点舟车劳顿了,直接驱车回兰江湾准备早点休息。没想过在临近小区门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辆宾利停在那儿,一个身影略显熟悉的男人靠在车身抽烟。
朦胧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是气质太熟悉了,身高也像。
颜钿雪下意识刹车。
他抬头,目光如细雨霜雾洒入车厢。
颜钿雪觉得身心一凉,一热。
降下车玻璃,还是故作平常地打招呼:“你来找语语啊现哥,她后来都去北海庭院住了,跟靳令航住一块儿,你去那儿找她吧。”
他慢吞吞走近,把手撑在她车窗,低头。
颜钿雪被一束明亮到烫人的目光照到,有点赤裸般的不自在。
“我找谁你不知道?”他脸色是一种你别跟哥哥演戏了的从容,“我找那阎王干嘛?好不容易要被带走了。”
“……”
他伸手进车厢,捏她的脸。
颜钿雪吓到,缩了缩身子,好像遇到一个拦路抢劫的。
经现眯着眼觑她:“小玩意,躲我这么久,还知道回来。”
“……”她干笑,持续性干笑,“我哪有。你找我干嘛吗?有事啊?”
说着她又给自己找了借口壮胆,“你看到我消息了吧?不回我,还找我干嘛?”她故意冷哼。
“我回你做什么?多此一举,我这不来找你了吗?”
“……”
“下车。”
“你有事说呗。”
“下车,我看看我的崽,你坐里面看不着。”
“……”
颜钿雪要尴尬死去,她埋在方向盘上,觉得浑身发烫,真的烫得要死了。
半晌,实在是没人来救她,她才痛苦地抬头,“现哥……”她靠近车窗,弱弱仰头看出去,“那个,要三四个月,才能显怀一点点的,才看得到东西,现在,那什么……”她摇摇头。
“而且,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经现:“我知道,你先下来。”
“下去干吗嘛,我不要,我要回家了。”她死死抓住方向盘,有了上次主动找他差点被附赠月子房子一条龙的事,她现在特别谨慎,怕跟他见面。
经现一把拉开车门。
颜钿雪:“……”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方向盘上扒下来,再把人打横抱出来。
“啊……”她小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