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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破冰进程 ...
阴雨绵绵,整座城市被蒙上一块薄纱,灰蒙蒙的。一阵凉风吹起窗帘,窗外并排走着几行人--刚好碰上雅连的放学高峰期,校外的马路上更是拥堵。轿车的打鸣声都格外明显
陈钦雨看了眼表。已经放学十分钟了,他转着笔,盯着手里刚换的一套题,余光瞥到也在做题的危以珩。
不得不说他做题的样子确实帅。
吴岩抱着个篮球贼兮兮的:“雨哥,打篮球去!”
“下雨了。”陈钦雨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卷子没分给他一个眼神,“地滑。”
前者踮起脚看到不远处球场上的人多起来了,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刺耳密集。
吴岩急了感觉他的鼻头要和皱眉碰撞在一起,一副“就是要把你捞走的气势”。
“这点雨算啥?一会就流汗了。”吴岩说手还指了一下陈钦雨脚上的篮球鞋,“你不是穿球鞋了吗,防滑!雨哥你就陪我打一会呗。”
陈钦雨顺着他的话看向自己的鞋子--那是危以珩搬进来第二天顾名东送给他们的礼物。同一个牌子但是版型不同。他的嘴唇微抿,抬眼时还顺带留意了一下危以珩脚上的鞋子。
他果然......没穿。
“没空。”陈钦雨说着,笔帽打开写下了第一道题的答案。
吴岩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发现陈钦雨是真的不去打球,就把目光放在了第三组最后一桌。
他走过去,把手压在那人的桌子上:“危以珩你去吗?”
危以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打算用冷暴力赶走眼前人。
微风吹过,危以珩的头发被吹起来又落回原来接近完美的位置。场面突然尴尬,吴岩也来劲了,想到上次和陈钦雨吹的牛“我要做第一个破冰人”心里的胜负欲立马上升:“一起玩玩嘛,篮球强身健体!还是说你不会玩?那我教你啊。”
听到这句话的危以珩抬眸笑了下又把头埋回去。
就这么一瞬间他竟然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刚上六年级,独自和母亲生活的,都说家是爱的港湾,可他只感觉当时那个家对他来说只是冰冷的牢笼。
为了放学可以晚些回家,他每次就从饭钱里省下一点,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他攒够了参加篮球训练营的钱,每天都苦练两个多小时。
慢慢的篮球队的教练发现他天赋异禀,就开始带他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本来有望进入国家队好好深造,但是纸还是包不住火啊。他被妈妈强行割舍自己的爱好,成了一个白天学习晚上给予乱发情绪的母亲情绪价值的机器。
他记得危玫经常控制不住情绪。她的口头禅没有其他,只有一句:“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危以珩害得!”
当时刚被危玫拉回那个下雨漏雨,白天漏光的小平层。
危玫当时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几个月没打理过了。她自己给自己卷的羊毛卷也开始打结,她抓住危以珩的胳膊,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谁让你参加球队的?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低着头没出声。
眼前人又拧了下他的手,让他做出反应:“你说话啊!”
危以珩当时疼的掉出眼泪。
可他从来在哭的时候等到的,不是危玫的安慰,而是那力道重的可以把人打在地上的一记耳光。
危玫刚打完他,危以珩的鼻血就来了。当时他们吃的不好,经常因为营养不良变得面黄肌瘦,危玫的脸颊扁下去了,她的脸上的苹果肌却还高高的挂着,看上去就像是电影里面的老巫婆。而危以珩早就应为缺乏营养,再加上没有水杯喝不了水的缘故,鼻腔内早就干燥无比,那一巴掌刚飞在他脸上,就像是为鼻血打开了一个通道,哗哗的流。
他坐在地上,手捏着鼻子,冷静的处理完血迹。
危玫还是不想放过他,指着他的脸骂:“恶心!你越长得越像那个混蛋了!”
“他是爸爸,我不像他像谁?”这是小时候的他唯一一次对危玫顶嘴。
“你就是不能像他!”危玫吼出来了,“你给我滚!今晚,你不准睡在这间屋子里!滚出去!”
之后在家门口蹲了一晚上,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碰到了宠物店搬家丢弃在路口的水蒸气,那时候它才两个多月就被抛弃了。
他抱起湿漉漉的它,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猫发出凄惨的叫声。
“真可怜......我们可真像都是被人抛弃的小流浪。”危以珩用衣角把它的身子擦干净,“我呢叫危以珩是大流浪,你叫什么呢......”
危以珩顿住了,半晌他想起来在科普书上看到的:“海洋被太阳晒的蒸发,形成水蒸气然后就变成雨了”。中间少了一顿他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成因和后果。
“我叫你水蒸气吧,以后我在带着你去找雨雨和爸爸......我好想他们。”危以珩的眼角又被滚烫的泪灼了一下。
危以珩回过神,眼里毫无波澜,他看着吴岩手上的篮球片刻移开视线,什么都没有说。
吴岩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算了,你们忙,我找江阔去。”
江阔早和黄燕去食堂了,哪里还有个人影?陈钦雨想着,但明面上还是点头。
一声声篮球砸地的声音远去,班里就只有陈钦雨和危以珩两人,气氛很和谐不奇怪。
陈钦雨写写了两道物理计算题就草草放下笔。
鬼也清楚这并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陈钦雨伸了个懒腰,摘下眼镜:“饿了吗?”
危以珩没什么动作,只闷闷的嗯了声。
“嗯?”陈钦雨盯着他,“不饿?”
危以珩这回抬头了:“有点。”
“去吃饭吧。”
“好。”
陈钦雨撑了一把伞,危以珩没拿伞,一把小小的伞塞下两个高大个,场面有些滑稽,两个人挨在一起,陈钦雨害怕危以珩淋着就把伞朝他那方向倾斜。
才走出校园,危以珩就站住脚:“我来吧。”
他接过伞,手很稳,伞虽然不大但起码两人都没湿。
一向喜欢清淡的陈钦雨也开始学会顾忌他的感受,他也学着吴岩在每家店门口停顿一下然后问一句:“吃这家?”
危以珩看出个所以然来,语气缓缓:“你可以不用顾忌我的口味,你平常吃什么就去吃那家好了。”
陈钦雨也没多想,带着他来到“海鲜粥”门前,说了两个字:“清、淡。”
“嗯,好。”危以珩把伞收了,走进去,陈钦雨往里面探了探头。今天挺幸运的还有一桌空位。
危以珩把伞搁置在那张空桌子下,就去找老婆婆点单了。
外面的水泥地湿漉漉的,屋子里的人的影子都被拉得细长,最后没在水里。
危以珩把两碗鳕鱼粥放在桌上,什么也没加。
“谢谢。”
“不用,你从小就不喜欢吃葱蒜和香菜,我就让老板什么都别加,怕你嫌清淡就点了两碟子小菜一会送来。”
陈钦雨看着他,表情惊喜:“你还记得?!”
危以珩点头,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世界上可能只有你会认为香菜是毒药。”
陈钦雨脸色一青,伸手去捂他的嘴:“你怎么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同样的问题语气截然相反。
是啊!怎么还记得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危以珩问自己,这些事不是从他搬走的那一刻起就应该像危玫说的那样,像垃圾一样一起丢在恬城了吗?
......
可能就是因为到恬城了吧。
危以珩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心里安心的多。然后隔着他温热的手说:“记忆深刻。”
“你、”陈钦雨语塞,放下手。
危以珩也没打算放过他,又开始酝酿:“嗯......小时候你总是说香菜名字叫错了,应该叫、”鲱鱼罐头菜。
陈钦雨又捂住他的嘴:“危、以、珩!”
他的脸在这一刻红的彻底,看上去还有些可爱。
前者懒散的笑着,全然没有刚刚在班级里那副冷样,陈钦雨也不甘示弱:“我也记得你的糗事。”
危以珩一脸玩味,他也很感兴趣:“你说。”
陈钦雨刚刚还捂着他的手突然转移到自己嘴边,手指摩挲着下巴:“你说过吃巧克力就像在吃狗屎,看着恶心,吃着也恶心。”
“噗,其实你吃的是100%纯黑巧。真是笨蛋。”
“......”
其实这并不算糗事,只能说是小时候的逆天发言罢了。陈钦雨又笑了,很难得。
危以珩喝了口粥,温度刚好:“你爱吃就好。”
“我也不喜欢。”陈钦雨反驳,“早就不喜欢了!”
“真的?”
“你不信我?”
“信。”危以珩还是妥协了。
餐厅走了一波人又进了一波人,吴岩和江阔的出现是叫人意外的。
吴岩手里还是抱着那个篮球,真没想到他竟然从黄燕眼皮子底下把江阔带出来玩了。
吴岩看着两座冰山刚刚融化的样子道:“你们、什么关系啊?”
兄弟/朋友。
着两个词分别从危以珩和陈钦雨的嘴里传出来。
危以珩似乎对陈钦雨的回答不满,蹙了蹙眉头,但没有过度表现。
吴岩意味深长的哦的声:“你们是兄弟一样的朋友!”
陈钦雨点头。现在的局面在陈钦雨心中只有侥幸二字。
他和危以珩的关系也不是不能公开,只是怕说了以后在雅连的麻烦会多些,他不喜欢处理麻烦。
陈钦雨又低头喝了一口粥:“你们也来喝粥?”
“当然不是了!我们是来找你的!”吴岩的嗓门依旧很大。陈钦雨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四周,吴岩好像意识到这个问题似的,用手捂住嘴,然后说话都变得小声,就像是上课说小话那样鬼鬼祟祟。
“你找我们干什么?”
“班里来了一群女的,说不等到你们她们是绝对不会收手。”吴岩用手掩着嘴,做鬼一样的说。
“无聊。”陈钦雨没管撇下两个字就继续喝粥了。
但这事情危以珩倒是关心:“找我们做什么?”
“当然是谈男女......”谈关于男女关系的事情。
吴岩声音越来越小,危以珩都听不清楚。
“嗯?”危以珩又问,“我挺好奇的。”
陈钦雨把前不久上的豆皮夹到他碗里:“吃饭。”
危:我真的挺好奇的。
陈:好奇就去看十万个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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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破冰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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