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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霹先生,你的手电到我屁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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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号自爆绝非偶然,此地不宜久留。”乌美尔避开了他的动作站起身,拿出智脑给其他几个人发了消息。
蓝羽慢慢扶着礁石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又倒了回去。
乌美尔:“?”
蓝羽:“哎呦呦!我腿好像断了。”
乌美尔背对着蓝羽蹲下:“上来。”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没必要吧?”蓝羽震惊,他本来只是想问问乌美尔能不能给他几秒用治愈魔力的时间。
乌美尔没有动:“不然你爬回去?”
“别别别!我上还不行吗?”蓝羽仅用1秒就说服了自己,免费的接送服务不要白不要,更何况乌美尔主动说要背他百年难得一见,堪比铁树开花。
蓝羽慢吞吞的爬到了乌美尔的背上,还没等他坐稳乌美尔把他往上一托,双手稳稳兜住他的屁股。
蓝羽仿佛被弱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别乱动。”乌美尔的步子顿了一下,又把他往上托了托。
蓝羽慌忙抱住乌美尔的脖子:“霹先生,你的手电到我屁股了!”
乌美尔:“潮湿的环境不会产生静电。”
蓝羽一想也是,他们刚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并不容易起静电,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的屁股还没有准备好。
想通这一点蓝羽老老实实地在乌美尔肩上趴下了,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湿冷的布料印在皮肤上让人难以忽略。再加上裤子一直在淌水让他仿佛有一种尿裤子的错觉。
几分钟后乌美尔和蓝羽终于与其他人碰上了面,看到他们诡异的造型其他人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纷呈”。玛西娅看到自己的位置被蓝羽占领气鼓鼓地撇着嘴半天说不出来话。
蓝羽倒是颇为自得刚想对玛西娅做个鬼脸,却突然瞥见一张无比陌生的脸,那人生得眉眼锋利,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全脸,可惜了她天生的好容貌。
那人看到了蓝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蓝羽恍然大悟:那熟悉的眼神,那不久之前才见过的装扮,不是张泯愁又是谁?想必她每天涂着厚厚的粉底液正是为了遮脸上那道疤痕,现在粉底液在湖水中一泡疤痕就露了出来。
蓝羽礼貌地收回目光 ,把下巴又搭回乌美尔肩膀上。
这片草地离古堡并不算太远,但众人经过几番波折已经筋疲力尽,直到深夜才回到古堡。
乌美尔背着蓝羽爬上2楼来到044号房门前,蓝羽本来想说:“送到这就行了,这点骨折伤我几秒就能恢复,刚才都是逗你玩的。”
但话到嘴边他又不想说出口了,鬼使神差地从空间背包中掏出房门钥匙递给乌美尔。
乌美尔两只手还托着蓝羽的腚没有去接钥匙,反而令一缕金色魔力深入锁孔,几秒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番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令蓝羽张目结舌:这样岂不是什么锁都防不住乌美尔了?谁要是得罪了他晚上非得睁着眼睛睡觉不可。
乌美尔用身体顶开门走了进去,准备把蓝羽放到床上。
“等等!”蓝羽及时阻止,“我身上脏又是水又是血的,放我下来就行。”
乌美尔岿然不动。
蓝羽笑道:“怎么?我要去冲个凉,你难道等着帮我洗不成?”
乌美尔终于动了,他把蓝羽放在椅子上。
蓝羽松了一口气,椅子虽然是脏了但好歹容易洗。可他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发现乌美尔并没有出门走人而是转身进了他的浴室。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要帮我洗?”蓝羽用力过猛不小心拉伸到了伤口痛得他又坐下了。
冷淡的声音从浴室传来:“自己洗,我放热水。”
还好还好,蓝羽捂着心窝子,两个大老爷们挤在浴缸里互相搓澡的画面太诡异,他想都不敢想。
等乌美尔走出门蓝羽才进入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烟雾缭绕,热气腾腾,给“落汤鸡”蓝羽带来了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抚慰。
蓝羽打了个响指身上的几处骨折飞速愈合,他平时洗澡都是用淋浴速战速决,既然今天有人已经帮他放好了热水,他便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蓝羽飞速甩掉身上的几件脏衣服泡进了浴缸里,水温微烫不一会就把青年光洁的皮肤熏得粉红。他靠着浴缸壁仰头长舒一口气:爽!太爽了!看来以后要把这项休闲活动提上日程才行。
待到水温变凉,蓝羽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缸里出来。刚才太过匆忙他竟然忘记把换洗的衣服带进来,所幸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就算不穿也没人能看见。
蓝羽随便往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就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浴室,当他看到肃立在他的床旁边的高大人影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乌美尔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蓝羽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又见面了,霹先生。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没有。”乌美尔的目光刚触碰到蓝羽就像被蛰了一般跳开,他把手里的一袋东西扔在桌面上,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这人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难不成被炸伤脑子了?”蓝羽小声嘀咕,他掂了掂桌上的袋子随手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药品。
“药?可我也用不上啊。”蓝羽一拍脑门明白过来,他不会是在感谢我帮他疗伤那事吧?还是感谢我救了他的下属?哈哈,这家伙有时候意外地蠢得可爱。
次日,蓝羽一觉睡到大中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被窝下楼吃早饭。
刘大婶给他舀了满满一碗花生粥,那粥汁都快要从碗缘出流来了。
“我够了,谢谢刘姐!”蓝羽乖巧地一笑。
“哎呦,看看你小子给我说的,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叫我姐,害不害臊?”刘大婶嘴上说着嗔怪的话,手上却又给蓝羽加了个大鸡腿。
蓝羽端碗在桌前坐下:“怎么会?姐姐看着年轻的很。”
刘大婶“当啷”一声把长勺扔进粥桶里:“哼,你小子就会油嘴滑舌。”
花生炖的软烂,口味适中,对一个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的人来说是难以拒绝的佳肴。蓝羽龙卷风式吸入,花生粥瞬间就没了小半碗。
他抬起头顺势提了一嘴:“刘姐,今天古堡里怎么那么少人?”
刘大婶道:“听说昨天不是有东西爆炸了吗?乌先生带着一小部分人去捡掉下来的碎渣渣,而剩下的人去准备寒梅宴需要的东西了。”
“寒梅宴?”蓝羽支楞起耳朵。
“恶龙帮刚成立的时候正好是冬季,冬季能有什么花?不就是梅花吗?所以每年都会搞个寒梅宴庆祝庆祝。”
“哦,差点忘了。”刘大婶刚洗完手在灶台旁的擦手布上擦了擦,“张泯愁让你去镇上的弱鸟驿站把那几口寒梅酒搬回来,你一个人搬得动吗?”
“没问题,搬得动。”
蓝羽把自己的碗洗了,整理了一下着装就出发去弱鸟驿站。
当他看到那满满当当的6大缸酒时腰间盘隐隐作痛。张泯愁这人恩将仇报啊!早知道他就说搬不动了。
这几缸酒让蓝羽头痛不已,作为冰系他没办法像乌美尔那样用魔力辅助搬运,要是亲自上手用不了几趟他就可以全身瘫痪了。
“拉货送货上门,一口价5000星币!”
电子喇叭声越来越近,蓝羽出去一看一辆三轮板车正朝这边驶来。
5000星币?好像也不贵。蓝羽决定破财消灾,当然破的可不能是自己兜里的财。
他立刻走了过去:“您好,5000星币包送上门吗?”
一个胡子拉渣的糙汉从车内探出头:“对,但10楼以上的楼梯房要加钱。”
蓝羽:“山里的能送吗?”
胡子糙汉谨慎地瞄了他一眼:“能,但要加钱,加到1万。”
蓝羽怒斥:“奸商!有你这么加价的吗?上来直接翻倍?6000星币不能再多了!”
胡子糙汉大着嗓门不甘示弱:“你那深山老林是人住的地方吗?1000星币打发叫花子呢?”
一番争执后双方各退一步7000星币成交。
蓝羽突然低下声音:“钱能先欠着吗?账记在住山里那姓张的女佣头上。”
胡子糙汉:“滚!”
“你等我一下,几分钟后我就把钱给你。”
蓝羽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所以也没多遗憾,他钻进了一个小当铺:“嗨,老板麻烦看一下这个。”
几分钟后蓝羽喜滋滋地拿着10万星币出来了,他付给胡子糙汉7000星币,领着他往弱鸟驿站走去。
“我操!那么多?”当胡子糙汉瞪大了双眼。
蓝羽:“没错呀!不是和你说了6缸酒吗?”
“可你这缸他妈的也太大了吧!都快赶上我老爹的洗澡桶了!”
“不行不行,你这单我不接了!”胡子糙汉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刚是谁保证过一口价不反悔的?”
胡子糙汉小声嘟囔:“反正不是我。”
蓝羽摸出智脑,里面播放出胡子糙汉的声音:“成交,7000就7000,一口价不退不换哈!”
胡子糙汉震惊:“你怎么还录我说话?”
蓝羽笑而不语,又点击了下一条录音。
这次传来的是蓝羽的声音:“说定了,谁都不能反悔。”
胡子糙汉的声音:“包的,谁反悔谁是狗,就得到街上汪汪叫一圈!”
胡子糙汉站住了脸色极其难看,蓝羽拍了拍他的肩头:“哥,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你那车那么新估计没接几单吧?看在我们兄弟情深的份上再给你加3000星币咋样?”
胡子糙汉没有说话但他转回身吭哧吭哧地将六缸寒梅酒运上了他的三轮板车,蓝羽露出了笑容:“哥,恭喜你赚了今天第一桶金!”
胡子糙汉搬得脸红脖子粗:“赚个屁!老子他妈血亏!”
在胡子糙汉的不懈努力下,几个小时后蓝羽终于和6个酒坛整整齐齐地到达古堡门外。好巧不巧碰上张泯愁,她又重新铺上了厚厚的粉底。
“你都搬完了?”张泯愁看着蓝羽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怀疑地检查了酒缸。酒缸完好无损里面的寒梅酒也没有因为偷懒被倒掉。
蓝羽笑而不语。
“干什么?你别以为你救过我,我就会对你们姓蓝的戴恩戴德!”张泯愁警惕道。
蓝羽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报仇蓝老头随时欢迎。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你族人那条狼尾我帮你拿回来了,但苦于囊中羞涩还要付车夫的费用我把它给当了,你现在去可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