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量尺寸 ...

  •   日升日落之间时光匆匆。

      楼零安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星祁梧最近似乎很忙,但不知道具体在忙什么,但就是很忙,见不到人影的那种。

      就连岑晏歌似乎都忙了起来,到处跑,害的白矜也跟着到处跑。

      然后白矜就进医院了。

      交际免不了喝酒与吸烟,这对于有肺癌的白矜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在沙发上舒服躺着看手机的楼零安察觉异样,偏头,就见白矜红着张脸一进来拉开冰箱门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好几口。

      喝的太急,白矜猛的呛咳起来,刚喝进去的凉水又被咳了出来,本就红的脸更红了,就连颈动脉血管都隐隐凸起。

      楼零安倒是新奇,还没见白矜这般过,“咋滴了这是?都快十一月了外面还这么热吗?”

      白矜用手疯狂给自己扇风驱热,哑着音道:“是啊,热。”

      他将自己的西装脱掉丢在了一边,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透着淡粉的皮肤上沾着汗液,紊乱又急促的呼吸着。

      他似乎真的热到了,白矜以前可从不会这样的,显得多浪荡。

      楼零安去冰箱拿了冰激凌给他:“吃这个,比灌凉水有用。”

      滴滴几声,楼零安将空调温度也调低了几度。

      白矜咬了口冰激凌,悬又吐了出去,捂住嘴,太冰了,牙受不了,给他冻着了。

      楼零安:“这里离医院走个路也就十几分钟,你跑回来的?累的跟狗似的。”

      “着急回家看你不行?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回家用跑的?”白矜说完站起身摆摆手,“我先去换件衣服,忙你的。”

      楼零安:“哦。”

      这白矜吃错药了?说个话怎么这么冲?他也没惹他吧?

      算了。

      今天23号,霜降,认识星祁梧以来也快三个月了,但星祁梧近日来的行为举止简直奇怪,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一样,还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忙些什么。

      夜晚,不知道在忙什么的几人聚在了一张圆桌前,就连星筱落都回来了。

      厨房内还有阿姨在烧饭,淡淡的菜香飘过几间阁楼传入了殿堂内的众人鼻尖。

      一共十七道菜,不久,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谁都没有动筷,因为岑晏歌的旁边还有个空椅。

      谁要来自不必多说。

      楼零安心中隐隐不安,皮靴落地声越接近越不安,终于,那黑皮靴一脚踏过门槛,进入了殿堂,扫视一圈。

      楼零安缩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但星维麟那不善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停留了不下十秒。

      他尽量不抬头,不与之对视,怕自己怂的太快,又或者怒气上涌。

      自星维麟来了之后室内气氛便格外的压抑,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碗筷相碰的叮叮声。

      现在的宁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只要一声响,便会立刻下起倾盆大雨。

      终于,雷声响了。

      见楼零安不敢抬头只敢夹面前的菜,星祁梧站起身,从星维麟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只虾,剥好沾上酱料夹给了楼零安。

      星维麟当即摔了筷子,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极为响亮,就像惊雷,将毫无心理准备的众人吓得浑身一抖。

      星筱落更是差点摔了碗。

      白矜心立马提了起来,不敢有半点松懈,就像捕食的猎豹,微微倾身,发现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瞬间窜出,咬住其喉咙,让它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楼零安眼珠子开始不安的转动起来,来了来了,避免许久,他还是来了,根本躲不掉!

      楼零安发誓,他今天就算打死也一定什么都不说,准备好星维麟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主打一个顺着毛撸。

      岑晏歌淡淡扫他一眼:“你有事?”

      星维麟弯腰把筷子捡了起来,重新换了双筷子,“手滑。”

      吃顿饭吃的胆战心惊,楼零安回了卧房,缩被窝里,窝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半坐起身,去了浴室冲澡。

      洗完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楼零安自从知道四合院到处是监控后完全不敢乱跑。

      万一哪天星维麟心血来潮要看监控那不就完了?

      楼零安无聊的躺在床上玩了几把游戏,窗户被敲了敲,楼零安望过去,露出的缝隙外是星祁梧的脸。

      楼零安过去将反锁的门打开,赶紧把星祁梧放了进来,关门前还谨慎的探头出去望了望才放心关上门。

      反锁。

      两人说话都不敢大声,因为星维麟的房间就隔了一间房,真怕闹出点动静就被听到。

      楼零安过去扑星祁梧怀里,仰头望他,道:“你怎么来了?”

      星祁梧低头亲他额头,“哥哥不希望我来?”

      “嘻嘻。”楼零安低头,看见了一截黄色的带绳从星祁梧的睡衣衣兜里垂落,他伸手过去握住带绳扯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被胡乱塞进衣兜里的皮尺被扯了出来,大半都拖在了地上。

      楼零安看着手中皮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带这个干嘛?莫非……”

      星祁梧歪了歪头,好奇道:“莫非什么?”

      楼零安竟是害羞起来,“你、你要……”

      见楼零安脸和耳朵都红了星祁梧赶紧抢过皮尺,打断施法,真怕楼零安说出点什么不正经的话。

      不然他不是干那个的都要被他说的真是干那个的了。

      “给哥哥量尺寸。”

      楼零安被这五个冰冷的字砸的晕头转向,懵逼的抬头,对上那纵容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就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浅淡的霞红。

      “哦。”他低头掩住目光,语气说不上失望还是松口气,喉结动了动:“给我量尺寸做什么?”

      星祁梧让楼零安站好,别妨碍他量尺寸,一边量一边接话茬:“制衣。”

      楼零安口腔内唾液分泌过多,导致他频繁咽口水,“你、你别叫我哥哥了,你是我男朋友。”

      星祁梧:“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楼零安道:“反正就是不行!”

      “好好好。”星祁梧环住他,去量他的腰围,接着往下去量他的臀围,“那叫你什么?”

      楼零安穿着睡衣,材质很薄还透气,时不时的触碰与皮尺微微摩挲滑过肌肤带起丝丝痒意,更让他浑身不适。

      他不由得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星祁梧去量他的裤长,一手按在其腰侧一手去够脚踝,“马上好了,这很重要的,急不得。”

      楼零安超绝敏感肌,还没握上脚踝便退开了好几步,结果因为杠住线差点摔地上。

      星祁梧手中皮尺都被卷走了,要不是松手及时,楼零安百分百要摔地上去。

      楼零安捡起皮尺,自己量,不到三秒得出答案,“量完了,不晚了,我睡觉了。”

      一个跳跃翻上床,掀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给星祁梧一个背身。

      星祁梧把丢地上的皮尺捡起来揣兜里,道:“那哥哥先睡,我回去了。”

      楼零安翻了个身,动静极大,见星祁梧都快到门口了赶紧叫住,“不一起睡嘛?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睡,这么晚了还回去,按照原理,你现在是我女、男朋友,你应该积极留下来,而不是积极打开门跑出去知道吗?像你这样着急逃命那就是不喜欢我,心虚,怕我看出什么,人为什么会心虚,那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加上你现在着急离开,恨不得立马消失的状态,我以此得出,逃命+心虚+不想看见我=你在外面有人了!”

      “……”

      星祁梧眨了眨眼睛,与楼零安那坚定不移仿佛找到这几日答案自信的目光对视,嘴角抽了抽,眉心都是狠狠一跳,“推理的不错,下次不要这样了。”

      见星祁梧还要走,楼零安半坐起身,急道:“所以真的有?”

      星祁梧当即摇头解释道:“没有,就你一个。”

      楼零安怒道:“没有你走什么?肤浅的男人,得到了就不想要了是吧?我就说你怎么怪怪的,一天天的见不着人影,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外面有新欢了,准备冷落我这个旧爱呗,亏我还想着你爸要是反对我豁出去也救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

      “……”星祁梧有点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房门被敲了两下,传来星维麟浑厚威严的声音:“小朋友,大晚上不睡觉跟谁吵架呢?”

      楼零安立马收声,这才想起刚才激动忘记压音了。

      怕星维麟没走,道:“没有吵架,练、练台词呢。”

      星维麟:“原来小朋友还是个演员,这么刻苦,改日跟我回夏亭,我让你带资进组。”

      楼零安差点窒息:“不用不用,我就随便练两句,打扰到叔叔了,不好意思。”

      外面许久都没动静,应该走了。

      楼零安松口气,一把打开包裹住自己的空调被,凉风涌入,“都怪你,明天你必须带我去见见是哪个婆娘,把你魂都勾走了!像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媳妇儿,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一顶大锅就这么砸了过来,压弯了他的腰,这想象力与推理能力,未免太过可怕。

      星祁梧连忙解释:“真没有,就你一个人,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费劲好一番口舌才让楼零安消气勉强相信。

      似乎自谈恋爱以后楼零安的占有欲与精神都高度警惕,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联想出一大堆,好像很怕突然之间就消失或者走了。

      安全感很低。

      星祁梧摁灭了吊灯,只留了暖黄色的小夜灯照亮这一处空间。

      他将楼零安揽在怀里,亲他额头,温声安抚:“别脑补了哥哥,要命的。”

      楼零安“哼”了声,“不是说了别叫我哥哥,你还叫。”

      “那叫什么?”

      楼零安:“随便你。”

      “那就哥哥。”

      “……不行。”

      星祁梧:“那叫什么?”

      楼零安:“只要不是哥哥随便叫。”

      星祁梧试探道:“比如?”

      楼零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臊得慌,“比如什么?”

      星祁梧静默半晌,道:“零安?安安?”

      楼零安拒绝:“不行!你是我男朋友,你看着办吧。”

      答案呼之欲出,放的水都够淹没金山寺了。

      星祁梧不说话了。

      楼零安又翻了回去,星祁梧睁着双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莫名有点诡异。

      不叫算了,星祁梧还有爸妈,丢脸丢的是星家的脸,他一个人不要脸丢脸也丢不到父母那,这完全不能一概而论,星家产业这么多,要是一个不好损了生意那才是大罪。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主页推推文 《哦baby今晚打老虎》 《一根姻缘线而已》 《被老婆一手带大》 《动物的世界你少管》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