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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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李至凑近到林天成耳边轻声问道。
林天成忽然回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如同即将拥吻的亲密恋人，在昏暗的彩灯下更显暧昧。
李至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快，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果香让他一时竟忘了起身，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两三秒。
等到李至不自在起身时，林天成缓缓说道：“是往届选手的比赛视频。”
在昏暗酒吧拿着手机默默学习的大少爷？
李至觉得无论如何都太委屈林天成了，他就算不在家里看填满一整面墙的超大屏幕，也应该在他的飞行法器里靠着舒适地享受个人空间。
现在在这吧台上坐着，长腿不自在缩着，应该还被迫戴着隐形耳机，没有一件是他该干的事。
李至觉得还是应该让他回去的，可是没等他开口，林天成看他没有其他问题，又低头钻研起了视频中的比赛。
“李至，快去13号桌帮忙。”琳姐在吧台里面喊道。
李至“嗯”了一声，赶过去帮忙，一忙就到了11点。
“琳姐，我今天现在就下班了，之后也是这个时间，麻烦你再调整一下。”李至有些歉意，他才让琳姐调班没几天。
“没事，早点下班好，我可舍不得这头漂亮的头发。”琳姐说着，朝着李至招手，示意他过去。
李至猜想可能是因为他和林天成的事，但琳姐绝对没有要干预的想法，他没有抵触地靠了过去。
“你和他到底什么情况？”琳姐指了指林天成，略有些严肃地悄声说道：“我可是知道你们学校的老传统，我以前也是那所学校毕业的，你确定了吗？”
“我确定。”李至眼眸闪过一丝异色，随后便只剩坚定。
“你眼光还算不错，我看他这人不简单，在家族里至少能守得住你。”琳姐拨了一下李至脸庞因忙碌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
“最重要的是短短时间他就对你有几分真心，我看的准，也希望你能把握好机会，不要错过了。”
李至沉默地点点头，他把琳姐说的真心理解为负责，毕竟他们两人还没开始交往，谈真心还太早了。
琳姐：“你去换衣吧。”
李至在自己的思绪中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再出来喊林天成。
“林天成，要走了。”李至拍了拍他的肩。
林天成听到后收起手机却并没有起身，他的眼神在李至身上和吧台上还剩半杯的果汁间流转，说道：“你送的果汁还没有喝完。”
李至没有多想，但他本人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将吸管抽出来，对着杯子一口喝完。
苹果，香蕉，香梨……还有不少李至没有尝出来的水果，味道奇怪但谈不上难喝。
看了看林天成，没有什么情绪，看来单纯是他个人的口味对不上。
“走了。”
李至带着林天成往外走，刚出门林天成就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手指还在他掌心快速摩挲了几下，他条件反射地抽回，“你干什么？”
“你又忘了换暖宝宝。”林天成一脸正经地说道，就像这也是他作为教练应该督促学员做的事。
说完他又取出几张暖宝宝递给李至，神情还是那么理所应当，“换上。”
“……”
因为太过正经，李至一度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或许这对于他们之间真的算不上什么流氓行为。
他沉默地接过暖宝宝，当着林天成的面掀开外套，把暖宝宝贴好，“好了，回家。”
“需要我送你吗？你的自行车我可以帮你先收起来。”林天成适时提议。
“不用了，今天已经麻烦你很长时间了。”李至从角落里推出自行车，“你快上车，明天见。”
“那明天见。”
林天成没有强求，坐进飞行法器，很快消失在夜空中。这时李至才骑着自行车回家。
……
第二天一早，李至刚到达学校，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林天成发来的信息和视频。
上次加了他的聊天好友，李至没有太在意，聊天界面最上面还是上次一瓶水的转账记录。现在仔细一看发现他的头像竟然是自拍照，真就是和何阿姨那老一辈一样的品味。
如果不是本人实在年轻帅气，照片也没有抓到死角，不然这头像真的可以和何阿姨他们坐一桌了。
心尖痣：我七点半到学校，你先去教室看视频，早餐我那时候给你送过来。
李至点击视频进行下载，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好了，点开视频看到里面的人影时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视频就是和林天成昨天晚上看的一样的比赛视频，却没想到这是林天成学完后亲自演练的讲解视频。
视频内林天成边讲边练，节奏很快。整个视频一共四十多分钟，也就是说林天成昨天回去后至少也要再忙这么长时间。
这似乎已经不能用负责来形容了。李至压下心头的一丝悸动，专注于视频学习，避免今天训练的时候跟不上。
陆白来的时候李至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
虽然昨天那样说，陆白其实不太好意思专门到312训练室凑热闹，所以他还是到教室来找李至了，想的就是两人不可能大清早就在学校同进同出。
事实确实如此，陆白为自己的聪明在心里比了个耶，接着悄悄靠近李至。
李至的手机是淘汰下来将近一百块的便宜货，不像林天成的手机，它没有任何防窥功能。陆白隔着一段距离凭借强化的视力都能看得很清楚。
看他专注本不想打扰他，可是门外走廊上传来声音，正在靠近一班教室，陆白索性便站到李至座位边不急着出去了。
门外的声音不大却极为熟悉，李至的注意力被强行拽了出来。
“……我说你送饭直接送一个储物法器就是了，没必要每天这么麻烦，还拉着我起了这么早。”
“我没有让你和我一起来学校。”
“那不行，我们可是修仙学校出了名形影不离，同舟共济，同甘共苦，同床共……咳咳，的好兄弟，要是不一起来，别人还以为我们吵架了。”
下一刻两人出现在教室门口，林天成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嫌弃这种表情。
而当事人褚月霖完全没发现，直接冲着教室里的李至和陆白来了。
“李至，早上好啊！”打了招呼，褚月霖反身跨坐在椅子上和陆白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褚月霖，李至的好朋友，你也是吗？那这可是太巧了，很高兴认识你。”
陆白看着伸向自己的手，表情僵硬地握住，愣愣道：“你好，我是陆白，很高兴认识你。”
李至感觉陆白心中对褚月霖的滤镜在此刻已经幻灭，他所想的痞帅应该和这种毫无缘由的跳脱毫无关系才是。
“你吃饭，别管他。”林天成到座位上递过来一盒小笼包，份量比昨天的还小，和一壶——
李至把保温杯揭开一看才发现是鲜牛奶，不是一般的牛奶，灵能充沛。
“早上接着就要训练不宜吃太多，鲜牛奶容易吸收，训练时也能喝一点补充体力。”感受到李至的疑惑，林天成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短短时间，那边褚月霖不知道问了些什么，陆白已经不堪其扰，趁着这个间隙和李至说道：“李至，我想起我教室还有点事，之后手机联系，我先走了。”
“好……”
不等李至说完，陆白第一次在李至面前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犹豫也没有不舍。
“哎，李至你这朋友真有趣。”褚月霖看着两人不说话，感叹道：“比你们这两个有时闷葫芦的有趣多了，每次聊天全靠我一个人提供情绪价值，我真不容易啊！”
李至和林天成：“……”
李至低下头继续看视频，视频还剩下一点，他吃饭的时候也不能停，不然看不完。
林天成轻笑一声，说道：“那你去找他，说不定他也觉得你有趣。”
李至顿了一下，并不认同这个观点，刚想说一句，可是——
“不了，我觉得太热情可能会吓到人家。”褚月霖摇头说：“再说了，有缘还会再见的，无缘莫要强求啊。”
说完褚月霖也安静下来，李至顺利看完视频，之后的训练进度更快，他也能跟得上。
训练的时间转眼即逝，一晃就到了周五体育课结束。
这一周剩下的时间陆白都没来找过李至，最多在手机上发几条消息，言语间对林天成的印象大为改善。
毕竟他也看到了林天成拍摄的训练有关的视频，确实是一个有实力，有能力，有责任心的人，而褚月霖——
陆白绝口不提，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啊……最近好无聊，你们两个人整天要训练，每次去干什么我都是孤家寡人的一个人。”褚月霖控诉完，转头又提议说：“明天周末，休息一天，我请你们出去玩怎么样？”
李至最近体力有了不少的增长，但是每次训练强度也在增加，所以训练完他还是得累趴下。
还不等他拒绝，林天成将累趴下的李至拉起来，面色不变，果断拒绝，“不怎么样，训练要持之以恒，停这一天，前面累积下来的劲就散了。”
现在对于林天成在训练方面做出的决定李至连一点反驳的心思都没有，林天成不同意就代表李至也不同意。
褚月霖知道这一点看向李至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过李至累得看都没看见，他只能扭头独自去更衣室换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