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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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危机（助攻上线）
这种温馨的喂猫日常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上午，一辆挂着领事馆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满是灰尘的泰坦重工园区。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英伦三件套西装、戴着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手里捧着一束极其昂贵的厄瓜多尔玫瑰，与周围那些穿着工装、扛着钢管的工人们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顾言州（Gu Yanzhou）。凌尘的大学学长，硅谷某独角兽公司的CTO，也是凌尘曾经的“绯闻对象”。
“Dustin（凌尘英文名）！”
顾言州一走进会议室，就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向凌尘，张开双臂就要来个热情的法式拥抱，“好久不见，听说你回国在这个……嗯，比较‘复古’的地方闭关，我特意来看看你。”
凌尘还没来得及动，一个高大得像堵墙一样的身影就“自然”地横插了进来。
霍岩面无表情地挡在两人中间，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个尽职尽责但心情极差的保镖。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霍岩低头看着顾言州，眼神不善，“车间重地，闲人免进。还有，这里粉尘大，容易把您的花弄脏。”
顾言州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透过镜片打量着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糙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这位是……保安队长？”
空气瞬间凝固。
凌尘坐在后面，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好戏开场了。
“我是泰坦重工CEO，霍岩。”霍岩咬着后槽牙，伸出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幸会。”
接下来的半小时，霍岩体会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顾言州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拉着凌尘就开始飙英文，聊的全是“量子纠缠”、“神经网络”、“硅谷最新的风投趋势”。
那些专业术语像天书一样在霍岩头顶盘旋。他坐在旁边，听不懂，插不上嘴，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那苦得要命的浓茶。
他看着凌尘和顾言州谈笑风生。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个光鲜亮丽的凌尘离自己很远。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同样的精英，同样的精致，连身上的香水味都该死地搭调。
而自己，就像顾言州说的那样，只是个守着废铁堆的“保安队长”。
酸。真他妈酸。霍岩觉得肚子里的醋坛子都要炸了，酸水直冒，甚至想把手里那个保温杯捏扁。
“Dustin，”顾言州聊嗨了，竟然伸手去抓凌尘的手，“与其在这个连恒温系统都没有的破工厂浪费你的天赋，不如跟我回硅谷？我的实验室随时为你敞开，只有那里的硬件才配得上你的算法。”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装死的霍岩终于忍不了了。
“配不上？”
霍岩猛地把保温杯往桌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玫瑰花都抖了三抖。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台正在测试的原型机前，一把扯掉了上面的防尘布。
“顾先生是吧？”霍岩指着那台精密的机械臂，眼神锐利如刀，“你所谓的硅谷硬件，能做到在1200度高温下连续工作72小时不形变吗？能做到在0.01秒内承受50吨的瞬间扭矩冲击吗？”
顾言州愣住了：“这……这是极端工业环境，民用AI不需要……”
“凌尘做的不是电子宠物！”霍岩打断他，声音洪亮，气场全开，“他要做的是工业大脑！是能下矿井、能进火场、能替人类去死的钢铁之躯！你那些娇贵的硅谷玩具，哪怕沾上一粒这里的灰尘都会报废！”
霍岩转过头，死死盯着凌尘，那眼神里既有怒火，也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深情和骄傲：
“他的算法是灵魂，老子的硬件是骨骼。没有泰坦重工的这副骨头，他的灵魂就只能在屏幕里飘着，落地就碎！”
“你说配不上？我看是你那点见识配不上他！”
全场死寂。
就连顾言州也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爆发力给震慑住了，张了张嘴，竟然没能反驳。
而凌尘，看着此时此刻站在机器旁、浑身散发着野性与自信光芒的霍岩，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失控。
这才是他看上的男人。不是只会吃醋的莽夫，而是真正懂他价值的灵魂伴侣。
“霍总说得对。”
凌尘终于开口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霍岩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霍岩那条粗壮的手臂。
这一个动作，宣告了主权。
凌尘看着脸色难看的顾言州，微笑道：“师兄，霍岩不仅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目前最满意的‘硬件’。”
他特意在“硬件”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暧昧地扫过霍岩的胸肌。
“所以，硅谷我就不去了。这里的‘风景’，我很喜欢。”
……
半小时后，顾言州灰溜溜地走了。
霍岩送走情敌，回到办公室，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瘪了。他又变回了那个有点笨拙的大熊。
“那个……”霍岩站在凌尘办公桌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刚才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毕竟是你师兄……”
“是挺冲动的。”凌尘低头看着文件，头也不抬。
霍岩心里一凉，刚想道歉。
“不过，”凌尘突然合上文件，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笑意，“霍岩，你刚才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谁……谁吃醋了！”霍岩脸瞬间爆红，脖子都粗了，“我那是为了维护公司形象！”
“是吗？”
凌尘站起身，走到霍岩面前。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霍岩硬邦邦的胸口。
“这里，”凌尘指尖下移，点在霍岩的心口，“酸味都飘出二里地了。霍总，需要我帮你……中和一下吗？”
霍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怎么中和？”
凌尘勾住霍岩的脖子，踮起脚尖。
“比如，”凌尘的气息喷洒在霍岩唇边，“用点甜的东西。”
还没等霍岩反应过来，凌尘已经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暴雨中的撕咬，而是一个带着安抚、奖励意味的，极尽缠绵的深吻。
霍岩愣了一秒，随即猛地扣住凌尘的后腰，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去他妈的硅谷。去他妈的师兄。
这只高傲的天鹅，现在就在老子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