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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死了就没得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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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清睡醒后,像往常一样洗漱完。
打开手机发现对话框的消息,人都呆住了。
这人真是神经,还有自己睡神上身发送的错误消息,脸不免有些发烫。
他迅速回复了消息,接着动身去打饰品。
打错了,别自恋。
只剩脚链的几节,就可以全部完工。
乜清正全神贯注的做着,手机叮咚响了好几声。
他将手洗净点开vx查看,映入眼帘的是几条信息。
哦,我也没有多想。
你以为我对你很感兴趣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自作多情,应该是你别多想。
东西什么时候做完,我下午来取。
乜清无视上面的一排信息,做了简短的回复。
很快,下午五六点。
维勒秒回:那我八点到,地址你家。
嗯。
看着这个简短的字,心中又有些不爽。
这人什么意思,这种称呼是可以随便叫的吗?
他烦躁的将手机扣在桌面上,走到全身镜面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抬眼看向一旁小心翼翼的手下,不悦的开口道:“我帅吗?”
手下有些懵,询问道:“啊?什么?”
“你耳朵聋了嘛,我问你我帅吗?”
“帅!当然帅了,我们老大那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绝世无双。”
“太假,扣5000。”
手下看着维勒的背影,无奈的苦哼:“我做错啥了,老大怎么跟吃枪药了一样,我夸他还不行。”
但又怕维勒发怒,只得强忍不满跟上前去。
维勒一路上一言不发,脸臭到了极点。
手下见状也不敢问,一路跟到了4s店维勒才停下。
手下一个没刹住脚,撞在了他的后背上,瞬间僵在了原地头也不敢抬。
维勒缓缓回过头来,但却意外的没有发怒,只是给了个白眼。
他沉思片刻开口道:“你说像他那样的人,对什么感兴趣?”
“谁啊老大。”
“那个小聋子。”
“我也不知道哎,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他的喜好。”
“不用,我喜欢自己探索,跟我进去看看。”
手下连忙跟着维勒一起进了4s店,站在身后随他一起挑选车。
选来选去,最后挑了一辆银白色超跑。
当销售报出价格时,手下已经惊呆了。
但维勒眼都没眨一下,掏出黑卡就买了。
随后询问销售有没有锤子,让他拿来。
接过锤子,利落干脆的把玻璃砸的粉碎。
他接过点燃的香烟,叼在嘴里抽了两口。
这才悠悠开口道:“把这破烂给我换了,比死人还丑。”
销售大气都不敢喘,练练答应。
等到维勒走远,老板跟员工才齐集一堂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无一不是说有钱狂妄之类的话,只有一个新来的员工楚媛笑嘻嘻的站了出来。
她望着维勒离去的方向说道:“我觉得他很有性格啊,不喜欢就不用勉强啊,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此话一出收获了众人的白眼和一堆阴阳怪气。
“觉得夸夸人家,人家就会高看你一眼了?”
“我看是想山鸡变凤凰吧,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心里不想正道,怪不得能刚来就签单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阴阳怪气了一番,直到老板出声呵斥。
楚媛也不恼,就直接无视他们继续工作。
这一行径可把这帮人气坏了,趁着老板不在更加变本加厉的阴阳怪气她。
但是楚媛就是视若无睹,不给她们任何机会起冲突。
要说楚媛这人,确实挺让人嫉妒的。
学习成绩拔尖,本科已经毕业,下一步就是进攻硕士,至于博士,以她的能力也只是囊中之物。
有学历就算了,还漂亮。
168的完美身高,沙漏型身材,每一分肉都长的恰到好处。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胸大腰细屁股翘,体态更是没得说,但完全没有一种风尘的感觉。
皮肤白皙,五官大气明媚,能驾驭的了任何风格,偏偏还上进努力吃得了苦。
其实她的能力可以挑选更好的行业,但就是对这个销售有意思,一直一门心思扎在这行。
这人对谁都是话少温和,永远不吵不闹,没人知道她的真正脾气是什么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也正是她的处处都优秀,让人心生嫉妒。
她来了4s店之后,一直没少受白眼,说什么的都有,但她从来都不搭理。
时间长了,逮不到她的弱点,说的频率越来越少了,也没几个人说了。
就剩下几个一事无成还老想走后门的长舌妇,有意无意的招惹她。
而这几个,细扒过往,不是老鸨就是妓女,要不就是烟花柳巷里的风尘女子,又或者是没什么认知的中年妇女。
楚媛心里也明白这些事情,所以连气都懒得生。
她一直以来只攻学业事业,从没考虑过谈恋爱。
不过今天见到维勒,她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还贼有个性贼有钱。
这不是理想伴侣嘛,就是不知道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
她自认自己也算可以,不至于说配不上。
但今天维勒走得匆匆,她连加个联系方式都没来得及。
如果有这人可以利用,她觉得自己往上爬,也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至于爱嘛,她不相信有这种东西。
她琢磨了一下,只能等维勒来取车的时候了。
她去商店买了两条好烟,给老板送去。
“李总,这是孝敬您的,感谢您今天仗义出手,真是好老板又是好挚友啊哈哈。”
“小楚啊,要不说你有能力呢,既有眼力见又有格局,实在是人才啊。”
“不过,无功不受禄,我这立的是哪门子功啊?”
“您这话说的哈哈,您作为我的榜样,您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功勋,还要多多仰仗您带领我们做出一片事业啊。”
“事业嘛,好办,但是烟嘛,抽多了嗓子干,你还是拿回去吧。”
楚媛心领神会,出去又买了两瓶好酒,一并送了过去。
老板接过酒,端详了一番,不打开就知道有私货。
他将酒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好烟拆开来,递给楚媛一支。
楚媛了然,这是要测试自己的底线。
她接过烟,叼在嘴里,起身给老板将烟点燃,才点燃自己的。
看着楚媛强撑着抽烟,脸色都有些呛红了,老板开怀大笑起来。
“好说好说,别拐弯抹角了,什么事直说吧。”
楚媛又抽了一口,呛的流出眼泪,梨花带雨的盯着老板温柔开口道:“我想调个班,您看可以吗?”
老板闻言有些疑惑:“你想调哪个班?”
“今天来买超跑的那位的班。”
楚媛此话一出,老板面色有些凝重。
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盘着手串望向楚媛。
“你想钓鱼,也要看看是什么鱼,别让鱼翻腾起来,把锅砸了,鱼食重要,但锅更重要。”
楚媛笑嘻嘻的回答道:“我既然钓这条鱼,就能保证他上钩,还要处理的干干净净,让锅里都飘着鱼香,绝无鱼腥。”
老板闻言望向楚媛,沉思片刻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四个月后,小虾来验收,至于大鱼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
楚媛将烟熄灭,站起身来给老板倒了杯茶,抬手捏起烟盒里的烟,又给老板点燃递到嘴边。
老板看着楚媛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叹怪不得她能刚来就开单。
楚媛回到家后,换上蕾丝睡裙,打开柜子,拿出一条烟,拆开熟练的抽了起来。
看着空中漂浮的烟圈,她抬手戳破,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想让你看见什么,你才能看见什么。”
此时的维勒,刚从餐厅吃完饭。
他打开手机,点进vx聊天界面,发现对方一条消息都没再发。
他烦躁的切换账号,消息提示音嘈杂的响了起来,看着一排红点,他径直划到最下面。
看着熟悉的头像,没有丝毫犹豫的拨去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娇滴滴的询问着:“你找他什么事啊,他这会儿在忙。”
听着若隐若现的娇喘声,维勒的太阳穴直跳。
他不悦的揉了揉,冷声道:“五分钟之内,让他滚来酒店,不然今天的晚霞他都别想看见。”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宝贝,谁打的啊,说什么了?”
女人看着大汗淋漓的男人,有些不满的娇嗔道:“是一个男人,他说话口音怪怪的,不像中国人。”
男人闻言停止了动作,急切的询问道:“他说什么了?”
女人不满的撅撅嘴,示意他继续却被回绝。
她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男人:“他好像说什么让你立马滚去酒店,不然别想看见今天的晚霞。”
男人慌乱的穿好衣服,拿起手机跑的无影无踪。
女人望着男人的离去,不满的锤了下床。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拨通电话:“宝贝,人家好想你,要过来嘛,我给你发房间号~”
得到肯定回复后,悠哉悠哉的洗澡去了。
男人急匆匆地赶到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维勒的手下,他并没多说什么,将门打开后便恭恭敬敬的站到了维勒身边。
维勒坐在沙发上,面色十分阴沉。
他注视着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直到走到他面前。
男人想说些什么,但对上维勒的神情又咽了下去。
维勒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他刚鼓足勇气想要开口,便听见维勒沉沉的一句。
“拜恒。”(意为跪下)
男人面漏难色,很显然是不想跪。
维勒没给他斟酌的机会,站起身来将他一脚踹倒。
他吃痛,只得爬起跪直。
“盟困婆能达克一拿?”(意为你做了什么事情?)
男人闻言脸色煞白,身上不停的冒出冷汗。
他酝酿许久,始终不敢开口。
维勒有些烦躁,他不想等男人说了。
他一把拽起男人扔到床上,手下很有颜色的去了外面守着。
他抽出皮带捆住男人的手,白皙的脚掌踩在他脸上,没好气的用中文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嘴巴哑了嘛?”
男人还想狡辩,说什么都没有。
维勒丝毫没犹豫,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一个接一个,直到他的嘴角渗出血。
“盟法路买贱,盟佛肯么买?”(意为你是我的狗,你怎么敢的?)
男人看向维勒,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声对不起。
维勒突然暴起,他将男人的衣服一把撕了个粉碎。
男人不断的求饶,可是无济于事。
窗户纸终究被撕碎了,白纸被添了一笔。
血迹,惨叫,眼泪,掐痕。
眼泪刺激着维勒的理智,使他毫无人性。
仿佛是发泄心中的怒气,一点儿都没有心软。
一夜过后,男人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上也遍布着淤青跟伤痕,惨不忍睹。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跟难以言说的气味交杂着。
维勒面无表情的穿戴整齐,他抬眼看向手下。
手下心领神会,领进来一群孟维斯国人。
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门,手下也急忙跟随着一起离去。
身后的房间内传出孱弱的呼救,是拼了命发出的最后一丝声音。
男人从这天开始,彻底失去了声音。
而维勒,出了房间以后突然想起与乜清的约定。
他打开手机切换账号,只看见了凌晨2:00的一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困了。
于是急忙回复了: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对面秒回:嗯。
他有些懊恼,自己从来都是一个守信的人。
他指挥手下去将车开到酒店门口,驱车就准备赶往乜清的住所。
路上,他询问手下:“你说,多给他点儿钱她会收吗?”
手下本想说会,但又想起自己被扣工资,于是便说不会。
维勒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爱听,扣2000。”
他听到维勒这么说,瞬间觉得自己的命比黄连都哭,跟着这么个阎王爷,怎么做都是错。
主要你还不敢犟,一句话不合适就可以找黑白小人儿打麻将去了。
他无奈的自我安慰道:“没事的,还有43000,大不了少去两次洗浴。”
维勒望着窗外,突然看到一个鲜花店。
鬼使神差的将手下叫停,进了花店。
“老大,你来这儿干什么,有看上的女孩子要追吗?”
“男的,想找条新狗,不行吗?”
“男…?的?”
此话一出对上的是维勒的冷脸,只得连连改口。
“男的好,男的好哈哈,男的了解男的,可以一起聊天一起玩,没什么不方便的,还可以一起洗澡哈哈。”
“不过,老大你不是喜欢女孩子嘛?酒店那个不也是因为他救过您,心思单纯善良,您才愿意给他付出那么多吗?嘴上说是狗,对他比对我都好,这又要找一个,我都怀疑你性取向变了。”
“我给你太多好脸了是嘛,什么时候我的事儿需要你管了?”
见维勒不悦,手下只得作罢。
维勒看向四周,他对花没怎么了解,于是随便挑了一捧白色的。
一路上加急开着,很快就到达了。
砰砰砰,听见门被敲响,乜清起身去查看。
打开门一看,是那个混蛋,瞬间给不出好脸了。
他将做好的东西递给维勒的手下,然后直接亮出收款码示意他支付。
维勒有些好笑,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乜清,乜清直接拒绝了。
“我只拿我该拿的,卡你收回去。”
维勒不想跟他争执,爽快的放回了口袋。
随后示意手下拿出特意去换的现金,递给乜清。
乜清查了查数量,发现多了,想要退回。
维勒闪身避开,望向他身后的房子内。
调侃着开口询问乜清:“当我交的茶水费,进去喝口茶可以吗?”
“家里没茶叶。”
“水也可以。”
“水也没有。”
“茶叶跟水我都带了。”
两人僵持着,维勒的手下已经将桶装水跟茶叶拿了下来,但迟迟不敢有动作。
乜清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便妥协了。
火炉上煮着茶,维勒将花拿了过来。
他将花递给乜清,乜清有些疑惑。
“干嘛?”
“送你的,赔罪。”
“不要,拿走。”
“那你烧了吧。”
维勒说着将水壶提起来,火焰冒出来,照映着两人的脸庞。
他赌乜清不会,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个装冰山的活菩萨。
乜清果然没有,将花束放在了桌子上。
维勒在乜清这里待了很久,直到天黑了还没有走的意思。
乜清忍无可忍,没好气的开口道:“天都黑了,你还不走是准备留着吃饭吗?”
维勒厚脸皮的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乜清懒得与他再费口舌,于是便动手做起饭菜。
维勒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
手下在一旁看着,有些诧异。
他跟了维勒这么久,真的很少见他笑,永远板着个脸,唯一笑的几次还是酒店那个男人精心给他准备礼物,还有服务他的时候。
维勒走向正在收拾菜的乜清,打量着他的动作,似乎是在看有没有自己能帮忙的地方。
乜清不想让他打扰自己,于是便把他使去喝茶了。
饭好后,不约而同的动起了筷子,但就是没人说话。
这样的寂静持续了很久,维勒突然开口。
“你一直自己做饭吗?”
“嗯。”
“给你的前男友也是会每天做饭吗?”
“与你有关吗?”
“…”
一句话出来,维勒面色有些难看。
手下看着维勒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这个男人怕是要遭殃了,可惜了,饭做的还挺好吃,死了以后就没好吃的了。
没成想,维勒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问了。”
随后他将碗放下,径直走了出去。
手下见状连忙扒拉了几口饭,追了出去。
他追上维勒,气喘吁吁的开口道:“老大,我知道,他这个人很该死,但是你息怒啊,留着做个厨师也不错啊是吧?”
维勒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掏出烟来点燃,大步走向车。
只说了一句话:“你死了他都不会死,死了就没得玩了。”
这句话一出,手下的心又悄悄的碎了。
想我这么多年跟着老大出生入死,还不如一个小聋子对他来说重要,唉,奴隶的命也是命啊。
还没等他感叹,便听见车门关闭的声音。
于是他急忙追上前去,赶在维勒上车之前跑到主驾驶的位置。
他可不想在老大不爽的时候触霉头,不然要自己走着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