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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言说 三天的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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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你给我三天。”顾揽州无奈承诺道。
明奎闻言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明奎一大早就起来了，但顾揽州还和娇娇依偎在一起睡觉。
明奎静悄悄的起身，先用法术生火做饭，等到顾揽州打着哈欠伸懒腰出雪屋时，就看到明奎正熬着一锅蔬菜腊肉粥。
“仙人，粥好了，您吃些吗？”明奎说着就要俯身下跪向顾揽州行礼，顾揽州拉住了他。
“我叫……你叫我雪神就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白倒是想让他叫真名，但程序不允许。
“好，雪神。”明奎将装满粥的碗递给他，还给猫盛了一碗。
娇娇看看顾揽州自己先吃了一口，它“小大猫”一样朝着让他操碎心的主人点点头，“喵呜”了一声。
气泡上写着——没毒，吃吧。
顾揽州笑着摸摸娇娇头，拿了木勺连喝了三碗粥，最后都要把锅底子刮漏了。
“呃……雪神，我这就给你再做。”明奎悄咪咪拿过他手里锅勺子，抢救了那口粥锅。
“谢谢！”顾揽州欢呼一声抱着娇娇坐到冰崖去织毛活，脑瓜顶一个气泡里表示——他做饭好好吃！
“妈耶！我的姨母心都融化了！”
“刮锅底的神仙也太可爱了！”
……
玩家们纷纷感慨。
墨看着顾揽州极其熟练的样子，霎时明白了他当年大概是抱着娇娇织布纺纱做衣服玩。
这一日明奎又做了一锅牛肉粥后，又给雪神收拾了他极其凌乱屋子。
睡觉的时候枕头在床上，睡醒了枕头就不一定在哪了；吃饭的时候勺子在碗里，吃完也就不一定是出现在床上还是门边了……
随手乱扔东西的雪神，让明奎感觉这不是个神明，还不如自己家弟弟。
晚上，明奎热了早上做好的粥，顾揽州穿着翡翠绿的锦袍，坐在冰阶上逗弄娇娇，笑容纯粹得不染尘埃，他看呆了。
“谢谢。”顾揽州接过明奎手上的木碗，抱着娇娇坐到床上吃东西。
“你……”明奎下意识想拉住顾揽州，哪能在床上吃东西。
“嗯？”顾揽州已经抱着猫跳上床，正要往嘴里送一口粥，被他叫住，下意识抬头看他。
顾揽州额间一点银色花钿，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偏偏眼神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他和猫咪一齐抬头看着明奎，一神一猫都向左偏头，似乎在质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吃饭。
“没事。”明奎如何说的，玩家也就是如何说的。
“坐床上吃东西怎么了！让宝贝抱锅吃！”一个女玩家挥着扇子，都开始姨母笑了。
墨也看着顾揽州，心里一阵柔软。他的手抓着小木勺，吃的很乖。
第三天顾揽州心血来潮，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常服，试图帮明奎做饭，结果差点把门口的冰阶一溜烟一起给点了，手忙脚乱的样子让明奎忍俊不禁，又心动不已。
万里雪涂的寒意不是凡人能抵挡的，所以下午当屋子外的雪下大了时，大喵叫着去玩雪，顾揽州欣然一起，明奎只能留在屋里。
明奎站在门口，看着换了藕粉色长袍的雪神长睫染雪，侧颜完美如琢，笑容灿烂如初升朝阳般。
明奎听着他清泉般的声音，疯狂跳动的心脏简单直白的告诉他——栽了，彻底栽了。
第四天一早，顾揽州将一颗蕴含着雪涂本源之力、能冻结疾病发展、延寿数十载的“冰魄仙丹”给了明奎，并嘱咐他保密。
明奎郑重答应，且将流万扇献上，让雪神一定要留下。
“那……谢谢，照顾好你母后。”顾揽州没有再拒绝，他直接用千里清秋符将明奎送回了国都，再次嘱咐道：“切记，莫要告诉他人我在此处。”
“若我泄密，就让我孤独终老，永失所爱。”明奎郑重起誓，眼睛却一直看着雪神，他喜欢他……
“嗯。”顾揽州一身金色衣袍，催动了符咒，送走了明奎。
“太子好痴情啊！雪神别这么温柔啊！再这样我的三观要跟着五官走了！”
“策划出来挨打！为什么要把顾揽州写得这么坏！这哪里是坏神，这分明是我的心尖宠！”
“别说是明奎，谁跟这张脸一起过这三天，能不沦陷啊？”
墨全程就没给明奎正眼，什么东西……
白悄咪咪看看他，墨身边一堆小迷弟小迷妹全变星星眼，墨忍住炫耀的笑意，点点头。
剧情走完了，白饰演的顾揽州就继续回去凿冰……
而玩家们被传送到云梦明皇宫中，墨看到明奎回到皇宫后，用仙丹让母后转危为安。
他严格遵守了对雪神的承诺，连母后的询问都只是搪塞。
明奎以为自己会因为时光流逝，而慢慢忘记那个让他心动的神明。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对顾揽州思念成狂。
他凭记忆画下了一幅雪神红衣织锦图。
画中雪神眉眼温柔，指尖缠绕着红线，背景是皑皑白雪与那只白猫，绝美惊人。
然而，这画像被一个名叫“万银”的神偷偷出，公之于众。
“万里雪涂有慈悲神明”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传遍人间。
世间无数罹患绝症的贵族皇室，将雪神视为救命稻草，狂热崇拜。
明奎的弟弟明尘更是成为他最虔诚的信徒，亲自为顾揽州塑了金身，日夜供奉。
不周仙都的国王顾烬渊看到画像上那熟悉的额间雪钿，与太庙中先祖一模一样的倾君笑花钿，立刻认定这就是害他顾氏一族短寿的罪魁祸首！他举全国之兵，攻打明氏山河，誓要抓住顾揽州，逼其认罪还顾氏权寿。
明奎率军抵抗，但国力悬殊，节节败退。在绝望与无奈之下，为了保住家国，他最终……选择了带领顾烬渊，前往万里雪涂。
而在明奎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玩家们立即被提醒——雪涂中的雪神，因为动用了雪涂本源神力赠予丹药，早已与这片土地立下无形契约。
他再也无法离开雪涂了。
他能感知到明奎的抉择，却只能绝望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喵呜！喵呜！喵！”娇娇也感受到了威胁，他疯狂咬着顾揽州的衣摆，希望带他离开，可顾揽州丝毫未动。
“娇娇，我也不想，但是，我没办法。我送你走，好不好？”顾揽州含着泪拿出千里清秋符，娇娇一爪子撕碎了符咒，嗷呜一口含住顾揽州的手，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到他的手背。
“喵呜！”娇娇的眼泪洒满了顾揽州的手背，猫猫说，我不走。
不等顾揽州好好劝慰娇娇，顾烬渊很快就到了，他带着七个随从，身边金衣红发的随从尤为厉害，顾揽州一眼看出他的原型——那是朱雀，镇守南方的神兽朱雀。
顾揽州以为自己早就认命，可真正看到明奎时，他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一头墨染的青丝，在瞬间寸寸成雪，连眉毛睫毛都化为银白！
这是他动用雪涂神力救人，契约被毁的反噬。
他看着明奎，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空洞，一滴鲜红的血泪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明奎希望他能咒骂他，甚至动用神力杀掉他，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但，雪神什么都没做，他的神力被束缚，因为顾烬渊是他第二十七代孙。
顾揽州长叹一口气，他抱起脚边的娇娇，声音轻得仿佛要散在风里：“娇娇，母后总说我，遇事总要哭一哭，喊一喊，惹人心疼怜惜……往后，我不会再哭了。”
这一刻，游戏内外，所有通过任务或直播看到这一幕的玩家，疯狂讨论。
世界频道爆炸了。
“明奎你个渣男！枉我那么嗑你！”
“雪神——我的雪神啊！”
“顾揽州，跟我回家吧，我偷电瓶车养你！”
“不是，这帮女的嚎什么呢？这剧情咋了，不就两gay吗？”
“上面的，老子纯爷们！你个傻x。”
“回复上面，不是《仙途》‘信徒’吧，你听不懂的，出去吧。”
……
骂架在各处平台迅速发展，世界线代码乱的跟大喵玩的毛线球一样。
白看着天上飘着的各种x，眉毛拧成了大疙瘩。他催动神力，趁着纷乱之际，祭出承影斩断了自己和NPC顾揽州的强制联系。
他变成了原本白的样子，却和顾揽州分享了他的忧伤。
“嗯……”白闷哼一声，跑到跟着玩家们一起回到万里雪涂的墨身边。
“这是什么情况？老板？惑心咒？”
“那疯子用你的故事将古老惑心咒的力量放大到了极致，玩家们对顾揽州产生的巨大同情、爱慕、意难平等强烈情感，都化为了最精纯的愿力输送给他。我们得赶紧阻止他！”墨下意识要拿出镇魂戟，他两手空空，“怎么……”
墨迅速打开平板，和秘书处苏辙联系。
“苏辙！紧急状态！《仙途》惑心咒爆发，需要地府全部门技术支持！”
“交给我，阎君，您先不要挂断……”
墨阻止了一边要用净化符的白，继续联系西施。“西施，快找代码的弱点！我要……”
嗡——
由惑心咒释放的狂暴数据能量风暴，以雪涂为中心悍然扩散！瞬间冲垮了《仙途》服务器与外界的所有稳定连接！
墨的平板疯狂闪烁了几下，传来西施失真的尖利声音后，“噗”的一声，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块大地砖。他试图用自身阎君权限强行建立的链接，也如同泥牛入海，被混乱的数据洪流彻底吞没。
“糟了！”墨脸色一变，“通讯完全中断！我们被困死在这里面了！”
而进入全面战备状态的地府阎罗殿也乱成了一锅粥，饶是靠谱如苏辙也懵了。
西施手底下的司马迁、墨子等结束休假回来加班的IT部员工们手指头快的跟踩电门上了一样，迅速报告。
你问为啥这么拼？
废话，不看老板面子，不给功德币面子吗？
地府可是正经单位！
“报告！与《仙途》的所有连接信道丢失！”
“能量读数爆表！服务器内部正在发生极高强度的能量对冲！”
“无法定位阎君和白顾问的具体坐标！无法强行介入！”
整个地府瞬间被一层紧张的气氛笼罩。
失去了指挥和外部支援，陷在游戏里的墨和白，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游戏内，万里雪涂中数据风暴仍在呼啸，黑暗中有触手蠢蠢欲动。
恢复成大喵的猫猫吓得炸毛，躲到了白的身后。
墨紧握着他在游戏里的凡铁长剑，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任何可能的突围方案。
就在这绝望之际——
白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无视了周围撕裂的数据风暴，无视了步步紧逼的触手，将手中那柄游戏中的雪神道具——光华内敛的流万扇，轻轻顿在冰面之上。
他抬起双手，指尖在空中缓慢划动，牵引着自身神魂本源之力，勾勒出一个个古老繁复的金色神纹！
这些神纹出现的瞬间，连狂暴的数据风暴都为之一滞！
“这是……”墨震惊的看着他，认出了那绝非游戏内的任何效果。
白的口中开始吟诵一段晦涩而悠长的咒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亘古的气息，与他指尖的神纹共鸣。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无视空间与维度的限制！
“魂兮渺渺，通感十方。”
“幽冥共听，法为桥梁。”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白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乍现！他双手向前一推，那凝聚而成的金色神纹骤然放大，化作一道无形的法则桥梁，强行贯穿了混乱的数据风暴，稳稳连接到了地府的核心法则之上！
下一刻，他清越的声音，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阴霾，清晰的响彻在每一个在紧急事件大厅准备参与团战的鬼属脑海中，带着一种抚慰鬼心的力量。
“能听到吗？”
地府大厅里的众鬼懵了，还是西施见多识广，按下话筒按钮回应道：“听到了，白顾问吗？”
“是，我和老板的术法在这儿有点不耐受，拜托各位了。”
白周身的神纹缓缓消散，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换回了原本的白衣，不再自我控制身上的伤痕，太费他神力，累挺。
“干干干干干！”项羽一拍桌子，带着身后的辛弃疾和霍去病开始给墨老板和白顾问摇旗呐喊。
墨压低了声音，看向白，“怎么样？”
“老板，”白晃晃流万扇，语气轻松，“看来某些时刻，有些老掉牙的传统手艺，还是挺管用的。”
墨听着他那略带调侃却充满力量的话语，心脏重新跳动了一样。
这一刻的白，帅得有点……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