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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两只手都是惯用手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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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这件事，打着打着也就会想要做些兼职。当然，主要是迪奥把HR的活儿甩给了每一个员工，让所有人在各种地方招募替身使者。就是类似于在杜王町的魔法师的家伙们，包括但不限于迪奥手底下的什么瓦尼拉艾斯啊什么恩雅啊，还有迪薇尔自己。
“多干一份活啊……怎么不见迪奥多发一分钱给我们呢。”迪薇尔刚出迪奥的房间就翻了个白眼，随后就被从额头传来的剧痛直接强制关机了几分钟。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不死，疼还是会疼的。迪薇尔暂时老实了，总之不过就是加班而已，反正迪奥手底下又没有面试的KPI考核，大不了去外面蹲着摸鱼呗……如果真有和迪奥投脾气的家伙，捞去给迪奥也不错。
迪奥手底下的员工们，连带算上迪薇尔，何尝不是一种仙之人兮列如麻呢。有时候感觉同事们凑到一起也算是一场迪奥狂粉见面会，那叫一个群贤毕至。
“迪薇尔？你这是拿出了什么东西啊，水晶球吗？”一双相当美妙的腿站在了正在整理材料的迪薇尔面前，魔女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名叫玛拉雅的黑皮辣妹，“那你要不要准备塔罗牌？”
“不用，这儿的人们好像都很擅长塔罗之类的东西，我这半吊子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迪薇尔将水晶球装进手提袋，整理了一下长裙，又把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大帽子带在头顶，“神秘的东方魔女用水晶球进行占卜，可比塔罗牌要来的显眼不是吗？”
“用水晶球的占卜方法好像并不是从东方传来的吧？”玛拉雅点燃一支烟，“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神秘学……如果你要用你家乡的法子的话，是不是得弄点符咒之类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家乡特产还真是水晶球占卜的魔女耸了耸肩，道：“我又不是真的去搞玄学的，只是用‘替身’来吸引替身使者而已。当然，主要还是我不想在迪奥家里呆着，他和汐华总把孩子丢给在大厅的员工。”
“哦，也对。给迪奥看孩子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哦，你需不需要我帮忙？”玛拉雅的眼睛一亮，“让你的摊子能够门庭若市，比如一下子可以吸引很多很多金属这样！”
“少来，我可不想走着走着被路上的螺丝钉攻击。”迪薇尔对玛拉雅的提议相当敬谢不敏，自从经历过走在大街上突然被吸到车顶棚上面的鬼故事之后，迪薇尔面对陌生插座都得溜着边走。
前情提要结束，此时此刻，迪薇尔正坐在埃及的街头打哈欠，不透光的布料罩住了大半的水晶球，当然不是为了什么故作神秘，主要是这玩意儿不拿布盖住的话，就会聚光点燃她的摊子。即便是有魔法存在的世界，物理学也是存在的！
迪薇尔从行李中特意翻出来的魔女的大帽子，当然也是为了遮阳而已。在室外的温度可不比阴森森的迪奥魔馆——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什么会把公主抢回家去的家伙住的地方，但是某种意义上他是又不开灯又阴森森，里面还住了个绝对和人不沾边的迪奥，说是魔馆也是合情合理——要在这晒死人不偿命的室外呆着，当然要做好防晒，以防晒伤和中暑。
当然，魔女在学着辻彩摆摊之前，在她坐着的地方还是做了点准备，具体内容是画了个降温的法阵，让人在靠近她的时候就能感受到来自魔法的阴森恐怖。嗯。
阴森恐怖。
或许是魔法师之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又或者按照本地一点的说法，参照达比提到的内容……“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很快，在迪薇尔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的时候，有个高大的男人在她头顶投下了一道阴影。
“占卜寻人？”男人的口音听着不像是本地人，迪薇尔微微抬起帽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当……呃，相当惹眼的大刷子头。
“对，我略懂一些占卜的魔法，找人啊，找东西啊，还有求姻缘求学业之类的，都可以找我，收费不算贵，童叟无欺。”迪薇尔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双眼锁定了刷子头男子，“我的魔法很准哦。”
波鲁那雷夫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招摇撞骗的人了，此前他不是没有寻求过所谓玄学的帮助，只是一切都如同石沉大海。两只手都是右手的男人，这种畸形的家伙到底是否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行走于复仇之旅中的骑士并不是很想怀疑他所行道路的准确性。只是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瘦削，那苍白的胳膊看起来几乎一捏就断，她的长裙沾染了地面的尘沙，蜷缩在宽大的帽子里面，看起来几乎有些惹人可怜。
他手里还有闲钱，于是波鲁那雷夫蹲下身，与黑发女子的视线平齐，问她：“寻人，多少钱一次？”
“这要看你找的是什么样的人了。”迪薇尔故作神秘道，“如果信息都明确，只是找一下那人现在在干什么，只需要一点钱就可以了。不过如果你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国籍、性别、年龄之类的，那可就是另外的价格了。”
“我只知道他的性别，还有一个身体特征。”男子声音沉稳，“两只手都是右手的男人，你能找到吗？”
好家伙，这可真是相当模糊又精准的特征。迪薇尔摸了摸下巴，决定找找看也无妨。
“收费的话……300美元如何？（1986年约为1000余元人民币）”她竖起三根手指，“最差可以定位到他在哪个国家和地区，如果找不到他的话可以找我退款。”
这收费可是真够贵的，波鲁那雷夫皱了皱眉头，不过可以退款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于是罩着水晶球的厚重布料被拿了下来，魔女纤细的手指在其上缓缓描摹，在烈日之下水晶球散发出阵阵冷意，那并非幻觉，而是实实在在让人起了鸡皮疙瘩。波鲁那雷夫心下惊讶，或许这人并非招摇撞骗，而下一刻，一个被绷带绑缚着的脸出现在水晶球的中央，只是转瞬即逝，但那水晶球留下了他的一丝身影——
那是一个，两只手都是右手的男人。
迪薇尔的额头流下了几滴冷汗，没别的，正常而言被水晶球捕捉到身影的人不应该转瞬即逝才对。但她几次尝试，都是在抓到那人身影后就立刻消失了，根本看不清脸，况且他还跟个行为艺术家似的用绷带缠着自己的脑袋。
“看不清呢……”魔女咬了咬嘴唇，这家伙大概也是什么替身使者，甚至有着反侦察的什么本事，“不过他的地点……好像就在本地，没有离这个城市多远。甚至方位……”
在波鲁那雷夫的盯视下，迪薇尔猛地抬头，视线的终点就在迪奥的魔馆。
“方位在哪儿？！”波鲁那雷夫在看到那人的身影后就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只是眼前的女子仍在占卜，他才勉强按住了自己不去打扰她，但眼瞅着对方猛抬头对着半空发呆，波鲁那雷夫也没办法保持绅士风度了。他伸手抓住了迪薇尔的手腕，几乎是大吼着问出了声。
“那个方位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地方。”迪薇尔道，“那里面有吸血鬼，还有会把人吞进去再也出不来的怪物。”
装神弄鬼的话尚未落地，只见一银色身影骤然出现，一把刺剑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刺穿了迪薇尔鬓边的长发——好在她闪躲及时，那剑只划破了过于宽大的帽檐。
……啊，竟然真的能够找到替身使者，该说替身使者果然是会相互吸引的吗？迪薇尔皱了皱眉，她下意识躲开剑刃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一定会看得出她的力量，而且她也并非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帽檐下，可全部都是阴影。
在黑发女人下意识偏头的那一瞬间，波鲁那雷夫就意识到了她也拥有替身，与他的银色战车一样。或许这是一个陷阱，她只是在用看起来无害的外观来欺骗他人，然后波鲁那雷夫就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被动，因为银色战车的剑刃，抽不回来了。
被影子吞下的剑刃并没有被放出影子，而是卡在了光与暗的交界处，在美术上面可以叫做明暗交界线。
“要免费占卜的话也没有必要使用暴力，这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只会弄脏我的衣服。”耳边传来女人的低语，随着阳光挪动，阴影投向了拿着水晶球的魔女，波鲁那雷夫只觉得周身一阵冰寒，而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只有那双猩红的眼——
真是碰了巧，周围建筑物的影子投到了迪薇尔和刷子头男人所在的地方，这才能让她将这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家伙装进阴影里面。这还是迪薇尔第一次将活着的人类完整地塞进影子里，怎么说呢，有点挤。
“这么黑，你总该冷静一些了吧，先生。”迪薇尔道，“那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看到他那么激动？另外，三百美元，记得给。”
，还差